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采采的小说叫做《陈玉珍霍北》,本小说的作者是六零女主垫脚石?转身高嫁军官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末世九级异能者陈玉珍在和丧尸王同归于尽后,发现自己穿到了一本以华国六十年代为背景的小说中,成了文中一名身世凄惨,被女主和女主家人吸血的血包,生前死后价值都被女主一家人榨得干干净净。她这具身体父母留下来的家产、原身的婚事、原主的未婚夫、原主父母留在世上的人脉,就连原主死后,也被女主的父母卖去配了阴婚!......
陈玉珍是用了巧劲的,在大伙的眼中,她就是被陈大伯娘扇风,被陈大伯给推倒的。
“干什么!你们两口子这是在干什么!”
支书媳妇上前将陈玉珍给扶了起来,有个暴躁点的陈家族叔上前,直接用拐杖打在陈大伯和陈大伯娘身上,就连后头赶来的陈大宝都没有落下。
陈家族叔满是愤怒:“畜生!畜生啊!!”
“你们现在住的房子都是玉珍家的,住在他们家,花着陈二的钱,你们虐待他的闺女!你们就不怕、不怕……”
陈家族叔气得狠了,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也有这年代忌讳的话语,他就没有说。
“我们先前来看望玉珍,她瘦了那么多,你们说是小丫头爱美、呵……”
“哪里是小丫头爱美,是在你们这里,根本就吃不饱肚子吧!!”
陈家族叔又啪啪啪给三人一拐杖,丝毫没有手软,直打得陈大伯娘和陈大宝叫苦连天,陈大伯则是一脸灰败神色。
怎么会,他是不是中了邪?
陈大伯对上陈玉珍的眼光,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族叔,我错了,我们错了,其实也是玉珍丫头最近在家里发脾气,我是被气得狠了……”
“呜呜呜呜,各位叔伯,婶子们,我、我活不下去了……”
陈玉珍的声音虽弱,但能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陈玉珍踉跄起身。
“我爸死后,家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大伯大伯娘住正屋,大宝哥住东屋,我原先的房间被玉柔姐占着,就是玉柔姐不在家,我也不能住,我只配住柴房。”
“家里的荤腥没有我的份,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不饱,大伯娘生气不好还要打我……”
“部队叔叔给我的工作被大伯要去给了玉柔姐,爸妈给我定下的婚事,也要让给玉柔姐。”
“这些我都不争、不抢,呜呜呜,可是现在,他们还要把我嫁给那个打死三个老婆、比我大了二十岁的王老头……”
“我、我不活了!”
陈玉珍踉跄着村里的小河跑去。
“哎!”
“快拦住玉珍丫头!”
热情好心的村民们呼啦啦地跟在陈玉珍后头跑,来迎亲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知道今天这亲事是成不了了的,趁这会儿没人注意先溜了。
陈大伯他们还没有动作,就被大队的民兵给控制住了。
“丫头!丫头你别跑,你别做糊涂事啊!”
“哎呀,这丫头看来是真的想死了,那么瘦,跑得那么快,我们追都追不上!”
陈玉珍分了点心神给后头的人,那位族叔人还挺好的,知道她要寻死,派来拦她的都是村里泼辣的大小媳妇。
这样,她就放心了。
毕竟,在这个年代,男女大防一事还是挺严重的,她可不想在解决掉陈大伯这一家后,还惹上其他的麻烦。
“扑通!”
陈玉珍跳了河。
“哎呀!糟了,快,救人!”
在婶娘们到达前,河对岸有一道军绿色的身影先下了河。
陈玉珍在脑海中给自己催眠,要求自己露出一副毫无求生欲、破碎美女的姿态。
咕噜噜,村里的婶娘们怎么还不来?
不应该啊,印象中因为有条河,村里的大小媳妇都有会水的啊。
还没追上来?
咕噜噜,咳咳,陈玉珍觉得要是再不来人,她保险得淹出好坏来。
在陈玉珍反思自己是不是出了一昏招的时候,有破水声传来,一只手拉住了她。
陈玉珍意思意思反抗两下,还没开始挣扎,腰身就被人抱住。
陈玉珍睁开眼睛,看向来人。
这……
从哪里冒出来这样一个帅哥啊???
在察觉到对方要转眸看她的时候,陈玉珍赶紧闭上眼睛,作假死状。
哗啦!
“救上来了,救上来了!”
“这、这小伙是哪个村的?”
“不对,还穿着军装呢是不是?”
……
周遭的窃窃私语险些让陈玉珍有些装不下死了。
“同志,同志你醒醒!”
陈玉珍察觉到有只大手在她胸前按了按,陈玉珍噗地吐出一大口水来。
“为、为什么要救我……”
好险,差点就因为这帅哥的美色演不下去了。
“让我死了,让我死了好了……”
“同志!”
霍北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住陈玉珍的玲珑曲线。
“有什么困难想办法解决,寻死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对对对,玉珍啊,这位**同志说得对啊!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大伙帮着你一块,死了是没办法解决事情的。”
若换作是往常,这群大娘们估计要开始看热闹,掰扯陈玉珍和霍北这两人刚刚的“流氓”行径。
但可能是被陈玉珍要跳河寻死给震住了,也有可能是在陈家那知道太多事情了,大娘们这时候都挺可怜陈玉珍的,倒没有碎嘴,都是在劝慰陈玉珍的。
这时候,落在后头的陈家族叔等人也都赶了上来。
“玉珍丫头!”
“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有什么事,大伙帮着你……”
“丫头,你连死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
“你,你想你大伯他们受到什么惩罚?”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霍北该走了。
可是他看着陈玉珍那双水眸,还有她脖子上、脸上的那些伤,霍北没有动。
陈玉珍哭了两声,片刻后,她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报警!”
“我要报警!!”
“报、报警?”有个看热闹的大娘抿了抿唇,“这、都是乡亲,有什么事调解一下就好了,至于闹到报警吗?”
陈玉珍抖了下身子,霍北挡在她身前。
“这位同志受到了迫害,她说要报警那就该报警!”
霍北看向好不容易绕了路过了河的周建军,“小周,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城里的派出所报警!”
跑得急还在喘的周建军,“是!团长!”
围观的人群嚯一声,天,她们这里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团长军官啊?
陈玉珍泪眼朦胧地看向霍北,深知这个突然出现的军官就是她今天能否成功将陈家三口压得死死的关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