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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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泼妇,老公是个人间绝色的高知。为了他,我收起爪牙,装了三年贤惠。婆婆懦弱,

见了谁都点头哈腰,我更是懒得搭理。直到婆婆寿宴,势利眼亲戚当众发难。

“你儿媳没工作,就是个吃闲饭的废物吧?”懦弱的婆婆脸都白了,只敢小声说“不是的”。

我老公还在文绉绉地讲道理。我忍不了了。我抄起桌上的整锅佛跳墙,

直接扣在了那亲戚头上。滚烫的汤汁顺着她的脸往下流。老公惊得站了起来,

而一向懦弱的婆婆,却死死攥住了我的手,眼底满是兴奋。01滚烫浓稠的汤汁,

裹挟着鲍鱼、海参、花胶,糊了顾美玲一头一脸。昂贵的定制礼服裙上,

挂着几片狼狈的香菇。她那张刚刚还在喷粪的嘴,此刻因为极致的惊愕和灼痛而扭曲着。

全场静了一秒。随即,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在豪华的包厢里炸开。“啊——!我的脸!

我的头发!”顾美玲疯了一样地跳起来,胡乱地扒拉着脸上黏腻的食物。

我那温润如玉的丈夫顾明哲,“霍”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震惊与不解。

“许念,你……”他声音发颤,像是完全不认识我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妻子。

包厢里瞬间炸了锅。七大姑八大姨们如梦初醒,纷纷围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疯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怎么能动手呢?还是用这么烫的汤!”“没教养的东西!

我们顾家怎么会娶了你这种泼妇!”“明哲,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这是要杀人啊!

”我冷冷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我。

我甚至还有闲心擦了擦溅到手背上的油渍。然后,我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

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嘴巴这么脏,给你们洗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谁再多说一句,下一锅就是他。

”我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旁边桌上那锅还没动的酸菜鱼上。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亲戚们,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噤声。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整个包厢,

除了顾美玲还在鬼哭狼嚎,安静得可怕。我不想再待下去,

转身想拉着婆婆赵素云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可就在我碰到她手的一瞬间,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掌心,用力地、有节奏地捏了三下。那是一种暗号般的力道。

我心里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她。婆婆抬起了头,那张总是带着怯懦和讨好的脸上,

此刻挂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她对着众人,声音发着抖:“都是我的错,

都怪我……是我没教好儿媳……我对不起大家……”她一边说,一边对着众人弯腰道歉,

卑微到了尘埃里。可就在她弯腰,别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她飞快地朝我递过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歉意和惊慌。只有满满看好戏的玩味,和一种……棋子落定般的赞许。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这个我以为懦弱无能,甚至有点可怜的婆婆……这三年,

我他妈的可能完全看错了人。顾明哲走过来,想要去扶还在尖叫的顾美玲,眉头紧锁,

显然是在挣扎着要不要对我发火。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她活该,

我们回家。”我语气强硬。顾明哲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不解,

还有被我强硬态度震慑住的无措。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我拉着还在“演戏”的婆婆,

拽着我那三观受到剧烈冲击的丈夫,在顾家一众亲戚惊怒交加的目光中,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我才感觉到手心一片湿滑。是汗。

是兴奋的汗。02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沉闷得吓人。顾明哲开着车,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次,欲言又止。婆婆赵素云则恢复了她一贯的沉默,

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像个透明人。只是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一回到家,顾明哲终于忍不住了。他关上门,把我拉到客厅,脸上满是疲惫和失望。“念念,

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我妈也受了委屈。”“但是,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那样做,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看着他这张俊美绝伦的脸,只觉得一阵烦躁。又是这套。

以理服人,温和沟通。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那讲道理有用吗?顾明哲,

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跟我讲了三年的道理,他们尊重过你妈一句吗?”“今天是**寿宴!

他们是怎么说的?说我是吃闲饭的废物,说你妈没本事,生了儿子也管不住。

”“你讲道理了,结果呢?他们听了吗?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嘲笑我们的软弱!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胸中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顾明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力地吐出几个字:“可你也不能……”“我不能什么?

