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两场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七零随军,丰腴美人夜夜软了腰》,主角黄月松余浪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年代文+丰腴美人+年龄差+体型差+医术+空间+家长里短】上辈子,黄月松和周崇山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得不娶。新婚之后,他再没踏进过她的屋子。至死,她只等来一句话:“如果有下辈子,你别再来破坏我和你继妹的姻缘了。”重生回那一晚,黄月松彻底清醒了。她拿着婚书,搬空家产,嫁给了继妹看不上的那个边陲糙汉军官。...。
黄月松真的很忙,默默盘算下一个地方了。
戈壁滩上,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回荤腥,一线干活的战士们更是三个月不知肉味。
肉在那边不是菜,是命。
所以她得囤肉。
中途,黄月松回了趟家,进屋喝了口水。
黄德海还躺在床板上,脸色灰白。
林素琴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人注意她进进出出。
黄月松放下水碗,转身又出门了。
这是一个地下屠宰场。
在郊外。
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血腥气,混着烫猪毛的碱水味。
大门关着,门口挂了个木牌子,写着“凭票供应,闲人免进”。
但这牌子是写给别人看的。
黄月松绕过大门,沿着围墙往后走。
她知道的,屠宰场后面有条窄巷子,每天凌晨杀猪,肉从后门出来,一部分进供销社走正价,一部分从巷子里走,不凭票,做的是黑市生意。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
墙根底下蹲着几个人,有男有女,都不说话,只拿眼睛打量她。
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口站着个黑脸汉子,四十来岁,膀大腰圆,围着一条油光光的皮围裙,手里提着一把剁骨刀,正拿刀尖剔指甲缝里的肉渣。
黄月松走上去。
黑脸汉子看了看她,大概觉得这女人面生,又白白净净的,不像常来这种地方的人。
“你找谁?”
“我是来找你的,我要买肉。”
黑脸汉子又看了她一眼,把刀往案板上一剁,刀尖扎进木头里,晃了两晃,“你要多少肉啊,怎么还来找我了?”
他可是干黑市的!
“你有多少猪肉,我就要多少。”
黑脸汉子上下打量她一眼,大概觉得这女人口气不小,不禁呛了一句:“呵呵,我有一百头猪,你要吗?”
“好,我就要一百头。”
“???”
黑脸汉子愣了愣,眼神里全是狐疑:“你……你干什么的?”
“买肉的。”
“一百头猪?你开食堂还是给部队采购?有手续吗?”
“没手续,但我有钱。”
黑脸汉子把烟掐了,脸上那点散漫劲儿收了起来。
他在屠宰场干了这么多年,见过来买黑市肉的,最多也就半扇的,过年能有人要整头已经是大客户了。
开口就要一百头猪的,他见都没见过。
“没有一百头。”
“屠宰场一天才杀多少,计划内的要供供销社,计划外的剩不了几头,你要一百头,除非提前半个月订。”
“现在有多少?”黄月松问。
“还剩十来头吧,打算今晚宰了的。”
“好,我全要了。”
黑脸汉子沉默了一会儿,又把她打量了一遍。
这女人穿得普通,但实在漂亮啊,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让人心里痒痒的。
而且,她说话不紧不慢,不像那些来黑市上鬼鬼祟祟的主儿。
她站在那里,跟站在供销社柜台前一样坦然。
“你到底干什么用的?”
“家里人多。”黄月松面不改色,也不算说谎吧。
黑脸汉子嗤了一声,但没再追问。
干他们这行的有个规矩,不打听主顾的事,只要钱是真的,管她买回去干什么。
“看你这么漂亮,我可以给你十头猪。”
“剩下的你要是真想要,我可以帮你调度,但得加钱。”
至于能调来多少,就看她的运气了。
黄月松点了点头,她现在根本不缺钱,缺的是物资,“调!有多少调多少!”
黑脸汉子这回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算了,看你这么好说话,我剩下的这些猪肉也一并卖给你好了。”
他原本是打算留给别人的。
但……
算了算了,谁让她漂亮呢,先给她好了。
黑脸汉子转身进了棚子,里面挂着办扇刚宰好的猪肉,白花花的猪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肉色鲜红。
肥膘有三指厚。
黄月松扫了一眼那些猪肉,心里已经在算了。
半扇猪,一半做成咸肉,一半炼成猪油,够一整个冬天吃了。
猪板油炼出来的油渣子撒点盐,是戈壁上最扛饿的东西。
大骨头熬汤,一锅能顶三天的伙食。
黑脸汉子叫了两个伙计来拆猪。
大砍刀砰砰砰地剁在案板上,半扇猪劈成四块,骨头单独剔出来,下水用草绳扎成一捆一捆的。
黄月松站在旁边看着,连连点头。
“猪头呢?”
黑脸汉子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浪费,“猪头在冷库里,你要?”
“要,你有多少?”
“十来个吧,平时没人要,都处理给食堂了。”
“给我吧。”
黑脸汉子跑去冷库把猪头搬出来。
十二个整猪头,刮得干干净净,码在案板上。
黄月松又看了看棚子角落里那几筐猪血。
新鲜猪血,还冒着热气。
“猪血也给我。”
黑脸汉子摆了摆手,已经懒得惊讶了,反正她什么都要,一样不落。
全部装好了。
接下来便是结账。
黄月松要的猪肉太多了,得晚上十一点钟,才能全部处理好了,交到她手上。
现在要交一半的定金。
黑脸汉子拿了个破本子,在上面歪歪扭扭记了几个数,撕下来递给她。
黄月松扫了一眼,数目对得上,直接数了钱给他。
“你能调多少?”
“柳河公社那边少说还有五六十头存栏,不过不能全给,公社自己也要留。”
“好,你能调多少就调多少吧。”
黄月松心知,他们干黑市的,有的是门道。
黑脸汉子把本子揣回兜里,忽然咧嘴笑了,“行,你是我见过最利索的主顾了。”
忽然,黄月松又想起了一件事,“你能搞到罐头吗?”
黑脸汉子正拿刀刮案板上的油渣,头也没抬:“你真当我是供销社仓库啊?屠宰场只管杀猪,罐头是肉联厂的事。”
黄月松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果然,黑脸汉子把刀搁下,拿围裙擦了擦手。
“不过城北肉联厂有个老钱,专门处理瑕疵品,比如罐体磕了碰了、标撕了、标签打错了,不能进商店,自己吃没毛病。”
“你去找他,就说是屠宰场老周介绍的。”
黄月松点了点头,觉得今天这一趟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似乎开始走运了。
出了屠宰场,她又找了个废弃的仓库。
那仓库是以前农机站的,后来农机站搬走了,房子空着,门都掉了。
她让人偷偷把猪肉运到了这里。
意念一动。
下一秒,半扇猪肉全部收入空间了。
黄月松不忘分类。
猪肉用油布裹着放在最阴凉的地方,骨头和下水分开放,猪板油单独搁一箱准备回去炼油。
这些物资放在空间里,永远都不会变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