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完整版小说《陈默苏晴林宴》由毒爱蚀骨:她跪求我别死,我笑她演得真像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人间小胡涂,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是我给他的。」守墓人语出惊人。我猛地看向他。「那是我给他的一个赝品。」守墓人苦笑着,「一个充满了逻辑陷阱和致命错误的赝品。我本想让他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用活人做实验。」「林宴,你体内的‘失谐之毒’,和你林家的‘听脉’之术,已经发生了奇妙的变异。它不再是单纯的毒,也不再是单纯的医术,而......
1我和苏晴同时中了毒。那种感觉很奇特,不是刀割火烧的剧痛,而是一种冰冷的剥离感。
像有人用一把生锈的镊子,正一根根抽离我的神经。我的指尖最先失去知觉,然后是舌头,
连味蕾都尝不出那杯82年拉菲的醇厚,只剩下金属的腥甜。我对面的苏晴,
脸色比墙上的挂画还要苍白。她那双总是盛着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黑洞吞噬的恐惧。
她用尽全力抬起手,指着我的嘴唇,又指了指她自己的。她的嘴唇在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懂她的意思。我们的症状一模一样。餐厅的门被推开,湿冷的风灌了进来,
吹动了桌上那支孤零零的玫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他戴着黑色的手套,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件没有生命的标本。他走到我们桌前,
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轻轻放在桌子中央。「T-3型神经毒素,
七十分钟内无解药,心跳会停止。」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可惜,
解药只有一支。」金属盒子「咔哒」一声打开,一支淡蓝色的药剂躺在天鹅绒的衬垫上,
散发着诱人又致命的光泽。只有一支。这四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逐渐**大脑。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绝望,
还有一丝……我当时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我的身体机能正在飞速流逝,
但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
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我们一起吃过路边摊,也畅想过未来的蜜月旅行。我曾以为,
我们会像所有童话故事一样,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可现实不是童话,
它只给我一个冰冷的选择题。我没有丝毫犹豫。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桌上的餐刀,
猛地扎进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全身,短暂地驱散了麻痹感,
换来了一点宝贵的行动力。在苏晴惊恐的目光中,我抓起那支解药,
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活下去。」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然后,我转身,
撞开餐厅的玻璃门,冲进了外面瓢泼的雨幕之中。我没有告诉她,下毒的人在电话里说过,
除了这支“成品”解药,在城西废弃的化工厂里,还有一支半成品的备用药剂。
但那里的守卫,都是些亡命之徒。这是我的投名状。用我的命,换她的命。
我以为这是爱情最悲壮的模样。后来我才知道,这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而我,
是那个主动走上祭台的、最可笑的祭品。我拖着一条血流如注的腿,在雨夜里狂奔。
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血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的意识在涣散,
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但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宴,你必须拿到它。
你死了没关系,苏晴必须活着。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撞开了化工厂生锈的铁门。黑暗中,
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我笑了。看来,地狱的门票,比我想象中还要难拿。
我的手紧紧握着那支为苏晴准备的解药,金属的冰冷触感是我此刻唯一的清醒剂。
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迎着那些手持钢管和砍刀的黑影,发起了我人生中最后一次,
也是最愚蠢的一次冲锋。我知道我快死了,毒素已经侵蚀到我的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但我不能倒下,至少,
在把这支解得干干净净的药交给苏晴之前,不能。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放倒那些人的,或许是濒死的爆发力,
或许是他们根本没把一个将死之人放在眼里。我只记得自己像疯狗一样撕咬,用牙,用手,
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当我终于从一个保险柜里摸出那支半成品药剂时,
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那支半成品药剂,颜色浑浊,充满了不稳定的气泡。我看着它,
