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一家二手古董店,发现一个圆乎乎的铜色小时钟,很是喜欢,便买下了它。
没想到这玩意儿竟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我叫陈诗与,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镇做题家,
考上了三线城市的二本普通本科院校,目前在一家大厂从事一份996的项目管理工作。
和很多社畜一样,每天起床,到公司,回家……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社会运转需要这些电池,不知道哪一天,我们就像用完的电池一样,
被丢弃甚至不能回收利用。我走出店铺,把玩着手中的小时钟,发现一个按钮,
怀着好奇的心按了下去……1“嘿,你没事吧?”一个轻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困顿之间,
我的意识像泡在水里沉甸甸的海绵,我试图睁开眼睛,眼皮却像被无形的重物压着,
奋力挣扎许久,才终于窥见一丝模糊的光影。“欢迎来到克莱因时空,在这里,
你可以穿越到你想成为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一个人体系统中。
”眼前是一个戴着金丝细框眼镜的男人,成熟与少年气在他身上完美交融,
镜片后的目光像明亮的湖泊,流转着温和的柔光。嘴角那抹神秘的微笑好似蒙着薄雾。“嗯?
我这是什么情况?”我咬着牙奋力支撑起上半身。男人微笑地走过来,
浅栗色的衬衫领口松着两颗纽扣,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你想改变现状,
不然你就不会来到这了。”他摸了摸我的头,继而伸手去推了推那藤蔓般优雅的镜腿,
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令人心安的温文尔雅。“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惊讶地望着他,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然,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场荒诞的游戏。“不要害怕,
你按下了时间穿越器,来到了这里。”“是的,我想改变,但无能为力,
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不了……”我话音刚落的刹那间,过往的委屈与不甘翻涌上来,
强忍着眼眶里的热浪,却压不住心底的酸涩。“时间穿越器在时间空间的各个维度漂流,
等待着一个需要它的人把它捡起,你就是这个幸运儿。”“使用它,
我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吗?”“你想回去吗?”“……,我……,
我也不知道……”他看出了我的犹豫,眼中流转的笑意似乎带有深意。“去试试吧,
你需要它。”他拿起放在我床头的时钟,并递给了我。我接过它,
尝试摸之前按下的那个按钮。他冰凉的指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惊得我浑身一颤,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他。“你想好了吗?
你刚才差点掉入虚无空间了!”他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翕动,
连瞳孔都在恐惧中剧烈收缩。“掉进虚无空间,你就永远回不去了!诗与!”“什……,
什么??”2我呆立在原地,睫毛剧烈颤动,唇瓣微涨着想要辩解,最终被震惊堵回喉咙,
只剩下指尖在空气中徒劳蜷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回过神,
缓缓地放下了我的手腕,又气定神闲地变回温润模样。“我能看到所有来到这个时空的人名,
你也不例外。”“你说的虚无空间是什么?”“虚无空间就像是游离在多维空间的小黑屋,
那里游荡着无处可归的人群……”“怎么样才能不掉进那个空间又能改变现状?”“利用它,
去改变当时的人和事,大概是这样吧,具体我也不知道了……”他半垂着眼帘,
棕褐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开口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他的解释令我半信半疑,竟然可以利用这个小东西去改变事物发展的规律,
对于一个厌倦了现状的大厂牛马来说是多么有趣且神奇的事情啊!我越想越兴奋,
渴望通过一系列电影中表演那样轻而易举地变成百万富翁,上天真的是听到我的呼声了!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喂喂喂,你在想什么呢?我在和你讲很严肃的事情,
时间穿越器只能帮助你解决你当时的困境,并不能改变你的出生,很多事情是改变不了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在这里呢?”我望着他,
