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小说《程屿厉砚修裴织》是深情喂了狗,他只剩最狠的报复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番茄小卡拉米,内容主要讲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程屿的床……是不是比你的舒服?”“轰——!”有什么东西在厉砚修的脑子里彻底炸开了。五年。整整五年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的婚姻。他给她的,是旁人几辈子都企及不到的财富、地位、纵容。他以为时间能焐热一块石头,哪怕她心里装着别人,只要人在他身边,他厉砚修认了。他厉砚修,......
裴织的无名指上,那枚价值连城的血钻婚戒还闪着冷光,
却已沾染了酒店廉价沐浴露的甜腻香气。她慵懒地倚在玄关,
红唇勾起胜利者的弧度:“厉砚修,你猜猜看,程屿的床,是不是比你的舒服?
”空气瞬间凝固成冰。下一秒,厉砚修的拳头裹挟着五年婚姻积压的暴戾,
狠狠砸碎了她的炫耀。“舒服?”他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眼底是地狱燃起的业火,
“我会让你和他,用一辈子来记住,什么叫生不如死。”一场由背叛点燃的滔天怒火,
将焚尽所有虚伪与肮脏。他要的,从来不是离婚。而是,亲手将他们拖入无间炼狱,
永世不得超生。第一章玄关顶灯惨白的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精准地打在裴织身上。
她刚推门进来,带着一身与这栋顶级江景豪宅格格不入的、廉价酒店沐浴露的甜腻香气。
那味道廉价又刺鼻,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若有似无的古龙水味,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厉砚修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他坐在客厅宽大冰冷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摇摇欲坠。水晶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
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久到仿佛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听到门响的瞬间,锐利如鹰隼般抬起,
锁定了门口那个摇曳生姿的身影。裴织像是没看见他,或者说,
是刻意无视了他这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慢条斯理地踢掉脚上那双细高跟,
赤着脚踩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抬手,撩了撩微卷的长发,
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由稀世血钻镶嵌的婚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妖异的光芒,
像凝固的血滴。她终于转过身,慵懒地倚靠在冰冷的门框上,
红唇勾起一个精心计算过的、充满挑衅和胜利意味的弧度。那笑容刺眼极了。“哟,
还没睡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像羽毛搔刮,却只让人感到恶心。
“是在等我吗?厉大总裁?”厉砚修没动,也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
眼神沉得像暴风雨前墨黑的海面,平静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狂暴。烟灰终于不堪重负,
簌簌落下,掉在他熨帖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裤上,留下几点灰白的痕迹。他像是没察觉。
裴织似乎很满意他这种死寂的沉默,这让她更有表演的欲望。她扭着腰肢,
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朝他走近了几步,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股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猜猜看,”她微微俯身,
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自己颈侧一处暧昧的红痕,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程屿的床……是不是比你的舒服?”“轰——!
”有什么东西在厉砚修的脑子里彻底炸开了。五年。
整整五年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的婚姻。他给她的,
是旁人几辈子都企及不到的财富、地位、纵容。他以为时间能焐热一块石头,
哪怕她心里装着别人,只要人在他身边,他厉砚修认了。他厉砚修,
厉氏财团说一不二的掌舵人,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在自己妻子这里,
卑微地祈求着一点虚假的安稳。他容忍她的冷漠,她的疏离,
她偶尔流露出的、对另一个男人的怀念。他甚至可笑地以为,只要他做得足够好,
总能……总能……原来,所有的容忍和退让,在她眼里,不过是懦弱和无能的笑话!
是助长她肆无忌惮背叛的温床!舒服?这两个字,像淬了剧毒的钢针,
狠狠扎进他心脏最深处,然后猛地搅动!“舒服?”厉砚修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得可怕,
像从地狱最深处刮上来的阴风,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和血腥味。他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眼睛,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冷静自持?里面翻涌的是最原始的、被彻底点燃的暴戾和毁灭欲!