我不能让那个长舌妇闭嘴吗?我觉得我能,而且效果拔群。”我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就在我们夫妻俩剑拔弩张的时候,婆婆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水递到我手里,然后用她那惯常的柔弱声音对顾明哲说:“明哲,

你……你先回房吧,让我跟念念聊聊。”顾明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母亲,

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卧室,关门的声音带着几分颓然。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婆婆。她走到我对面,

在我以为她又要开始新一轮的“都是我的错”的表演时,她却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走到门口,把客厅的门,轻轻地反锁了。“咔哒”一声,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等她再转过身时,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那副懦弱、顺从的面具,正在一片片地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锐利、沉稳,甚至狠戾的审视。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腰背挺得笔直,哪里还有半分唯唯诺诺的样子。她看着我,声音不再是柔弱的,

而是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质感。“今天这锅佛跳墙,你本可以只泼她一身,

但你选择了连锅带汤,直接扣在她头上。”她不是在提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震惊,没有否认。“光泼一身,她只会觉得狼狈。

连锅扣上去,她才会疼,才会丢尽脸面。不然,她不长记性。”婆婆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责备,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欣赏,甚至还有压抑了许久的疯狂。

“我等了二十年。”她一字一句地说。“终于,等来一个敢掀桌子的人。”我彻底愣住了。

她向我摊开了这二十年的真相。她根本不是什么懦弱的家庭主妇。在顾明哲的父亲去世前,

她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投资人,颇有手腕的女强人。可丈夫意外去世后,顾家那群豺狼虎豹,

以她一个女人家不懂经营为由,联合外人,几乎是明抢,侵吞了她手中所有的股份和资产。

而当年冲在最前面的急先锋,就是今天被我用佛跳墙“洗脸”的大姑妈顾美玲。

他们只给了她和年幼的顾明哲一点零星的股份,美其名曰“抚养费”,实际上是打发叫花子。

“我如果跟他们硬碰硬,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母子俩赶出顾家,

连这最后一丁点的庇护都没有。”“明哲那时候还小,我不能让他生活在颠沛流离和仇恨里。

所以我只能装弱,装成一个他们眼里无害的、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她攥住我的手,

那双曾经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让他们放松警惕,

让他们以为我赵素云已经废了,这样他们才不会对明哲下手,

才能让他在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里长大,成为一个正直、有教养的人。”“念念,

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武器’。”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一个锋利的,不讲常规的,

敢直接撕开他们虚伪面具的武器。”“你帮我出气,替我撕碎那些欺辱过我们的人。

”“我给你想要的一切。顾家的钱,顾家的权,我们一件一件,全都拿回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婆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原来我不是嫁进了一个泥潭。我是掉进了一个蛰伏了二十年的复仇漩涡中心。而我,

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点燃**的火星。这感觉,比我想象中要**得多。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笑了。“妈,听起来很有意思。”03第二天一大早,家族的“审判”电话就打来了。

是顾明哲的爷爷,顾家如今说一不二的老爷子。他在电话里中气十足地咆哮,

命令我们全家立刻滚回顾家老宅,“接受训诫”。顾明哲的脸色很难看,他想拒绝,

但婆婆在旁边轻轻摇了摇头。“去,为什么不去?我们得去看看,他们准备怎么收场。

”婆婆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要去参加的不是鸿门宴,而是一场下午茶。顾家老宅,

古色古香,也死气沉沉。我们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十几道充满敌意的目光。

大姑妈顾美玲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坐在老爷子身边,

哭哭啼啼地控诉我的“暴行”。其他亲戚们个个义愤填膺,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里的红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许念!

”他威严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响。“跪下!给美玲道歉!否则,今天就滚出我们顾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下跪求饶的好戏。顾明哲刚想上前一步,

替我辩解,我却直接把他拦在了身后。我迎着老爷子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到客厅中央,站定。

然后,我笑了。“第一,我没错,所以不道歉。”“第二,顾家的大门,我今天还就赖定了,

谁也别想让我滚。”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客厅都炸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不知廉耻!死不悔改!”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指着我:“你……你这个孽障!

”我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嚣,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我有一次去商场,无意中撞见大姑妈跟她的牌友们炫耀时录下的。“……我跟你们说,

公司采购这块油水大着呢,我随便签个字,从供应商那拿的回扣,

就够买我这个最新款的包了。反正公司的钱,

不捞白不捞……”清晰的、属于顾美玲的得意洋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刚刚还哭哭啼啼的大姑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晃了晃手机,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大姑妈,您这一身行头挺贵吧?就是不知道,公司财务部的领导们听了这段录音,

还会不会让您继续当这个采购总监呢?”“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伪造的!

