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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4-09 10:50:21

《穿书后娶了大反派为妻》 小说介绍

主角叫不想笑的时候别笑的小说叫《孟安之白明溪》,它的作者是穿书后娶了大反派为妻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老弟呀,有段日子没见你了,怎么?打算重操老本行了?”重操……老本行?孟安之愣在原地,一段被遗忘的记忆涌了上来。原来,原主虽然是个烂人,但却有着一副一手杀牛的好手艺。在这个时代,耕牛珍贵,私自宰杀是犯法的,只能由官府认可的屠户宰杀老弱病残的牛。而原主,曾经就是这一带杀牛匠,是被官府承认的。孟安之简直......

《穿书后娶了大反派为妻》 穿书后娶了大反派为妻第1章 免费试读

孟安之是在眩晕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手已经习惯性往枕头底下摸了,现代人通病,睡醒第一件事,找手机。

手摸到的却不是手机,而是粗糙扎手的。

他以为手机掉了,迷糊着把脚垂到床边,想踩拖鞋下床找。

脚刚落地。

没有拖鞋,也没有瓷砖。

一种粗糙带着潮湿的触感从脚底板传上来。

那是泥土地。

孟安之迷糊的眼睛瞪开了。

入目所及,是一堵土墙,墙角还结着几张蜘蛛网,一只蜘蛛正在上面散步,像是这屋子真正的主人。

头顶不是什么吸顶灯,而是木梁,还破了几个洞,几缕天光从中漏下来。

孟安之呆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低头看,身上盖着一床发灰薄被,被面上棉絮结成块。脚边地上歪着一双草鞋,沾着泥巴。

“做梦。”孟安之深吸一口气,“肯定是做梦。”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把腿缩回被子里,躺平,双手叠上,一副安详离世的模样。

“再睡一觉,醒来就是我那张两米八的大床。”

刚闭上眼没多久。

“次啦——”

门被推开了。

那声音很轻,像是推门的人刻意压着力道,紧接着是脚步声,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把眼皮眯开一条缝。

这梦里还有其他人?

只一眼,他眼睛就瞪圆了。

门口进来个女子,日光透过破窗落在她身上,眉眼细致鼻梁挺秀,即便面色苍白嘴唇都干裂了,也掩不住底子里那股媚气。

但她整个人的气质,和那张脸是割裂的。

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怯懦胆小,身上穿着粗布衣裳,空荡荡挂在瘦削的身架上,头发只用一根木簪子胡乱别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警觉的抬起头。

四目相对。

孟安之刚扯出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

那女子的反应却有点大,她往后缩了半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那只扶住门框的手,袖口滑落了一截。

孟安之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来的手臂上。

白皙小臂上全是伤,旧伤泛着紫黑,新伤青紫,像是纹路似的。

那不是磕碰的,那是被人打的。

女子见他醒了,既不说话也不吩咐,只是直勾勾盯着她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发起抖。

她低下头,声音虚弱:

“我……我去打水,这就出去……”

说完,她端着木盆,逃一样出了门,脚步急促。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孟安之慢慢躺回去,盯着那几根木梁。

不对劲。

她怕自己。

那些伤,那种看到他就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是长期被打出来的。

他抬起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

这手宽厚,虎口有茧,指甲缝里嵌着泥。

这不是他敲键盘写周报的手。

孟安之被浇了一盆冷水。

接下来,他试过很多种方法把自己弄醒,闭眼憋气,掐大腿根。

掐的可不轻,这疼痛是真的。

胃里的饥饿感也是真的。

当黄昏的光斜进来,将屋里那缺胳膊少腿的家具都照的清晰时,孟安之肚子发出了一声悲鸣。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这可能不是梦。

他,孟安之,刚还完十年房贷的社畜,穿越了。

穿到了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土房里。

没有系统提示。

没有金手指。

没有开局一个碗。

连个完整的碗都没有!他看见桌上那只瓷碗,边沿还缺了个口。

孟安之瘫靠在墙上,嘴里发苦,这公平吗?上天你出来说句话,这公平吗?