又看了看手里那支晶莹剔透的蓝色药剂。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将那支浑浊的药剂猛地扎进自己的脖颈,然后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那家餐厅。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长。雨还在下,冲刷着我脸上的血污。我的视线已经模糊,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团晃动的色块。终于,我看到了那家餐厅昏黄的灯光。我推开门,
摔了进去。苏晴还坐在原位,看到我,她像是被吓傻了,愣在原地。我爬到她脚边,
将那支完好无损的蓝色药剂,塞进她的手里。「快……用掉……」我说完这句,
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幻象。苏...苏晴没有立刻使用解药。她站了起来,
走到一个男人的身边。那个男人,我认识,是陈默,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科技新贵,
也是我们今晚这顿饭的买单人。她依偎进陈默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身体因为哭泣而颤抖。然后,我听到一句轻飘飘的、几乎被雨声淹没的话。
「他终于……死了。」那声音,是我爱了五年的苏晴。幻觉,一定是幻觉。我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彻底坠入了无尽的深渊。2意识像沉在深海的潜水艇,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压力。
我以为自己死了,但身体里那种冰冷的剥离感,
却被一种更诡异的、仿佛万蚁噬骨的灼热所取代。那支半成品的毒药,没有杀死我,
反而像一剂催化剂,正在我体内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我的家传医术讲究“气血调和”,
而这毒素,则是一种霸道无比的“熵增”力量,它在粉碎我身体原有的秩序。
我能“听”到我的血液在哀嚎,骨骼在**,经脉在寸寸断裂。就在这毁灭的边缘,
一股微弱但坚韧的力量,从我的丹田升起。那是林家世代相传的“听脉”之术,
是我从小修炼的内气。它像一个顽强的工匠,在废墟之上,试图用毒素的碎片,
重建一个新的、扭曲的平衡。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个世纪。
当第一缕光线刺破眼皮时,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我没死。我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
伤口被处理过,传来阵阵刺痛。这里是……哪里?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进来,按住了我。「别动,你的命是捡回来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苏晴……」我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发出的声音干涩难听,「她怎么样了?」医生沉默了片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我面前。视频的场景,
是在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上。主角是陈默,他意气风发地站在聚光灯下,
宣布他的“天枢集团”在新一代生物科技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而在他身边,挽着他手臂,
笑靥如花的女人,正是苏晴。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长裙,妆容精致,光彩照人。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爱慕与崇拜。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视频里,
一个记者提问:「苏-**,听说您前几天身体不适,现在看来恢复得很好。
请问您和陈总的好事将近了吗?」苏晴的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她看了一眼陈默,
然后对着镜头,甜甜地笑道:「我和阿默一直很好。
至于之前……可能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吧。」误会?我舍命相救,九死一生,在她口中,
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痛得我无法呼吸。
医生关掉视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先生,有些事,早点看清比较好。」他顿了顿,
又说,「救你的人留了一封信。」他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然后转身离开,
留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我的手颤抖着,几乎拿不稳那个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
字迹苍劲有力。【林宴:想活,想复仇,就忘了那个女人。你体内的毒素并未清除,
而是与你的内气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东西。我称之为“失谐之毒”。现在的你,
能轻易感知到万物内在的“谐振频率”,包括人体。你可以用它救人,拨乱反正,
让失调的器官恢复和谐。你也可以用它杀人,制造“失谐”,
让最健康的心脏在一瞬间停止跳动,并且,不留任何痕迹。陈默的天枢集团,
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他们盗窃了无数像你家这样的传统医学精髓,
用现代科技进行拙劣的包装,谋取暴利。他们视真正的传承者为眼中钉。你的悲剧,
不是意外。如果你选择复仇,城南的“忘川茶馆”,会有人接应你。如果你选择苟活,
烧了这封信,当我从未出现过。】我看着信纸上那句“不留任何痕迹”,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也跟着沸腾起来。我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信里所说的“谐振频率”。
一瞬间,整个世界在我脑海里变了样。我能“听”到墙壁里钢筋的低吟,
能“听”到空气中尘埃的震动,甚至能“听”到隔壁病房里,
一个病人微弱的心跳声……那心跳,杂乱无章,充满了“杂音”。我下意识地集中意念,
试图去“抚平”那些杂音。几秒钟后,隔壁传来护士惊喜的叫声:「天呐!