是地狱业火在熊熊燃烧!裴织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她从未见过厉砚修这样的眼神,
冰冷、疯狂、嗜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挣脱了所有锁链的凶兽。
一股寒意猛地从她脚底板窜起,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已经太迟了!厉砚修的动作快如鬼魅。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巨大的爆发力带倒了沉重的实木茶几,上面的水晶杯、烟灰缸稀里哗啦摔了一地,碎片四溅。
裴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前一花,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已经狠狠攫住了她的脖子!“呃!”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去掰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厉砚修掐着她的脖子,
像拎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砰!”一声闷响,
骨头与坚硬石材撞击的声音令人牙酸。裴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舒服?”厉砚修的脸近在咫尺,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他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毁灭的气息,
眼神却冰冷得能冻结人的血液。“裴织,你告诉我,怎么个舒服法?”他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如刀,刮在裴织的耳膜上。“是他亲你的时候舒服?还是他碰你的时候舒服?嗯?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咳…咳…放…放开…”裴织的脸因为缺氧迅速涨红发紫,双脚离地乱蹬,
双手拼命拍打着厉砚修的手臂,指甲在他昂贵的西装袖子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哀求。刚才的嚣张和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濒死的绝望。
“放开?”厉砚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你不是喜欢舒服吗?我这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话音未落,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松开。裴织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然而,厉砚修的“舒服”才刚刚开始。
没等她缓过一口气,一只穿着锃亮手工皮鞋的脚,带着千钧之力,
狠狠踹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划破了豪宅死寂的空气。
裴织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胃里翻江倒海,
胆汁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涌出。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厉砚修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
将她完全笼罩。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地上,又扯松了领带,
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盛宴。只是那双眼睛,始终死死盯着地上痛苦翻滚的女人,
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要将她彻底碾碎的恨意。“离婚?”他蹲下身,
一把抓住裴织凌乱的头发,迫使她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仰起来,对着自己。
“裴织,你做梦。”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毛骨悚然。
“从你踏进那个肮脏房间的那一刻起,从你带着这身恶心的味道回来向我炫耀的那一刻起,
”他冰冷的手指,带着嫌恶,用力擦过她颈侧那个刺眼的红痕,力道之大,
几乎要擦掉一层皮,“你就该想到,你和他,都完了。”他凑近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诅咒:“我会让你,还有你那个**的姘头程屿,用你们的下半辈子,
用你们身上每一寸骨头,每一滴血,来记住今天。记住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裴织瞳孔骤缩,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厉砚修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曾经英俊、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感到窒息和压抑的脸,
此刻只剩下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纯粹的、毁灭性的疯狂。这不是威胁。这是宣判。
一场由她亲手点燃的、针对她和程屿的、不死不休的炼狱之火,已经熊熊燃起。
而执掌这火焰的阎罗,正用看死物的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她。
第二章裴织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无法控制地颤抖。小腹被踹中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喉咙更是**辣的,每一次吞咽都像咽下刀片。
她不敢看厉砚修,那眼神太可怕,像淬了毒的冰锥,能直接刺穿她的灵魂。厉砚修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
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狂暴如凶兽的男人只是幻觉。
但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烟草味、散落一地的狼藉碎片、还有地上女人压抑的、痛苦的抽泣声,
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和残酷。他掏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陈锋。”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带两个人,立刻到澜湾壹号。
处理一下。”他没有说处理什么,也不需要说。电话那头,
他最为信任、也最了解他行事风格的私人助理陈锋,只沉默了一秒,便立刻应道:“是,
厉总。十分钟内到。”厉砚修挂了电话,目光再次落回地上的裴织身上。
她似乎被“带两个人”这几个字**到了,身体抖得更厉害,惊恐地抬起头,
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血污,狼狈不堪。“你…你要干什么?厉砚修!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她嘶哑地尖叫,色厉内荏,声音因为恐惧而破碎不堪。“报警?
”厉砚修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嘲讽弧度。
“告我什么?家暴?还是非法拘禁?”他踱步到她面前,
锃亮的皮鞋尖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裴织吓得猛地往后缩。“裴织,你是不是忘了,
这栋房子,这澜湾壹号,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刻着我厉砚修的名字?”他微微俯身,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在这里,我就是法。你猜,警察来了,
是信你这个满身姘头味道的出轨**,还是信我?”他直起身,
眼神冰冷地扫过她:“至于拘禁?放心,我不会关着你。那太便宜你了。”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进裴织的耳朵里,也砸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我要你清醒地看着,
看着你心心念念的程屿,是怎么因为你,一步步跌进地狱,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你所谓的‘舒服’,需要付出怎样惨烈百倍、千倍的代价。
”裴织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连颤抖都忘了。她终于彻底明白,厉砚修不是在说气话。
他是认真的。他要报复,不是简单的离婚分财产,而是要彻底摧毁她和程屿!
一股灭顶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不…不要…砚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挣扎着,
不顾身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地想爬过去抱住厉砚修的腿哀求,“是我鬼迷心窍!
