小说主人公是六翼混沌暗黑邪恶雷霆的小说是《姜莱陆远沈浩》,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献血男童竟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我只有一个女儿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结果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是他从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白衬衫的肩上,落进他带笑的眼眸里。“小心。”他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的弦,在她心上轻轻拨动了一下。从此,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身影。她开始努力,拼命地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再优秀一点。只为了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后来......
无偿献血,医生随口一句:你俩可真像。我看向那个小男孩,心脏猛地一跳。那双眼睛,
简直就是我小时候照片里的翻版。我找借口要了孩子的病历,偷偷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让我当场石化:亲生的。可我只生过一次孩子,家里的女儿今年正好八岁。
我捏着报告的手在发抖。如果他是我儿子,那我女儿是谁的孩子?01市立医院的消毒水味,
一如既往的刺鼻。姜莱坐在采血椅上,看着自己的血液顺着输血管,
缓缓流入一个陌生的血袋。护士**的动作很轻柔。“您真是好心人,那个孩子急需A型血。
”“熊猫血本来就稀有,能匹配上就是缘分。”姜莱只是笑了笑,没说话。无偿献血而已,
她每年都会做。半小时后,献血结束。她按着针口,正准备离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是那个孩子的主治医生,姓王。王医生扶了扶眼镜,
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姜女士,太感谢您了。”“孩子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
”“举手之劳。”姜莱客气地回答。王医生看着她,忽然“咦”了一声,
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说来也怪。”“您跟那孩子,眉眼之间看着还真有几分像。
”医生是无心的。一句随口的客套话。姜莱的心,却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像?她顺着王医生的目光,看向不远处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一个瘦小苍白的小男孩,
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五官还没长开,但已经能看出精致的轮廓。
尤其是那双眼睛。紧紧闭着,眼睫毛长长的,眼尾微微上挑。那一瞬间,姜莱的呼吸停滞了。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压在箱底的童年照片。那双眼睛,和照片里的她,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会这样?一个荒唐的念头,像一根毒刺,
瞬间扎进了她的脑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摇了摇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她只生过一次孩子。她的女儿陆思思,今年也正好八岁。长得活泼可爱,但那张脸,
更多的是像她的丈夫,陆远。王医生见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姜女士,您没事吧?
是不是献血后不舒服?”“没……没事。”姜莱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巧合。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她告别了王医生,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医院。
可一路上,那个男孩的脸,那双酷似她的眼睛,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接下来的两天,
她坐立不安,食不下咽。丈夫陆远问她怎么了。她说可能是换季感冒,有点累。
陆远没有怀疑,只是嘱咐她多休息。婆婆张翠华炖了鸡汤,看着她喝下去,脸上是满意的笑。
“多补补身子,思思还小,你可不能倒下。”女儿思思乖巧地给她捶背。“妈妈,
你快点好起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姜莱的心,
却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那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缠得她几乎窒息。她必须去做点什么。否则她会疯掉。第三天,她借口去医院复查身体,
再次来到了市立医院。她找到了王医生,旁敲侧击地打听那个男孩的情况。男孩叫安安,
患的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父母不祥,一直跟着一个叫何敏的女人生活。
何敏自称是孩子的姑姑,但拿不出任何证明。这次孩子病重,她交了住院费后,人就消失了。
姜莱的心越听越沉。她找了一个理由,说想看看孩子的病历,了解一下这种罕见病。
王医生没多想,把病历副本给了她。姜莱紧紧攥着那份病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本市最权威的一家基因鉴定中心。她从自己的头上,
拔下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又从病历袋里,找到了男孩入院时留下的毛发样本。
她把两份样本和一沓现金,一起递给了工作人员。“我要做加急的亲子鉴定。
”“最快什么时候能出结果?”“二十四小时。”那二十四小时,
是姜莱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她没有回家,在酒店开了一间房。她不敢面对丈夫,
不敢面对女儿,更不敢面对那个即将揭晓的真相。第二天下午,鉴定中心的电话打了过来。
姜莱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姜女士,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平静而又机械。姜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问。“结果……是什么?
