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世，庶妹下药毁我清白，太子退婚满门抄斩。一百三十七颗人头落地，
我跪在血泊里发疯一样地笑。重生回来，庶妹又端着那件毒衣，笑着让我试穿。我接过来，
也笑了。这一世——我不但要她死，还要让这京城，换个主人第1章重生及笄前1血。
满地的血。父亲的头颅滚到我脚边，眼睛还睁着。大哥被万箭穿心，钉在刑架上。
母亲一头撞死在牢墙，脑浆迸裂。沈清辞趴在冷宫里，指甲抠进砖缝，指甲盖翻起来，
血糊了满手。“沈家嫡女，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太监的尖嗓还在脑子里回荡。
“清辞姐姐，你别怪我。”庶妹沈清瑶的脸浮在眼前，眼角挂着泪，说出来的话像淬了毒，
“太子殿下说他只爱我，你挡了路。”挡了路。就因为她挡了路，沈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该死。及笄礼那晚，沈清瑶送来的华服上沾满**。她穿上后在宴席上丑态百出，衣衫不整，
当着满京贵族的面丢了清白。太子顺势退婚。沈清瑶扶正。她被关进冷宫。
然后沈家被扣上通敌的帽子，满门抄斩。一个家族的覆灭，只因为一个女人的嫉妒，
一个男人的野心。“我不甘心！”沈清辞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血从嘴里喷出来。眼前一黑。
2“姑娘？姑娘！”沈清辞猛地睁开眼。入目的不是冷宫血墙，而是淡粉色帐幔，
绣着缠枝莲花。丫鬟翠缕趴在床边：“姑娘，您做噩梦了？还有三日就是您的及笄礼，
老爷说要大办呢。”及笄礼。三日。沈清辞瞳孔骤缩。她回来了。前世所有细节涌回脑海。
三日后，沈清瑶会送她一件绣着金线牡丹的华服，领口内侧涂满**。她穿上后药效发作，
当着所有人撕扯衣服，满地打滚。一生毁在那件衣服上。“翠缕，三日后及笄礼，
我那件新衣可是二妹妹送来的？”“是啊，二姑娘说亲手绣的，花了好几个月呢。
”沈清辞笑了。笑里带着前世一百三十七条人命淬炼出的杀意。“姑娘，二姑娘来了。
”沈清瑶掀帘进来，手里捧着红木托盘，上面盖着绸布。她穿鹅黄衫子，簪绢花，温婉可人。
“姐姐，及笄礼的衣服我绣好了，你快试试。”她掀开绸布。月白金线牡丹袍，
美得任何一个十五岁姑娘都不会拒绝。沈清辞看着那件衣服，指尖微颤。
前世她满心欢喜穿上，然后坠入地狱。她伸手接过托盘，指尖轻轻抚过领口。
一丝极淡的药味钻入鼻腔——和前世地狱里的味道一模一样。沈清辞忽然笑了，
笑得温柔又残忍：“二妹妹费心了，这件衣服，我一定穿给你看。”沈清瑶满意地点头，
转身离开。她没注意到，沈清辞眼底的笑意瞬间冰封。这**，我先还给你。翠缕关上门，
小声说：“姑娘，我怎么觉得二姑娘那件衣服有点怪？”沈清辞没有回答。她走到衣柜前，
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旧木盒。盒子里是三根银针和一小包药粉。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母亲姓顾，
京城第一医药世家。这包药粉叫“还施粉”——涂在衣服上，皮肤接触后不起反应，
但出汗后会奇痒难忍，起满红疹。前世在冷宫里，一个老宫女教她的偏方。
沈清辞把药粉小心地涂在那件牡丹袍的领口内侧，涂得比沈清瑶的**还厚。
然后把衣服原样叠好，叫来翠缕。“把这件衣服送回二妹妹房里，就说我舍不得穿，
让她先替我收着。另外——把我衣柜最底下那件月白云锦衫拿出来，及笄礼那天我穿那件。
”翠缕虽不明白，还是照办了。沈清辞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石榴树。
前世这棵树在她被关进冷宫那年枯死了。“翠缕，”她忽然开口，
“你说一个人要害死你全家，你怎么还？”翠缕吓了一跳：“姑娘说什么胡话？
”沈清辞没有解释。她只是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3三日后。及笄礼。
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满京贵妇名媛来了大半，连太子都派人送了贺礼。
沈清辞穿一身月白云锦衫，发髻只簪一支白玉簪，清冷如雪中寒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这就是沈家嫡女？果然好模样。
”“听说及笄礼的衣服是她庶妹绣的，姐妹情深呢。”沈清辞嘴角微勾。姐妹情深。
