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齐晏俞浅浅》是逐玉.齐晏×俞浅浅同人文最新写的一本都市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风止渡寒冬,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两人在博物馆的展厅里消磨了无数个下午。她给他讲解每一件展品的形制与历史,他补充一些她不知道的细节,讲起这些古物时格外从容,像是在谈论自己亲眼见过的东西,而非书本上的死知识。七夕之后没多久,她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的封口写着一行字:“齐晏亲启。阅后即焚。”她的名字跟在后面,是他的......
假如城墙时齐晏已死......一、前世·死局俞浅浅永远记得那一天。城楼上朔风凛冽,
刮在脸上像刀子。齐晏——不,他那时还叫齐旻——满头白发在风中狂舞,
猩红的眼底尽是疯狂。他手里的铁链冰凉沉重,将两个人锁在一起,如同困兽。“浅浅,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却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
“我这辈子从未得到过什么。只有你——你绝不能离开我。”她是穿越者,
来自千年之后那个没有枷锁的世界。她读过那么多史书话本,见过那么多先婚后爱的套路,
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像囚鸟般锁在城楼之上。远处有箭矢破空的啸声。
齐旻眼底的疯狂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低下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多到俞浅浅来不及分辨。铁链猛然一松。他解开了链子。下一刻,他的身体挡在她前面。
箭矢洞穿了他的胸膛,鲜血溅在她的脸上,滚烫。“浅浅……”他嘴角溢出血沫,
往城楼下坠去,嘴里还在说,“快跑……”她眼睁睁看着他的白发消失在城墙边缘。
齐旻死了。用他沾满鲜血的手,换她一条命。京城的春天来得迟,三月的雪还在飘。
俞浅浅跪在城楼上,脸埋在掌心,哭不出声。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齐旻的魂魄并未散尽。他浮在半空中,看着她在雪里跪了整整一夜,
看着她被士兵拖走时还在回头望城墙的方向,看着她在往后的岁月里独自拉扯宝儿长大,
嘴里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名字,却每年在他的忌日独自温一壶酒。他生前从不信鬼神,
死后却被迫见证了一切。他看见自己留下的那些旧部在暗处窥伺着她,
看见他们想把她和宝儿拖进那场永远赢不了的皇权之争里。
他看见俞浅浅用那双曾经端过毒药的手拿起了刀——不是为了杀人,只是为了护住那个孩子。
他看见她在宝儿生病时彻夜不眠,看见她在被邻人欺辱时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看见她老了,
白发苍苍,独坐窗前,手里摩挲着一只缺了口的旧茶杯。那只茶杯是她穿越过来第一年买的。
他记得,因为是他陪她去买的。那时候他还没疯,他们之间还有过短暂而平静的时光。
“下辈子……”齐旻的魂魄站在阴阳交界处,对着虚空说,“下辈子,
我绝不让你再受这些苦。”一道天雷劈下来,他的魂魄被震散成无数碎片。
最后一点意识消散之前,他听到一个声音,像是来自天外——“如你所愿。
”二、末世·重逢齐晏第一次穿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远处有坍塌的高楼,
近处是一辆翻倒的汽车,车身上布满了干涸的黑色血迹。
他低头看自己——一身黑色的特战服,腰间别着枪,手里握着一把沾满粘液的砍刀。
脚边躺着一具脑袋被劈开的怪物尸体,灰白色的皮肤,扭曲的四肢,
嘴里还龇着参差不齐的尖牙。“齐队!”身后有人喊他,声音急促,“C区有高阶丧尸出没,
安全区需要支援!”齐晏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握刀的手上——指节分明,
虎口有厚茧,手腕上缠着一根褪色的红绳。那根红绳。他认识这根绳。上一世,
俞浅浅亲手编的,编了七个晚上,说是给他辟邪用的。他把这根绳系在手腕上,
系到死的那一天。可现在它出现在这里——这具陌生身体的手腕上。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不是伤口,像是某种印记在燃烧。
他扯开衣领低头一看——锁骨下方,一块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胎记正在发烫。他记得这块胎记。
前世他也有,瑾州大火那年留下的疤痕,在这一世变成了胎记。“齐队!”“知道了。
”齐晏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握紧砍刀,朝队友示意的方向奔去。
C区是基地外围的一片废弃商业街,平日里由巡逻队清理过多次,
按理说不会有高阶丧尸出没。但今天不同。齐晏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女人。
她站在一辆报废公交车的车顶上,手里举着一根削尖的钢管,周围围着至少七八只丧尸。
她的衣服上全是血污,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明亮、倔强、带着宁死不屈的狠劲。“浅浅……”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俞浅浅显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转头,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见一个穿黑色特战服的男人朝她冲过来。他的眼睛是红的,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像是要哭。一个杀丧尸不眨眼的特战队队长,看见她的时候,
