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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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我为陆珩付出了全部。他却在我生日宴上,当众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

他说那是他的白月光,当年为救他断了腿,他要负责。他给我两个选择:一是净身出户,

二是留下当保姆,照顾他和白月光的余生。所有人都骂我鸠占巢,劝我识趣。可他们不知道,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就是那个为救他断了腿的“白月光”,却被他囚禁十年,

最后被他真正的心上人推下高楼。重来一世,我换了个身份嫁给他,就是为了复仇。现在,

游戏才刚刚开始。1生日宴的顶灯光线璀璨,将陆珩英俊的侧脸勾勒得如同神祇。

他手里牵着的女人,叫苏晚晚。此刻,她正倚在陆珩怀里,一条腿微微蜷着,

姿态脆弱又无辜。“阿珩,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江念姐会不会生气?”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鄙夷的、同情的。我端着酒杯的手,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结婚五年,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我的丈夫,却带来了他所谓的白月光。陆珩终于看向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江念,我们离婚吧。”他身后的苏晚晚,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陆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眉头皱起:“晚晚为了救我,断了一条腿,我欠她的。这五年,委屈你了,也委屈了她。

”“所以呢?”我轻声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

“所以你必须离婚!”婆婆尖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晚晚的手,

满眼心疼,“我们陆家只认晚晚这个儿媳妇!当年要不是你耍手段,怎么可能嫁进我们家!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小三上位啊,真是不要脸。”“鸠占鹊巢五年,

也该把位置还给人家了。”“你看陆总对苏**多好,这才是真爱。”这些话像一根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过来。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陆珩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最后给了我最后的通牒。“江念,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净身出户,我会给你一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二,你如果舍不得陆太太这个位置,也可以留下。但你要当保姆,照顾我和晚晚的余生。

”他说这话时,苏晚晚柔柔地靠在他身上,眼中是胜利者的炫耀。所有人都等着我哭,

等着我闹,等着我歇斯底里地控诉。可我只是笑了。我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我迎着陆珩冰冷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开口:“离婚可以。”他似乎松了口气。苏晚晚的笑容也更深了。

“但我有一个要求。”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条“断了”的腿,“把当年苏晚晚救你时,

那家医院的所有就诊记录、影像报告、还有主治医生的签名文件,都给我。”陆珩的脸色,

瞬间变了。2陆珩的瞳孔猛地一缩,攥着苏晚晚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苏晚晚的身体也僵了一下,脸上的柔弱差点没挂住。“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陆珩的声音透着一丝警惕和不悦。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嘲弄,再抬眼时,

已是一片水汽朦胧。“阿珩,夫妻五年,我为你操持家务,孝顺父母,

自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你为了别人要抛弃我,我总得知根知底,输个明白吧?

”我用指尖轻轻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哽咽。“我只是想看看,

是怎样的深情大义,能让你不顾我们五年的感情,

能让一个女人为你付出一条腿……我也好……死心。”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哀婉动人。

周围的宾客看我的眼神,从鄙夷渐渐转为同情。就连刚才还咄咄逼人的婆婆,也一时语塞。

毕竟,我这个“被抛弃”的妻子,提的要求合情合理,甚至卑微到了尘埃里。

陆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当然不想给。因为他心虚。苏晚晚的腿,根本不是为了救他断的。

上一世,我死后,灵魂飘荡,亲眼看到他将那些伪造的证据锁进保险箱,日日抚摸,

聊以慰藉。苏晚晚在他面前柔弱不能自理,背地里却能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健步如飞。

真是天大的笑话。“阿珩……”苏晚晚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眶红了,声音委屈又大度,

“既然江念姐想看,就给她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之间再生嫌隙。我的腿……不重要。

”她这话说得,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揭人伤疤的恶人。陆珩果然心疼了。

他安抚地拍了拍苏晚晚的背,再看向我时,眼神冷得像冰。“好,我给你。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明天,我会让律师把东西连同离婚协议一起送过去。江念,

希望你拿到东西后,能识趣一点,别再纠缠。”“当然。”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众人看来,

是强撑的苦涩。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在兴奋地战栗。鱼儿,上钩了。生日宴不欢而散。

我成了整个上流圈的笑话。回到我和陆珩的婚房,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模样,

却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我没有流连,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除了几件衣服,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遗物。上一世,我死后,

这些东西全被陆珩的母亲当成垃圾扔了出去。这一世,我一件都不会留下。第二天,

陆珩的律师准时上门。一份离婚协议,一份厚厚的牛皮纸袋。我连协议的内容都没看,

直接拿起牛皮纸袋,当着律师的面拆开。里面是伪造得天衣无缝的病历和影像报告。每一张,

都和我上一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除了最后那张主治医生的签名。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

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为什么会被陆珩买通。直到我死后,

看到陆珩对着这份签名喃喃自语:“王医生,谢谢你,帮我圆了这个谎。”我才明白,

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这位王医生,就是戳破这场骗局的关键。

我将那份签名页单独抽出来,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律师在一旁催促:“江太太,

如果您对文件没有异议,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陆先生说了,只要您签字,城南那套公寓,

还有五百万现金,都会立刻转到您的名下。”净身出户变成了公寓加五百万。

看来我昨晚的“示弱”,让他产生了一丝愧疚。我冷笑一声,拿起笔,

在协议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江念。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陆太太。我只是江念。

一个从地狱爬回来,向他们索命的江念。3.律师走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玩世不恭的男声。“哟,

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陆太太吗?怎么有空给我这个失败者打电话?”沈澈,陆珩的死对头,

也是上流圈子里唯一一个敢和陆珩公开叫板的人。上一世,

陆珩的公司之所以能那么快吞并其他企业,一家独大,就是因为沈澈在他最关键的时候,

意外出车祸,成了植物人。而那场车祸,我死后才知道,也是陆珩一手安排的。

“沈总说笑了。”我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和无助,

“我……我已经不是陆太太了。”“哦?”沈澈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陆珩那个伪君子,终于肯把你这个花瓶扔了?”“沈总,我找你,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直入主题。“交易?你能有什么跟我交易?