前世她也这么以为。沈清瑶穿一身浅粉衣裙，戴赤金步摇，打扮得比嫡女还嫡女。她迎上来，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姐姐，你怎么没穿我绣的那件衣服？”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宾客都听见。众人看沈清辞的眼神立刻变了——妹妹亲手绣的衣服都**，
这嫡女架子真大。沈清辞不慌不忙，笑着说：“二妹妹绣得太好，我怕弄脏，舍不得穿。
已经让人送回你房里了，改日我专门设宴再穿。”滴水不漏。既给面子，
又显得珍惜妹妹心意。沈清瑶笑容僵了一瞬。宴席开始。歌舞表演，觥筹交错。
沈清辞坐在主位，不疾不徐喝茶，余光留意沈清瑶。半个时辰后，沈清瑶开始抓手臂。
又过一刻，她抓脖子、抓脸。红疹从手臂蔓延到脸上，一片片红色凸起，触目惊心。
“沈二姑娘脸上怎么了？”“天哪，不会是出天花吧？”“快离远点！”沈清瑶慌了，
拼命用袖子遮脸，但越遮越痒，越抓越痒，脸上被抓出一道道红痕。
“我没事……真的没事……”她快哭了。但没人信她。宾客纷纷避让，场面混乱。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沈清瑶面前，满脸担忧。“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碰沈清瑶的脸。指尖冰凉。沈清瑶抬头，对上沈清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担忧，
没有关切。只有冷。像在看一个死人。沈清瑶血液瞬间凝固。“姐姐……”她的声音发颤。
沈清辞收回手，转头对众人说：“各位不必惊慌，二妹妹只是吃坏了东西起疹子，不碍事。
来人，送二姑娘回房。”语气从容，姿态大方。众人纷纷称赞沈家嫡女处事得体，
再看沈清瑶的目光就带了嫌弃。沈清瑶被搀扶着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辞站在正厅中央，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看她。而她，正对着沈清瑶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柔得像一把刀。4宴席散后，沈清辞回院。翠缕关上门：“姑娘，
老爷去二姑娘那边了。还有，太子殿下派人送了一对白玉如意来。
”沈清辞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太子。萧衍。前世那个把她打入冷宫的男人。“拿来。
”白玉如意，雕工精细，柄上刻着四个字：天作之合。前世她把这四个字当成一生誓言。
结果沈家倒了，她什么都不是。沈清辞放下如意，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影”字。这是影阁阁主令牌。前世她在冷宫遇到影阁前任阁主，
老人临死前把令牌交给她。这一世，她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影阁，亮出令牌，
接管了京城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影阁在京城地下流传了三十年。没有人知道阁主是谁，
没有人知道总部在哪。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只要影阁想查，这世上没有查不到的秘密。
而现在的阁主，是她。“翠缕，帮我准备一下，明日我要进宫。”“进宫？”“对。
”沈清辞把令牌收回袖中，看着窗外月亮，“去退婚。”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一张纸条从窗缝塞进来。沈清辞捡起。上面只有一行字：“三日后，城外官道，二十死士。
”她的瞳孔骤然收紧。沈清瑶。被禁足了还要杀她。沈清辞把纸条放在烛火上，
看着它烧成灰烬。火光映在她眼睛里。“二十个死士？”她低低笑了一声，走向书案，
提笔写下一行字，折好，交给窗外候着的黑衣人。“送去影阁。告诉周叔，三日后，
我要那二十个人——一个不少，全部活着带到我面前。”黑衣人无声消失在夜色中。
她站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脸上。“这一世，我不但要活着，
还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京城真正的主宰。”第2章初次反击，
撕破伪善脸1第二天一早，沈清辞还没出门就被拦住了。
镇国公沈鹤鸣的侍卫站在院门口：“大姑娘，老爷有请。”前世她在父亲面前唯唯诺诺，
忍了十五年，忍到沈家灭门。这一世，她不打算再忍。书房里，沈鹤鸣坐在书案后，
