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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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儿,我看不见,你帮帮我。”瞎眼少爷陈修眼蒙白绫,无助地抓着我的手腕。

我在心里疯狂尖叫:【极品腹肌!这身子我今天睡定了!】面上却娇羞地回吻过去,

将他狠狠压在榻上享用。我以为我是个完美的替身,偷到了三个月的欢愉。

直到他拆下白绫那天,真未婚妻哭着回来求复合。老夫人嫌我晦气,

一碗毒药将怀着孕的我赶出府门。我捂着肚子在雪地里冻得快死了,

陈修却在陪未婚妻试喜服。我终于心死,跳下了那条冰冷的护城河。我不知道,

那天陈修听到我心声消失的瞬间,当场呕出一口黑血。他疯了般掀翻了整个京城,

只为找到一具尸骨。1“把这女人用过的东西,全扔出去。萍儿闻不得这股子穷酸味。

”陈修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挺挺地扎进我耳朵里。我猛地抬起头。

主院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陈修端坐着。他眼上蒙了三个月的白绫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双深邃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这双曾经在床榻间染满情欲的眼睛,正古井无波地看着我。

而他的脚边,跪坐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娇柔女子。正是他失踪了半年的真未婚妻,沈萍。

我看着满地狼藉,我亲手缝制的里衣、我熬夜打的剑穗,

全被小厮像扔垃圾一样扫到了院子里。【拔**无情啊陈修,昨晚在床上还抱着我喊心肝,

今天眼睛一亮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过算了,

反正这三个月我也把你的极品腹肌摸够了,就当是白嫖了一个绝色牛郎。

】陈修端着茶盏的手突然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他的手背上,

烫出一片红痕。他眉头微蹙,眼神有些不自然地从我身上移开。“修哥哥,你烫到了?

”沈萍惊呼一声。她连忙掏出丝帕,心疼地去擦拭陈修的手背。擦完后,沈萍转过头,

怯生生地看着我。“苏姐姐,你别怪修哥哥。这三个月多亏你替我尽孝,照顾修哥哥的起居。

”“只是……只是萍儿如今回来了,这主院的规矩,总该回到正轨。”她眼眶通红,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毕竟姐姐出身乡野,不懂高门大户的规矩,

若是一直留在修哥哥房里,传出去惹人笑话。”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我见多了,

你这茶艺也就勉强能泡个高碎。】【还尽孝?我那是尽孝吗?我那是夜夜笙歌,

榨**家修哥哥的体力。】陈修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用拳头抵住唇,咳得眼尾泛红,

看我的眼神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陈修,你身子还没大好,怎么咳成这样?

”一道威严刻薄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老夫人拄着紫檀木拐杖,在嬷嬷的搀扶下跨进院子。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陈修面前。“祖母,孙儿无碍。”陈修敛去神色,

声音恢复了清冷。老夫人转头,目光像毒蛇一样盯住我。“既然萍儿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这个替嫁的晦气东西也就没用了。”老夫人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青石板。

“一个为了二两银子就肯卖身冲喜的贱骨头,也配站在这主院里?”“来人,

把她身上的绫罗绸缎给我扒了,赶去偏院的柴房!”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扭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只是抬头看向陈修。“夫君也是这个意思吗?”我问得很平静。

陈修没有看我。他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我上个月去护国寺,

一步一叩首求来的平安扣。“依祖母的。”他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行,陈修,算你狠。】【等老娘攒够了盘缠,就踹了你这渣男,

去江南找十个八个小鲜肉,天天摸不同的腹肌!】陈修摩挲玉佩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霍然抬眸,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暗流。“慢着。”他突然开口。

婆子们的动作一顿。老夫人皱起眉头:“修儿,你莫不是对这贱婢动了真心?

”沈萍也紧张地攥紧了陈修的衣角,眼泪欲掉不掉。陈修深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祖母误会了。”他声音低哑。“她毕竟伺候过我一场,

不必扒衣裳了,直接带去偏院吧。”老夫人冷哼一声:“算这小**走运。还不快滚?