”“根据DNA序列比对分析,送检的C样本与D样本……”对方顿了一下。
“存在亲子关系的可能性为99.999%。”“结论是,
支持C样本为D样本的生物学母亲。”轰的一声。姜莱的脑子炸开了。手机从手中滑落,
摔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亲生的。那个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的男孩,是她的亲生儿子。
可她只在八年前生过一次孩子。B超显示,是个女孩。她生下来的,也确实是个女孩。
她养育了八年的女儿,陆思思。姜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瘫坐在地毯上,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葉。一个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问题,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那个男孩是我的儿子。那我养了八年的女儿,陆思思……她是谁的孩子?02回家的路,
从未如此漫长。姜莱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熟悉又陌生。
那份鉴定报告,像一块烙铁,被她锁在包里,却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儿子。
她有一个儿子。一个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的亲生儿子。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割。同时,
另一个更恐怖的问题,盘踞在她的心头。思思是谁?她推开家门。
客厅里传来婆婆张翠华和女儿陆思思的笑声。“奶奶,你看我画的画,这是爸爸,这是妈妈,
这是我。”“哎哟,我们思思画得真好,就是妈妈画得不像,妈妈哪有这么好看。
”张翠华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往日里温馨的场景,此刻在姜莱眼中,
却像一出精心编排的默剧。充满了虚假和讽刺。“我回来了。”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笑声戛然而止。张翠华和陆思思同时回头看她。“莱莱,
你不是去复查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张翠华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妈妈!
”思思像一只小蝴蝶一样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姜莱低下头,
看着女儿仰起的、酷似陆远的小脸。这张脸,她看了八年,爱了八年。可现在,
她只觉得一阵阵地发冷。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摸了摸思思的头。“妈妈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陆远正好从书房出来。“回来了?医生怎么说?”他走过来,
习惯性地想揽住她的腰。姜莱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陆远的动作僵在半空,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怎么了?”“没什么,不想动。”姜莱的声音很冷淡。她绕过他,
径直走上二楼。身后,陆远和张翠华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姜莱从二楼的窗户,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回到卧室,她反锁了房门,
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整整八年。她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是谁?到底是谁,
换走了她的儿子?是医院的失误?还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她的脑海里,
闪过陆远的脸,闪过婆婆张翠华的脸。她不敢再想下去。冷静。姜莱,你必须冷静下来。
在没有证据之前,任何怀疑都是对自己的凌迟。她从床上坐起来,强迫自己思考。八年前,
她生产的医院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妇产医院。安保严格,流程规范。出错的概率极低。那么,
问题很可能出在自己身边。陆远?张翠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姜莱闭上眼,
八年来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她和陆远是大学同学,感情一直很好。
婆婆张翠华虽然有些重男轻女,但在她怀孕后,对她也算关怀备至。一切看起来,
都没有任何破绽。不。一定有破绽。只是她以前被幸福蒙蔽了双眼,没有看出来。
姜莱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她要找证据。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上了锁的箱子。
里面是她和陆远从相识到结婚的所有纪念品。还有……思思从小到大的相册。她打开相册,
一页一页地翻看。思思刚出生时的照片,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满月照,百日照,
周岁照……看着这些照片,姜莱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付出了八年心血养大的孩子,
可能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她翻到最后一页,动作忽然停住了。相册的夹层里,
似乎有东西。很薄,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用指甲,
小心翼翼地将夹层划开。一张被藏起来的、已经微微泛黄的旧照片,掉了出来。照片上,
也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包裹在和思思同款的襁褓里。但这张脸……姜莱的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的婴儿,五官轮廓,和她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叫安安的男孩,一模一样!
这绝不是安安的照片。这是八年前的照片。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是她亲生儿子的照片!
