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傅司寒陆司珩沈清雾的书名叫《重生后我嫁给了讨厌的人》,本小说的作者是墨渡千山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我看向陆司珩和沈月谣,“对不起我的人,是他们。”---董事会结束后,我在停车场被五个黑衣人堵住了。为首的光头冷笑:“沈小姐,有人出钱让我们给你点教训。”“多少钱?我出双倍。”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小姐爽快。但你得罪的人,我们得罪不起。”“你说的是沈月谣吧?”我说,“她给你们多少钱?五十万?一......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死前真相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意识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模糊、混沌、即将凝固。病房门没关严,

外面的声音飘进来——“她终于要死了。”是陆司珩的声音。我的丈夫。不,应该说,

是我叫了三年“老公”的那个人。“股权**书签好了吗?”另一个声音响起,

温柔的、甜腻的,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沈月谣,我的妹妹。不,

是鸠占鹊巢占了沈家千金身份二十年的假货。“签好了。”沈月谣的声音带着笑意,“司珩,

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这些年委屈你了。”陆司珩的声音低沉温柔,

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语气,“要不是为了沈家那30%的股份,我怎么会娶她?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监护仪上变成一条直线。原来如此。三年的婚姻,三年的隐忍,

三年的讨好——全是一场骗局。父亲是被气得心脏病发的,母亲是抑郁而终的,

我是被设计“出轨”然后净身出户的。而他们,拿着沈家的钱,踩着沈家人的尸骨,

要在一起了。我想哭,但眼眶已经干涸。我想喊,但喉咙插着管子。我想死——不,

我已经在死了。视线模糊的最后一刻,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来,

逆光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红着眼眶,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沈清雾,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的声音在颤抖。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让我想哭?

心电监护仪的长鸣变成了永恒的寂静。我的意识沉入黑暗。最后一秒,

我听见他说:“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还。”---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盏水晶吊灯,璀璨得刺眼。大红色的床单,大红色的被褥,

床头贴着金色的“囍”字。我坐起来,看见梳妆镜里自己的脸——25岁,没有皱纹,

没有病容,皮肤白皙,嘴唇红润。这是……新婚夜的婚房。三年前的新婚夜。我重生了。

门被推开,陆司珩走进来。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冷峻,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过的工具。“沈清雾,这场婚姻只是交易,你别妄想我会碰你。

”一模一样的话,三年前他说过,我哭了一整夜。但这次不一样。我拿起枕头,砸向他。

“正好,我也嫌你脏。”陆司珩愣住了。他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反应。我从床上下来,

赤脚站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一字一句:“从今天起,分房睡。你的东西别进主卧,

我的东西也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沈清雾,你在耍什么花样?”“花样?”我笑了,

“陆司珩,你以为全世界女人都要围着你转吗?”我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喂,

王律师吗?明天上午,我要做婚前财产公证。对,全部资产,一分都不给男方。”挂断电话,

我看见陆司珩的脸色变了。他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看我,像在重新认识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他问。我微笑:“你老婆啊。只是从今天起,不好欺负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摔门而去。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陆司珩,沈月谣,前世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我打开手机,

翻到傅司寒的联系方式。这是前世我死之前才知道名字的男人。这一次,我要早点认识他。

##第二章我要去傅氏第二天一早,我把行李箱拖出了主卧。陆司珩正好从客房出来,

看到我的行李箱,眉头皱起:“你要去哪?”“上班。”“上班?”他冷笑,“沈清雾,

你是陆太太,不需要上班。”“陆太太?”我回头看他,

“昨晚你不是说这场婚姻只是交易吗?既然是交易,各过各的,我去哪上班关你什么事?

”他噎住了。我拖着行李箱下楼,管家迎上来:“少奶奶,

您这是……”“给我收拾一间客房。”我说,“以后我和陆司珩分房睡。”管家脸色变了,

陆司珩在楼梯上听见了,脸色铁青。但他没有说话——新婚夜的话是他亲口说的,

全别墅的佣人都听见了。我坐上车子,对司机说:“去傅氏集团。”司机一愣:“少奶奶,

去傅氏?”“有问题?”“没……没有。”车子驶出别墅,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陆司珩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死死盯着我的车。我收回目光,打开手机。

