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屠三马朝沟》是坟头点灯收煞魂最新写的一本玄幻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我是饺子哥 ,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刚来的时候穷得叮当响,靠着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过日子,后来不知在哪结识了个歪门邪道的野道士,学了点旁门左道的邪术,又靠着坑害乡邻攒了些黑心钱财,渐渐在马朝沟站稳了脚跟。这些年,屠三靠着威逼利诱,吞并了村里大半良田,又勾结乡里头目,横行乡里、欺压百姓,谁都不敢惹他。他平日里吃香喝辣、骑马坐轿,看着风光无......
马朝阴脉:坟头点灯收煞魂马朝地界,卧五匹龙山,藏十里阴脉。老辈人传,
前朝国师踏遍千山寻真龙穴,走到马朝沟南岸,见五道山岭连绵起伏,头尾相衔、朝向正北,
活脱脱五匹神驹俯首朝圣,当即掐指断卦,直言此地阳出王侯、阴养万魂,
是千载难逢的阴阳双绝宝地。只是这宝地有个铁律:阳人占阳坡兴业安家,
阴魂守阴脉入土安坟,阴阳各安其位,互不侵扰,一旦乱了规矩,破了脉气,阳间必出恶人,
阴间必生煞鬼,百年香火尽数化为劫数。马朝沟世代住着两类人,一类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
守着薄田祖坟,一辈子只求风调雨顺、子孙平安,本本分分过日子;另一类便是我们这行,
走阴匠人。不做官、不经商、不种田,一辈子就干一件事:通阴阳、守脉气、镇煞魂,
替活人了因果,替死人安归途。我叫陈九郎,马家走阴匠第三十七代传人。
祖上世代扎根马朝沟,传下规矩三不碰:不义之财不碰,枉死之冤不压,龙脉阴脉不乱动。
手里三件吃饭家伙,代代相传从不离身:三寸桃木钉,钉得住百年阴煞;七尺墨斗线,
拉得稳阴阳边界;一盏魂头灯,照得清魑魅魍魉。这三样东西,寻常人看着不起眼,
在马朝地界,却比官府的令牌、财主的银票还要管用。民国三十一年,秋。
马朝沟连着七七四十九天没下一滴雨,田土干裂得能掰成碎块,地里禾苗枯成焦灰,
河沟见底,井潭干涸,整个村子黄尘漫天,死气沉沉。庄稼人靠天吃饭,天不下雨,
就等于断了活路,家家户户愁眉苦脸,炊烟都比往日稀薄大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不是寻常旱情,是地界脉气乱了,阴不安、阳不宁,老天才降灾惩戒。祸根不在天,在人。
马朝沟近来最风光的人,叫屠三,村里人背地里都喊他屠阎王。
这人早年是外地逃荒来的光棍,手脚不干净,心黑如墨,胆子比天大。
刚来的时候穷得叮当响,靠着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过日子,
后来不知在哪结识了个歪门邪道的野道士,学了点旁门左道的邪术,
又靠着坑害乡邻攒了些黑心钱财,渐渐在马朝沟站稳了脚跟。这些年,屠三靠着威逼利诱,
吞并了村里大半良田,又勾结乡里头目,横行乡里、欺压百姓,谁都不敢惹他。
他平日里吃香喝辣、骑马坐轿,看着风光无限,可人贪心不足蛇吞象,有了钱财还不够,
还想求权势、求后代富贵绵延,想着自己死后也能荫蔽子孙,世世代代压着马朝沟的人一头。
那野道士给他出了个歹毒主意:想要大富大贵、代代掌权,就得占马朝沟最好的阴宅龙穴,
截五马奔腾的脉气,借阴运养阳福。那处龙穴,不是荒山野坡,是马朝沟老刘家的祖坟地。
刘家祖坟卧在五马山岭正中那匹“领头马”的马头之上,是整个马朝阴脉的眼脉核心。
百年以来,刘家祖辈都葬在这里,世代安分守己、积德行善,虽不出大富大贵之人,
但子孙个个康健、家宅安稳,无灾无难。这坟地护了刘家百年平安,也稳着马朝沟半地脉气,
是万万动不得的根基之地。屠三不管这些规矩,在他眼里,什么祖业阴德、什么龙脉规矩,
都比不上自己的富贵前程。他认准了这块坟地,铁了心要把刘家祖坟刨了,
给自己修活人阴宅,截断龙气归为己用。刘家当家的叫刘老根,七十多岁的老头子,
一辈子老实本分,胆小怕事,守着祖坟守了一辈子,把祖坟看得比自家性命还重。
