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霸总赏金挂在暗网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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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给妹妹赚救命钱,我给商业死对头当了三年替身情人。他总在吻我时,呢喃着别人的名字。

妹妹手术成功那天,我安静地搬出他的豪宅,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三个月后,

我的画作拍出天价,记者追问灵感来源。

我对着镜头轻笑:“感谢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前金主,他让我明白,替身演久了,

也是能拿影后的。”当晚,他砸了天价拍下我所有的画,红着眼闯进后台:“苏晚,

你非要这么报复我?”我笑着将拍卖款支票捐给癌症基金会,

转身挽住新晋影帝的手臂:“陆总,谈报复多伤感情。

不如……聊聊你白月光盗用我画作的官司?”后来,他在我获奖的庆功宴上跪了一夜。

我踩着高跟鞋经过,随手将香槟倒在他面前:“陆先生,你的深情,只值这个价。

”医院的空气,常年浸泡在消毒水、疾病和绝望混合的冰冷气味里。

惨白的灯光打在光洁如镜的走廊地面上,反射出模糊而扭曲的影子。空气里有低低的啜泣,

有仪器单调的鸣响,有医生护士匆忙而疲惫的脚步声,共同织就一张名为“生死”的巨网,

将人紧紧束缚,动弹不得。苏晚背靠着重症监护室外的冰凉墙壁,慢慢滑坐下去。

瓷砖的寒意透过单薄的牛仔裤,瞬间侵入四肢百骸,

却比不上她心头那股灭顶的、沉入冰渊的冷。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纸,

是刚刚医生递过来的缴费通知单。上面那串长长的、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的数字,

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手术费,后续治疗费,

进口特效药……加起来,是一个她倾尽所有、甚至预支未来几十年人生,

也填不满的天文数字。而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的妹妹,苏晴。

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刚刚拿到心仪大学录取通知书,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急性白血病,

击垮了所有的梦想和生机。医生说,匹配的骨髓找到了,手术成功率不低,但前提是,

钱要跟上。钱,是命。是苏晴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可她没有钱。父母早逝,

她和妹妹相依为命。她只是个普通的美术学院毕业生,

靠着给人画插画、接点零散设计勉强糊口。苏晴生病后,那点微薄的收入更是杯水车薪。

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网贷也撸到了极限。如今,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晴死。那是她唯一的妹妹,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也是最深的牵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嗡嗡作响,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她拿出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鬼使神差地,她按下了接听。“喂?”她的声音干涩嘶哑。“是苏晚**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我是陆氏集团总裁特助,

周延。陆总看了您的资料,对您很感兴趣。如果您愿意,明天下午三点,

可以来陆氏总部顶层办公室,面谈一份……特殊工作合约。薪资,

会是您目前收入的百倍以上。足够支付您妹妹所有的医疗费用。”陆氏集团?陆景深?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传说中对已故初恋女友沈清霜念念不忘、身边女人无数却从未有固定伴侣的商业帝王?

特殊工作合约?百倍薪资?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冰冷的、混合着屈辱和不祥的预感,

瞬间攫住了她。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陆景深这样的人。“什么……特殊工作?

”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具体事宜,陆总会当面与您详谈。”周延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地址我会发到您手机上。来不来,是您的自由。不过,陆总的耐心有限,

苏**妹妹的病情……似乎也等不了太久。”电话挂断。几秒后,

一条带着地址的短信发了过来。苏晚握着手机,指尖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妹妹苍白却依然对她努力微笑的脸,

闪过缴费单上那串触目惊心的数字,闪过陆景深那些关于“痴情”又“风流”的传闻,

以及那句“对您很感兴趣”。像是一场与魔鬼的交易。用她所剩无几的东西,

去换取妹妹生存的希望。有选择吗?没有。她慢慢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和脆弱,

如同风中残烛,无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破釜沉舟的平静。“我去。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不知是说给谁听。第二天下午三点,

苏晚准时站在了陆氏集团总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外。她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是妹妹生病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款式有些过时,但很干净。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

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点润唇膏,遮掩过于苍白的唇色。周延引她进去。办公室大得惊人,

视野极开阔,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调,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繁华却冰冷的全景。空气里有种很淡的、冷冽的雪松香气。

陆景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低头看着文件。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没打领带,

领口随意敞开两颗,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侧脸线条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下,

英俊得近乎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眉心微蹙,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生人勿近的疏离和压迫感。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苏晚身上的瞬间,苏晚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深邃沉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里,

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恍惚,和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震惊,像是怀念,

又像是某种冰冷的评估。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苏晚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手心沁出冷汗。然后,他缓缓开口,

声音是那种悦耳却没什么温度的磁性:“像。果然很像。”像谁?不言而喻。沈清霜。

他那位据说因车祸意外早逝、让他念念不忘多年的白月光。苏晚在来之前,

就查过沈清霜的资料,看过照片。确实,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侧脸的轮廓。

只是沈清霜的气质更清冷孤高,像雪山之巅的月光,而她苏晚,

大概只是山脚下沾了泥的、不起眼的石头。“苏**,请坐。”陆景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淡漠。苏晚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周延应该跟你说了大概。

