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许雁遥梁豫之》是金丝雀也配拥有甜甜的恋爱吗?倾心创作的一本都市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青与,书中主要讲述了:答案是:不配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许雁遥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就考虑好了应该承担何种代价。恋爱?狗都不谈。拿钱走人是正经事。不过她招惹到的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梁豫之:“走人?问过我的意思么?”从头到脚,她连一根头发丝都是他的,就算死了也只能是他手掌上的一捧灰。许雁遥只能乖乖认错:“哥哥,我错了。”反手......
没有落款,也没有其他只言片语,但她知道梁豫之送的。
昨天进他房间的时候,他一把将人拽过去,那时候她的手机滚落到木地板上。
她“啊”一声,“摔坏了。”
“赔你就是。”
梁豫之不管,抱着人进了卧室。
自从第一次之后,他们碰面基本都在外面,难得在公馆里碰见。她去**,他正好在家。
一时兴起的时候,别的什么也阻挡不了。
后来证实手机没摔坏。
但收到一个新的也没什么不好。
许雁遥抱着盒子进了寝室,拿出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是全新的。
又找出一把修眼镜用的迷你小起子,试图撬开手机后盖。
宿舍门“唰”的一下被推开,舍友们从食堂回来了,看到她拿着个小工具,都很好奇,
“咦,许师傅这是在干什么?”
“修手机吗?”
大家嘻嘻哈哈笑着,许雁遥也笑:“没有啦,研究一下。”
“是新手机啊,为什么要修。”肖潇走过来拿起手机盒子看,“哇,最新款。”
“找黄牛买的。”许雁遥脸不红心不跳,“我做**攒了三个月的钱呢。”
女孩子们在各自座位上坐下来,放下背包分享着小零食,许雁遥也分到了奶糖和辣条。
孙嘉茜说:“许许的**真好,比人家全职都多。一个月能拿六千多。”
肖潇说:“那也是许许在假期专门做了两个月培训才上岗的啊,不容易。”
秦敏点头附和。
为了做这个整理师,其他人在玩耍或者复习的时候,她抽时间去人社局上了两个月的课,还考了证。
年纪轻轻混在一众家政阿姨中间,下的力气一点不比别人少。
“不至于不至于。”许雁遥挥着手,她一向很大方,也不装穷,“下次买零食大礼包给你们。”
她把电话卡插到新手机上。
旧手机也留下来了。
晚上在床上蒙着被子给梁豫之发消息:“谢谢梁先生,新手机已经用上啦,我很喜欢。”
那边没回复。
她很习惯,老板向来是这样的。
翌日,下午没课,许雁遥出了学校去购物。
收了人家的东西,要回礼。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不是吗。
手机价值一万八,她买一个半价物品就差不多了。
手上攒的八十多万远远不够,她需要用这一点小心意撬动更多的回报。否则一直在梁先生身边这么一次十万地陪着,陪到什么时候?