居然像是要哭。她没时间细想,因为脚下的公交车在剧烈晃动,车身随时可能倾覆。
她稳住身形,一钢管捅穿一只试图爬上来的丧尸的眼眶,
同时朝那个黑衣服男人喊:“别过来!有尸王!”晚了。地面开裂,
一只比寻常丧尸大三倍的灰白色怪物从地底钻出,浑身的皮肤像铠甲一样坚硬,
指甲足有半尺长,泛着金属般的寒光。尸王朝俞浅浅的方向冲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腥风。
齐晏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他翻身跃过一辆翻倒的面包车,在半空中拔出枪,
对着尸王的后脑连开三枪。子弹打在尸王坚硬的表皮上溅出火星,根本打**。尸王被激怒,
转身朝他扑来。“刀!”齐晏大吼。俞浅浅从车顶上跳下,落地翻滚卸力,
同时将手里的砍刀朝他的方向扔去。
齐晏接刀的时候手心一阵灼烫——那把刀的刀柄上刻着一个字:“晏”。他第一世的名字。
没有时间细想。尸王已到面前,利爪带风劈下。齐晏侧身避开,刀刃反撩,
划开尸王小臂的皮肤。粘稠的黑血喷溅出来,尸王发出刺耳的尖啸,
另一只爪子朝他胸口拍来。齐晏躲闪不及,被拍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喉头一甜。
尸王不给他喘息,两步跨到他面前,利爪高高举起——一根钢管从尸王后颈刺入,贯穿咽喉。
俞浅浅整个人挂在尸王背上,双腿夹着它的腰,双手死死握着那根钢管往里绞。
尸王疯狂甩动身体想把她甩下来,她咬紧牙关,把钢管又往里捅了半尺。
尸王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轰然倒地。俞浅浅从尸王背上滚下来,喘得像拉风箱。
她浑身都是血污和粘液,脸上有好几道擦伤,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亮得像她在城楼上最后一次望他时那样。齐晏撑着刀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倒是俞浅浅先开口了。她抬起头,看了看他手里那把砍刀,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缠着的红绳,
皱眉:“你这人……我们以前见过吗?”齐晏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有很多话想说——说我找了你一辈子,说我欠你一条命,说我发誓下辈子要让你过得好。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那把刀递还给她,刀柄上刻着的“晏”字对着她的方向。
“我叫齐晏。”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俞浅浅接过刀,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俞浅浅。你刚才是不是叫过我名字?”“叫过。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齐晏沉默了一秒:“猜的。”“……猜的?
”俞浅浅的表情像是看神经病,“你这个人好奇怪。”她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齐晏伸手去扶她,她摆摆手说不用,
但下一秒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被他稳稳接住。“你不是我队友,”齐晏说,
“C区普通人早就撤离了,你怎么一个人留在这里?”俞浅浅垂下眼睫,
嘴角抿了抿:“我不是你们基地的。我是从东区逃过来的。”她的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好,“那边全城沦陷了。我走了三百公里。一起走的人都死了。
最后一段路,只有我一个。”齐晏的手收紧了一分。“不用可怜我,”俞浅浅推开他的手,
自己站稳,“我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谁的同情。”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抬,
眼神又倔又傲,这副模样简直和当年在溢香楼和他顶嘴时一模一样。齐晏看着她,
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又心疼,又骄傲,
又恨不得把她裹进自己的铠甲里永远不让她受伤。但他没有这么做。上一世的教训告诉他,
她要的不是被保护,而是并肩。“走吧,”他说,“我带你去安全区。”俞浅浅看了他一眼,
似乎在判断他值不值得信任。片刻后,她把砍刀插回腿侧的刀鞘,跟上了他的脚步。
安全区位于基地核心,是一栋由老商场改造的避难所。没有独立的房间,
人们用纸板和布帘隔出一个个小隔间,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消毒水味和淡淡的绝望味。
俞浅浅洗了个澡——说是洗澡,
其实就是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污渍——换上了齐晏拿给她的干净衣服,一件男式衬衫,
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她坐在齐晏的床上,头发还在滴水,
膝盖上摊着那把刻着“晏”字的砍刀。她用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字,眉头越皱越紧。
齐晏从隔壁空铺位借了些创可贴和消毒水回来,进门看见她这副模样,脚步顿了一下。
“那把刀……”俞浅浅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困惑,“是不是你给我的?