前世我傻乎乎地签了放弃财产协议,婚后被要求做全职太太,荒废了三年专业。

三年后陆司珩把我扫地出门,我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这辈子不一样了。我沈清雾,

设计专业毕业,全A成绩,拿过国际设计大奖。前世被埋没的才华,这辈子要全部拿出来。

而且——傅氏集团,是傅司寒的公司。前世在我死后,

拿着文件袋冲进病房、红着眼眶说“对不起我来晚了”的那个男人。我查过他的资料。

傅司寒,傅氏集团掌门人,京圈太子爷,陆司珩的死对头。前世我嫁给陆司珩后,

和他几乎没有交集。但临死前我隐约知道一件事——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有人匿名给我打钱,

有人匿名帮我请律师。那个人,是傅司寒。---傅氏大厦,六十八层,直入云霄。

我穿着最干练的黑色西装裙,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大厅。前台拦住我:“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没有预约。”我说,“但我要面试。”“面试?”前台笑了,“**,

我们今天的面试已经结束了。”“那就加一场。”我说,“告诉HR,沈家千金来面试,

他们不会拒绝的。”前台愣住了。这时,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

看到我后脚步一顿:“沈**?”“你是?”“傅总的助理,周深。”他看了我一眼,

“傅总请您上去。”我挑眉。面试还没开始,傅司寒就知道我来了?电梯一路上升到顶层,

门打开,整层楼只有一间办公室。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他转过身来。

我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傅司寒的脸——剑眉星目,五官深邃,薄唇微抿时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穿着黑色定制西装,袖口的白金袖扣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和陆司珩的阴郁不同,

傅司寒的冷,是骨子里的、天生的、让人不敢靠近的那种。但此刻,他看着我的眼神里,

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沈清雾。”他开口,声音低沉,“嫁了人还来傅氏,

你老公知道吗?”我微笑:“傅总,我来傅氏,是因为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他走近一步。

我们之间只剩下半米的距离。他低下头,目光锁住我的眼睛:“什么东西?”“秘密。

”沉默。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傅司寒忽然笑了。那是很浅很浅的笑,

但足以让他的整张脸柔和下来。“面试通过了。”他说,“总裁办,明天入职。

”“不需要面试?”“不需要。”他转身走向办公桌,“你的简历,我三年前就看过了。

”我愣住。三年前?三年前我还没毕业,他怎么会看过我的简历?“傅总,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问。”“你为什么三年前就看我的简历?”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因为你拿了国际设计金奖。”他说,“我是那届比赛的评委。”我彻底愣住了。

那场比赛……评委里根本没有傅司寒的名字。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

淡淡地说:“我用的是化名。”门在我身后关上。我站在门外,心跳快得不像话。一个男人,

用化名当评委,只为了看一个陌生女孩的毕业设计?这不对劲。

##第三章入职第一天入职第一天,我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配高腰阔腿裤,

准时出现在傅氏大厦。周深在电梯口等我:“沈**,傅总让你直接去顶层。”“顶层?

不是总裁办吗?”“总裁办就在顶层。”我走进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

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傅司寒走进来。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

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将我包围。“傅总早。”我说。“早。”他按下关门键,

侧头看了我一眼,“昨晚陆司珩没为难你?”“他不敢。”“为什么?

”“因为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我说,“沈家30%的股权。

”傅司寒沉默了几秒:“你知道他娶你是为了股权?”“知道。”“那你为什么还嫁?

”我抬头看他:“因为我不嫁,他也会用别的办法拿到。与其让他暗箱操作,

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傅司寒没有动。他转过身,

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电梯壁上,把我圈在他和墙壁之间。“沈清雾。”他低头看着我,

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是谁?”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睛很深,像能看穿一切伪装。

但我不会承认。“我是沈清雾。”我微笑,“沈家唯一的继承人,陆司珩名义上的妻子,

以及——傅总新来的助理。”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撤开手,率先走出电梯。“跟上。

”---我的办公桌在傅司寒办公室外面,周深旁边。周深小声说:“沈**,

这是傅总第一次招助理到顶层。”“之前呢?”“之前助理都在楼下办公。”周深说,

“傅总不喜欢有人离他太近。”我看向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若有所思。一上午,

我处理了几份文件,熟悉了公司业务。中午休息时,我去了一趟茶水间。推开门,

我愣住了——傅司寒站在咖啡机前,正在冲咖啡。他看到我,顿了一下:“要喝吗?