可这张照片,为什么会藏在这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这张照片的背景,
不是医院的婴儿房。而是一个装修简单的民居。姜莱拿着照片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认得这个地方。这是陆远的老家。八年前,她生完孩子,陆远跟她说,老家的规矩,
孩子满月前不能拍照。所以思思的第一张照片,是满月后在影楼拍的。那这张照片,
是谁拍的?为什么她从未见过?为什么陆远要把它藏起来?无数个问题,
像潮水一样将姜莱淹没。一个可怕的真相正在慢慢浮出水面。她立刻起身,冲到陆远的书房。
他不在。她开始疯狂地翻找。她要把这个家,翻个底朝天。她要把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她发现了一个被锁住的铁盒子。她没有钥匙。
她从工具箱里找来锤子,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锁开了。盒子里没有钱,没有文件。
只有一沓厚厚的汇款单。收款人的名字,是同一个。何敏。就是那个自称是安安姑姑的女人!
每个月,陆远都会给她汇一笔钱。不多不少,正好五千块。从八年前开始,从未间断。
03晚饭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水晶吊灯的光,明明晃晃地照下来,
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张翠华给思思夹了一块排骨,脸上堆着笑。“思思多吃点,
看你瘦的。”她又看了一眼姜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试探。“莱莱,
今天怎么不动筷子?不合胃口吗?”姜莱没有看她。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地钉在对面的陆远身上。陆远被她看得坐立不安。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婆,
你到底怎么了?从回来就不对劲。”“是不是复查结果不好?”姜莱看着他。
看着这张她爱了十年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恶心。他还在演。他们都在演。
把她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没事。”姜莱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拿起筷子,
夹了一口菜,慢慢地放进嘴里。食同嚼蜡。张翠华见她肯吃饭,松了口氣。
她又开始喋喋不休。“思思真是越来越像你了,阿远。”“尤其是这鼻子,这嘴巴,
简直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都说外甥多似舅,我看是女儿多像父。”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了姜莱的心脏。她知道,婆婆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是在警告她,也是在安抚她。
妄图用这种方式,打消她心中可能存在的、任何不该有的疑虑。真是可笑。姜莱放下筷子,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陆远和张翠华的表情,都僵住了。
姜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的婴儿照片。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照片,
轻轻地放在了餐桌的转盘上。然后,她缓缓地转动转盘。照片,在每个人面前,
都停留了三秒。最后,停在了陆远面前。陆远的脸色,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眼神,慌乱得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张翠华也看到了。她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只有思思,好奇地看着照片。“咦?
这个小宝宝是谁呀?”没有人回答她。空气仿佛凝固了。姜莱终于抬起眼,
目光再次锁住陆远。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陆远。”“这张照片,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陆远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他强作镇定。
“什么……什么解释?”“不就是一张普通的小孩照片吗?”“我怎么知道是谁?”普通?
姜莱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又讥诮。“是吗?”“那你再仔细看看。”“这个襁褓,
是不是和思思出生时,我亲手准备的一模一样?”“这个背景,
是不是你妈住了几十年的老屋?”“还有这张脸,你敢说你不认识?”姜莱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远的心上。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张翠华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姜莱的鼻子就骂。“姜莱!你发什么疯!
”“拿张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的照片,在这里质问阿远?”“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陆家哪点对不起你了!”野孩子?姜莱的心,被这三个字刺得鲜血淋漓。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是他们陆家,偷走又抛弃的亲孙子!她没有理会张翠华的叫嚣。
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看着陆远。“说啊。”“告诉我,他是谁。”陆远在她的逼视下,
终于崩溃了。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我说了我不认识!