王先生的心率恢复正常了!」我猛地睁开眼,手心全是冷汗。信里说的……是真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只能通过切脉来诊断病情,用针灸来调理气血。
而现在,它拥有了神魔般的力量。可以创世,亦可以灭世。我慢慢地,慢慢地,
将那封信纸揉成一团,然后放进嘴里,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纸张的苦涩,
混着我心底的血腥味,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名为“恨”的味道。苏晴,陈默。
你们给了我地狱。那么,我就从地狱归来,亲手为你们……奏响一曲“失谐”的镇魂歌。
3出院那天,天色阴沉,像我此刻的心情。我没有回家,
那个曾经充满我和苏晴欢声笑语的地方,现在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巨大的嘲讽。
我按照信上的地址,来到了城南的“忘川茶馆”。茶馆藏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门脸不大,
一块褪色的木匾上写着“忘川”二字,笔法古朴。我推门而入,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一个穿着旗袍,身段婀娜的女人在擦拭茶具。她约莫三十岁上下,
眉眼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半分惊讶,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一杯普洱,三十年的。」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玉。这是信里的暗号。「我没钱。」
我坦白道。我现在身无分文,连出院的医药费都是那个神秘人付的。女人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救你的人说了,你的命,就是最好的茶钱。」她给我倒了一杯茶,
推到我面前,「我叫孟婆,这里的老板娘。」孟婆?忘川?我端起茶杯,没有喝。
「救我的人是谁?」「等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孟婆坐到我对面,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他只让我转告你,从今天起,世上再无中医林宴,
只有一个代号‘调律师’的幽灵。」调律师。我默念着这个名字,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滚烫的茶杯。「我需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耐。
我现在只想复仇,对这些故弄玄虚的把戏毫无兴趣。「活下去,变强。」
孟婆的眼神锐利起来,「陈默的天枢集团,是一头庞然大物。你现在这点力量,
连给它挠痒都不够。你需要钱,需要情报,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
她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档案袋,推给我。「这里面,是你的新身份。
一个海外归来的金融分析师,履历天衣无缝。以及,你的第一个任务。」我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一整套的身份证明,还有一个U盘。「天枢集团三天后,
会和另一家医药公司‘百草堂’进行一场并购谈判。百草堂的董事长李卫国,
有严重的心脏病,全靠天枢集团的药物维持。谈判的关键,就是李卫国能否撑过那三个小时。
」孟婆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任务,就是让他在谈判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
‘心脏病’发作。但不能让他死。」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对我能力的考验。
我需要精确地操控李卫国的心跳,让他陷入危险,却又不至丧命,从而搅黄这场并购。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我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你们和陈默,又是什么关系?」
孟婆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我们和陈默没有关系。」
她的声音飘忽起来,「我们只是……一群被他毁掉人生的失败者,聚在一起,
等待一个能掀翻牌桌的人。」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而你,林宴,就是那个人。」
三天后,天枢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我坐在忘川茶馆的包厢里,面前的屏幕上,
是会议室的实时监控画面。这是孟婆动用她的情报网弄到的。画面里,陈默意气风发,
侃侃而谈。而他对面的李卫国,虽然强作镇定,但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我闭上眼睛。
整个世界,瞬间化为无数震动的弦。我轻易地就“听”到了李卫国的心跳声,
那是一首混乱而失序的乐曲,充满了刺耳的杂音。维持他生命的天枢药物,
像一根脆弱的支架,勉强支撑着这座即将倒塌的房子。我需要做的,
就是抽掉其中一根无关紧要的木条。谈判正在进行。「陈总,关于并购价格,
我们董事会认为……」李卫国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监控画面里,所有人都紧张起来。陈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李董,
您没事吧?」李卫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在茶馆里,
我的指尖在轻轻颤动。我像一个最顶尖的指挥家,正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我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心跳旋律中,拨动了一个最不和谐的音符。只是轻轻一下。“噗通!