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他突然顿住,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无奈,
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那没办法了,来都来了,谁知道会不会再回到那个无聊的世界,
按你说的,我先试试!”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好似这么说就真的能做到一样。
他空洞的眼里好像有了那么一点光芒,还没等我看清,就被他强撑的笑容覆盖。
“等你的好消息哦~”3在他的注视中,我缓缓的按下按钮。我能听见周遭细碎的声响,
不远处的窃窃私语,学校的叮叮咚咚的下课钟声,混杂着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猛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光影碎成千万片,再睁眼时,
熟悉的闷热裹挟着粉笔灰的味道扑面而来。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敲着黑板,唾沫星子横飞,
窗外的梧桐叶被夏风吹得哗啦响,桌角的日历鲜红刺眼——高考前三十天,
这是我人生最遗憾的节点。就是在这三十天里摆烂放弃,
觉得我看不到这混沌灰色的压抑生活给我带来的希望,最后仅仅考上二本,
从此踏上一眼望到头的社畜路,996的苦熬,加班到深夜的孤独,
连抬头看星星的力气都没有。指尖触到桌角冰凉的木纹,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铜色时钟,
心脏狂跳,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诗与,别愁眉苦脸的,
大不了跟我一起去读专科,反正读书也不是唯一的路。”下课铃响,
前桌的同桌回头递来一颗糖,还是前世那个模样,大大咧咧的。可我清楚记得,
这个同桌后来复读一年,考上了心仪的一本,而我在二本的校园里浑浑噩噩,
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我推开那颗糖,指尖抵着练习册,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不,我要考一本,考去大城市。”同桌愣住了,
眼里满是诧异,大概是从没见过这样的我。接下来的三十天,我像疯了一样刷题,
凌晨五点的闹钟,深夜十二点的台灯,咖啡喝到胃里反酸,手指磨出了茧子,
口袋里的时钟安安静静的,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偶尔撑不下去的时候,
我就摸一摸那冰凉的铜面,想起前世996的煎熬,想起那个金丝眼镜的男人,
想起虚无空间的可怕,便又有了力气。高考那天,阳光正好,我握着笔,
笔下的每一个字都无比顺畅,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抬头看天,云卷云舒,
第一次觉得未来有了光。成绩出来的那天,我看着屏幕上的分数,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超一本线整整五十分,足够去我前世梦寐以求的南方名校。
家人的欢呼,邻居的称赞,同桌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小子藏得够深啊!”,喜悦裹着我,
我下意识摸向口袋,那只铜色时钟突然微微发烫,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再睁眼,
我又站在了克莱因时空,金丝眼镜的男人靠在墙边,浅栗色的衬衫依旧松着领口,
嘴角的笑意比上次更真切。“不错嘛,第一次穿越,就选对了最该改的节点。”我攥着时钟,
心跳还未平复,喜悦冲昏了头脑,却突然想起前世的996,想起那些熬到深夜的日子。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用过社畜的生活了?”他挑眉,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伸手轻轻敲了敲我的时钟。“这只是开始,陈诗与。改变了高考,
只是改写了人生的一条岔路,未来还有无数选择,要不要继续,看你自己。
”铜色的时钟在掌心微微震动,像是在催促,我看着男人温和的目光,又想起考场外的阳光,
嘴角慢慢扬起——这一次,我要亲手把我的人生,活成我想要的模样。
4掌心的铜钟还在微微发烫,金丝眼镜男人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我望着他,喉咙发紧,那些被藏在心底的、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过往,突然翻涌上来,
连带着克莱因时空的柔光,都染了几分冷意。“开始?可我连过去那些烂摊子,
都不知道怎么收拾。”我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攥着钟身,指节泛白,
执拗的性子让我连示弱都带着几分硬邦邦的倔强。男人挑眉,抬手比了个请的姿势,
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通透:“时空从不会只让你改光鲜的岔路,你想真正活成自己,