”我挣脱婆子的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是,奴婢这就走。”我屈膝行了个标准的福礼,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主院。身后,传来沈萍娇滴滴的声音。“修哥哥,

你真好……”2偏院的柴房漏风。北风顺着窗户缝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试图点燃桌上那半截发霉的蜡烛。火折子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连炭火都停了,老太婆够狠的。”我喃喃自语。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坠痛。

我下意识地摸上脉搏。指尖传来的跳动让我浑身一僵。滑脉。我怀孕了。算算日子,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陈修眼睛刚有起色的那个雨夜。那天晚上雷声很大。

他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死死抱着我。“萍儿,别离开我。”他在我耳边呢喃。

我当时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满脑子都是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叫错名字就叫错吧,

反正是个瞎子,关了灯都一样。】我当时是这么在心里安慰自己的。可现在,

看着冰冷漆黑的柴房,我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我摸着平坦的小腹,咬了咬牙。不行,

这孩子是陈家的骨肉。陈修虽然拔**无情,但总不至于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

只要能保住孩子,就算让我做个通房丫头,我也认了。第二天清晨,我顶着寒风走出了偏院。

主院门口,两个小厮拦住了我。“苏姨娘,少爷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进去。

”小厮眼神轻蔑。“我找少爷有急事,劳烦通报一声。”我压下火气。“哟,

这不是苏姐姐吗?”沈萍披着一件火狐大氅,在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她手里把玩着一枚眼熟的平安扣。正是陈修腰间挂着的那枚。“姐姐是在柴房住不惯,

想来求修哥哥开恩吗?”沈萍笑得花枝乱颤。我盯着她手里的平安扣:“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沈萍夸张地捂住嘴,“姐姐真会说笑。”“修哥哥说,这平安扣成色太差,

配不上他的身份,便赏给我砸核桃听响了。”她说着,故意手一松。“啪”的一声脆响。

平安扣落在青石板上,碎成了三瓣。我的心跟着那声脆响,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我在护国寺跪了九百九十九个台阶求来的。“你故意的。”我冷冷地看着她。

“是又怎样?”沈萍凑近我,压低声音,露出恶毒的本来面目。“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也敢跟我抢男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算打死你,修哥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朝我脸上扇来。我眼神一冷,反手截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

沈萍顺势往后一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好痛!”“萍儿!

”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陈修大步流星地从院内走出,一把将地上的沈萍抱进怀里。

“修哥哥,萍儿只是想把平安扣还给姐姐,姐姐却突然推我……”沈萍哭得梨花带雨。

陈修抬起头,眼神冰冷地刺向我。“苏念,你太放肆了。”我看着他护着沈萍的姿态,

只觉得浑身发冷。“陈修,是她先动手的,而且她摔碎了……”“够了。”陈修打断我,

语气不耐。“萍儿身子弱,你怎可如此恶毒?”【恶毒?我恶毒?】我在心里狂笑。【陈修,

你瞎了眼的时候至少心是明的,现在眼睛亮了,心却瞎得彻底。

】【早知道你是个不分是非的蠢货,我当初就该在你的药里下巴豆,拉死你个王八蛋!

】陈修抱着沈萍的手臂猛地收紧。他背脊僵硬,死死咬着后槽牙,

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看了半晌。“滚回偏院。”他一字一顿地说。“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半步。”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摸了摸肚子。“好。”我垂下眼帘。

“夫君教训的是,我这就滚。”转身的那一刻,我没有看到陈修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挣扎。

3陈修出门了。听说是去城外的军营巡视,要三日后才回。他前脚刚走,

老夫人后脚就带着人踹开了偏院的门。“把这狐媚子给我拖出来!

”老夫人坐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暖炉。几个粗壮的婆子冲进柴房,

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生生拖到了雪地里。膝盖重重地磕在结冰的地面上,钻心的疼。

“老夫人,不知苏念犯了什么错?”我强忍着痛楚问道。“犯错?”老夫人冷笑一声。

“你冲撞了萍儿,害她动了胎气,这就是死罪!”我猛地抬起头:“胎气?沈萍怀孕了?