得知屠三要刨自家祖坟,刘老根连夜带着儿孙上门磕头求情,好话讲尽,礼数做全,
只求屠三高抬贵手,放过刘家百年祖茔。可屠三这种黑心人,眼里只有利益,
哪有半分人情道义?好话听不懂,求情不管用,刘老根越是卑微恳求,他越是嚣张跋扈。
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黄尘漫天,刮得人睁不开眼。屠三带着二十多个打手,
扛着锄头铁锹、带着镐头**,浩浩荡荡直奔刘家祖坟,二话不说,上手就刨坟头、挖坟土。
刘老根趴在坟头上,死死抱住祖坟的老石碑,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喊哑了,
拼死阻拦不让动工。儿孙们也跪在坟前磕头哀求,可屠三的打手们心狠手辣,抬手就打,
抬脚就踹,把刘家儿孙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刘老根一把年纪,
哪里经得住这般推搡殴打?被打手一脚踹在胸口,当场口吐鲜血,倒在坟前黄土里,
气息奄奄。他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被刨开的坟土,看着祖辈棺木快要露出来,
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咽了气,死不瞑目。亲眼看着自家祖坟被刨、老爹被打死,
刘家儿孙悲愤交加,想要拼命反抗,可手无寸铁,根本不是打手对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哭得肝肠寸断。村里人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阻拦。
大家都怕屠三的心狠手辣,怕惹祸上身,怕自家遭殃,只能默默叹气,满心悲凉,
敢怒不敢言。我赶到的时候,刘家祖坟已经被刨开大半,坟土翻得到处都是,白骨外露,
棺木破损,阴煞之气冲天而起,黑压压笼罩在整片坟地上空,压得人心口发闷、呼吸不畅。
黄风卷着黄土,绕着坟头打转,呜呜作响,不像风声,倒像是无数阴魂在哭嚎怨气,
凄厉刺骨。刘老根的尸体就躺在坟前,满身尘土,嘴角血迹未干,双眼圆睁,
死死盯着被破坏的祖坟,死得凄惨又憋屈。屠三站在坟头最高处,穿着绸缎新衣,
手里叼着烟卷,满脸得意嚣张,脚下踩着翻乱的坟土和碎骨,半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仿佛脚下踩的不是百年祖茔,只是寻常泥土。我跨步上前,
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屠三,停手。动阴脉,刨祖坟,伤阴魂,害活人,
三件事你一次性做全了,再挖下去,马朝沟阴阳颠倒,你担不起这个后果。
”屠三转头瞥了我一眼,满脸不屑,嗤笑一声,压根没把我这个走阴匠人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我手里没有权势,没有打手,只有几件破法器,根本奈何不了他。“陈九郎,
你个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穷酸匠人,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屠三吐掉嘴里烟蒂,
语气蛮横霸道,“这地界,老子想占就占,坟地老子想刨就刨,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轮得到你多嘴?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我摇头,
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我不是管你的闲事,我是守马朝的规矩。阳人占阳地,阴魂守阴穴,
破了脉气,活人遭天谴,死人闹阳间,谁都跑不掉。你今日刨刘家祖坟,杀刘老根,
因果已经种下,迟早要还。”“因果?天谴?”屠三哈哈大笑,笑得张狂又狰狞,
满脸都是无所畏惧的狂妄,“老子这辈子就不信什么鬼神因果、天道报应!