”陆景深身体后仰,靠在昂贵的真皮椅背里,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锐利,“我需要一个女伴,

应付一些不必要的社交场合,以及……安抚家里长辈。期限,三年。这三年,

你需要住在我指定的地方,随叫随到,扮演好‘陆景深女友’这个角色。你的言行举止,

穿着打扮,甚至……某些神态,需要尽可能向沈清霜靠拢。当然,只是表面。”他顿了顿,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合约。三年内,

我会支付**妹所有的医疗费用,包括手术、后续治疗、以及最好的康复条件。另外,

每年会给你一笔固定的‘薪酬’,数字会让你满意。三年期满,合约自动终止,

你会额外得到一笔丰厚的‘遣散费’,足够你和**妹以后衣食无忧。条件是,这三年内,

你不能谈恋爱,不能有任何损害我或陆氏形象的言行,合约内容必须绝对保密。一旦违约,

**妹的所有治疗将会立刻停止,并且,你需要赔付天价违约金。”条款清晰,冰冷,

带着上位者绝对的掌控和施舍。像一份卖身契。卖的是她三年的自由、尊严,

和这张与沈清霜相似的脸。苏晚看着那份合约,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浸在冰水里,

一阵阵收缩着钝痛。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签。”她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响起,

甚至没有翻开合约细看。还有什么可看的呢?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陆景深似乎对她的爽快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只是将一支镶嵌着碎钻的万宝龙钢笔推到她面前。苏晚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

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晚。字迹有些抖,但很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苏晚。她是陆景深圈养的金丝雀,是沈清霜苍白而拙劣的替代品,

是妹妹苏晴活下去的,唯一的,血淋淋的筹码。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苏晚住进了陆景深名下的一处半山别墅。很大,很豪华,也很冷清,像个精致奢华的牢笼。

陆景深很少回来,回来也大多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或陌生的香水味。

他需要她“扮演女友”的场合并不多,大多是些需要携眷出席的商务晚宴,

或者应付陆家老宅那边的“关心”。每次,

她都需要按照他提供的、关于沈清霜的资料和影像,精心打扮,

模仿她的穿衣风格(素雅、清冷),模仿她说话的语气(轻柔、疏离),

模仿她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甚至模仿她一些小动作,比如思考时无意识捻动袖口。

陆景深会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偶尔出声纠正:“清霜不会这么笑。”“她的背永远挺得很直。

”“说话时,眼神要放空一点,别太有情绪。”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被他用金钱和妹妹的性命操控着,演着一出名为“沈清霜”的独角戏。观众只有他,而导演,

从不在意木偶是否疼痛,是否厌倦。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些独处的时刻。

有时他深夜归来,带着醉意,会将她按在冰冷华丽的客厅墙壁上,或者昂贵却空旷的大床上,

急切地吻她。他的吻总是带着一种掠夺般的狠劲,像是要通过她的身体,

去触及另一个遥不可及的幻影。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唇齿交缠间,

他会无意识地、含糊地呢喃:“清霜……清霜……”每一次,这两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她的心尖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她浑身僵硬,胃里翻江倒海,

却只能紧紧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呜咽或眼泪泄露。身体在他掌下颤抖,

灵魂却像被剥离出来,悬在半空,冷漠地俯视着这具名为“苏晚”的躯壳,如何被践踏,

被使用,被当成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她不能反抗。苏晴的治疗费像流水一样出去,

账户上的数字不断消耗,又被他按时填满。妹妹的病情在一点点好转,

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脸色渐渐有了血色,甚至能对着视频里的她,

露出虚弱的、却真实的笑容。这就够了。苏晚告诉自己。用三年自由和尊严,换妹妹一条命,

值了。她像一株被强行移植到不属于自己土壤的植物,在陆景深用金钱和冷漠构筑的温室里,

沉默地、了无生气地活着。她不再画画,怕触碰到那些曾经代表梦想和热爱的色彩。

她把自己缩在壳里,除了扮演“沈清霜”和去医院看妹妹,几乎不与外界接触。偶尔,

她会站在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四季轮转,花开花落,

感觉自己像一尊逐渐风化的石像,内心一片荒芜的寂静。只有在深夜,陆景深不在,

别墅空旷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时,她会偷偷拿出藏起来的素描本和炭笔,

就着窗外清冷的月光,飞快地涂抹。画窗外的树影,画妹妹的睡颜,

画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

那是她唯一能喘息、能证明“苏晚”还活着的方式。线条凌乱,阴影浓重,充满压抑和挣扎,

与她模仿的沈清霜那种清冷飘逸的风格截然不同。这是只属于她的,黑暗的秘密花园。

时间在麻木和隐忍中流逝。三年合约,终于走到了尽头。苏晴成功完成了最后一次巩固治疗,

复查结果显示,癌细胞已被彻底清除,身体各项指标恢复良好,再观察一段时间,

就可以出院,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上学了。接到医生电话的那一刻,苏晚握着手机,

站在别墅空旷的客厅中央,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不是喜悦,

而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巨大的疲惫和……茫然。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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