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武将的凌厉。“昨夜的事，你做的？”“父亲说的是什么事？
女儿不明白。”“清瑶脸上的疹子。”沈鹤鸣盯着她，“大夫说是接触了某种药粉，
她昨天只去过你那里。”沈清辞抬起头，直视父亲：“二妹妹的疹子，
是她自己送来的那件衣服上带的。女儿只是把衣服原样送回。”“什么意思？
”“父亲可以让人去查。那件衣服领口内侧涂了一层**，皮肤接触后会神志不清。
二妹妹连夜让人把衣服烧了，但她房里的小丫鬟翠喜偷偷剪了一块布料藏起来。
”沈鹤鸣脸色变了。“父亲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搜。”沈鹤鸣盯着她看了很久。
沈清辞没有躲闪。她在冷宫待了三年，连死都不怕，还怕父亲一个眼神？“来人，
去二姑娘房里搜。”2一刻钟后，侍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月白布料，上面残留药粉痕迹。
沈鹤鸣接过，凑近一闻，脸色铁青。“这是从翠喜枕头底下搜出来的，”侍卫低声说，
“翠喜已经招了，说是二姑娘让她把衣服烧掉。”“把沈清瑶给我叫来！
”沈清瑶很快被带来。她脸上红疹还没消，用面纱遮着，一进书房就跪下。“父亲，
女儿冤枉！那件衣服是女儿亲手绣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女儿！
”她目光瞟向沈清辞。沈清辞没看她，只是安静站着。“翠喜已经招了，
”沈鹤鸣声音冷得像冰，“你要不要听听她怎么说的？”沈清瑶脸色惨白。
“父亲……翠喜一定是被人收买了！”“够了！”沈鹤鸣一拍桌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清瑶瘫在地上，泪流满面。她万万没想到，那件衣服的秘密会这么快暴露。“父亲，
”她哭着膝行上前，抓住沈鹤鸣衣摆，“女儿真的没有……”沈鹤鸣低头看她，目光复杂。
这是他最疼爱的庶女，从小乖巧懂事。“禁足三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院门。
”沈清瑶被拖走时回头看了沈清辞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有不甘，还有杀意。前世，
沈清瑶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刽子手的刀砍下父亲的脖子。沈清辞平静回望，嘴角微扬。
这只是开始。3书房里只剩父女两人。沈鹤鸣沉默很久：“你变了。”沈清辞没说话。
“以前的你不会这样。你早就知道那件衣服有问题，不仅知道，还反过来设计了清瑶。
”沈清辞抬起头。前世她想问：你为什么不查？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太子退婚时你一句话都不替我说？但她没问。因为前世的父亲也死在了刑场上。
“父亲，女儿只是不想死。”沈鹤鸣怔住了。“及笄礼上出丑，女儿名声就毁了。名声毁了，
太子就会退婚。太子退婚，沈家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沈清辞一字一句，“父亲觉得，
谁会从中得利？”沈鹤鸣眼神变了。“父亲若没有别的事，女儿先告退了。
”沈清辞转身走到门口。“清辞。”沈鹤鸣叫住她。她停下脚步。“以后有什么事，
可以跟父亲说。”沈清辞背影僵了一瞬。前世她等了三年，等到满门抄斩，都没等到这句话。
“好。”她说。推门出去，阳光照在脸上。她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
复仇路上，眼泪最没用。4回到院子，翠缕一脸焦急等在门口。“姑娘，宫里来人了！
太子殿下说想见您，让您午后去东宫一趟。”沈清辞脚步一顿。东宫。前世她最向往的地方，
结果是她的坟墓。“不去。就说我身体不适。”“可是太子殿下——”“翠缕，
”沈清辞打断她，“你觉得太子为什么想见我？”翠缕愣住。“是因为及笄礼的事。
沈清瑶出了丑，太子怕影响婚约，急着来安抚我。”她走进屋子，从书架抽出一本账册。
那是她重生后连夜整理的——太子这些年结交朝臣、收受贿赂、私买兵器的证据。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前世这些东西是太子用来对付沈家的武器。这一世，
她要亲手把这些东西砸在太子脸上。“翠缕，明日一早我要进宫。”“去东宫？”“不。
”沈清辞合上账册，微微一笑，“去御前。”翠缕瞪大了眼睛。第3章马甲初显，
医道镇全场1凤仪宫金碧辉煌。沈清辞跪在殿中，姿态恭顺。皇后坐于上首，四十来岁，