”“我自己来。”我走过去,拿起杯子。我们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他的手指很凉。“傅总,

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把咖啡递给我:“因为我欠你的。”“欠我什么?”他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我端着咖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欠我什么?前世你明明什么都没欠我,

反而帮了我那么多。你到底在说什么?---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响了。陆司珩来电。

我接起来,他的声音压着怒火:“沈清雾,你现在立刻回来。”“我在上班。”“上什么班?

”他冷笑,“你是不是故意去傅氏恶心我?”“陆司珩,是你先恶心我的。”我说,

“新婚夜你说婚姻是交易,OK,我接受。既然是交易,我去哪上班是我的自由。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傅总叫我开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我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前世他说那句话时,

我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还去讨好他,说“老公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现在想想,

真是蠢透了。办公室门打开,傅司寒走出来。“谁的电话?”“陆司珩。”“说什么?

”“让我回去。”我拿起桌上的文件,“但我告诉他,傅总叫我开会。”傅司寒看了我一眼,

伸手拿过我手里的文件:“走吧,开会。”“真开会?”“真开会。”他迈步往前走,

“顺便——让陆司珩知道,你是真的在傅氏上班,不是在开玩笑。”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男人,是在帮我气陆司珩吗?##第四章前夫的试探晚上回到陆家别墅,

陆司珩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他抬眼看向我,眼神阴沉:“坐。

”我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不卑不亢:“有事?”“你和傅司寒什么关系?

”“上下级关系。”“上下级?”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你看看这个。

”我低头一看——是我在傅氏的入职登记表,上面写着:月薪五万,直属上级傅司寒。

“月薪五万?”陆司珩冷笑,“沈清雾,你缺这五万块钱?我给你五十万,你从傅氏辞职。

”“我不要你的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上班。”“上班?”陆司珩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沈家千金,你上什么班?你是不是故意去勾引傅司寒?

”我站起来,和他平视:“陆司珩,你听好了。第一,

我去傅氏上班是因为我的专业在那里有用武之地。第二,我和傅司寒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第三——”我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翻开。是陆司珩和沈月谣的聊天记录。他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怎么有的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

如果爷爷看到你和沈月谣的聊天记录,知道你们在我嫁过来之前就在一起了,

你觉得他还会把股权给你吗?”陆司珩盯着我,眼神像要吃人。“沈清雾,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微笑,“是提醒。提醒你,这场婚姻既然是交易,就遵守交易的规则。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来管我。”我把文件放回桌上,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陆司珩的声音:“沈清雾,你变了。”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人都会变的。

”我说,“只是有些人变得太晚,已经来不及了。”---回到房间,我关上门,

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手心全是汗。说不紧张是假的。陆司珩这个人,表面温文尔雅,

骨子里阴狠毒辣。前世他能把我害得那么惨,说明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我不能怕。怕了,

就输了。手机震动,一条匿名短信跳出来——“小心,有人要毁你的容。沈月谣买通了人,

今晚会在车库动手。”我盯着这条短信,心跳加速。谁发的?我想了想,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傅司寒,是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是我。”“你怎么知道沈月谣要动手?

”“因为我的人一直在盯着她。”他说,“沈清雾,你不该一个人回陆家。”“我没事。

”“今晚别住陆家。”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来接你。”“不用——”“十分钟后到。

”电话挂断了。我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很久。傅司寒,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前世今生,

你都在保护我?---十分钟后,我拎着包下楼。陆司珩还坐在客厅,看到我下楼,

皱眉:“又要出去?”“嗯,朋友约。”“什么朋友?”“不关你的事。”我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沈清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那你倒是说说,我在打什么主意?”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我:“你想离婚,

对不对?”我笑了。“陆司珩,你终于聪明了一次。”他脸色骤变。我推开大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别墅外,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车窗降下来,露出傅司寒的侧脸。

他看了我一眼:“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平稳启动。“去哪?”“我家。

”傅司寒说,“从今天起,你住我那里。”“什么?”他侧头看我,目光沉静:“沈清雾,

你不是要对付陆司珩吗?住在他眼皮底下,你什么事都做不了。”“可我住你那里,算什么?

”“算什么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安全。”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车子在夜色中穿行,驶向傅司寒的私人庄园。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前世,这个男人在我死后说“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

这辈子,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在还。可他到底欠我什么?