”李卫国一头栽倒在会议桌上,不省人事。会议室顿时乱作一团。
陈默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场他志在必得的并购案,在最关键的时刻,
以一种最荒唐的方式,宣告失败。屏幕前,我缓缓睁开眼,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普洱,
一饮而尽。茶味苦涩,一如我此刻的心情。没有复仇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看着屏幕上陈默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开始。」
我并不知道,在我完成这次“调律”的瞬间,天枢集团总部的安保系统,
一个独立的服务器上,一条红色的警报被触发了。一个代号“乌鸦”的男人,
正站在巨大的数据瀑布前,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异常信号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意思。有老鼠钻进来了。」他按下通话器。「锁定信号源,
我要知道,这只老鼠,是谁。」新的游戏,开始了。而我,已经从棋子,
变成了另一张棋盘上的……新玩家。4我在忘川茶馆住了下来。
孟婆给了我一间清静的后院小屋,说是方便我“修行”。我白天像个真正的金融分析师一样,
研究着陈默天枢集团的股价和财务报表,那些冰冷的数字背后,
隐藏着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血管和神经。晚上,我则会关掉所有的灯,盘膝而坐,
沉入那个由“谐振频率”构成的、光怪陆离的世界。我体内的“失谐之毒”像一把双刃剑。
它赋予我神魔般的能力,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每当夜深人静,
那种万蚁噬骨的灼热感就会卷土重来,仿佛在提醒我,我早已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我需要用林家内气不断去“调和”它,安抚它,将这头猛兽驯养成我的猎犬。这个过程,
比任何酷刑都痛苦。但每一次挺过去,我对“频率”的感知和操控就会精进一分。
我可以让桌上的茶杯无声无息地布满裂痕,也可以让窗外的落叶在空中多停留零点一秒。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林宴,而越来越像一个冷酷的“调律师”。搅黄了天枢集团的并购案后,
我得到了一笔不菲的“佣金”。孟婆说,这是“组织”对我的奖励。我用这笔钱,
在股市里小试牛刀。凭借着对人心的洞察和一些从孟婆那里得来的内幕消息,
我赚到了复仇路上的第一桶金。我给自己买了一身昂贵的西装,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依旧是林宴,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没有了从前的温和与天真,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这天晚上,我正在研究一份关于天枢集团海外投资的文件,
孟婆突然推门而入。她的神色少有地凝重。「‘乌鸦’盯上你了。」「乌鸦?」
「陈默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孟婆递给我一份资料,「前特种部队精英,反侦察专家,
现在是天枢集团的安保总管。据说,他能从一百种香水味里,分辨出目标人物。」资料上,
是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上次并购案,
你的‘调律’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迹,但还是触发了天枢内部的能量监测系统。
乌鸦顺着这条线,查到了忘川茶馆。」我的心一沉。「他知道是我了?」「暂时还没有。」
孟婆摇了摇头,「我切断了所有的线索。但他已经确定,‘调律师’就在这座城市,
而且和我们有关。他现在就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正在附近游弋。」我放下资料,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想找我,我就给他一个见面的机会。」几天后,
一场由天枢集团举办的慈善晚宴,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我以新身份“金融分析师”——李昂,受邀参加。晚宴上,名流云集,觥筹交错。
陈默作为主人,春风得意地周旋于宾客之间。他的身边,依旧站着那个光彩照人的苏晴。
她瘦了些,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强,像一朵开在温室里、快要枯萎的花。
我的目光和她有短暂的交汇。她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和不可置信。
或许是我的新身份和装扮,让她一时间没能认出来。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的心,早已不会痛了。我端着一杯香槟,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全场。很快,我找到了我的目标。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笔挺,
像一柄出鞘利剑的男人,正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全场,
却像X光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就是乌鸦。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他走了过去。
「一个人喝酒,不闷吗?」我举了举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乌鸦抬起眼,
那双锐利的眸子落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我不喝酒。」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真是个无趣的人。」我耸了耸肩,
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香槟。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看似无意地,
用指尖在他胸口的口袋巾上轻轻拂过。一股微不可察的“失谐”频率,
被我留在了那块昂贵的丝绸上。这股频率本身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它会像一个追踪器,
在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持续不断地向我反馈乌ઉ鸦的位置和……心跳。做完这一切,
我转身离开,混入人群。而乌鸦,在我转身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低下头,
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巾,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鱼儿,上钩了。我走到一个僻静的露台,