学校附近有商业综合体,以她的实力,只能买一点小物件,但足够了。奢侈品之所以奢侈,是用贵价材料和品牌价值,给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东西赋魅。
最后定下来一支签字笔。
等待礼品打包的时候,许雁遥在商场走廊上凭栏往下看。
中庭空空荡荡,现在逛实体卖场的人不多了。
有几个年轻人正好坐着手扶电梯上来,似乎也是云城大学的学生。
其中一个人看到她,推了推旁边的人:“喂,千帆,那不是你要找的学妹?拿错耳机的那个。”
单马尾,素色衬衫,扎进直身工装裤腰,显得腰肢纤细。明明是普通装束,套在二十岁的女孩身上就是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洋溢和朴素美丽。
况且她的脸庞足够漂亮。
几个男生的目光全部投在她脸上,许雁遥感受到了,一惊,缩回了头。
看向不远处的柜台,她的东西已经打包好。
快步走过去道谢,她抱着礼物盒去按走廊上的直行电梯。
周千帆从手扶梯大跨步追上来,正好见到电梯的门缓缓关上。
“学妹。”他叫了一声。
年轻男人个子高瘦,五官俊朗,唇红齿白,穿着一身轻奢拉夫劳伦,担得起校草的名号。
许雁遥抬起眸子。
目光交汇,惊鸿一瞥。
下一秒,电梯门阖上了,把她带走。
过了一周。
许雁遥按时去梁公馆做整理工作,没想到梁豫之又在,坐在起居室大厅里正在跟他母亲梁太太说话。
女孩进门恭恭谨谨地打过招呼,两人都没回应。她毫不在意,自顾自背着包上楼干活去了。
梁太太的衣帽间像奢侈品展览柜,有四十平之大,鞋包衣服占满三面墙,还有一面是穿身大镜。
另有珠宝柜,单独辟开了一个小空间,里面随随便便一件就值本市一套房。
她想起包里那支九千块的签字笔,不足人家一个零头。
过季的衣服要收,要送洗,鞋子也要擦。许雁遥薪资高,来一次一千八,事情自然要做全。
在里面忙碌了两个钟头,扎好的头发有些散下来。
做完了事,走到楼下,梁家母子已经不在。她去了保姆用的浴室,站在走廊的洗手池面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一只手搭上她的脖颈,凉得她一颤。
镜子里,梁豫之出现在她身后:“看到我在,还忙那么久?”
许雁遥不着痕迹地缩了一下:“先生,这是在一楼。”
外面就是走廊,管家和其他家政随时随地会出现。
“一楼怎么了。”他手指长而有力,探进衣领在她肩上捏了捏。
外面有人出声:“豫之!人呢?不是说了厨房今天备了菜。”
是梁太太,看样子以为儿子出门去了。
许雁遥吓了一跳:“太太在叫你。”
“有什么要紧。”他的手仍停在她肩上,少女薄薄一片的肩胛骨似乎随时都能被捏碎。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梁豫应了一声:“在这。”手上却没停,往衣领下探。
许雁遥毛都奓起来了,拉住他的手:“求你了。”
被梁太太发现,一定会把她赶出去。
脚步声近了,男人倏地收回手,**裤兜,若无其事走出去:“我刚在后院。”
狗东西。
许雁遥躲进浴室,把门反锁,贴在门上,活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她是玩物,是随时都能被狎昵的摆设。
好一会儿,外面没了动静,她才开门出去。
新手机震动一下。
【上楼。】
她犹豫了一下,整理的活儿已经干完,她也打过卡了,早该走了。
上一回去他房里是因为梁太太不在,这一回……
她回了一句:【在这里不行啊梁先生,我们出去吧。】
那边没有回复。
她站在洗手池面前等了五分钟,咬了咬牙,出了走廊,径直向着大门走去。
楼梯上,梁豫之站在那儿:“你。”
她惊了一下,抬头。
“上来帮我整理衣柜。”
她看了看外面,梁太太似乎去了花房。
其他人也没注意这里。
许雁遥快速转身往上走:“好的,梁先生。”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她的背包被人取下来丢在一旁。
梁豫之抚上她的脖子:“会拿乔了?要我三番四次请你”
“我太害怕了,先生。”
“怕谁?我妈?不至于,要不是她整天在外面购物,你哪有工作。”
衬衫扣子开了。
男人掌心的温度渐渐升高,她埋首在他身前,根本站不住。
他抱着她换了个地方。
再半个小时,又换了一次地方。
许雁遥怀疑,这间房今天又要大整理一番。
真的不能这样,迟早会被发现。
最后一瞬,她眼角冒出泪珠。
止不住向鬓边滑落。
“怎么。”梁豫之看着躺在自己掌中瓷白的小脸,“委屈你了?”
“要不然……”她吸了吸鼻子,拿过一件衣服抓在手里,“我们就算了吧。就到此为止。”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你倒是总能给我一点小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