##第五章傅司寒的秘密傅司寒的私人庄园坐落在城北的山腰上,占地三千平,

光花园就有两个足球场大。管家带我参观了主宅,然后恭敬地退下。“你住主卧。

”傅司寒站在走廊尽头,“我住隔壁,有事叫我。”“傅总,我住客房就行。”“主卧朝阳,

早上光线好。”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冰箱里有吃的,厨房随便用。

明天早上八点,我送你去公司。”“我可以自己开车——”“我说了,我送。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定好的事实。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忽然叫住他:“傅司寒。”他停下来。“你为什么帮我?”沉默。走廊里只有壁灯昏黄的光,

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因为你值得。”他说完就走了。我在主卧门口站了很久,

最终推门进去。房间里很干净,灰白色调,没有多余装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

像是有人刚看过。我拿起书,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

站在大学校园的银杏树下,笑得眼睛弯弯的。那个女孩是我。六年前的我。我翻到照片背面,

上面写着一行字:沈清雾,设计学院,2019级。落款日期是六年前。傅司寒,

你六年前就认识我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下楼时傅司寒已经在餐厅了。

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在煎蛋。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我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居然会做饭?“坐。”他头也没抬,“五分钟就好。

”我坐在餐桌前,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牛奶、水果和吐司。他把煎蛋放在我面前,

蛋煎得刚好,边缘微焦,蛋黄半熟。“尝尝。”我咬了一口,说实话,味道一般。

但我还是吃完了。因为我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一个烫伤的疤痕——应该是煎蛋时烫的。

这个男人,明明有厨师,却亲自给我做早餐。“好吃吗?”他问。“还行。”我说,

“但下次少放点盐。”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好。”去公司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了。

“傅司寒,照片我看到了。”他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六年前的。”我说,

“你六年前就认识我?”沉默。车子驶入隧道,灯光一明一暗地掠过他的脸。“认识。

”他说,“但不重要。”“怎么认识的?”他没有回答。车子驶出隧道,阳光重新照进来,

他忽然开口:“沈清雾,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可六年前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刚和陆司珩在一起。”“我知道。

”“那你还——”“所以我没打扰你。”他说,声音很平静,“我以为你会幸福。

”我愣住了。“但我看错了。”傅司寒转过头看我,目光幽深,“陆司珩不配。

”车子停在傅氏大厦楼下。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打开看看。”我翻开文件,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

全部是陆司珩和沈月谣的名字。“这是……”“他们已经在转移沈家的资产了。”傅司寒说,

“你父亲去世前,沈氏集团账上有十二亿。现在,只剩不到八亿。”我攥紧文件,

指甲陷进掌心。“那四个亿去了哪?”“进了陆司珩和沈月谣的私人账户。”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怒火。“谢谢你,傅司寒。”“不用谢。”他说,“这是前世就该给你的东西。

”我猛地抬头看他。前世?他说的是前世?但他已经打开车门,迈步下车,

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座位上。---那天晚上,我在傅司寒的书房发现了一本日记。

藏在一堆文件夹后面,棕色封皮,边角已经磨损。我知道不该看,

但我的手已经翻开了第一页——“2019年9月1日,大学开学典礼。今天看见一个女孩,

穿白裙子,站在银杏树下笑。她叫沈清雾。我想,我这辈子完了。”我的手开始发抖。

“2020年3月,听说她有男朋友了,叫陆司珩。陆司珩这个人我了解,不是好人。

但她说喜欢,我没有资格拦。”“2021年,她毕业了,嫁给陆司珩。婚礼那天我去了,

站在最后面。她穿婚纱很好看。新郎不是我。”“2022年,陆司珩开始冷落她,

她哭了很多次。我匿名给她转了五百万,怕她不收。”“2023年,她被陆司珩赶出家门,

净身出户。我请了最好的律师,想帮她打官司,但她拒绝了。她说,不想欠任何人。

”“2024年,她的父亲去世了,是被人气的。我查了,是陆司珩和沈月谣干的。

但没有证据。”“2025年,她的母亲也走了。她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了。

”“2026年,她生病了,很重的病。我找了最好的医生,但她不肯治。她说,

活着没意思。”“2026年7月,她走了。我去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抱着她,哭了很久。这辈子,我最遗憾的是没有早点告诉她——我喜欢她,

从第一眼就喜欢。”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沈清雾,下辈子,

我一定娶你。”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门被推开。傅司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牛奶。

他看到了我手里的日记,表情变了。“你都看到了?”我抬起头,满脸泪痕:“傅司寒,

你也是重生的?”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走过来,把牛奶放在桌上,在我身边坐下。“是。

”他说,“我比你早重生三个月。”“前世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喜欢我?