假装透气。闭上眼,乌鸦的心跳声,清晰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平稳,有力,
像一台精密的节拍器。我开始慢慢地,施加一点点“杂音”。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挑衅。
在宴会厅的另一头,乌鸦正准备拿起一杯水,手突然顿住了。他感觉到了一阵极轻微的心悸。
作为一名顶尖的特工,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这种感觉,绝不正常。他立刻警觉起来,
目光如电,再次扫视全场。而我,则在他的心跳旋律上,又弹奏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
乌鸦的脸色变了。他捂住胸口,那种心悸感变得更加明显。他确信,这不是错觉,
有人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攻击他!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露台的方向。他看到了我。
我正靠在栏杆上,对他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微笑。乌-鸦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明白了。就是我。他立刻朝着我大步走来,步履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而我,
则在他靠近的同时,收回了所有的“杂音”。当他冲到我面前时,那种心悸感,
又诡异地消失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乌鸦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或许,是陈总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我听说,最近公司丢了一笔大单子。」我的话,像一把盐,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乌-鸦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他没有动手。这里是陈默的主场,他不能在这里闹事。
「你到底是谁?」「一个对天枢集团很感兴趣的,投资人。」我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
然后将空杯放在栏杆上。「替我向陈总问好。还有……」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告诉他,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
我转身,潇洒地离开。留下乌鸦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忌惮。他知道,他这次遇到的,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
而是一条来自地狱的,毒蛇。5第一次交锋,我全身而退,
并且成功在乌鸦心里种下了一根刺。我知道,从今晚起,我这个“李昂”的身份,
将会被天枢集团列为重点监控对象。但这正是我想要的。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
往往最安全。我要让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这个金融分析师的身份上,
从而忽略我真正的杀招。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以“李昂”的身份,
频繁出现在各种金融圈的聚会上。我表现得像一个典型的华尔街精英,傲慢、贪婪,
对金钱有着近乎病态的追逐。我抛出几个精心包装过的投资项目,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其中也包括天枢集团的几个竞争对手。孟婆的情报网为我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弹药,
让我总能先人一步,预测市场的走向。很快,“李昂”这个名字,
就在圈子里闯出了不小的名气。一个神秘、精准、出手狠辣的“预言家”。
陈默自然也注意到了我。他开始派人调查我的背景,但孟婆为我伪造的履历天衣无缝,
他们什么也查不到。这种未知,让陈默感到了不安。他开始尝试接触我。第一次,
是在一场私人酒会上。他主动端着酒杯向我走来。「李先生,久仰大名。」
陈默的脸上挂着商人标准的、毫无温度的笑容。「陈总,幸会。」我与他碰杯,
镜片下的眼神,冷静地分析着他。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但在那平稳的节奏之下,我“听”到了一丝极度压抑的、偏执的杂音。
那是一种对掌控一切的极度渴望。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
「听说李先生对生物科技领域很有兴趣?」陈默开门见山。
「我对所有能赚钱的领域都有兴趣。」我答得滴水不漏。「天枢集团最近有一个新项目,
或许李先生会感兴趣。」我知道,他在试探我。我笑了笑,
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陈总的项目,自然是好项目。不过,
我个人更喜欢投资那些……基础牢固、没有太多‘杂音’的公司。」
我特意在“杂音”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陈默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乌鸦,乌鸦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
陈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眼底的寒意却浓了几分。「李先生说话,总是这么风趣。」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我知道,我的钩子,已经成功地挂在了他的好奇心上。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真正切入天枢集团内部的契机。而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送上门来的,是苏晴。那天晚上,我刚回到茶馆,孟婆就递给我一个信封。「她派人送来的。
」信封是粉色的,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是苏晴最喜欢的那一款。我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请柬。陈默的生日宴会。请柬的右下角,用一种几乎看不见的笔迹,
写着两个字:「救我。」我拿着那张请柬,久久没有说话。孟婆看着我:「你想去?」
「我必须去。」「这是个陷阱。」孟婆的语气很肯定,「陈默在利用她,试探你的底线。」
「我知道。」我将请柬放在桌上,「但这也是我的机会。」我需要知道,苏晴的“救我”,
