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祝宗平温初桐祝明鹤的书名叫《星光散处是归途》,它的作者是踏宴创作的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隔着玻璃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妈妈,连哭都哭不出来。爸爸祝宗平从外地赶回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就是你!就是你这张破嘴!”“你咒你哥还不够,还要咒你妈!”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家,解下腰上的皮带,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我没有躲。因为我也觉得,是我害的。是我看到了那些死气,是我说出了那些话,所以它们才变成了......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因为能看到别人身上缠绕的死气,我从小被家人当做扫把星。

我拉着哥哥不让他上那架航班,求妈妈别去那个十字路口。结果哥哥空难残废,

妈妈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爸爸怒骂是我咒的,用皮带抽了我半条命。

而那个继母带来的女儿,却成了家里的掌上明珠。爸爸说她是小福星,

因为她随口指的股票全都大涨。可那是我熬夜写出的分析报告啊。

在我拿到胃癌晚期诊断书的那天,我看到自己身上的死气已经浓郁到发黑。

我为自己挑了一块最便宜的墓地。然后买了一个小蛋糕,想和爸爸过最后一个生日。

但是直到饭菜馊掉,我痛死在地板上,

都没等来他赴约............从小我就能看到别人身上缠绕的死气。

那是一种灰黑色的雾气,像蛇一样盘旋在人的头顶,越浓重就离死亡越近。

当我第一次看到哥哥祝明鹤头上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时,我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死死抱住他的腿,哭着求他不要上那架航班。他只是皱了皱眉,以为是我小孩子闹脾气,

把我从身上扒下来塞进继母怀里。一天后,我在电视上看到了那架航班坠毁的消息。

哥哥被救回来的时候,双腿已经废了,医生说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我去了医院,想看看他。

他躺在病床上,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恨意。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来我在妈妈头上也看到了同样的死气。我给她打电话,哭着求她不要开车,

不要经过那个十字路口。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温柔地说了一句“妈妈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等到妈妈回家。只等到了医院的电话。

她在一个十字路口被闯红灯的货车撞飞,急救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心跳。

抢救了整整六个小时,命保住了,但医生说,这辈子可能都醒不过来了。我站在ICU外面,

隔着玻璃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妈妈,连哭都哭不出来。爸爸祝宗平从外地赶回来,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就是你!就是你这张破嘴!”“你咒你哥还不够,还要咒你妈!

”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家,解下腰上的皮带,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我没有躲。

因为我也觉得,是我害的。是我看到了那些死气,是我说出了那些话,

所以它们才变成了真的。从那以后,我在那个家里,就成了罪人。

2继母带着她的女儿温初桐住进来的时候,爸爸特意办了一场家宴。我被要求待在阁楼里,

不许出来。“别让你的晦气冲撞了初桐。”爸爸站在楼梯口,

语气冷漠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听着楼下传来的笑声。

温初桐的声音又甜又脆,一口一个爸爸,叫得祝宗平心花怒放。我缩在黑暗里,

胃部传来隐隐的刺痛。那时候我以为只是没吃东西饿的。后来才知道,

那是癌细胞在一点一点吞噬我的身体。温初桐住进了我原来的房间,继母说那间房采光好,

适合女孩子住。我的东西被佣人用一个破纸箱装着扔到了阁楼门口。

衣服、书本、还有妈妈留给我的项链。我捡起纸箱,没有说一句话。不是不想说,

是说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我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那天晚上我饿得睡不着,

下楼想找点吃的。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温初桐正窝在祝宗平怀里撒娇。“爸爸,

你看这支股票怎么样?我觉得它会涨。”她手里拿着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分析数据。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报告。温初桐趁我不注意,

从我床底下翻出来的。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痛得我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没人会相信我的。在祝宗平眼里,温初桐说什么都是对的。而我,连呼吸都是错的。“哎呀,

初桐真是个小福星!”祝宗平看着那几支被温初桐随口指中的股票大涨,高兴得合不拢嘴。

“自从你来到这个家,爸爸的事业就顺风顺水的!”**在墙角,指甲陷进掌心。

那些分析报告,是我翻了上百份资料,算了无数个公式才写出来的。我甚至因为熬夜太久,

在书桌上吐过一次血。可是现在,它们成了别人的功劳。温初桐笑得天真无邪,

“都是爸爸教得好。”我转身回了阁楼,没有惊动任何人。3拿到胃癌晚期诊断书的那天,

是个晴天。医院里的消毒水味熏得我头晕,那张薄薄的纸拿在手里,却像有千斤重。医生说,

发现得太晚了,已经扩散了,最多还有一个月。我点了点头,没有哭。因为我知道,

就算我哭,也没有人会心疼。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些死气已经浓郁得发黑了,像一件厚重的斗篷,把我整个人包裹住。我知道,

那是我的死期快要到了。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

去了郊区的那片墓地。那是我在网上查到的,全市最便宜的墓地。一块小小的石碑,

下面能放一个骨灰盒。总共加起来,八千块。我把自己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钱全部取出来,

刚好够。墓地的管理员是个老大爷,他看着我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问:“小姑娘,

你给谁买啊?”“给我自己。”我说。他愣住了,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默默办好手续,把钥匙递给我的时候,多说了一句:“节哀。”我扯了扯嘴角,

没告诉他,死人不需要节哀。从墓地出来,我又坐车去了疗养院。哥哥祝明鹤住在那里,

自从双腿残废后,他就一直在做康复治疗。我想在死之前,再见他最后一面。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我在疗养院门口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进去。祝明鹤坐在轮椅上,

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哥......”我走过去,声音有些发抖,“我想来看看你。