”“因为那时候你眼里只有陆司珩。”他说,声音很轻,“我不想打扰你。

”“可你一直在暗中帮我。”“那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他说,“我匿名给你转钱,

匿名给你请律师,匿名照顾你的父母。我不敢露面,因为我怕你拒绝。

”“那你为什么不去抢婚?”“因为你不爱我。”他说,“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傅司寒,你怎么这么傻?”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

声音沙哑:“这辈子不傻了。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你知不知道前世你出车祸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不知道。”“你死了,

我连你的葬礼都没参加。”他的声音在颤抖,“因为那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们抱在一起,

哭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傅司寒,这辈子,

我们好好过。”“好。”他说,“好好过。

”##第六章董事会上的打脸沈氏集团的董事会,每季度一次。这次,

我以沈家继承人的身份出席。沈爷爷坐在主位,看到我进来,眼睛一亮:“清雾来了。

”“爷爷。”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沈月谣坐在对面,穿着粉色套装,妆容精致,

笑得温柔:“姐姐今天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傅氏上班吗?”“我是沈家的继承人,

沈氏的董事会我当然要参加。”沈月谣的笑容僵了一瞬。陆司珩坐在她旁边,

看我的眼神阴沉沉的。会议开始,沈爷爷先说了几句开场白,

然后一个股东举手发言:“沈老爷子,我有个提议。沈清雾已经出嫁了,

沈家的产业不适合她打理。我建议,把她的继承权转给沈月谣。”沈爷爷皱眉。

沈月谣低下头,一脸无辜:“李叔叔,这样不好吧?

姐姐毕竟是沈家的亲女儿……”“正因为是亲女儿,才更要为沈家着想。”另一个股东附和,

“出嫁从夫,清雾应该以陆家为重。”我笑了。“李叔叔,王叔叔。”我站起来,

“你们说的有道理,出嫁的女儿确实应该以夫家为重。”沈月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是——”我话锋一转,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讨论我的继承权之前,

我想请大家先看看这个。”我把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全场哗然。

那是陆司珩和沈月谣的银行流水,清清楚楚地显示——过去一年,

他们从沈氏集团转移走了四亿两千万资产。“这是什么?”沈爷爷的声音颤抖。“爷爷,

这是您的‘好孙女婿’和‘好孙女’联手转移沈氏资产的证据。”我说,“四亿两千万,

全部进了他们的私人账户。”陆司珩猛地站起来:“沈清雾,你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我放大屏幕上的转账记录,“陆司珩,这笔钱转出的时间是你签字批准的。这上面的签名,

是你的笔迹吧?”陆司珩脸色铁青。沈月谣站起来,眼泪瞬间掉下来:“姐姐,

你怎么能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别演了。”我冷冷地看着她,“沈月谣,

你占着沈家千金的位置二十年,我没跟你计较。但你不该动沈家的钱。

”沈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报警!”“爷爷!”沈月谣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爷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爷爷一脚踢开她:“我沈家养了你二十年,你就这样报答我?

”全场安静。所有股东都看着这一幕,没人敢说话。我收起文件,走到沈爷爷身边:“爷爷,

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所有流失的资产,一周内全部追回。”沈爷爷握着我的手,

老泪纵横:“清雾,沈家对不起你……”“爷爷,您没有对不起我。

”我看向陆司珩和沈月谣,“对不起我的人,是他们。”---董事会结束后,

我在停车场被五个黑衣人堵住了。为首的光头冷笑:“沈**,有人出钱让我们给你点教训。

”“多少钱?我出双倍。”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爽快。但你得罪的人,

我们得罪不起。”“你说的是沈月谣吧?”我说,“她给你们多少钱?五十万?一百万?

”光头没有回答,但眼神变了。“我出两百万。”我说,“条件是——你们去找沈月谣,

告诉她,你们已经教训过我了。”光头犹豫了。“三百万。”我说,“现金,今晚到账。

”光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挥手让手下让开路。“沈**,成交。”我走出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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