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我需要知道,她在我这盘复仇的棋局里,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弃子,还是……另一把刺向我的刀?生日宴会在陈默的私人山顶别墅举行。安保级别,
比上次的酒店高了十倍不止。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无数双眼睛,像蜘蛛网一样,
覆盖了每一个角落。乌鸦和他的人,就在暗处。我将请柬递给门口的侍者,顺利地走了进去。
宴会厅里,奢华靡丽。我一眼就看到了苏晴。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玫瑰,美丽,却带着刺。她正陪在陈默身边,应酬着往来的宾客,
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她心跳声中,那压抑不住的恐慌和绝望。
她的灵魂,在尖叫。就在这时,陈默举起酒杯,示意全场安静。
「感谢各位今晚光临我的生日宴。」他意气风发,像一个君王,「今天,
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他牵起苏晴的手,深情地看着她。「下个月,
我将和苏晴,举行订婚仪式。」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脸上还是挤出了幸福的笑容。而我,就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的心,
像一块被冻在极地冰川里的石头,没有丝毫波澜。我只是在想,一出戏,要演到什么地步,
才算是落幕。宣布完消息,陈默带着苏晴,朝我走了过来。「李先生,到时还请务必赏光。」
陈默的姿态,像一个胜利者。「一定。」我举了举杯,目光却落在了苏晴的脸上。「苏**,
恭喜。」苏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陈默抢先一步。「晴晴她不胜酒力,我替她喝。
」陈默一饮而尽。在他们转身离开的瞬间,苏晴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飞快地划了一下。
一个字母。“S”。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Study,书房。看来,今晚这场戏,
还有下半场。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6我借口去洗手间,
避开了大厅里无处不在的监控和视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墅的二楼。陈默的书房,
是整个别墅防御最严密的地方。指纹锁、虹膜扫描,还有乌鸦亲自布下的红外线报警器。
但这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我闭上眼,
整个别墅的电路系统、安防设备的“谐振频率”在我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它们就像一首复杂的交响乐,而我,只需要找到其中的一个“休止符”。我伸出手指,
在空气中轻轻一弹。一股无形的波动,精准地命中了安防系统的主控芯片。一瞬间,
所有的红外线报警器,都陷入了零点五秒的“静默”状态。足够了。我像一阵风,
闪身进入书房,身后的门自动合上。书房里,一片漆黑。空气中,
弥漫着苏晴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她就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剪影。「你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让我冒这个险。」我的声音,
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苏晴转过身,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林宴,对不起……」
她哽咽着,向我走来,似乎想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收起你的眼泪,
我没兴趣看你演戏。」我的冷漠,像一把刀,刺痛了她。她停下脚步,脸上血色尽褪。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出卖你的**女人。」她苦笑着,
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但你不知道,我爸爸的公司,被陈默做了手脚,欠下了巨额债务。
他用我全家人的性命威胁我……」「他说,只要我配合他演一出戏,
拿到你家的‘听脉心法’,他就放过我们。」「那天晚上,我们中的毒,是真的。
但陈默告诉我,只要我亲眼看着你死,他就会给我解药,也会给我家人一条生路。」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我别无选择,林宴……我真的别无选择……」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听”着她的心跳,每一个音符都在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
但那又如何?「所以,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我一步步逼近她,声音里的寒意,
几乎能将空气冻结,「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投入他的怀抱,
享受着他用我的命换来的富贵?」「不……不是的!」苏晴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我每天都活在噩梦里!
我以为你死了……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宁愿和你一起死!」「重来?」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苏晴,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死了的人,是不会复活的。
那个爱你的林宴,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我伸出手,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来找我,是良心发现了?
还是陈默又给了你新的任务?」「都不是!」苏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陈默他是个魔鬼!他拿到了‘听脉心法’的残本,但他根本无法理解。
他正在进行一项恐怖的实验,他想把这种能力,用科技的手段复制出来,植入人体!
他已经害死了好几个实验体了!」她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林宴,你救救我,也救救那些无辜的人!这个U盘里,
是他所有的犯罪证据!」她从礼服的夹层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塞进我的手里。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是乌鸦!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快走!
