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乔漫何彦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笔诉相思 的小说《抢我功劳的绿茶,连客户名字都念不对》中,乔漫何彦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乔漫何彦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乔漫站在门口。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跑过来的。她的视线从我的手机扫到秦可发白的脸,再到何彦僵住的嘴角。"你们在说什么?南音你在搞什么?"我没回答她的问题。把手机重新拿出来,打开最后两组材料。"来得正好。乔漫,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八份方案文件的版本历史显示创建者都是我,你只改了文件名?"...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乔漫这个人有个本事。活是她的,功劳是她的,出了事,锅是我的。五一客户临时改方案,

组长在群里艾特我。"南音,假期辛苦改一下PPT。"明明方案负责人是乔漫。

她已经背上包了,路过我工位还拍了拍我肩膀。"姐,我男朋友订了海边酒店,你懂的。

""你反正单身,没人等你回家吧?"去年国庆她也这么跑的,

项目搞砸了回来指着我鼻子哭。说我没帮她盯住客户,害她年终奖少了两万。我忍了一年,

现在不想忍了。我没接她的活,我打开电脑,建了个视频会议。客户、组长、乔漫,

三方同时在线。我笑着开口:"乔漫说她负责的部分逻辑太简单,准备交给我。

""正好客户在,她先讲一遍,我也好接手。"她愣了三秒,

然后连客户公司的名字都念错了。组长全程没说话,但会议结束后,他把假期排班表改了。

1"你挺能耐的啊南音。"乔漫关掉视频窗口,转椅一旋,正对着我。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

但嘴唇已经抿出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咬碎了后槽牙硬拗出来的形状。

我把会议纪要截图发到了自己邮箱,头也没抬。"方案你熟,十分钟的事嘛。

"她盯了我大概五秒,突然笑出声来,恢复成那种甜腻腻的语气:"行吧行吧,算你厉害。

"包重新背上肩膀,她低头掏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段话。速度很快,

比她平时写方案快三倍不止。发完消息她抬头瞟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说不清楚。

像猫被踩了尾巴,当场不咬你,但瞳孔已经缩了。苗苗从茶水间出来,

端着杯子小心翼翼路过。"苗苗。"乔漫叫住她。"啊,乔漫姐。""帮我拿个快递。

""好。"苗苗经过我工位时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端着杯子跑了。

我去了趟陆铮办公室。他在改排班表,屏幕上五一值班那一栏,我的名字已经换回了乔漫。

"排班改了?""改了。"他语气平得像白开水。不解释,不多说。我想说句谢谢,

又咽了回去。这活本来就该乔漫做。转身往外走的时候,

他在身后轻轻说了句:"别把事搞太大。"假期三天,我哪儿也没去。不是没地方去,

是心里悬着一根线,不上不下。五月二号早上八点十一分,我在家打开工作邮箱。第一封信。

发件人何彦,总监。主题写着:关于近期项目分工调整及团队协作规范的通知。

我点开附件的分工表。锐恒科技全案,负责人乔漫。新锐传媒年度策略,负责人乔漫。

芯海数据品牌升级,负责人乔漫。三个项目。三个我从零开始一个人做的项目。

我的名字在最底下,灰色,八号字,括号里写着"协助配合"。我打了陆铮的电话。

响了七声才接。"陆哥,何总监那封邮件——""我看了。""三个项目全转了,什么意思?

"对面安静了两秒钟。"总监的意思。我没办法。你先配合一下。""配合什么?

方案全是我写的。"又是沉默。"南音。"他的声音比假期前低了一个调,"公司的事,

有时候不是谁写的就是谁的。"电话挂了。手机屏幕亮着,附件页面还停在那张分工表上。

乔漫的名字加粗加红,我的灰得像一条随时可以被删掉的批注。手机响了一下。乔漫的微信。

一张海边酒店露台的照片,夕阳打在鸡尾酒杯上。"姐,假期愉快呀。

"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我没回。把聊天界面往上翻,

翻到去年十月三号深夜那条:"南音姐拜托了,这个方案我真的写不出来,

你帮我做了我请你吃海底捞。"截了图,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文件夹还没命名。

"你先配合一下。"陆铮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晚上,像台不停机的洗衣机。

2"以后方案的事你别操心了,你就配合。"五月三号上班第一天,乔漫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语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叫姐了,不撒娇了,路过我工位的时候下巴抬着,