”顾美玲尖声叫道,但她的慌乱已经出卖了她。老爷子也气得说不出话来,

拐杖敲得更响了:“你……你这是威胁!家丑不可外扬!”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婆婆,

突然“怯生生”地开口了。“爸,您别生气……美玲她,

她可能也是有苦衷的……”她一副想帮忙说好话,又不敢说的样子。“前几天,

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上门来要债,说是美玲在外面欠了好多钱……还说,再不还钱,

就把她老公在外面养人的事,捅到他单位去……”一句话,两个重磅炸弹。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从大姑妈身上,

转移到了她那个在事业单位当个小领导的丈夫脸上。大姑妈的丈夫瞬间汗如雨下,

脸色比他老婆还难看。大姑妈顾美玲彻底崩溃了,指着婆婆尖叫:“赵素云你个**!

你胡说八道什么!”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我看着这出闹剧,满意地笑了。我走到婆婆身边,

轻轻扶住她,然后对首位上气得快要厥过去的老爷子说:“爷爷,家丑不可外扬,

我们就先回去了。”“至于道歉的事,还是等大姑妈先把外面的账还清,

再把家里的事理顺了,我们再说吧。”说完,我拉起婆婆,

看也不看那群已经呆若木鸡的亲戚,在顾明哲复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顾家老宅。

身后,是顾美玲和她丈夫撕打叫骂的声音。婆媳联手的第一仗,漂亮。04回家的路上,

车内一片诡异的沉默。我以为他会再次指责我的“不择手段”。没想到,开到一半,

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来,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是疲惫和歉意的眼神看着我。

“念念,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以前,是我太天真了。”“我总以为他们是家人,

总以为讲道理就能解决一切。我没想到,他们可以这么丑陋。”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我妈,还有你,以后我来护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无比认真地说。“用你的方式,或者我的方式,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了。”那一刻,

我心中最坚硬的角落,毫无预兆地塌陷了一块。我装了三年的贤惠,忍了三年的憋屈,

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而此刻,他终于站在了我这边。我回握住他的手,第一次在他面前,

露出了那个真实的,带着几分野性的笑容。“好。”这声“对不起”,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回到家没多久,老爷子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这次,是直接打给顾明哲的。顾明哲看了我一眼,

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老爷子的声音充满了怒火,语气强硬地下着命令。“顾明哲!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马上跟那个泼妇离婚,顾家还能认你这个子孙!”“第二,

如果你执意要护着她,那从今天起,你和你妈就从顾家族谱上除名!

我投给你大学实验室的所有赞助,也全部撤回!我看你这个教授还怎么当!”**裸的威胁,

带着斩断一切后路的决绝。我看向顾明哲,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拿起手机,

语气平静但坚定得像一块磐石。“爷爷,许念是我的妻子,我的家人。

如果您觉得她给我丢了人,那您应该反思一下,是顾家那群人,先不把我们当人看的。

”“至于赞助,那是您以顾氏集团的名义,投给学校的公共项目,不是给我的私人财产。

如果您要撤,请便。”“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我老婆,只有一个。”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婆婆站在一旁,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走过来,

伸手抚摸着儿子的脸,声音哽咽:“好儿子……妈没白等这么多年……”顾明哲转过身,

将我和婆婆一起揽进怀里。他看着我们,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和果决。“妈,念念,这个家,

我们不要也罢。”从这一刻起,我们三个人,才真正意义上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我们的敌人,是整个腐朽不堪的顾氏家族。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05大姑妈顾美玲的报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在老宅闹过一场后,

婆婆递给了我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牛皮笔记本。“这里面,是这些年我记下的,

顾美玲利用采购总监的职权,侵占公司资产的一些线索。”婆婆的眼神冰冷得没有温度。

“她公司的年会,就在这周五。我要她,身败名裂。”我翻开笔记本,

看着上面详细记录的每一笔可疑账目,每一家关联的供应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妈,

这事儿,我擅长。”周五晚上,城中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

顾美玲所在的公司正在举办盛大的年会。她作为年度优秀管理者,

穿着一身高调的红色晚礼服,正准备上台接受表彰。就在她意气风发,

享受着全场瞩目的高光时刻,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我带着七八个穿着朴素、脸上写满焦虑的中年男女,闯了进来。他们人手一个大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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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贤惠三年,我一锅佛跳墙泼翻极品,懦弱婆婆惊呆了
呼厨泉的叶夕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