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祖顾惟言盼男未删减阅读 九月崽崽小说全本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6-16 12:12:53

《弟弟成顶流后,全家把我卖给黑粉泼硫酸》 小说介绍

精品小说《陈耀祖顾惟言盼男》由弟弟成顶流后,全家把我卖给黑粉泼硫酸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九月崽崽,内容主要讲述:包括她是如何被我爸妈找到,如何收了陈耀祖账上转来的一百万,如何策划了那场袭击。只是这些证据,被陈耀祖的团队用钱压了下去,从未公之于众。而我,也是在很久之后,才通过一个有良知的记者朋友,拿到了那份完整的口供。10.「陈盼男!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赵美兰的哭嚎声从听筒里传来,刺得我耳膜生疼。「我......

《弟弟成顶流后,全家把我卖给黑粉泼硫酸》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曾是娱乐圈冉冉升起的新星,如今是戴着小丑头套苟活的怪物。

我有一个万众瞩目的顶流弟弟,陈耀祖。全家都靠我输血养着他,把他捧上了神坛。下播前,

我随机连麦,连上的却是两年未见的亲弟弟。他隔着屏幕,

满眼震惊又心疼地问我:「陈盼男,你被狂热粉丝泼了**,为什么不回来求家里?」

我笑了。因为那个所谓的「狂热粉丝」,是我爸妈亲手送到我面前的。而买**的那笔钱,

正从我弟陈耀祖的卡里划出。1.直播间里,我的榜一大哥「爱吃小熊饼干」又豪掷千金,

刷了上百个嘉年华。屏幕上瞬间被绚烂的特效覆盖,粉丝们在弹幕里疯狂尖叫。「感谢大哥!

大哥大气!」我用处理过的机械音说着千篇一律的感谢词,配合地跳了一段滑稽的摇花手。

头上的小丑头套有些歪,我伸手扶了扶。这是我做主播的第二年。

靠着从不露脸的神秘感和一手绝活,我成了平台小有名气的主播「阿丑」。临近下播,

应粉丝要求,我开启了随机连麦PK。屏幕一分为二,对面出现了一张过分熟悉的脸。

是我的亲弟弟,陈耀祖。两年不见,他褪去了青涩,一身高定,

眉眼精致得像是AI画出来的,浑身散发着顶流巨星的气场。弹幕瞬间爆炸了。「**!

是陈耀祖!我没眼花吧?」「活的!真的是活的耀祖哥哥!」「阿丑牛逼!居然连到了顶流!

」陈耀祖显然也没想到会连到我,他愣住了,随即皱起了眉,似乎在辨认什么。

他身后的助理冲上来,想关掉直播。陈耀祖抬手制止了。他凑近摄像头,

死死地盯着我头上的小丑头套,像是要透过那层伪装看穿我的灵魂。直播间的打赏榜单上,

他的名字迅速攀升,瞬间破亿,直接登顶。然后,他迅速关掉了美颜滤镜,

露出了一张略带疲惫的素颜。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失声。「陈盼男,你还活着?」

2.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不透风的疼。陈盼男。这个带着原罪的名字,

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我移开视线,把头上的小丑头套往下拉了拉,遮住更多的皮肤,

语气淡淡。「连麦PK,是你点同意的吗?」我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沙哑又怪异,

听不出任何情绪。陈耀祖凑得更近了,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移开。他满脸复杂地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震惊、心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被狂热粉丝泼了**,

为什么不回来求家里?」他声音顿了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弹幕因为他这句话,彻底疯了。「什么?阿丑就是陈盼男?

那个两年前被泼**退圈的女明星?」「天啊,我早就觉得阿丑的身形很像她,

没想到是真的!」「耀祖哥哥好心疼姐姐啊,快哭出来了。」「盼男姐姐为什么不回家?