老子只信拳头硬、银子多,谁有钱有势,谁就说了算!你少拿这些鬼话吓唬我,
我不吃这一套!”说完,屠三挥手厉声呵斥打手:“别停下,继续挖!今天务必把这坟平了,
地基打好,谁拦着就给谁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打手们得令,立刻加快手上动作,
锄头铁锹轮番上阵,刨土撬棺,动作越发凶狠。我见状,不再多劝。
跟心黑胆大、不信因果的恶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他们只认拳头和教训,
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遭殃不回头。我抬手从布包里摸出魂头灯,
灯芯以阴年阴月阴日的麻油浸泡百年,常年不熄,专照阴邪煞祟。我指尖掐诀,
对着灯芯轻轻一点,原本微弱的灯火瞬间亮起幽蓝光晕,无风自燃,光芒清冷,
瞬间压下周遭漫天黄尘。魂灯一亮,坟地周遭的阴风骤然一变,呜呜的哭嚎声陡然变大,
寒气刺骨,周遭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哪怕是秋日正午,也冷得像寒冬腊月。
那些正在刨坟的打手,手里的锄头铁锹突然都握不稳了,一个个手脚发麻、浑身发冷,
头皮发麻,后背冒冷汗,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幻视。有人看着翻出的碎骨,
忽然看见无数模糊人影在坟边晃动,披头散发、满脸怨气;有人耳边响起凄厉哭声,
吵得头晕脑胀、心神不宁;还有人手脚僵硬,动弹不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了身子。
几个胆小的打手吓得脸色惨白,手里工具哐当落地,再也不敢动手,转身就要往后退。
屠三见状,气得暴跳如雷,掏出腰间短刀,指着打手们怒骂:“一群怂包软蛋!
几个破影子就把你们吓破胆了?谁再敢退一步,老子直接砍了谁!都给我接着挖!
”可任凭他怎么骂,打手们再也不敢上前。阴煞之气缠身,肉眼看不见,体感却实打实,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靠凶狠就能压住的。屠三见众人不动,恼羞成怒,
目光凶狠地看向我,咬牙切齿道:“陈九郎,是你搞的鬼!”我握着魂头灯,
缓步往前走了两步,脚下黄土无声分开,阴阳界限已然分明:“我不搞鬼,
我只是把你惹出来的东西,照出来给你看。你刨坟断脉,枉杀好人,阴魂怨气冲天,
现在只是刚开始,往后夜夜缠身,家宅不宁,骨肉相残,不得好死。”屠三脸色阴晴不定,
眼里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就被贪心和狠压了下去。他早已被富贵迷了心窍,什么阴煞报应,
都比不上唾手可得的龙脉富贵。他冷笑一声,恶狠狠道:“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吓住我?
我早就备好了后手!你会弄阴的,我就会镇阴的,咱们走着瞧!”说完,
屠三从怀里掏出一道黑符,符纸发黑,墨迹暗红,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邪门符文,煞气四溢,
一看就不是正道符箓。这是那野道士给他的压阴黑符,专门强行镇压阴魂怨气,以邪压煞,
霸道阴毒,短期能压住一切阴邪作祟,长期却会反噬自身,断子绝孙。
屠三把黑符往坟头石碑上一拍,嘴里念念有词,嘶吼着邪咒口诀。黑符贴上石碑的瞬间,
幽蓝魂灯猛地一晃,火光骤暗,周遭阴风瞬间平息,哭嚎声消失不见,
阴煞之气被强行压回地底,肉眼看不到半点异常。打手们瞬间恢复正常,不再发冷发麻,
幻视也尽数消散,仿佛刚才的诡异景象从未发生过。屠三顿时底气十足,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