总要直面那些扎在心底的刺。”话音未落,铜钟突然不受控制地震动起来,
熟悉的眩晕感席卷而来,这一次没有按下按钮,却依旧被时空裹挟。再睁眼,
是高中宿舍的硬板床,窗外是深夜的漆黑,耳边传来上铺刻意压低的、带着恶意的窃笑,
还有落在我枕旁的脏纸巾。这是高二,我被校园霸凌最厉害的日子。那时的我沉默寡言,
成绩不上不下,父母常年争吵的家庭让我从小就带着怯懦的疏离,不懂讨好,不会合群,
成了宿舍里几个女生的排挤对象。她们藏我的课本,在背后造谣我,
趁我睡着往我床上扔垃圾,甚至在洗漱间故意把水泼在我身上。我从不敢反抗,
原生家庭的一地鸡毛早已磨掉了我求助的勇气,
回家面对的永远是父母摔东西的声响和互相指责的谩骂,他们连我穿多大码的鞋都不知道,
又怎会在意我在学校受了委屈。无数个深夜,我蒙着被子流泪,枕头湿了一片又一片,
孤独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蜷缩在床角,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
执拗地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哭声,怕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欺负。那些日子,我无数次想过放弃,
想过从教学楼的天台跳下去,想过彻底逃离这一切,就像后来在996的深夜里,
无数次对着天花板发呆,觉得人生只剩无尽的黑暗。此刻,上铺的窃笑还在继续,
一只脚甚至故意蹬着床板,让我的床跟着摇晃。前世的我,只是死死咬着牙,忍到天亮,
可这一次,口袋里的铜钟硌着掌心,传来一丝温热,像是一种支撑。我猛地坐起身,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目光直直地看向铺位上的人影,声音不大,
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把你的东西捡起来,再动我的床,我就去告诉宿管,告诉班主任,
直到你们被记过为止。”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那几个女生大概从没见过这样的我,
愣了半晌,有人不服气地嘟囔:“你装什么装啊?”“我没装!”我掀开被子下床,
走到自己的枕旁,捡起那团脏纸巾,走到她的铺位前,“要么自己捡起来扔垃圾桶,要么,
我们一起去办公室说清楚,看看是谁在宿舍里违反纪律,欺负同学!”我的性子向来执拗,
认定的事,便不会回头。前世的隐忍,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伤害,这一次,我不想再忍。
那女生被我的目光逼得发慌,最终不情不愿地下来捡起纸巾,摔门进了卫生间。
宿舍里恢复了寂静,可我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委屈,
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空荡荡的操场,
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冰凉的栏杆上。口袋里的铜钟突然震动得厉害,
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熟悉的虚无空间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我竟在情绪崩溃的瞬间,
差点触碰到那片无边的黑暗。前世无数次深夜流泪时,
无数次被霸凌、被父母的争吵刺得遍体鳞伤时,我大概都曾站在虚无空间的边缘,
只是那时没有铜钟,全靠自己那点执拗的求生欲,硬生生把自己拉了回来。“别松手。
”金丝眼镜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冰凉的指尖再次扣住我的手腕,这一次没有惊恐,
只有稳稳的力量,“别让负面情绪牵着你走,你要做的,是和解,不是沉溺。”光影归位,
我依旧站在宿舍阳台,铜钟在掌心恢复了平静,男人的身影却没出现,只有他的话,
在耳边回荡。我抹掉眼泪,望着夜空,慢慢握紧了铜钟。和解,谈何容易?可我知道,
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把自己困在孤独和委屈里。第二天,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躲着那几个女生,依旧照常上课、吃饭,只是再有人故意招惹我时,
我都会直直地迎上她们的目光,不卑不亢。我的执拗,成了保护自己的铠甲,
那些女生见我软硬不吃,又怕我真的闹到老师那里,渐渐便不再找我的麻烦。
而面对父母的争吵,我也第一次选择了开口。那天回家,又是一地狼藉,父亲摔了杯子,
母亲坐在沙发上哭。5“你们要是过不下去,就好好谈,要么分开,要么好好过日子,
别再这样互相折磨,也别再忽略这个家了。”我走到他们中间,声音平静,握紧了拳头。
父母愣住了,看着我,眼里满是诧异,大概从没见过这样敢跟他们说话的我。
争吵声戛然而止,客厅里只剩下母亲低低的啜泣声。那之后,父母的争吵少了很多,
偶尔闹矛盾,也会刻意避开我。他们或许依旧不懂怎么爱我,依旧有很多缺点,
可那道横在我们之间的墙,终于被我推开了一道缝。我依旧是孤独的,习惯了独来独往,
习惯了自己扛下所有事,执拗的性子让我不擅长倾诉,也不擅长接受别人的好意。