在我拿到它之前。在很久以前。”齐晏没有回答,只是在她对面坐下,
把创可贴放在两人之间。“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俞浅浅说,声音越来越低,
“梦见我穿着古装,头上戴着很沉的发髻。梦见一个白头发的男人,他很凶,
把我锁在一座城楼上。但是后来,他用身体替我挡了一箭。”她抬起头,直视齐晏的眼睛,
“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是你吗?”齐晏的呼吸停了一瞬。“我和梦里的你长得不一样,
”俞浅浅继续道,“但说话的语气很像。看我的眼神也很像。我问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
你说‘猜的’——可你在喊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和梦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布帘隔出的空间很小,空气仿佛都凝住了。“是我,”齐晏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那个白头发的人是我。”俞浅浅的瞳孔微微放大。“听起来很荒诞,我知道,”齐晏说,
“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死过一次,或者说我曾经活过一次,
活在一个和你梦里的那个世界很像的地方。在那里我做了很多错事,最后也付出了代价。
然后我重生了——或者说是穿越了——变成了现在的我。而你……”他停顿了一下,
看着她的眼睛,“你也一样。你是从前世穿越过来的,只是你现在还不完全记得。
”俞浅浅沉默了很长时间。她不傻。自从末世降临,她身上就出现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
她的伤口愈合得比别人快,她对危险的直觉比任何人都敏锐,
她甚至——在前天晚上最危险的时候,无意识地喊出了一个名字。齐旻。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可是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比任何东西都熟悉,
熟悉到她的心脏都在疼。“所以……”俞浅浅慢慢说,
“我们在上一个世界里——是仇人还是爱人?”齐晏握成拳的手又紧了三分。他垂下眼帘,
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想**人,但我用错了方式。所以我欠你一句道歉,
欠了很久很久。”隔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隔壁铺位传来的鼾声。俞浅浅忽然笑了。她一笑,
齐晏整个人都愣住了——和她在城楼上最后一次冲他吼“你滚”的时候不一样,
和她在溢香楼用生意经把客人绕晕的时候不一样,
和她在雪夜抱着发烧的宝儿红着眼眶的时候也不一样。她现在笑得坦然,
坦然得像是什么压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地了。“我说呢,”她拿创可贴往自己手臂上贴,
一边贴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是他们在聊天气,“我说我怎么总是梦见那个白毛。
梦见他在城楼上哭。梦见他不说话,站在那里看着我。”她贴好创可贴,低头又拿了一条,
“原来是你啊。”“你不恨我?”“恨过。”俞浅浅撕开创可贴的包装,嗓音平平淡淡的,
“做梦的时候恨。醒的时候也恨。恨到想把梦打碎,想骂那个人狼心狗肺。
”她把创可贴贴在小腿的伤口上,抬起头,“但后来仔细想了想,
如果真有前世——他最后不是把我放了吗?”齐晏不说话。他用身体替她挡了一箭,
不是“把她放了”能概括的。但他没有纠正她。“而且,”俞浅浅的声音突然放轻了,
“你手腕上那根红绳——”她指了指他手腕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咱俩这一世第一次见面,
你一个特战队队长,混得比我强多了,手腕上系着一根旧得掉色的红绳?你来告诉我,
这是你从哪个大市场批发来的?”齐晏低头看着那根红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绳我认识,”俞浅浅说,声音忽然有点闷,“梦里的我编的。编了七个晚上。
上面本来坠着一个铜钱,后来铜钱掉了,只剩光秃秃一根绳,可你还留着。”她深吸一口气,
“如果你都这样了,我还恨你,那我俞浅浅是不是太小气了?”齐晏还是没有说话。
一滴泪从他眼眶里滑下来,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裂开一个小小的暗色圆点。
俞浅浅忽然起身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系红绳的手腕。“行,齐晏,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前世的账,就这一页揭过去。你欠我的,我也欠你的。
从现在开始,咱俩谁也不欠谁,干干净净从头来过。这话我说的——俞浅浅本人说的。
你有什么意见?”他说不出话。他活了两次,加起来将近五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可此刻他对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对着一句简简单单的“从头来过”,