是程屿他勾引我!
过他…求求你放过他…你要我怎么样都行…离婚…我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了…”“勾引?
”厉砚修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字眼,猛地抬脚,狠狠踩在裴织试图伸过来的手背上!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裴织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碾碎了。
“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厉砚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震怒,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裴织,你和程屿,一个都跑不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短促而规律的三声。厉砚修收回脚,看也没看地上痛得几乎昏厥的裴织,径直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精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青年,正是陈锋。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气息沉稳、一看就训练有素的男人。“厉总。
”陈锋微微躬身,目光快速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和地上蜷缩的女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早已司空见惯。“把她,”厉砚修侧身,指了指地上的裴织,
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件旧家具,“弄到二楼客房,锁起来。找个医生看看,
别让她死了。另外,把她身上所有通讯工具,包括那枚碍眼的戒指,都给我搜出来。”“是。
”陈锋没有任何废话,朝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
动作利落却毫不温柔地将还在痛苦**的裴织架了起来。裴织惊恐地挣扎尖叫:“放开我!
你们要干什么!厉砚修!你这个疯子!魔鬼!”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捂住她的嘴,
将她的尖叫堵了回去。另一个男人则迅速而专业地开始搜身,手机、钱包、首饰,
包括她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厉太太身份的血钻婚戒,都被粗暴地撸了下来,
放进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戒指。”厉砚修伸出手。陈锋立刻将证物袋递上。
厉砚修捏着那枚还带着裴织体温和一丝血腥味的戒指,冰冷的钻石硌着他的掌心。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猛地拉开窗户。深夜冰冷的江风瞬间灌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摊开手掌,那枚价值连城的血钻婚戒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讽刺的光芒。“脏了的东西,
就该扔了。”他低语一声,手指一松。那点璀璨的冷光,在裴织绝望的目光中,
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悄无声息地坠入楼下漆黑翻涌的江水中,瞬间被吞噬,再无痕迹。
“看好她。”厉砚修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黑暗,也隔绝了裴织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他转身,眼神已经恢复了绝对的冷静,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和燃烧的复仇之火。
“从现在起,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但,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也不准任何人接触她。
”“明白。”陈锋点头。“另外,”厉砚修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
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份资料,屏幕的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程屿。
程氏建材那个不成器的二公子。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事无巨细。
他名下所有产业,所有银行账户,所有社会关系,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
还有他那个靠偷工减料起家的爹,他那个喜欢在牌桌上输钱的妈,
他那个在国外花天酒地的哥哥……所有!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放在我桌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是,厉总。”陈锋没有任何迟疑,
立刻应下。他知道,厉砚修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程家,完了。厉砚修将平板丢给陈锋,
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性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没有喝,
只是看着那浓烈的颜色,眼神幽深。“还有,”他背对着陈锋,声音冷得像冰,“放出消息,
就说厉太太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谢绝一切探访。另外,通知集团法务部和风控部负责人,
半小时后,线上会议。”“是!”陈锋再次应声,迅速带着两个手下,
将还在挣扎呜咽的裴织拖上了二楼。很快,楼上传来房门被反锁的沉重声响。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厉砚修一人。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沉睡的、灯火璀璨的城市。
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死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裴织的哭喊和哀求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但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滔天的怒火。程屿?他仰头,
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的烈焰。
“舒服?”他对着玻璃窗上自己冰冷的倒影,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程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三章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也隔绝了时间。二楼那间被反锁的客房里,
死寂得可怕,只有裴织自己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小腹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像有把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喉咙更是火烧火燎,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
手背上被厉砚修踩过的地方,已经高高肿起,青紫一片,稍微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但这些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她内心的恐惧和绝望来得猛烈。厉砚修最后看她的眼神,
那句“生不如死”的诅咒,还有那枚被毫不犹豫扔进江里的婚戒……像冰冷的毒蛇,
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他会怎么对付程屿?他会怎么对付自己?
“疯子…魔鬼…”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牙齿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咯咯作响,
眼泪无声地流下,混合着脸上的血污,一片狼藉。她后悔了,从未有过的后悔。
她不该去招惹程屿,更不该愚蠢地回来挑衅厉砚修!