高跟鞋敲得又快又响。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登录协作平台,

把我写的三个项目的方案文件全部转移到了她的私人目录里。我点开共享文件夹,空的。

再点原文件路径,弹出一个灰色对话框:您无权访问此文件。我自己写的东西,

我没有权限看。"乔漫,文件权限怎么改了?"她头也不回:"我整理了一下目录结构,

太乱了。你要看什么跟我说。"不是"你可以看",是"跟我说"。我要看自己写的方案,

得先经过她批准。那天下午周会。何彦坐在主位上,翻着乔漫交上来的周报,点了点头。

"乔漫最近表现不错,三个项目同步推进,效率很高。"然后他转向我的方向。"南音,

你可以多学学乔漫的工作节奏。"全组十一个人,没有一个抬头。我说了两个字:"好的。

"低头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不是笔记,是何彦刚才那句话的原文。

后面标注了时间和在场人员。周会结束后,我去茶水间接水。苗苗本来在里面洗杯子,

看到我来了,笑了一下,说了句"南音姐",然后端着杯子就走了。走到门口碰见乔漫,

苗苗的笑变宽了两倍:"乔漫姐,中午一起吃饭吗?""好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掉了。

茶水间里就剩我一个人。之后的一周,乔漫带着我的三个方案去见客户。

因为方案本身质量过硬,客户给了不错的反馈。她在周报里写了八个字:独立完成方案优化。

独立。我点赞了那条周报。何彦在下面回复了一个"赞"的表情。中午吃饭的时候,

以前跟我搭伙的两个同事开始找各种理由避开了。一个说减肥带了便当,

一个说约了别的部门的人。没人说得罪总监的人是瘟疫。但每个人的身体都很诚实。第二周,

乔漫路过我身后打电话,声音故意放得很大。"对呀,彦哥说了嘛,能力不行的就该让位置,

占着资源不产出有什么意义呢。"她没有看我。但整个办公区都听到了。我没有回头。

打开电脑文件夹,点进那个还没命名的文件夹。里面只有去年的一张聊天截图。

我把文件夹命名了。两个字:存档。然后我检查了一样东西。公司协作平台的版本历史记录。

每一份文件,谁创建的,什么时间创建的,谁改过,改过什么,全部有记录。

乔漫转走了文件,但版本历史她没有权限删。

我把三个项目全部文件的版本历史导出为PDF,存进了"存档"。

"能力不行的就该让位置。"这句话我也记住了。3"姐,这个改不了怎么办?

你帮我看看呗?就这一次。"消息是周二晚上九点十七分发来的,

后面跟了三个合掌拜托的表情包。客户对锐恒科技的方案提出了修改意见,

要求调整底层逻辑架构。那个架构是我设计的,每一个数据模型怎么跑、变量之间怎么联动,

全在我脑子里。乔漫连框架图都看不懂。我没回。一小时后她又发:"南音?你在吗?

别生气了嘛,我之前说话不好听是我的错,帮帮忙呗。"已读。不回。

她自己硬改了一版交上去。周四,客户王一鸣的邮件到了。抄送何彦和陆铮。

"方案第三版与前两版逻辑矛盾,请贵司确认是否更换了项目负责人?"一句话。不带情绪,

纯粹的商业质疑。比任何指责都狠。何彦把乔漫叫进办公室,门关了四十分钟。

隔着墙能听到摔东西的动静。出来以后乔漫眼圈红得像兔子,何彦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办公区,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他没骂乔漫一句公开的话。

他给我发了一封系统邮件:绩效警告通知。理由是"消极配合团队协作,影响项目进度"。

我看完了那封邮件。每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就是另一套语言。我没配合,

所以客户说方案逻辑矛盾是我的锅。乔漫不会做,也是我的锅。

下午苗苗趁没人的时候从我工位边走过,桌上多了一张折起来的纸条。我打开看了一眼。

"姐,乔漫跟何总监的关系不只是同事。我周末看到过他们一起从何总监的车里下来。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外套口袋。晚上回家,打开电脑。"存档"文件夹。