保养得宜，穿暗红凤袍，戴九尾凤钗，不怒自威。“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沈清辞抬头，
目光平静。皇后打量片刻，微微点头：“果然标致。难怪衍儿总跟本宫提起你。
”前世她听到这话，心里像灌了蜜。现在她知道，太子提起她不是因为喜欢，
而是因为沈家兵权。“及笄礼上的事，本宫听说了。你那庶妹确实不像话。不过你处置得当，
没让外人看笑话。”“娘娘谬赞，臣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皇后满意点头：“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你和衍儿的婚约定下三年了，衍儿十八，
你也及笄了，本宫想着该把婚期定下来了。”沈清辞指尖微微收紧。前世也是这时候，
皇后提婚期，她满心欢喜答应，然后等来退婚、冷宫、满门抄斩。“娘娘，”沈清辞抬起头，
声音平静，“臣女今日进宫，也有一件事想求娘娘恩准。”皇后挑眉：“什么事？
”沈清辞从袖中取出账册，双手呈上。皇后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太子结交朝臣、收受贿赂的明细。每一笔都有时间、地点、金额，
经手人名字。皇后的手指开始发抖。“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太子殿下这些年的往来明细。”“你！”皇后猛地站起，
账册啪地摔在桌上，“你好大的胆子！”殿内宫女太监齐刷刷跪了一地。沈清辞没有跪。
她站在原地，抬头看着皇后，目光平静得可怕。“娘娘息怒。臣女今日来，不是要揭发太子，
也不是要威胁娘娘。”“那你想要什么？”沈清辞一字一句：“臣女，要退婚。
”2殿内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皇后盯着她，像看一个疯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臣女很清楚。”“退婚？”皇后声音尖利起来，
“你以为婚约是什么？是你能随便退的？”沈清辞没有退缩。“娘娘，
臣女手里这本账册只是其一。臣女手里还有太子殿下私买兵器的证据，
以及他与北疆将领暗中往来的密信。”皇后的脸白得像纸。“这些证据，
臣女已经让人抄录了三份。一份在臣女手里，一份在臣女信任的人手里，
还有一份——已经送到了御书房的门口。只要臣女半个时辰内不出去，
就会有人把那封信呈给陛下。”皇后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桌沿。
“你疯了……”“臣女只是不想死。太子殿下要的是沈家兵权，不是沈家女儿。
等沈家没了利用价值，臣女的下场只有死。”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与其等死，
不如先断了这桩要命的婚约。”皇后跌坐椅上，半晌说不出话。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退婚。对外就说，是臣女德行有亏，不堪为配，太子仁厚，
不忍退婚，是臣女执意要退。所有骂名，臣女来背。”皇后愣住了。
她以为沈清辞会要求太子背锅，会要求赔偿。但沈清辞什么都没要。她只要退婚。
连骂名都自己背。“为什么？”“因为臣女想活着。”这个答案太简单，
简单到皇后不敢相信。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好，”皇后闭上眼睛，“本宫答应你。
”3当天下午，沈清辞从凤仪宫出来，直接去了御书房。她没有进去，
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把一封密封的信交给门口太监。“烦请公公转交陛下。
”太监认得她是沈家嫡女，不敢怠慢。沈清辞转身离开。走出宫门那一刻，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前世她被拖出这座宫门时浑身是血，
神志不清。这一世，她是自己走出来的。“姑娘！”翠缕在宫门外等着，一脸焦急，
“怎么样？”“成了。”翠缕眼眶红了。“姑娘，您真的退了？”“退了。
”马车刚回镇国公府门口，沈鹤鸣就冲了出来。“清辞！”他一把抓住女儿肩膀，眼睛通红，
“你做了什么？太子方才派人来，说要退婚！”沈清辞看着父亲焦急的脸，忽然想笑。
前世太子退婚时，父亲也是冲出来。但不是冲向她，是冲向太子的使者，
低声下气地问：“殿下为何要退婚？是不是清辞做错了什么？”这一世，父亲冲向了门口。