是和家里有矛盾吗?」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看着陈耀祖那张写满「关切」的脸,

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回家?回哪个家?是那个为了给陈耀祖凑够出道资金,

逼着我签下卖身契的家?还是那个在我被泼**、躺在医院生死未卜时,卷走我所有赔偿款,

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家?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在百万观众的注视下,默默抬手,

摘下了那顶滑稽的小丑头套。3.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弹幕停滞了。

屏幕那头的陈耀祖,瞳孔骤然紧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我的脸,或者说,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左半边尚且完好,右半边却是一片狰狞的火红色,

皮肤扭曲地堆叠在一起,像融化的蜡。更可怕的是我的头。整个头颅只剩下一半头皮,

光秃秃的,**的颅骨上爬满了骇人的增生肉芽,像无数条粉色的虫子在蠕动。「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弹幕瞬间以一种井喷式的速度刷新,

快到根本看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一片代表着震惊和恐惧的「???」和「!!!」。「怪物!

滚出直播间!」「平台在干什么?赶紧封了她!吓死我了!」「我的妈呀,

我做噩梦的素材有了。」辱骂和攻击铺天盖地而来。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那些万箭穿心的网暴折磨,足够消磨掉我对这个世界,包括对陈耀祖所有的爱与恨。

我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耀祖,现在你看到了,

我过得『好』极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直接掐断了连麦,下播。世界,终于清净了。4.我租住的公寓很小,

只有一个卧室和一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我瘫在电竞椅上,许久没有动弹。手机震动个不停,

是经纪人张姐打来的。我划开接听。「盼男!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张姐的声音又急又气,「你和陈耀祖的连麦上热搜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的脸!」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这么做?我们说好的,不露脸,

不提过去,安安稳稳做个搞笑主播赚钱做修复手术,你都忘了吗?」「没忘。」「那你……」

张姐气得说不出话来,「算了算了,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你千万别做傻事!」

挂了电话,我点开微博。热搜榜前十,有八条都与我有关。

**##主播阿丑##陈耀祖直播痛哭##陈耀祖我对不起姐姐#我点开最后一个词条。

视频里,陈耀祖在我下播后,对着镜头泣不成声。他通红着眼,

一遍遍地重复着:「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姐姐……我不知道她过得这么苦……」

粉丝们在评论区哭成一片,纷纷安慰他,说这不是他的错,是那个泼**的粉丝太恶毒。

甚至有人跑到我的账号下面留言,劝我大度一点,不要再**弟弟了,他已经够自责了。

我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言论,笑出了声。多可笑啊。他们永远都不知道,

那个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恶魔」,此刻正被他们当成天使一样心疼。5.门**响起时,

我正对着镜子,给自己狰狞的伤疤上药。棉签蘸着药膏,轻轻擦拭着增生的肉芽,

传来一阵阵刺痛。我早就习惯了。比这更痛的,是两年前,腐蚀性的液体泼在我脸上,

烧穿我皮肤和血肉的瞬间。我以为是张姐,没有多想,直接开了门。门口站着的,

却是陈耀祖。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阵仗很大。看到开门的是我,他愣住了,

视线直直地落在我没有遮挡的脸上。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惊惧。

虽然稍纵即逝,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我扯了扯嘴角,侧身让他进来。「大明星,

不怕被拍到吗?」陈耀祖沉默地走进房间,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圈这个狭小又简陋的屋子,

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就住在这里?」「不然呢?」我关上门,隔绝了门外窥探的视线,

「住在五星级酒店,每天专人伺候吗?」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别再做直播了,对你的脸不好。」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觉得讽刺至极。两年前,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每天的医药费像流水一样。我求爸妈把我的积蓄取出来交费,

他们却拿着我所有的钱,连夜跑路,一分都没给我留下。那个时候,陈耀祖在哪里?哦,

他在国外参加一个奢侈品牌的秀,风光无限。如今,他拿着五百万,像打发乞丐一样,

让我别再「抛头露面」,丢他的人。6.「不够。」我看着他,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陈耀祖愣住了,「什么?」「我说,五百万,不够。」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我的脸,