”“就是我姐家孩子的照片!不行吗!”“我姐生孩子的时候,你送的那个襁褓,
她也用了一下!”“我留张我外甥的照片,犯法吗!”这个解释,漏洞百出。愚蠢至极。
姜莱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只觉得一阵阵地反胃。她没有再跟他争辩。
她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解锁,找到了一个号码。陆远的姐姐,陆敏。“你外甥?”“很好。
”姜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的手指,在拨号键上轻轻一点。
“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大姑姐。”“问问她,是不是八年前生过一个儿子。”“也问问她,
知不知道,你每个月都给一个叫何敏的女人汇钱。”“嘟——”电话接通的提示音,
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陆远的脸,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跌坐回椅子上。“不……”“不要打……”4电话那头的嘟音,
像死神的催命符。一声一声,敲在陆远和张翠华的心上。“别打了!”陆远猛地扑过来,
一把按住姜莱的手。他的手在抖,力气却大得惊人。“我求你,莱莱,别打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彻底崩溃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姜莱冷冷地看着他,
缓缓地按下了挂断键。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整个世界,也仿佛随之陷入了死寂。
思思被这场面吓到了,小声地哭了起来。张翠华如梦初醒,赶紧抱起思思。“乖孙女,
不怕不怕,我们上楼去,让爸爸妈妈说说话。”她抱着思思,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那背影,
狼狈不堪。餐厅里,只剩下姜莱和陆远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冰冷如霜,一个绝望如灰。
“说吧。”姜莱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我听着。”陆远瘫坐在椅子上,
双手抱着头,痛苦地**。“是妈的主意。”他终于吐出了第一句话。“都是她。
”“她说我们陆家几代单传,不能没有儿子。”“她说她找人算过,你这一胎,
肯定是个带把的。”姜莱的心,像是被刀子反复切割。她怀孕时的喜悦,期待,
原来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生儿子的工具。“后来呢?”她继续问。“后来……你产检,
查出来孩子可能有点问题。”陆远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妈不信,
又托关系找了B超室的熟人。”“那人告诉她,是个男孩,
但……血液系统好像有先天性的疾病。”原来如此。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她怀的是个男孩。也知道,这个男孩,生来就带着病。姜莱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所以,你们就决定,把他换掉?”“我没有!”陆远猛地抬头,急切地辩解。
“我当时是反对的!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会……”“是妈!
她说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拖累,会毁了我们一辈子!”“她说她已经找好了,
一个健康的女孩。”“只要给对方一笔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过来。
”“我……我鬼迷心窍,我就听了她的。”他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姜莱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个女孩,就是思思?”陆远点了点头。“那我的儿子呢?
”“你们把他丢给了谁?”姜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尖利。
“何敏……”陆远不敢看她的眼睛。“妈说,找个远房亲戚养着,就说是我们资助的孤儿。
”“每个月给她一笔钱,让她照顾孩子。”“我们……我们也没想过要完全不管他。
”没想过完全不管他?好一个“没想过完全不管他”!他们把一个身患重病的孩子,
丢给一个外人。每个月用区区五千块钱就打发了。而他们自己,则抱着别人的女儿,
享受着天伦之乐。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陆远。”姜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人。”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愤怒的叫骂,没有歇斯底里的眼泪。
只有平静到极点的绝望。陆远慌了。他冲上去,从背后抱住她。“莱莱,你听我解释!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把儿子接回来,
我们好好补偿他!”姜莱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放手。”“我不放!莱莱,你别离开我!”“我让你放手。”姜莱的声音,
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然,我现在就报警。”报警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陆远的手,触电般地松开了。姜莱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服。她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明天早上八点。”“你,还有你妈,跟我去医院。
”“去看我的儿子。”“然后,我们就去民政局。”05那一夜,姜莱睡在客房。
她反锁了门,将自己与这个虚伪的家彻底隔绝。她没有哭。眼泪在发现真相的那一刻,
就已经流干了。剩下的是刻骨的恨意,和滔天的悔意。她恨陆远一家的自私和残忍。
更恨自己过去八年的愚蠢和盲目。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机里,
那张从鉴定中心拍下的、安安的侧脸照。那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
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他就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病痛缠身,孤苦无依。
而她这个亲生母亲,却对此一无所知。姜莱的心,疼得无法呼吸。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了。
她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练的衣服,走了出去。客厅里,陆远和张翠华已经坐在那里了。
两个人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一夜未眠。张翠华的眼睛红肿着,看到姜莱,想说什么,
又不敢开口。陆远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着头,满脸颓丧。姜莱没有看他们,
径直走到玄关换鞋。“走吧。”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去医院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市立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口。姜莱隔着玻璃,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安安醒着。