她以为他还是那个会隐忍、会退让的丈夫,却不知道自己的背叛,彻底撕碎了他所有的伪装,
释放出了他骨子里最凶残的恶魔。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裴织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缝,
走廊的光线泄进来一丝,照亮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
和一个面无表情、如同铁塔般守在旁边的黑衣保镖。医生走了进来,保镖则留在门口,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门神,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房间。“厉太太,”医生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厉总吩咐我来给您处理一下伤势。”裴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挣扎着想坐起来:“医生!救救我!他疯了!他打我!他要杀了我!你帮我报警!求求你!
”医生置若罔闻,只是蹲下身,打开药箱,拿出消毒水和棉签,
动作专业而冷漠地开始检查她手背的伤。“厉太太,请您配合。”医生语气毫无波澜,
“我只是处理外伤。”“不!你听我说!他真的会杀了我的!还有程屿!
他一定会对程屿下手的!”裴织抓住医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祈求。医生皱了皱眉,轻轻但坚定地拂开她的手,
声音依旧平淡:“厉太太,您需要安静。您的情绪过于激动,不利于恢复。
”他不再理会裴织的哭喊和哀求,开始专注地处理她手背的肿胀和淤青,消毒、上药、包扎。
动作麻利,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疏离。对于她颈部的掐痕和小腹的伤,
他也只是做了简单的检查和冷敷处理,开了一些消炎止痛药。“外伤没有伤及筋骨,
但需要静养。喉咙有轻微挫伤,近期少说话,饮食清淡。小腹的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
需要卧床休息。”医生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公式化地交代着,全程没有看裴织绝望的眼睛。
“药放在这里,按时服用。有任何不适,按床头的呼叫铃,会有人通知我。”医生站起身,
提着药箱,对门口的保镖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门再次被关上,
落锁的声音清晰无比,像敲在裴织的心上。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彻底成了厉砚修囚笼里的困兽。那个医生,根本就是厉砚修的人!他不会帮她,
这里没有人会帮她!巨大的绝望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她瘫软在地,
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与此同时,
厉氏财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如同流动的星河。
办公室内却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厉砚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崭新的、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或情绪的波动,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还要冷。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进行着多方视频会议。屏幕被分割成几个小窗,
里面是厉氏财团最核心的几位高层:法务部负责人张铭,眼神锐利如鹰;风控部负责人李薇,
面容冷峻;投资部负责人赵哲,眉头紧锁;还有陈锋,坐在厉砚修侧后方的位置,
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资料。“厉总,这是目前能查到的关于程氏建材和程屿个人的所有资料。
”陈锋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程氏建材,
主营中低端建筑钢材和水泥预制件,年产值约十五亿,负债率高达70%,
主要依靠几家本地中小型地产公司的订单维持运转,现金流非常紧张。其董事长程国栋,
也就是程屿的父亲,作风强硬但目光短浅,近年来在几个关键决策上接连失误,
导致公司市场份额持续萎缩。”屏幕上切换出程国栋的照片,一个面相有些刻薄的中年男人。
“程屿本人,”陈锋继续道,屏幕上出现程屿的照片,一个长相还算英俊,
但眼神轻浮、带着明显纨绔气的年轻男人,“程氏建材挂名副总,实际不参与核心管理,
主要负责一些外围的公关和应酬。名下有一家注册资本五百万的‘屿光文化传媒公司’,
实际是个空壳,主要用来走账和洗钱,涉及几笔来源可疑的境外资金流入。
个人生活极其奢靡,嗜赌,在澳门和境外**有多次大额欠款记录,
目前已知的未偿还赌债就超过三千万,由程国栋私下为其填补窟窿。另外,他私生活混乱,
与多名女性有染,有几次差点闹出丑闻,都被程家用钱压了下去。
”屏幕上快速闪过几张程屿在**、夜店左拥右抱的模糊照片,
以及几份银行流水和**欠款凭证的扫描件。“程屿的母亲王美娟,酷爱打麻将,
输赢数额巨大,是几家地下**的常客。其兄程峰,在澳洲留学,挥霍无度,
去年因飙车致人重伤,程家花了近千万才摆平官司。”陈锋的汇报简洁而致命,
将程家光鲜外表下的千疮百孔和程屿本人的不堪,**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漏洞百出,
不堪一击。”法务部的张铭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轻蔑,“这种体量的公司,
这种劣迹斑斑的继承人,根本不需要我们动用核心资源。”“厉总,”风控部的李薇接口,