我的头皮,我的演艺生涯,我被毁掉的人生,你觉得只值五百万?」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陈盼男,你别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耀祖,你出道的第一笔宣传费,是我陪酒换来的。

你买的第一辆跑车,是我拍淋雨戏发高烧三天挣的。你住的第一个高档小区,

是我用全部身家付的首付。这些,你都忘了吗?」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我。「姐,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会补偿你的。」「补偿?」我逼近他,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补偿?

你让爸妈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还是让那个泼我**的人,也尝尝同样的滋味?」提到爸妈,

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提到那个泼**的人,他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我心下了然。看来,

他什么都知道。我忽然觉得很累,很没意思。和这群人纠缠,就像是陷入一个泥潭,

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变得和他们一样面目可憎。「拿着你的钱,滚。」我指着门口,

下了逐客令。陈耀祖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姐,你一定要这样吗?」「不然呢?」我冷笑,

「难道要我抱着你痛哭,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吗?」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把卡放在了桌上。

「钱你拿着。我会再来看你的。」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瘫倒在地。桌上的那张黑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像一只嘲讽的眼睛。7.张姐来的时候,我正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受伤的刺猬。

她看到桌上的黑卡,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他来过了?」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张姐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杯温水。「盼男,我知道你恨他,恨你爸妈。

但是……钱是无辜的。你的脸需要钱,后续的植皮、修复,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捧着水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却没有喝。「张姐,你知道吗?当年,

我刚有一点名气的时候,有个导演想潜规则我。」张姐的脸色变了变。「我没同意。后来,

那个导演封杀了我半年。那半年,我一个通告都接不到。爸妈天天在家骂我,说我不知好歹,

断了家里的财路。」「后来呢?」「后来,陈耀祖去找了那个导演。」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他跟那个导演说,我姐姐不懂事,我替她给你赔罪。那天晚上,

陈耀祖被灌得烂醉如泥,送去了医院洗胃。」张姐震惊地看着我。「从那以后,

爸妈就把他当成了宝,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而我,成了那个为了弟弟,

可以随时牺牲一切的工具。」我以为,陈耀祖会记着我的好。我以为,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直到那瓶**泼过来,烧毁了我的脸,也烧光了我所有天真的幻想。

那个被我用一切换来的弟弟,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视而不见。

8.陈耀祖的公关团队效率很高。第二天,网上关于我「狮子大开口」「敲诈弟弟」

的言论就传开了。有营销号爆料,说我不仅拒绝了陈耀祖的经济援助,

还向他索要一亿的精神损失费。一时间,群情激愤。我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一亿?

你怎么不去抢?你弟弟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真是人丑心也丑,活该被泼**!」

「有这样的姐姐,真是耀祖哥哥的悲哀。」我看着那些恶毒的咒骂,手指冰凉。

这就是我的好弟弟。前脚刚在我面前演完兄妹情深,后脚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泼脏水。

张姐气得在电话里直骂:「陈耀祖他不是人!这是要逼死你啊!」「他只是在保护他自己。」

我平静地回答。一个有污点的姐姐,会成为他星途上最大的绊脚石。他要做的,

就是把我彻底踩进泥里,让我永世不得翻身。这样,他才能干干净净地站在聚光灯下,

享受所有人的追捧和爱戴。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又熟悉的声音。「盼男啊……是妈妈。」我的呼吸一滞。是我的母亲,

赵美兰。9.「你这个死丫头!你还知道接电话!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才甘心?」

电话一接通,赵美兰的咒骂声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你弟弟好心好意去看你,给你钱,

你居然敢在网上败坏他的名声!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良心?」我气笑了,「你们拿着我的救命钱跑路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有没有良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骂。「那本来就是我们该得的!我们生你养你,

你挣钱孝敬我们不是天经地义吗?再说了,那钱我们都给你弟弟铺路了,他现在是大明星了,

你跟着沾光不好吗?」「沾光?」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荒唐又可笑,「沾什么光?