他们发现我了!」我看着手里的U盘,又看了看她惊慌失措的脸。「你以为,我会信你?」
我冷冷地说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个U盘,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壁炉里。壁炉里,
仿真的电子火焰,瞬间将那个小小的U盘吞噬。「不!」苏晴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脸上是彻彻底底的崩溃。她不敢相信,我竟然……「林宴,你……」「我说过,
别在我面前演戏。」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和陈默的这点小把戏,太低级了。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乌鸦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屋里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来,
我们抓到了一条大鱼。」苏晴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而我,
则平静地看着乌-鸦,甚至对他笑了笑。「晚上好。」乌鸦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从我的脸上,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这不正常。就在他准备下令动手的瞬间。别墅的火警警报,
突然凄厉地响了起来!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庄园,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楼下传来宾客的尖叫声和混乱的脚步声。乌鸦脸色大变。「怎么回事?!」一个保镖冲进来,
急声道:「乌鸦哥,不好了!厨房的煤气管道……爆炸了!」爆炸?
乌鸦的目光猛地转向壁炉。那里,根本不是什么电子火焰。而是真正的、正在燃烧的壁炉!
我扔进去的那个U盘,根本不是U盘,而是一个微型的、由孟婆特制的定时引爆器!
引爆器被火焰点燃,通过预设的线路,引爆了厨房的煤气管道!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你!」乌鸦瞬间明白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再见。」
我趁着混乱,撞碎了书房的落地窗,从二楼一跃而下。下面是别墅的游泳池。
冰冷的池水瞬间将我吞没。我像一条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在我身后,
火光冲天,将陈默的生日宴会,变成了一片炼狱。我不知道苏晴会怎么样。我也不在乎。
当我决定利用她引爆这场混乱的时候,她在我心里,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今晚,
只是我送给陈默的,第二份礼物。只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苏晴这个女人,
竟然会用一种我完全意料不到的方式,完成了她最后的……救赎。
7a我从山顶别墅的混乱中脱身,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回到忘川茶馆,
孟婆已经在等我。她没有问我过程,只是递给我一杯温热的姜茶。「暖暖身子。」我接过茶,
一饮而尽。辛辣的暖流从喉咙滑入胃里,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苏晴怎么样了?」
我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被乌鸦带走了。」孟婆的语气很平淡,「陈默很生气,
后果……你应该能猜到。」我沉默了。虽然我利用了她,
但看到她被扔进壁炉的U盘是假的之后,那种彻底的绝望和崩溃,却像一根针,
扎在我已经麻木的心上。那不是演出来的。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扔掉的U盘是假的,
那真的呢?」孟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从湿透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真正的微型U盘。
在苏晴将U盘塞给我,又在我手臂上划下“S”的时候,我就已经完成了偷梁换柱。
我扔进壁炉的,只是一个外形相似的引爆器。这是我对她的试探。如果她看到U盘被毁,
第一反应是愤怒和任务失败的懊恼,那她就是陈默的棋子。但她的反应,是绝望。
是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断裂的、彻彻底底的崩溃。「我需要验证里面的内容。」我对孟婆说。
孟婆点点头,拿出一个加密的笔记本电脑。U盘插入,解密。
当里面的文件一个接一个地呈现在我们面前时,我和孟婆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苏晴没有说谎。里面全是天枢集团这些年来,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详细记录。
一份份带血的报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视频,
一张张因为实验失败而变得不成人形的受害者照片。他们就像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屠夫,
用人命,去堆砌陈默那个疯狂的科技帝国。而其中一份最新的实验计划,
代号——“盗火者”,让我如坠冰窟。计划的内容,正是复制林家的“听脉”之术。
而实验报告的最后,赫然附着一份“实验体预备名单”。第一个名字,就是苏晴。
后面用红字标注着:(与‘听脉’传承者林宴关系亲密,具备极高的基因承载可能性,
列为一号优先实验体。)原来,这才是陈默留下她的真正原因。他不是要娶她,
他是要把她变成下一个……牺牲品。我看着屏幕上苏晴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久违的剧痛,蔓延至四肢百骸。我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以为自己是洞悉一切的执棋者,却没想到,
我亲手将那个唯一想救我的人,推向了更深的地狱。我猛地站起身。「我要去救她。」
「来不及了。」孟婆按住我,「乌-鸦的手段,你比我清楚。她现在,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