冲向她。“父亲，是女儿退的婚。”沈鹤鸣愣住了。“女儿不想嫁给太子，女儿想活着。
”沈鹤鸣沉默很久。然后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武将，眼眶红了。“好，不嫁就不嫁。
”“父亲不问问为什么？”“不用。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父亲相信你。
”沈清辞眼泪差点掉下来。前世她等了三年，等到满门抄斩，都没等到这句话。这一世，
她终于等到了。4夜深了。沈清辞坐在窗前，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明天就是第三天。
沈清瑶虽被禁足，但她还有柳氏。柳氏娘家在京城经营多年，手里养着一批亡命之徒。
二十个死士，够杀她十次。沈清辞把纸条烧成灰烬。她站起身，
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厚厚的名册。影阁名册。她翻开名册第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影阁令出，天下皆惊。”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
吹动她的衣角。窗外站着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阁主。”“周叔，明晚的事，
准备好了吗？”“二十三个死士的名单已经查清。领头叫黑七，河东人氏，手上人命十七条。
三年前被柳家收买。”沈清辞点头：“明晚，我要活的。一个都不能跑。”“是。
”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沈清辞关上窗户，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镜中少女眉目如画，
眼神却冷得像刀。“二十个死士？”她轻声说，“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死士。
”第4章当众退婚，太子颜面碎1第二天清晨，沈清辞带着翠缕出城，去白云庵“上香”。
马车刚出城门，路两旁树林里就没了鸟叫虫鸣。太安静了。
翠缕紧张得抓住她的袖子：“姑娘，我总觉得不对……”沈清辞按住她的手：“别怕，
继续走。”马车又走了一里地。前方传来一声尖锐口哨。二十个黑衣人从树林冲出，
手持长刀，将马车团团围住。车夫吓得跳车跑了。翠缕脸白如纸，浑身发抖。
沈清辞掀开车帘，走下车。二十把刀，对准了她。她站在马车前，看着这些黑衣人，
嘴角微微上扬。“就二十个？”领头的黑衣人一愣。沈清辞拍了拍手。四周树林里，
忽然亮起无数火把。上百个黑衣人从树林涌出，将二十个死士团团围住。人人手持弩机，
箭尖对准他们。领头的死士脸色大变：“中计了！”沈清辞站在火光中，
笑容清冷：“影阁令出，天下皆惊。你柳家，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2上百个影阁暗卫将二十个死士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死士黑七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你早就知道？”“三天前就知道了。你们的每一步，
都在我的算计里。”黑七瞳孔骤缩。“不可能，你在诈我。”沈清辞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展开。纸上写满二十三个死士的名单——每个人的名字、来历、擅长武器，一清二楚。
黑七脸色彻底变了。“黑七，本名赵黑七，河东人氏，十七岁入江湖，手上人命十七条。
三年前被柳家收买，成为柳家私养暗卫首领。”沈清辞一字一句念出来。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夜里，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黑七心上。“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了，
你们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里。”她抬头看着黑七，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死在这里，你的弟兄们全部陪葬。第二，放下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