可我不再像从前那样,被孤独裹挟,被委屈压垮。我开始学着和自己的孤独相处,
学着接纳那个带着原生家庭伤痕、被霸凌过的自己。无数个深夜,
我还是会想起那些难熬的日子,还是会偷偷流泪,可每一次流泪后,
我都会摸一摸口袋里的铜钟,想起自己一次次从虚无空间的边缘把自己拉回来的模样,
然后擦干眼泪,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你已经很棒了。我开始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独来独往的日子里,我刷了无数的题,背了无数的书,
成绩一点点往上走,从不上不下,变成了班里的尖子生。班主任注意到我,找我谈话,
问我要不要进培优班,我点了点头,眼里是藏不住的光。口袋里的铜钟,
再没出现过不受控制的震动,它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口袋里,像是一个沉默的伙伴,
见证着我的改变,见证着我和过往的自己,一点点和解。又是一次时空穿梭,
我回到了克莱因时空,金丝眼镜男人依旧靠在墙边,浅栗色的衬衫松着领口,
嘴角的笑意温柔又真切。“我看到了,”他说,“你没有沉溺在过去,
你把自己从泥沼里拉了出来。”我攥着铜钟,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眼里还有未干的湿意,
却嘴角上扬,带着执拗的坚定:“和解不是忘记,是放过自己。我还是那个孤独的陈诗与,
可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忍、只会哭的陈诗与了。”男人笑着点头,
抬手敲了敲我的铜钟:“不错,这才是真正的改变。高考的岔路你改了,
过往的伤痕你也慢慢抚平了,接下来,该去看看未来的路了。”铜钟再次微微震动,这一次,
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满心的期待。我知道,未来依旧会有风雨,依旧会有深夜的眼泪,
依旧会有孤独的时刻,可我不再害怕了。6“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是谁,可以吗?
”我略有兴趣的看着他,想从他深邃的眼眸中探索出他的神秘来源。“我叫沈砚,仅此而已,
其他的事情我回答不了你。”克莱因时空的柔光漫过脚边,沈砚的笑意落在眼底,
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落寞。我攥着掌心温热的铜钟,指尖摩挲着钟身的纹路,
方才穿越归来的悸动还未平复,心里却莫名揪着——他眼底的孤寂,
像极了从前躲在宿舍阳台深夜流泪的我。“你总说克莱因时空,说虚无空间,
可你从来没说过,你是谁。”我抬眼望他,声音里带着执拗的坚定,这些日子的相处,
早已让他不是那个陌生的引路人,而是唯一窥见我所有狼狈与脆弱的人。他闻言,
指尖顿了顿,抬手推了推镜腿,浅栗色的衬衫在柔光里漾开温柔的弧度,却迟迟没有开口。
沉默在时空里蔓延,连周遭的光影都似慢了几分,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我来自未来,
也来自虚无空间的边缘。”沈砚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尘埃,却字字砸在我心上。
他抬眼望向克莱因时空深处的虚无,那里没有光,只有无尽的暗沉,像一张张开的巨口。
“未来的世界,时空紊乱,无数人妄图用穿越改写一切,却最终迷失在时空缝隙里,
坠入虚无。我曾是未来的时空守序者,守着时空的边界,不让人轻易踏入虚无,可最后,
却为了救一个坠入虚无的孩子,自己的灵魂被虚无吞噬,只剩一缕意识,困在克莱因时空。
”我怔怔地看着他,才懂他为何总能精准拉住即将坠入虚无的我,
为何他的眼里总藏着化不开的落寞——他亲身走过那片深渊,连灵魂都被埋葬在那里。
虚无空间从不是什么简单的小黑屋,是灵魂无所归途的炼狱,是连光都照不进的深渊,
那些游荡在里面的人,都是被时空抛弃、连回忆都快被吞噬的孤魂。“那你的意识,
能一直留在克莱因时空吗?”我心口发紧,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腕,
和他从前拉着我的动作如出一辙,他的指尖依旧冰凉,像从未有过温度。
沈砚低头看了看我攥着他手腕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这缕意识,
靠克莱因时空的力量支撑,可虚无空间的拉扯力越来越强,再过不久,
这缕意识也会被吸进去,彻底消散在虚无里,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却红了眼眶。想起无数次深夜,
我被霸凌的委屈、被父母争吵刺痛的难过、被996压垮的疲惫,一次次站在虚无边缘,
都是他伸手拉我回来;想起他明明自身难保,却依旧温柔地陪着我,看着我一点点和解,
一点点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我向来执拗,认定的事,便绝不会回头。
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救他,要和他一起,穿越虚无空间,找回他的灵魂。
“我陪你去。”我抬眼,迎上他错愕的目光,声音坚定,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