他正侧着头,安静地看着窗外。那双酷似她的眼睛里,没有孩童该有的活泼,
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姜莱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护士看到她,有些惊讶。“姜女士,您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他。”姜莱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走到病床边,蹲下身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比她想象的还要瘦小。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青紫一片。“你……你好。
”姜莱开口,声音是她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和温柔。安安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清澈,
带着一丝好奇。“阿姨。”他小声地叫了一句。“我记得你,你是给我献血的阿姨。
”一句“阿姨”,让姜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强忍着泪意,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是,
是我。”“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好。”安安乖巧地点点头,“护士姐姐说,
输了你的血,我舒服多了。”“谢谢你,阿姨。”他真诚地道谢,
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剜着姜莱的心。她的儿子,
在受了这么多苦之后,还如此懂事,如此善良。而她,却缺席了他整整八年的人生。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安安的脸颊。那皮肤,细腻又冰凉。“安安。
”她哽咽着,叫出他的名字。“妈妈来了。”“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安安愣住了。
他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妈妈?”他轻轻地重复着这个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的词汇。
门外。陆远和张翠华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这一幕。陆远的眼圈红了,双手死死地抠着墙壁。
张翠华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要站立不稳。他们亲手导演的闹剧,在这一刻,
以最残酷的方式,呈现在了他们面前。病房里。姜莱握住安安冰凉的小手。“对,我是妈妈。
”“安安,我是你的亲生妈妈。”“以前是妈妈不好,妈妈把你弄丢了。”“以后,
妈妈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补偿你。”她的话语,颠三倒四,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要把这八年的亏欠,用余生来偿还。她要救她的儿子。不惜一切代价。
06“骨髓移植是目前唯一的根治方案。”王医生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他将安安的最新检查报告推到姜莱面前。“孩子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我们已经将他的信息录入了中华骨髓库,但匹配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最好的供体,
是他的直系亲属。”“父母,或者同胞兄弟姐妹。”王医生的话,像一块巨石,
压在姜莱的心上。她就是安安的母亲,她的骨髓,无疑是希望之一。“我来做配型。
”姜莱毫不犹豫地说道。“还有……他父亲。”她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陆远。
陆远的身体一震,立刻点头。“我做,我马上就去做。”“好。”王医生点点头,
“那我们立刻安排。”配型检测需要时间。等待的时间里,姜莱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医院。
她请了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安安。她自己则守在病房外,看各种关于血液病的资料,
咨询国内外的专家。她要为儿子,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案。陆远和张翠华也每天都来。
他们提着各种昂贵的补品,想进来看看孩子。全都被姜莱堵在了门外。“滚。”她对他们,
只有一个字。“在我儿子康复之前,你们没有资格见他。”张翠华又气又怕,
却不敢反驳一句。陆远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每天都在走廊里枯坐,满眼血丝,憔悴不堪。
一个星期后。配型结果出来了。姜莱和陆远的,都与安安不完全相合。属于半相合。
可以进行移植,但风险和排异反应会非常大。这个结果,让姜莱的心沉到了谷底。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她抓住王医生的手,急切地问。王医生叹了口气。
“除非……能找到全相合的供体。”“比如,孩子的同胞兄弟姐妹。
”同胞兄弟姐妹……姜莱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思思那张活泼可爱的小脸。
思思不是安安的亲姐妹。但是,思思的亲生父母呢?他们会不会也生了其他的孩子?
那个孩子,会不会和安安是同一个父亲,或者同一个母亲?这是一个渺茫到近乎荒唐的希望。
可对现在的姜莱来说,任何一丝希望,她都不能放过。她必须找到思思的亲生父母。当晚,
她回了那个已经不算是家的家。陆远看到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莱莱,
你回来了!”姜莱没有理会他的殷勤。她将一份文件,扔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财产我一分不要,都留给你和思思。”“我只有一个要求。
”陆远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颤抖着声音问:“什么……要求?”“告诉我,
陆思思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姜莱的目光,锐利如鹰。“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
”“姓名,住址,联系方式,所有的一切。”陆远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莱莱,
你找他们做什么?”“这不关你的事。”姜莱的声音冰冷,“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是谁。
”“我……”陆远低下头,眼神躲闪,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说!”姜莱猛地一拍桌子,
厉声喝道。这八年来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陆远被她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妈妈……叫林月。”“她爸爸……叫……”陆远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更低了。
“叫什么?”姜莱追问。“……叫沈浩。”沈浩。当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时,
姜莱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天雷,劈得外焦里嫩。
这个名字……这个她以为早已经埋葬在记忆深处,永世不会再被提起的的名字。怎么会是他?