”“不错。”老夫人满脸得意。“萍儿和修儿早有夫妻之实,如今已经怀了一个月的身孕。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伤我的曾孙?”一个月?陈修复明才不到五天,沈萍失踪了半年,

她怀的是哪门子的孕?老夫人这是铁了心要借题发挥,弄死我。“祖母,算了。

”沈萍披着大氅走出来,假惺惺地劝道。“姐姐毕竟伺候过修哥哥,若是罚得太重,

修哥哥回来怕是不高兴。”“他有什么不高兴的?”老夫人横了她一眼。

“修儿早就跟我说过,留着这女人不过是当个挡箭牌,防着二房那边安插眼线。

”“如今你回来了,这块破抹布就该扔了。”老夫人拐杖一顿:“来人,把她的外衣扒了!

”“让她在雪地里清醒清醒,认清自己的身份!”婆子们一拥而上。我拼命挣扎,护着肚子。

“滚开!别碰我!”“啪!”一个婆子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打得我嘴角流血。“贱蹄子,

还当自己是少奶奶呢?”“嘶啦”一声。我夹棉的外衣被粗暴地撕裂、剥下。

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漫天的鹅毛大雪落在我的肩头,寒气瞬间穿透了骨髓。

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给我跪直了!”婆子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我扑倒在雪地里,

小腹猛地撞在冰块上。一阵剧烈的绞痛从小腹传来。我捂住肚子,冷汗混着雪水流进眼睛里,

刺痛无比。【宝宝,对不起……】【娘亲连累你了,娘亲是个废物,护不住你。

】我在心里绝望地哀嚎。沈萍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苏念,你真可怜。

”“你以为修哥哥真的会喜欢你这种乡巴佬吗?”“你不过是他寂寞时的一条狗罢了。

”她说完,转身扶住老夫人。“祖母,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喝茶吧,

让她在这里跪足两个时辰。”院门被重重关上。我一个人被扔在冰天雪地里。

小腹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我低头一看,白色的里衣下摆,

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小片。不能死在这里。我必须去找陈修。我要当面问问他,

这一切是不是他默许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看守我的婆子。

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啊!小**属狗的!”婆子惨叫。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偏院的后门,

跌跌撞撞地跑入风雪中。“快追!别让她跑了!”身后传来婆子们的怒吼。我捂着肚子,

赤着脚在雪地里狂奔。每跑一步,身后的雪地上就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陈修……陈修……”我咬破了嘴唇,靠着最后一口气,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4我没有出城。半路上,我听到路人的闲言碎语,说陈大少爷今天根本没去军营。

他在京城最大的醉仙楼会客。我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爬上了醉仙楼的后巷。

二楼的雅座,窗户半掩着。我满身是血和泥水,像个乞丐一样缩在门缝外。透过缝隙,

我看到了陈修。他没有穿往日那身清冷的白衣,而是换上了一身华贵的玄色锦袍。

他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白玉簪。而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沈萍。

“这簪子,很衬你。”陈修的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他站起身,走到沈萍身后,

亲手将那支白玉簪**她的发髻。沈萍娇羞地低下头:“修哥哥送的,萍儿都喜欢。

”“等下个月初八,我们就成亲。”陈修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沈萍的脸颊。

轰——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下个月初八。那是他曾经在床上,

蒙着眼睛对我许诺的婚期。他说:“萍儿,等我眼睛好了,初八是个好日子,

我给你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原来,连这个日子,都是属于沈萍的。

我只是个偷了别人人生的可怜虫。小腹的剧痛再次袭来,我死死咬住手背,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陈修,你真恶心。】【我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

】我慢慢转过身,扶着墙壁,一步步走下楼梯。刚走出后巷,一队家丁就将我团团围住。

老夫人的心腹李嬷嬷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漆的瓷碗。“苏姨娘,您跑得可真快,

让老奴好找。”李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老夫人说了,您冲撞了少奶奶,罪无可恕。

”“但念在您伺候过少爷的份上,赐您一碗体面药,留您个全尸。

”我看着那碗冒着寒气的毒药,突然笑了起来。“体面?”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陈家,从上到下,连一根头发丝都是脏的!”“给我灌下去!”李嬷嬷脸色一变,

厉声喝道。两个家丁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捏开我的下巴。

冰冷苦涩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喉咙。我剧烈地挣扎,呛咳,却无济于事。

药汁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瞬间化作一团烈火,疯狂地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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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瞎少爷听我心声后,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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