沾他找人泼我**的光吗?」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好几秒,

我爸陈立国抢过电话,声音又惊又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泼**?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我冷笑,「爸,你忘了?两年前的5月20号,

是你亲手把那个『粉丝』带到我面前的。你说她是我多年的铁粉,想跟我合张影。」

「我……我……」陈立国结巴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还跟她说,下手重点,

一次性解决,不然钱不好拿。」「你……你怎么知道?!」陈立国失声叫道。我没有回答他。

我怎么知道的?因为那个所谓的「粉丝」,在被抓进去之后,为了减刑,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包括她是如何被我爸妈找到,如何收了陈耀祖账上转来的一百万,如何策划了那场袭击。

只是这些证据,被陈耀祖的团队用钱压了下去,从未公之于众。而我,也是在很久之后,

才通过一个有良知的记者朋友,拿到了那份完整的口供。10.「陈盼男!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白养你了!」赵美兰的哭嚎声从听筒里传来,刺得我耳膜生疼。「我们这么做,

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地当什么明星?迟早要嫁人的!

我们让你弟弟出人头地,以后你好歹有个靠山!」「靠山?」我低声笑了,

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我的靠山,亲手把我推下了悬崖。」「你别不知好歹!

你弟弟说了,只要你肯发个声明,说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伤的脸,跟任何人无关,

他就给你一千万,再给你在市中心买套房!」一千万,一套房。这就是我被毁掉的一生,

在他们眼里的价码。「你告诉他,让他做梦。」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窗外,夜色渐浓。

我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那张可怖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或许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它让我看清了人性的丑陋,也让我彻底死了心。从今往后,我陈盼男,只为自己而活。

11.我决定反击。既然他们想让我死,那我就偏要好好活着,还要活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我重新打开了直播。没有戴小丑头套,就用那张被毁掉的脸,直面镜头。直播间刚一开,

人数就呈几何倍数增长,瞬间突破了百万。弹幕里,依旧是满屏的辱骂和攻击。

「怪物又来了!想钱想疯了吧?」「滚出去!别脏了我的眼睛!」我没有理会这些,

而是平静地开口。「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好奇,我的脸是怎么回事,我和陈耀祖之间,

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我就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我从我叫「陈盼男」

这个名字开始讲起。讲我是如何被父母嫌弃,如何为了得到一点点爱而拼命学习,拼命挣钱。

讲我是如何挖掘了陈耀祖,如何用自己的血汗钱,一步步把他捧上高位。

讲他是如何踩着我的肩膀,享受着鲜花和掌声,却对我这个姐姐,越来越不耐烦。

我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没有哭,没有卖惨,只是陈述事实。直播间里,

渐渐安静了下来。辱骂的弹幕少了,取而代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和疑问。「真的假的?

陈耀祖是靠姐姐上位的?」「听着好惨,重男轻女的家庭太可怕了。」「我不信!

这肯定是她为了钱编出来的故事!」我知道,光凭我的一面之词,还不足以让所有人信服。

我需要证据。一个能把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12.直播结束后,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顾惟言打来的。他是当年负责我的主治医生,

也是这两年来,唯一一个一直关心我,鼓励我的人。「盼男,我看到你的直播了。」

他的声音温润,像一股暖流,淌过我冰冷的心。「吓到你了吧。」我自嘲地笑了笑。「没有。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你很勇敢。」勇敢?我只是不想再忍了而已。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陈耀祖现在的势力很大,你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