”“看我?”他冷笑一声,“看我被你害成什么样了是吗?”我摇了摇头,“不是的,哥,

当年我真的看到你头上......”“闭嘴!”他突然暴怒,

抓起旁边的拐杖就朝我砸过来。铁质的拐杖狠狠砸在我的背上,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滚!你给我滚远点!”祝明鹤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今天初桐过生日,你别用你这一身晦气恶心她!”我咽下嘴里的血腥味,强撑着笑了笑。

“好,我走。”“哥,生日快乐......虽然今天不是你生日。”我转身离开的时候,

听到他在身后喊:“祝星榆,你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恶心我们!”我没有回头。

只是把背挺得很直,一步一步走出了疗养院的大门。走到拐角处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

扶着墙吐出一口血。暗红色的血溅在灰色的水泥地上,触目惊心。我用纸巾擦干净嘴角,

把那团沾血的纸攥在手心里,继续往前走。4从疗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我在街边看到一个蛋糕店,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精致的蛋糕。我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钱,

走进去买了一个最小的。最便宜的那种,没有奶油花,没有水果装饰,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戚风蛋糕。店员是个年轻女孩,她看了我一眼,突然问:“姑娘,

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差。”我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没事。她没再多问,

却在装蛋糕的时候,多塞了一碗热汤进去。“送你的,天冷了,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我捧着那碗热汤,眼眶突然就红了。陌生人的一碗汤,

比我活了十九年从家人那里得到的温暖还要多。我坐在蛋糕店门口的台阶上,

一口一口把那碗汤喝完。汤很烫,烫得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抱着那个小蛋糕,

坐了末班公交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别墅里的灯还亮着,

我听到里面传来温初桐的笑声和祝宗平宠溺的说话声。我没有进去,

而是绕到后门从楼梯上了阁楼。那个阴暗狭小的房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容身之处。

我把蛋糕放在桌上,看着那个小小的戚风蛋糕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我洗了手,开始做饭。

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只有几个鸡蛋,一把青菜,还有半块冻肉。我把它们全部拿出来,

做了几个最简单的菜。番茄炒蛋,清炒青菜,还有一个肉丝汤。菜做好端上桌的时候,

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拿出那个小蛋糕,在上面插了一根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蜡烛。

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火苗在黑暗中跳动着,映得我的脸忽明忽暗。我拿起手机,

找到祝宗平的号码,拨了过去。响了好久,才接通。“爸。”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能不能......回来陪我吃顿饭?”电话那头很吵,有温初桐的笑声,

还有继母温柔说话的声音。“今天是我生日。”我补充道,“我想和你过最后一个生日。

”祝宗平沉默了两秒,然后冷笑了一声。“祝星榆,你为了争宠,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你说你过生日?你生日是下个月,当我不记得?”我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我的生日,

那是我身份证上随便填的日子。我的真正的生日,就是今天。可是他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告诉你,你少在这装可怜!”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初桐今天过生日,

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你别来扫兴!”“什么叫最后一个生日?怎么,你还要死了不成?

”电话那头传来温初桐甜甜的声音:“爸爸,是谁啊?”“没谁,打错了。”祝宗平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5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还有那个插着蜡烛的小蛋糕。蜡烛已经烧完了,

蜡油滴在蛋糕上,凝固成一小坨白色的硬块。我没有重新点。只是静**着,

看着墙上那面破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头顶的死气已经黑得发紫了。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窗外的天从黑变亮,又从亮变黑。手机始终没有响过。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人回来。

桌上的菜从热变凉,从凉变馊。我的胃开始剧烈疼痛,那种痛像有无数把刀在里面绞。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汗水浸透了衣服,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

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止痛药早就吃完了,我连下楼拿的力气都没有。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十几个小时的。只记得中途吐了好几次血,

最后连吐都吐不出来了。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我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是祝宗平的声音。

“真是晦气,喝个酒还要回来拿合同。”钥匙**锁孔的声音,门被推开的声音,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一声不耐烦的怒骂。“祝星榆!你躺地上装什么死?

”“起来!别挡道!”他踢了我一脚。不痛。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他弯下腰,

想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手碰到我胳膊的那一瞬间,他顿住了。因为我的皮肤,

已经冰凉得像一块铁。“祝星榆?”他的声音变了,带上了几分不确定。他又推了我一下。

我没有反应。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向我的鼻息。什么都没有。“星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星榆!你醒醒!你别吓我!”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我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破布。头无力地垂下去,撞在他的手臂上。那张苍白的脸,

正好对着他的眼睛。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了。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祝宗平的双腿一软,抱着我跪在了地上。6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飘出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幕,

就是祝宗平抱着我的尸体跪在地上的样子。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不停地哆嗦,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星榆......星榆你醒醒......”他的声音又哑又涩,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爸回来了,爸回来了你听到了吗?”他腾出一只手去摸我的脸,

那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对不起......爸不该骂你......爸不该挂你电话......”“你看看爸,

你睁眼看看爸好不好?”我飘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戏。祝宗平抱着我哭了很久,

才想起打电话叫救护车。他的手抖得太厉害,手机掉了三次才拨通。救护车来的时候,

他还抱着我不肯松手。急救人员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我从他怀里抢出来。可是已经没用了。

法医当场就宣告了死亡。胃癌晚期,多器官衰竭,自然死亡。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着祝宗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病人应该已经痛了很久,

如果能早点送来......”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祝宗平瘫坐在沙发上,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接到消息赶来的是祝明鹤,他被护工推着轮椅进来的。

看到地上盖着白布的我,他整个人僵住了。然后,他连人带轮椅从斜坡上翻了下去。“星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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