07沈浩。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了姜莱记忆的门锁里。用力一拧。
尘封了十年的往事,带着腐朽的气息,轰然洞开。大学时代。他是校园里最耀眼的存在。
学生会主席,篮球社社长,所有竞赛的头奖得主。英俊,优秀,骄傲得像一头年轻的狮子。
而她,是人群中默默无闻的那个。唯一一次的交集,是在图书馆。她为了够一本书,踮着脚,
结果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是他从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阳光透过窗棂,
洒在他白衬衫的肩上,落进他带笑的眼眸里。“小心。”他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的弦,
在她心上轻轻拨动了一下。从此,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身影。她开始努力,
拼命地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再优秀一点。只为了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后来,
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那是她生命中最灿烂的四年。他们一起泡图书馆,
一起在操场上散步,一起规划着有彼此的未来。她以为,他们会从校服,走到婚纱。
毕业前夕,他拿到了国外顶尖名校的录取通知书。而她,也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他抱着她,
在她耳边许诺。“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她信了。她满心欢喜地,
等着他回来娶她。可是,他走了不到半年,就毫无征兆地,提出了分手。没有理由,
没有解释。只有一封冰冷的邮件。“我们不合适,忘了我吧。”那一年,姜莱的世界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吃不喝,整夜整夜地哭。是陆远。
是作为他们共同好友的陆远,一直陪在她身边。他撬开她的房门,给她送来食物。
他耐心地开导她,带她走出阴霾。他说,沈浩那种天之骄子,是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他说,
他会一直陪着她。后来,她累了,倦了,也认命了。她接受了陆远的追求。他们结婚,生子,
组建了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她刻意地,将“沈浩”这个名字,埋进了记忆的最深处。
她以为,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可现在。陆远却告诉她。他养了八年的女儿,
是沈浩的孩子。是沈浩和另一个叫林月的女人的孩子。这怎么可能?时间线对不上。
如果思思是沈浩的孩子,那意味着,沈浩一回国,甚至还没回国,就跟那个林月在一起了。
并且很快就有了孩子。姜莱的心,像是被泡进了苦涩的黄连水里。原来,
那句“我们不合适”,不是借口。他只是早就移情别恋了。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思思。重要的是,安安的病。如果思思是沈浩的女儿。那她和安安,
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不。不对。姜莱的脑子飞速运转。安安是她和陆远的儿子。
思思是沈浩和林月的女儿。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找到沈浩,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陆远在骗她?思思的父亲,另有其人?或者……一个让姜莱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念头,
浮了上来。难道……安安的父亲,不是陆远?不!不可能!姜莱用力甩了甩头,
逼退了这个荒谬的想法。她和陆远结婚后,感情一直很稳定。
她绝不可能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安安,一定是陆远的儿子。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陆远还在撒谎。他给出的这两个名字,沈浩,林月,都是假的。他只是想用她最在意的人,
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拖延时间。好,很好。陆远。你真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姜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惊惶的男人,心中再无半分情意。
只剩下无尽的厌恶。“陆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再问一遍。”“陆思思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如果你还敢骗我。”“我保证,
我会让你和你妈,在牢里过下半辈子。”08陆远的心理防线,在姜莱冰冷的逼视下,
彻底崩溃了。他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没有骗你。”他声音嘶哑,
充满了绝望。“思思的父亲,真的是沈浩。”“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看着他不像撒谎的样子,姜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如果陆远说的是真的。
那他让她找沈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中间,一定有她不知道的,更深层的秘密。“地址,
联系方式。”姜莱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摊开手。“我要林月的所有信息。”“莱莱,
你听我说,这件事很复杂……”陆远还想挣扎。“我不想听你解释。”姜莱打断他,
眼神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我只想救我的儿子。”“任何挡在我面前的人,
我都会把他碾碎。”“包括你。”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陆远的心里。
他知道,他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他从钱包的夹层里,摸出一张被摩挲得有些陈旧的名片。
“这是林月当年工作的地方。”“她现在还在不在那里,我不知道。”“电话也可能是空号。