我打断他,「我还有你。」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我这句话,把他拖下水了。

顾惟言是一个很优秀的外科医生,前途无量。如果因为帮我而得罪了陈耀祖,

他的事业很可能会受到影响。「对不起,顾医生,我不该……」「我帮你。」他再次打断我,

语气坚定,「你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这两年,

我独自一人在黑暗里摸爬滚打,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是顾惟言,像一束光,

照亮了我腐烂的人生。他会定期来看我,给我带最新的药,陪我聊天,告诉我外界的变化。

他从不问我的过去,也从不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在他面前,我不需要伪装,

不需要戴那可笑的头套。我可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病人,一个需要被关心和照顾的,人。

13.陈耀祖的团队很快就做出了反应。他们放出了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视频里,

是我爸妈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不孝」,说我从小就叛逆,为了当明星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

现在又为了钱,反过来污蔑自己的亲弟弟。视频的最后,还附上了几张我早年拍的「大尺度」

艺术照,暗示我私生活不检点。舆论再次反转。我成了那个为了红不择手段,

连家人都要陷害的「毒姐」。陈耀祖的粉丝们像打了鸡血一样,涌入我的直播间,

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让我「滚出地球」。张姐急得团团转,「盼男,我们现在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你就要被他们彻底搞臭了!」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眼神却异常平静。

「别急,让他们闹。」「闹得越大,摔得越惨。」我拿出手机,

给那个记者朋友发了一条信息。「可以开始了。」对方很快回复:「收到。」一场好戏,

即将上演。14.第二天,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引爆了整个网络。一个知名的调查记者,

发布了一篇长文,详细披露了「陈盼男**事件」的内幕。文章里,附上了那个「狂热粉丝」

的完整口供录音,以及陈耀祖账户向她转账一百万的银行流水截图。录音里,

女人详细地讲述了陈立国和赵美兰是如何找到她,许诺给她一百万,

让她去毁掉自己女儿的脸。「他们说,那个陈盼男太碍事了,挡了她弟弟的路。

只要我办成这件事,不仅有一百万,以后陈耀祖火了,还能再给我一笔钱。」

「钱是陈耀祖的助理打给我的,有转账记录。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做得像个意外,

像个疯狂的粉丝行为。」证据确凿,不容辩驳。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微博都瘫痪了。

之前还在骂我的网友们,全都傻了眼。谁也想不到,真相竟然如此骇人听闻。父母联合外人,

花钱毁掉自己亲生女儿的容貌,只为给儿子铺路。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陈耀祖父母买凶毁容女儿##陈耀祖帮凶##心疼陈盼男#新的词条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

迅速占领了热搜榜。陈耀祖和他父母的微博评论区,瞬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畜生!

你们不配做人!」「虎毒不食子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父母!」

「陈耀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帮凶!滚出娱乐圈!」墙倒众人推。

之前和陈耀祖合作的品牌方,纷纷发布解约声明。他参演的待播剧,也被紧急叫停。

不可一世的顶流巨星,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15.我看着网上的腥风血雨,

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没有报复的**,只有无尽的疲惫。为了这一天,我蛰伏了两年。

我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现在,

我成功了。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手机响了,是陈耀祖。我挂断,他又打来。我再挂断。

很快,一条信息弹了出来。「姐,开门,我在你家门口。求你,见我一面。」我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陈耀祖戴着口罩,孤零零地站在单元门口,

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周围已经有零星的记者和代拍,举着相机在**他。我放下窗帘,