喉咙里像被人灌了水泥。“……我没有什么意见。”齐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说的话,
我听一辈子。”俞浅浅松开了他的手腕,坐回床上,若无其事地继续往胳膊上贴创可贴,
耳朵尖却是红的。两个人谁也不看谁。那天晚上,俞浅浅在他的铺位上睡得很沉,
连半夜响起的丧尸警报都没把她吵醒。齐晏靠着墙壁守了一整夜,听她平稳的呼吸声,
看她在梦里翻身时踢开被子的样子。她在梦里说的是“滚开”,不是“你滚”,不是对着他,
大概是对着哪只梦里的丧尸。他在黑暗里弯了弯唇角,伸手替她把被子拉回来。
前世他用铁链锁她,把她锁成了笼中的困兽。那么这一世,他还她自由。
他要在末世这片废墟上,亲手给她建一个家。第二天早上,
安全区的广播响了:“请各小队注意,上午十时进行物资分配。重申,
上午十时进行物资分配。期间将有高阶精神力觉醒者对全体人员进行能力筛查,请配合工作。
”齐晏正在擦刀。俞浅浅蹲在地上啃着一块压缩饼干。听到“精神力觉醒者”六个字,
两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怎么了?”俞浅浅问。齐晏抬头望向广播传来的方向,
目光沉沉。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在基地待了这么久,他见过精神力觉醒者。
那些人能窥探别人的记忆,甚至篡改别人的意识。如果有觉醒者对他进行筛查,
他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那些关于瑾州、关于皇太孙、关于俞浅浅的前世今生,
全都会暴露。“没事,”他说,声音平稳,“筛查例行公事,不会有问题。
”俞浅浅“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啃压缩饼干。但她吃完之后,
从背包里翻出那把刻着“晏”字的砍刀,塞进自己腰间。“走吧,”她说,“你是队长,
别迟到了。”筛查在基地中心的广场进行。人群排成长队,
一个接一个地接受精神力觉醒者的检测。齐晏排在队伍中间,俞浅浅站在他前面。
觉醒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脑袋上的头发已经快掉光了,闭着眼睛,
手掌悬在每个人头顶,隔几秒就喊一声“下一个”。快轮到他们的时候,
俞浅浅忽然往后退了半步,踩到齐晏的脚。“别怕,”齐晏压低声音说,“检测不伤人。
”俞浅浅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栋高耸的精神力觉醒者驻扎的塔楼上。
她的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是在末世生存了三百多个日夜磨出来的警惕。“齐晏,
”她忽然压低声音叫他,声音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凝重,“你那些‘前世记忆’,
是他们不能知道的对不对?”齐晏的瞳孔微缩。她猜到了。“来不及跑了,
”俞浅浅咬住下唇,“一旦暴露,他们会把你当疯子关起来。精神力觉醒者最恨宿慧者,
你知不知道?”她知道。他当然知道。在这个末世里,
觉醒者和宿慧者是死对头——一个靠精神力压制别人,一个藏着前世记忆对抗轮回。
觉醒者把宿慧者视为“秩序的入侵者”,一旦发现,格杀勿论。可来不及了。“下一个。
”精神力觉醒者的声音已经响起。中年男人的手掌悬在俞浅浅头顶,闭眼半晌,面无表情道,
“再下一个。”俞浅浅过关。轮到齐晏。齐晏走上前,觉醒者的手掌悬在他头顶。
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皮层,翻搅他的记忆。他咬着牙不出声,
把那根红绳的来历、前世瑾州的烈火、俞浅浅在城楼上的眼泪全部压到意识最底层,
同时在前层铺满一件事——杀丧尸。丧尸的弱点。尸王的习性。安全区布防图。
觉醒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短暂的停顿后,他收回手,
冷淡道:“下一个。”齐晏没动。因为俞浅浅在他身后动了。
她抽出腰间那把刻着“晏”字的砍刀,一刀劈向觉醒者的脖子。鲜血喷溅。
广场上瞬间炸了锅。尖叫声、脚步声、武器出鞘声混成一片。但觉醒者没有死。
他的身体在溅血的同时爆发出一圈扭曲的精神力波纹,将俞浅浅震飞了出去。
“你……”觉醒者捂着脖子上的刀口,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齐晏,“宿慧者。
你果然是宿慧者!”齐晏看着俞浅浅被震飞的身影,
眼底所有的隐忍和克制在一瞬间烧成灰烬。他弯腰捡起那把砍刀,站直身体,
缓缓抬起头看向觉醒者。前世长信王世子的杀意,穿越生死不曾磨灭。“是啊,”他说,
声音很轻,“我是宿慧者。你打算怎么办?”觉醒者发出凄厉的嘶吼,召集附近所有的守卫。
精神力化为实质朝他压下,像是要碾碎他的大脑。齐晏迎着那股压迫走上前去,
砍刀在他手中转了一圈。“上辈子我欠一个人的,”他的声音在精神力风暴中如刀锋般清晰,
“今天开始,谁也动不了她。末世也好,这个世界的规矩也好——谁动她,我杀谁。
”刀光划破广场上灰蒙蒙的天光。在他身后,俞浅浅从地上撑起身体,握紧了那把钢管。
血从她的嘴角流下来,可她在笑。她看着齐晏的背影——那头黑发与前世的白发重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