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沈知微沈明姝的书名叫《沈知微沈明姝》,是作者我替阿姐入宫那天,验身嬷嬷先跪下叫我郡主创作的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替阿姐入宫那天,验身嬷嬷刚掀开我的衣领,便当着满殿秀女扑通跪了下去。她膝盖磕在金砖上的声音极响,连站在两侧端着名帖的宫女都吓得白了脸。“昭宁郡主……”老太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滚了下来。“奴婢终于找到您了。”那一刻,整间验身殿都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一根根细针,扎得我连......
这是能掀翻半座京城的旧案。
皇帝终于开了口。
“福海。”
“奴才在。”
立在一旁的总管太监立刻躬身。
“去承明殿。”
“再传沈崇礼、乔氏、沈明姝,即刻入宫。”
福海公公脸色一凛,低头应是。
可我听见“沈明姝”三个字,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紧了紧。
皇帝抬眼看我。
“你既说自己叫沈知微。”
“那朕再问你一次。”
“今日为何顶着沈明姝的名帖,站在这里?”
我指节一点点收紧。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答。
可真要把沈家的龌龊一桩桩掀出来,便等于彻底断了回头路。
我不是没想过忍。
从小到大,我最会的就是忍。
沈明姝打碎花瓶,往我屋里一扔,我要忍。
乔氏克扣我冬衣,叫我在雪天里跪祠堂,我要忍。
沈崇礼逢年过节视我如无物,连外人问起都只说一句“家中庶女”,我也要忍。
我总以为只要忍下去,周嬷嬷就能活,我也总有一天能熬出头。
可现在我才发现,有些人不是你低头了,就肯放你一条活路。
他们只是想把你摁进泥里,叫你永远也爬不出来。
我慢慢跪了下去。
“因为沈明姝不想入宫。”
“沈家怕抗旨,便拿我奶娘的命逼我顶替。”
我话一出口,殿中便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皇帝眼底神色没动,只道:
“你可知欺君是什么罪?”
我抬头看着他。
“回皇上,我知道。”
“可若我不来,我奶娘今日便活不成。”
“我来,也是死;不来,也是死。”
“既然都是死,我总得赌一条能把她换回来的路。”
皇帝看着我,许久没说话。
他那双眼睛太沉,沉得像能把人心底最不敢见光的那点东西都照出来。
半晌,他才淡淡道:
“把她带去承明殿偏殿。”
“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许见。”
福海公公亲自上前请我起身。
我走出验身殿时,崔嬷嬷还跪在原地冲我磕了个头。
“郡主别怕。”
“这回,没人再敢把您认错了。”
我脚步一顿。
郡主。
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竟叫我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荒唐。
因为十六年来,从没人这样叫过我。
他们只会叫我二姑娘,庶女,西跨院那个。
可今日,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嬷嬷跪在我面前,哭着说这回不会再把我认错。
像是我原本就该站在另一个地方。
而我只是被人偷走太久了。
偏殿门关上前,我还听见外头那些压得极低的议论声。
有人说,原来沈家那个最不受宠的庶女,竟藏着这样的来头。
也有人小声问,失踪十六年的昭宁郡主,怎么会被养在礼部侍郎府里。
我坐在椅子上,忽然想起去岁冬天。
那天沈明姝生辰,乔氏在前院摆了宴,我端着洗净的茶盏从游廊下过,听见几个小丫头在角门边咬耳朵。
她们说,大小姐命真好,天生就该站在前头。
又说,西跨院那个二姑娘,怕是这辈子也见不得光。
我当时只低着头走了。
因为那样的话,我听得太多,早就学会装作听不见。
可如今,不过半个时辰,外头那些声音便全变了。
从前她们说我命贱。
现在她们开始猜,我到底是不是郡主。
我原以为自己会痛快。
可真到了这一刻,心里竟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发空。
像压在我身上十六年的石头忽然被人挪开,我一时竟连怎么站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