我花了四个小时整理了一套东西。所有方案原始文件的版本历史记录。

乔漫署名和我的原始稿对比。甩锅的聊天记录截图。绩效警告通知的扫描件。

苗苗那张纸条的照片。还有一件事:我写的每一份方案,

交付前全部发过一份到自己的私人邮箱。邮件正文里标注了撰写人和发送时间。

这是我入职第一年就养成的习惯。没有为什么。职场里活久了的人都知道,留痕不是多疑,

是生存本能。我关掉电脑的时候手机响了。公司群。

何彦发了一条通知:公司拿到了与志远集团的年度竞标资格,预算四百万。竞标答辩两周后,

主讲人乔漫。我看着那条消息,眼睛一直停在"主讲人"三个字上。四百万。甲方总部。

五个评委。两家竞争对手。全靠PPT和嘴。乔漫的嘴,和我写的PPT。**在椅背上,

慢慢笑了一下。手机又震了一下。乔漫的微信,语音消息。我点开,

她的声音和在办公室里判若两人,软得快化了。"南音,这个竞标真的很重要,

咱们一起做吧?功劳对半分。"第一次,她提"对半分"。

我回了一条文字:"这是你的项目,我相信你的能力。"对面没再回消息。

语音条的进度条走完了,房间安静下来。窗外有人在楼下吵架。我把聊天记录截了图,

拖进"存档"。"功劳对半分。"之前是零,现在是一半——她的慷慨建立在我的劳动上,

打折出售的还是我自己。4"南音,你把方案打磨一下,乔漫负责现场呈现。

"何彦的邮件用了"协助"这个词。协助方案打磨。翻译一下:核心活你干,

但站在台上的人不是你。我回复了四个字:收到,配合。然后打开电脑写竞标方案。

这次我多做了一步。每一稿发到我私人邮箱时,正文都加了一行:"本方案由本人独立撰写,

发送时间如下。"三天。我写了一份逻辑严密的方案。何彦看完后第一次正眼看了我,

但嘴里只蹦了一句:"不错,给乔漫讲讲怎么呈现。"教她怎么讲我写的东西。我教了。

一页一页讲。乔漫录了音,说回去背。竞标当天,甲方总部。长桌对面五个评委,

旁边坐着两家竞争对手的团队。乔漫穿了套新西装,口红颜色挑得很精神。

PPT部分她讲得还行,因为背了三天。问题出在Q&A。

主评委问了一个数据模型的延伸问题:"如果市场出现这个变量,你的模型怎么调整?

"乔漫愣住了。六秒。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她转头看向旁听席上的我。

不是余光,是整个身体转过来,直直地看着我。评委的目光跟着她的视线看过来了。我没动。

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她,什么都没做。不救场。不接话。不点头。她硬着头皮回答了,

答案驴唇不对马嘴。评委们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到不需要翻译。

竞标结束后主评委单独把何彦拉到走廊里,说了一句话。

我隔着玻璃门看到他指了指我的方向。何彦的脸在那一秒钟直接灰了。结果当天出的:没中。

四百万。没了。理由四个字:团队专业度存疑。回公司的车上,何彦一言不发。乔漫低着头。

我坐最后一排戴着耳机看窗外。回去以后,何彦把我叫进办公室。"你为什么不帮她回答?

""何总监,答辩主讲人是乔漫,Q&A是主讲人职责。您邮件里写的,我是协助方案打磨。

"他脸色绿了:"别跟我扣字眼。""这不是扣字眼,这是按您定的规则执行。

"他盯了我十秒。"下个月绩效,暂定C。"C。两次C,公司可以合法辞退,不用赔偿。

我没说话。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乔漫等在门口。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但眼神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人。"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看我出丑。"声音压得很低,

低到只有我听得见。"你等着,我让你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我看着她。"乔漫,

这个精力你应该用在学业务上。"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转身走了。那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快到我还没做好准备。五月最后一周的周一早上,我在闸机前刷工卡。没反应。刷了三次。

红灯。前台看了我一眼,翻了翻桌上的本子:"南音姐,HR通知你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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