”“我跟她,已经八年没有联系了。”姜莱一把夺过名片。是一家画廊。地址就在本市。
她没有再看陆远一眼,转身就走。她必须立刻找到这个叫林月的女人。
她要知道八年前的那个晚上,到底还发生了什么。根据名片上的地址,姜莱找到了那家画廊。
幸运的是,画廊还在。林月也还在。她是这家画廊的老板。姜莱推门进去的时候,
林月正在指导店员挂画。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挽起,气质温婉。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脸上看不出太多痕迹。看到姜莱,她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她客气地开口。
姜莱没有拐弯抹角。她径直走到林月面前。“林月女士是吗?”“我是姜莱。
”听到这个名字,林月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我不认识你。
”“你认识沈浩。”姜莱一句话,就击溃了她伪装的镇定。林月的身体,
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对旁边的店员说。“你先出去一下。”店员离开后,
画廊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林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你找我,是为了沈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看来,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姜莱皱起了眉。“算账?算什么账?”“别装了。”林月苦笑一声,“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插足了你和沈浩的感情。”“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
”“但在外人看来,我就是那个第三者。”“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
”姜...莱的心,又被刺了一下。果然。果然是这样。沈浩当年,真的是为了这个女人,
才跟她分手的。但她今天来,不是为了追究这些陈年旧事的。“我不是来跟你谈感情的。
”姜莱强压下心头的翻涌,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来找你,是为了你的女儿。”“陆思思。
”“思思?”林月的脸上,露出了全然的困惑。“那是谁?”这回,轮到姜莱愣住了。
她不认识陆思思?这怎么可能?陆远明明说……“八年前。”姜莱紧紧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你在市立医院,生过一个女儿。”“那个孩子,
被陆远抱走了。”“他用我的儿子,换了你的女儿。”“他把那个孩子,取名叫陆思思,
养了八年。”姜莱的语速很快,信息量巨大。她以为,林月听完,会震惊,会愤怒,会崩溃。
可林月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看着姜莱,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荒谬。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你弄错了。”“八年前,我确实生过一个女儿。
”“但我的女儿,在出生后的第二天,就夭折了。”“她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
没能抢救过来。”夭折了?姜莱的脑子“嗡”的一声。这怎么回事?如果林月的女儿死了。
那她养了八年的思思,又是谁的孩子?!09林月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姜莱的脑海中炸开。
思思不是她的孩子?她的女儿,八年前就死了?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记错了?
”姜莱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或者,是医院弄错了?”“不会错的。
”林月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悲恸。“我亲眼看着她断气的。
”“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坐了一整夜。”“那种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姜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陆远。那个男人,
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他为什么要骗自己,说思思是林月的孩子?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谁告诉你,你的孩子夭折了?”姜莱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追问道。“是医生,
还是……其他人?”林月陷入了回忆,脸上露出一丝茫然。“是陆远。”她轻轻吐出三个字。
姜莱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是陆远!“当时,沈浩因为公司有紧急事务,被派去了国外。
”“我早产,一个人在医院,是他一直在帮忙。”“是他跑前跑后,办理所有手续。
”“也是他,红着眼睛告诉我,孩子没保住。”“他还帮我处理了孩子的后事。”“他说,
怕我伤心,就直接送去火化了。”“他把骨灰盒拿给了我。”“那个骨灰盒,
现在还供在我的家里。”林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姜莱的心上。
一个可怕的,几乎让她不敢去想的真相,正在慢慢浮出水面。陆远,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他不仅仅是换走了她的儿子。他更是偷走了林月的女儿!他告诉林月,孩子夭折了。然后,
他把这个健康的女婴,抱回了家,当成自己的女儿养。同时,
又把自己那个身患重病的亲生儿子,像垃圾一样丢了出去。这个男人。他的心,
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他怎么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
“那个骨灰盒……”姜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有没有……想过,
里面装的可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