给他回了信息。「滚。」一个字,干脆利落。我不会再见他。我们之间,

早在两年前那瓶**泼向我的时候,就已经恩断义绝了。16.我低估了陈耀祖的执着。

他在我家楼下,站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陈耀祖姐姐家门口跪求原谅#的照片,

传遍了全网。照片里,他双膝跪地,背影萧瑟,看起来狼狈又可怜。舆论的风向,

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有人开始同情他。「唉,摊上这样的父母,他也很惨吧。」

「他可能也是被逼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陈盼男也太绝情了吧,弟弟都跪下了,

还不肯原谅。」我看着那些「圣母」言论,只觉得可笑。他们不知道,陈耀祖最擅长的,

就是演戏。他这一跪,不是忏悔,而是自救。他是在向公众展示他的「悔意」,

是在为自己洗白,博取同情。果然,没过多久,他的工作室就发布了一篇声泪俱下的长文。

文章里,他承认了自己「失察」的错误,说自己当时年纪小,被父母蒙骗,

不知道那笔钱的真正用途。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原生家庭拖累,

深爱姐姐却无能为力的可怜弟弟形象。写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很多粉丝和路人,

都被打动了。他们跑到我的微博下面,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看那些恶心的嘴脸。门铃却在这时,

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17.我以为又是陈耀祖,烦躁地打开门。门口站着的,

却是我两年未见的父母,陈立国和赵美兰。他们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

脸上布满了皱纹。看到我,赵美兰「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盼男!我的好女儿!

是妈错了!妈对不起你!」她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陈立国也红着眼,

站在一旁,一个劲地扇自己耳光。「盼男,是爸**!爸不是人!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只要你能解气!」他们演得如此逼真,以至于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些痛苦,我几乎都要相信,他们是真的在忏悔。「起来。」

我冷冷地开口。「不!你不原谅我们,我们就不起来!」赵美兰死死地抱着我的腿,哭嚎着。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看热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是干什么呢?家庭纠纷?

」「好像是那个明星陈盼男的家,她爸妈来求她原谅了。」「造孽啊,把女儿害成这样,

现在知道后悔了?」我不想让别人看笑话,用力地想把腿抽出来。赵美兰却抱得更紧了。

混乱中,她的头撞到了我的膝盖,发出一声闷响。她立刻松开手,捂着额头,大声惨叫起来。

「哎哟!杀人啦!女儿打妈啦!」陈立国也立刻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陈盼男!

你这个不孝女!我们好心好意来给你道歉,你居然还动手打人!」我愣在原地,

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措手不及。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瞬间明白了。

他们不是来道歉的。他们是来演戏的。演一出「恶女不肯原谅悔过父母」的戏,

给陈耀祖洗白。18.「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们不想干什么。」

陈立国梗着脖子,一脸无赖,「我们是你爸妈,你必须给我们养老!你弟弟现在事业毁了,

你得负责!」「负责?」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凭什么负责?」

「就凭我们生了你!」赵美兰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恢复了往日的泼辣,

「你弟弟可是我们陈家的根!他要是完了,我们全家都完了!你必须帮他!」「怎么帮?」

「你发个声明,就说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是你自己精神有问题,产生了幻觉。

然后再开个记者会,我们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就说我们已经和好了。」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心脏一寸寸地冷下去。原来,在他们眼里,我遭受的一切,

我的痛苦,我的伤疤,都只是他们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我的人生,

就是一场可以随时为了陈耀祖而牺牲的,戏剧。「如果我不呢?」「不?」赵美兰冷笑一声,

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那我们就天天来你这闹!去你公司闹!去你直播间闹!

我们还要告诉所有人,你被不止一个导演潜规则过!我看到时候,谁还信你!」**,卑劣。

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我以为,人性的恶,是有底线的。可他们,

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我的认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愤怒。「好啊。

」我看着他们,缓缓地笑了,「你们想闹,是吗?」「我奉陪到底。」

19.我当着他们的面,报了警。警察来得很快。陈立国和赵美兰一看到警察,

立刻又开始撒泼打滚,哭诉我这个女儿如何不孝,如何殴打他们。

周围的邻居也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着不像啊,刚才明明是她妈自己撞上去的。」「就是,

这老两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警察显然也见多了这种家庭纠纷,

并没有偏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情况,然后把我们一起带回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我调出了楼道里的监控。监控清晰地拍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赵美兰是如何自己撞到我腿上,然后开始撒泼诬陷我。陈立国和赵美兰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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