在他无声控诉老天爷时,门又拉开了。

还是那个女子。

她轻手轻脚飘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步子迈得很小,像是怕发出动静惹恼了谁。

她走到桌前,小心把碗放下,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

“夫君……”

她声音很轻,带着试探,“该用饭了。”

夫君?

叫他?

孟安之腾的坐了起来,他穿到古代,直接跳过了所有前置流程,上来就有老婆了?

他借着黄昏那点光看向桌上。

那碗里的饭,其实就是一碗菜粥,几片蔫巴菜叶子浮在上面,连个米粒他都没看到。

而碗旁边的媳妇,低垂着头,双手攥着衣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孟安之想起她胳膊上的淤青,再看看她这瑟缩模样。

这是怕他嫌弃饭菜不好掀桌子?不对劲…他越想越感觉这画面怎么有点熟悉。

家徒四壁的破房。

满身伤痕害怕着他的妻子。

再想想自己,白天睡大觉,会打老婆的丈夫。

这画面……

孟安之汗毛竖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昨晚。

凌晨三点他躺在床上看的那本书。

书里有个女配,不,说是女反派更准确,她前期可恨,后期可悲,是那种让读者恨得牙痒痒、读完又沉默的角色。

而那个女人……

孟安之嘴唇有点发干,他试着让自己声音平稳些。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他把语气放得很轻。

但面前的女子还是颤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先是迷茫,然后很快变成了麻木。

她的眼神在说:又来了。

先装糊涂,等她放松警惕,然后找个由头再打她一顿。

她经历太多次了。

可她不敢不答,不回答的后果,她比谁都清楚。

沉默了几秒,她垂下眼,声音干涩:

“白……白明溪。”

白明溪。

三个字让孟安之整个人僵住。

昨晚看的那本书的情节在他眼前闪回。

白明溪,她的出身是,被亲娘以十几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隔壁村一个无赖当媳妇。

然后在某个夜晚,丈夫喝得烂醉如泥瘫在床上。

她从灶房里拿了一把柴刀。

一刀。

又一刀。

从此,白明溪这个名字,在书里再也不和可怜挂钩,她彻底黑化,利用那张脸和满肚子心计,给女主设了无数个死局,手段之狡诈,读的时候恨不得冲进书里掐死她。

而那个被她剁的连全尸都凑不齐的炮灰前夫。

书里提了一嘴,一笔带过,名字好像就叫……

孟安之生硬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我……”他声音发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是……孟安之?”

白明溪眼里有不解,但更多是惧意。

她没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孟安之感觉自己血都凉了半截。

穿越?

这哪是穿越?

这是老天爷把他塞进了一口棺材里,还贴心把盖子给钉好了。

看白明溪这一身伤,看她那刻进骨子里的反应,原主的暴行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持续了很长时间。

白明溪的黑化进度条,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个刻度了,也许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他现在就睡在这根稻草上。

孟安之快速在脑子里盘了一遍当前局面:

家徒四壁——没钱。

身无分文——还是没钱。

村里名声——烂透了。

媳妇——定时炸弹。

而他是那个该被炸死的。

他想开口,想说“我不是原来那个**”,想说“你别怕,我不会再打你了”。

但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

他知道,对于一个长期受虐待的人来说,施暴者突然变温柔,是新一**风雨前的宁静。

越温柔,她越害怕。

任何语言上的承诺,在那些伤痕面前,都轻如鸿毛。

孟安之有些焦躁,抬起手想抓抓头发。

就在他抬手瞬间。

一旁的白明溪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她整个人蹲了下去,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抱住脑袋发抖。

姿势太熟练了,熟练到让人心里发堵。

“粥……粥不好喝……”

她语无伦次,带着压抑哭腔,“对不起……我、我重新做……对不起……”

孟安之的手停在半空。

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单薄身影,看她袖口滑落后露出的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他没有去碰她,也没有再开口。他只是靠回墙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是叹自己倒霉。

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l了。

语言是苍白的,承诺是可笑的,在这具身体犯下的罪面前,他说什么都像是放屁。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自己迟早……

孟安之闭上眼睛,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局,到底要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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