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大梦两场的书名叫《黄月松余浪》,是作者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创作的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年代文+丰腴美人+年龄差+体型差+医术+空间+家长里短】上辈子,黄月松和周崇山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得不娶。新婚之后,他再没踏进过她的屋子。至死,她只等来一句话:“如果有下辈子,你别再来破坏我和你继妹的姻缘了。”重生回那一晚,黄月松彻底清醒了。她拿着婚书,搬空家产,嫁给了继妹看不上的那个边陲糙汉军官。......
天刚亮。
黄家的门大敞着,门板都丢了,门帘也没了,院里的事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隔壁王婶。
她每天早晨路过黄家门口去街口接水,今天路过时无意朝里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桶差点掉地上。
“老天爷,这是遭了什么灾啊?”
“哈哈……咳……”
咳!
天杀的,差点笑出来了!
“快来人啊……”
不到一刻钟,家门口围了三圈人。
前院张大爷拄着拐棍看了半天,回头跟人嘀咕:“一晚上搬空一个家,还不带响动,这不是一般的贼啊。”
旁边立马有人接话:“张大爷,你是老公安了,你给断断?”
张大爷拿拐棍戳了戳地面:“我断不了,哪个贼偷东西还全都搬空的?”
“你们看,门板没了,床板没了,连不值钱的木料也没了,甚至衣裳、粮食、锅碗瓢盆,连墙上钟都不放过。
“”这哪是贼,这是搬家啊。”
人群里一阵低语。
有人接了句:“这还不报公安吗?”
有人说:“黄家成分又不好,报公安怕是说不清楚。”
这话一落,众人又嘀嘀咕咕起来了。
有人把黄德海和原配的事也翻出来说,说他原配还没下葬就接了林素琴进门,说那继妹比大闺女只小半个月,说这些年黄家怎么对大闺女的,街坊邻里都看在眼里。
黄月松听着那些话,心里毫无波澜。
此时,林素琴还在门口哭嚎:“哪个天杀的啊,连盐罐子都不放过啊!”
她见没人上前安慰,哭得更大声了。
“街里街坊这么多年,你们就看着我家被偷光了啊?”
终于有人回话了。
还是王婶,声音不大不小:“林嫂子,去年我家借你一瓢面,你还回来半瓢还说我家瓢大,你觉得这时候谁能搭手?”
人群里响起几声尴尬的咳嗽。
又有人往黄月松那边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黄家那大闺女是不是昨晚上出去了?”
“听说昨晚上跑出去的,回来的时候衣服都乱了,不知道咋回事。”
黄月松面色不变,对着外面的人说了句:“昨晚上我去给外婆上坟了,回来的时候家里还亮着灯,我爸和我继母在屋里说话。”
“我一个做闺女的,总不好去偷听长辈说悄悄话吧。”
这话半真半假,爱信不信吧。
“至于衣服……”
“我大半夜走夜路,风吹的。”
“谁要是觉得我能一个人搬空一个家,尽管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查。”
这话说得坦坦荡荡。
众人纷纷点头,毕竟她就一小姑娘,怎么可能把家里都搬空了呢?
张大爷挥了挥手:“都散了散了,看什么热闹,人家家里遭了事,你们还围着看,像什么话?”
人群还没散,黄小雪从屋里冲出来了。
她红着眼眶,恼怒地扯了扯林素琴的袖子:“妈,我那条新呢子裙子也没了!还有我的皮鞋,我的呢子外套!你们快报公安啊,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素琴本就一肚子火没处撒,被黄小雪这么一嚷嚷,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
“报报报,你嚷什么嚷,还嫌不够丢人吗!”
黄小雪被她妈当众打了一巴掌,捂着脸哭起来:“我又没说错,东西本来就没了,凭什么骂我?”
“你还顶嘴!”
黄德海从屋里出来,脸色铁青,吼了句:“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难看吗?”
林素琴瞪他:“你冲我吼什么吼,家里被偷光了你倒有本事吼我!”
“我不吼你吼谁?你天天说锁门锁门,锁哪去了!”
“黄德海你少血口喷人!我锁了!”
“你哪次真锁了?”
两人越吵越凶,林素琴伸手去抓黄德海的领子,黄德海一把推开她了。
林素琴踉跄了两步,抄起地上的笤帚就往黄德海身上招呼。
“你个没良心的,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我,我不活了!”
黄德海脸被抓出一道血印子,也火了,上去就夺笤帚。
两人扭打在一起。
林素琴的头发散了,黄德海的衣裳扯破了。
院子里乱成一团。
围观的邻居看得更起兴了,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捂着嘴偷笑。
黄小雪站在一边哭,哭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向黄月松。
“姐姐,你不说点什么吗?”
这话问得轻飘飘的,但谁都听得出来那层意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黄月松面色不改,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应该说什么吗?不然你教教我?”
黄小雪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声音更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太巧了。”黄小雪眼圈又红了,像被人欺负了似的,“你昨天晚上出去了,回来以后家里就……”
黄月松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分明没把她当回事。
“巧的事多了去了。”黄月松把目光收回来,看着院子里还在打成一团的两个人,“为什么你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东西,这难道不巧吗?”
“???”
呵呵,这是什么逻辑?
黄小雪得脸色变了变,总觉得她骂得很脏,却没有证据。
黄月松没再理她。
院子里的架终于被几个邻居拉开了。
林素琴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黄德海则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张大爷看了看这一家子,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人群渐渐散了。
黄月松也转身回了自己屋,在空床板上坐下来了。
意念一探,空间里的东西都还在呢。
房间里。
黄德海越想越不对劲,烦躁地转了一圈又一圈,一拳砸在墙壁上:“报公安!赶紧去报!”
林素琴尖叫起来了:“报什么公安?你报公安,人家来查,问我们家哪来这么多东西,哪来这么多钱,你怎么说?”
黄德海顿时僵住了。
最终,也没人去报公安。
黄德海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双手抱着头,半晌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