声音冷静,“从风控角度看,程氏建材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风险源。
其高负债率和脆弱的现金流,只需要在关键节点施加一点压力,
比如抽走他们最大的几个订单,或者收紧他们的银行贷款,就能引发连锁反应,
导致资金链瞬间断裂。”投资部的赵哲也点点头:“市场上对程氏建材的评级一直在下调,
他们的股票本就摇摇欲坠。
如果我们放出一些他们财务造假、或者程屿涉及洗钱、巨额赌债的负面消息,
配合做空……”厉砚修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屏幕上程屿那张带着轻浮笑容的脸,此刻在他眼中,无异于一个死人。“太慢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屏幕那头的几位高层瞬间屏息。他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每一张脸,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温水煮青蛙,
看着他们慢慢挣扎,太便宜他们了。”厉砚修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要的,是雷霆一击。是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彻底崩盘,万劫不复。
”他看向陈锋:“程氏建材最大的三家下游采购商,
是不是‘宏远地产’、‘新诚建设’和‘海达置业’?”“是的,厉总。
这三家占了程氏建材年销售额的65%以上。”陈锋立刻回答。“很好。
”厉砚修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通知这三家公司的负责人,明天上午九点,
我要在厉氏总部见到他们。告诉他们,厉氏即将启动的‘东岸新城’项目,
需要大量优质建材供应商。”屏幕上的几位高层瞬间明白了厉砚修的意图。
东岸新城是厉氏未来五年的核心项目之一,体量巨大,
是无数建材商挤破头都想分一杯羹的超级蛋糕!厉砚修这是要用一个巨大的、虚幻的诱饵,
把程氏赖以生存的客户,瞬间全部抽走!“另外,”厉砚修继续下令,语速不快,
却字字如刀,“联系汇丰、华融、建通这几家给程氏放贷的银行行长。告诉他们,
厉氏对他们手上几个不良资产包很感兴趣,愿意溢价收购。条件是,立刻、马上,
冻结程氏建材的所有贷款额度,并启动对程氏现有贷款的提前催收程序。”釜底抽薪!
直接断掉程氏的资金命脉!“张铭,”厉砚修看向法务部负责人,“你亲自带团队,
立刻整理程屿名下那家‘屿光文化’涉嫌洗钱的所有证据链,
还有他个人巨额赌债、以及程家为掩盖他和他哥哥丑闻而行贿的证据。明天中午之前,
我要看到一份可以直接递交给经侦和检察院的完整材料。”“明白!
”张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应下。这是要直接把程家父子送进监狱!“李薇,赵哲,
”厉砚修的目光转向另外两人,“配合张铭的行动。程氏建材的股票,从现在起,
给我不计成本地砸!我要它在二十四小时内,跌到退市边缘!同时,
放出所有能放出的负面消息,我要让程氏建材这个名字,在业内彻底臭掉!”“是!厉总!
”李薇和赵哲同时应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凛然和兴奋。
他们很久没见到厉砚修如此雷霆万钧、赶尽杀绝的手段了。“陈锋,
”厉砚修最后看向自己的助理,“盯紧程屿。我要知道他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
和谁在一起。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从现在起,全部冻结。
他常去的那些**、夜店,打个招呼,从今晚起,不准他再踏进一步。还有,
他那些所谓的‘朋友’,你知道该怎么做。”“是!”陈锋肃然领命。
厉砚修靠回宽大的椅背,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
屏幕上的会议窗口一个个暗了下去,高层们已经领命而去,
开始执行这场针对程家的毁灭性打击。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
只有厉砚修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他拿起桌上一个相框,里面是几年前他和裴织的合影。照片上的裴织笑容温婉,
依偎在他身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裴织,”他对着照片上的人,
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好看着。你的‘舒服’,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连成一片模糊而迷离的光带。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几乎要掀翻“魅影”酒吧的屋顶,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香水和荷尔蒙混合的躁动气息。舞池中央,
程屿正搂着一个穿着**、身材惹眼的年轻女孩,随着激烈的节奏疯狂扭动身体。
他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一只手在女孩腰间不安分地游走,
引来对方欲拒还迎的娇笑。“程少,今天手气怎么样啊?
”一个染着黄毛、流里流气的青年凑过来,大声问道,顺手递给他一杯酒。“别提了!
”程屿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感,
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烦躁,“妈的,今天点子背!刚在楼上又输了五十个!老头子最近管得紧,
零花钱都给我卡死了,**晦气!”他嘴里骂骂咧咧,
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再从家里那个老东西手里抠点钱出来。想到裴织,他心头又一阵火热。
那个尤物,虽然嫁给了厉砚修那个冰块脸,但骨子里的**劲儿可一点没少,在床上放得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