”“一个能让陆珩身败名裂的秘密。”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半分钟,沈澈才重新开口,

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轻佻,多了几分凝重:“什么秘密?”“关于他白月光,苏晚晚的腿。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沈总,有兴趣听听吗?”半小时后,

我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到了沈澈。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桃花眼微微上挑,

看起来像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但我知道,这副表象之下,

藏着的是不输给陆珩的城府和野心。我将那份伪造的医生签名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

”他挑眉。“苏晚晚当年‘为救陆珩’断腿时,主治医生的签名。”我看着他的眼睛,

“沈总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签名,是真的还是假的?”沈澈拿起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就笑了。“江念,你当我是傻子吗?一个签名而已,能说明什么?

”“这个医生叫王德海,是瑞安私人医院的骨科主任。”我平静地补充道,“而据我所知,

瑞安医院,三年前就已经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王德海本人,也卷款跑路,至今下落不明。

”沈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从哪知道的这些?”“这不重要。”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重要的是,

如果这份签名是伪造的,那是不是意味着,苏晚晚的腿伤,另有隐情?

一个靠着‘为爱断腿’人设上位的白月光,如果被发现是个骗子,

你猜……陆珩的股价会怎么样?”沈澈的眼睛亮了。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狼。他不再多问,

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收好。“江念,你很有趣。”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件事,

我帮你查。如果真如你所说,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不要人情。”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我只要陆珩,一无所有。”沈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好,

我喜欢你的坦诚。”他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我没有握他的手,

只是淡淡道:“等沈总的好消息。”送走沈澈,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城西,一片破旧的居民区。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也是在这里,我认识了陆珩,

那个穿着白衬衫,笑容干净得像阳光一样的少年。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却不知,

那是我噩梦的开始。我凭着记忆,走到一栋筒子楼下。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口,抬手,想敲门,

手却停在了半空。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我。

“你找谁?”“我找……周阿姨。”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是我前世的母亲。

在我“死”于那场车祸后,她一夜白头,靠着捡垃圾,

艰难地供养着真正的凶手——我的继妹,江柔。老妇人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

似乎在回忆什么。“我不认识你,你走吧。”她说着就要关门。“等等!”我急忙开口,

“我是江念的朋友,她……她托我来看看您。”“念念?”周阿姨的身体一震,

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认识我们家念念?”“是。”我点头,心如刀割,“阿姨,

我能进去跟您聊聊吗?”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侧身让我进去了。房间很小,光线昏暗,

唯一的电器是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我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照片上,

一个笑靥如花的少女,依偎在一个同样年轻的女人怀里。那是十八岁的我,和我的母亲。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姑娘,你喝水。”周阿姨递给我一个豁了口的搪瓷杯。“谢谢阿姨。

”我接过杯子,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阿姨,江念她……还好吗?”提到我,

周阿姨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好什么好啊……我那苦命的女儿……”她捂着脸,

泣不成声,“都怪我,都怪我没用,让她受了那么多苦……”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

我拼凑出了我“死”后发生的一切。和上一世一模一样。车祸后,我被认定为当场死亡。

继妹江柔作为“目击者”,拿到了陆珩给的一大笔封口费,从此过上了挥霍无度的生活。

而我的母亲,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只能靠着捡破烂为生。“那个天杀的司机!

撞了人就跑了!警察到现在都没抓到!”周阿姨捶着胸口,哭得几乎要断气,

“我的念念啊……死得太冤了……”我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鲜血渗出,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不,妈。撞死你女儿的,不是什么肇事逃逸的司机。是你的好继女,

江柔。是那个被你含辛茹苦养大,却为了钱,眼睁睁看着我被车撞死,还对警察撒谎,

说我是自己不小心冲出马路的白眼狼!而那场车祸的始作俑者,是苏晚晚。她酒驾,撞了人,

为了逃避责任,买通了医生,和陆珩合谋,上演了一出“为爱断腿”的戏码。

他们所有人都踩着我的尸骨,过上了光鲜亮丽的生活。凭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阿姨,您别难过。”我握住她冰冷粗糙的手,“害死江念的凶手,

一定会找到的。我保证。”我不会再让我的母亲,在痛苦和悔恨中度过余生。所有害过我,

害过我家人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4.从母亲那里出来,天已经黑了。我站在路灯下,

任由冷风吹着我发烫的脸。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沈澈。“查到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那个签名,是假的。”这个结果,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王德海这个人,确实在三年前卷款跑路了。但我的人查到,他跑路之前,

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五百万的巨款,汇款人……是陆珩的私人助理。”“不止如此。

”沈澈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们还查到,车祸发生当晚,苏晚晚根本不在现场。

她那天晚上,在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里参加派对,有十几个人可以作证。”“那她腿上的伤,

又是怎么回事?”我明知故问。“这个更有意思了。”沈澈笑了一声,

“我们撬开了一个当年在瑞安医院工作的护士的嘴。她说,苏晚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

只是膝盖有些擦伤,根本没到需要做手术的地步。是王德海亲自下的命令,

给她做了一场‘断骨再植’的手术,还伪造了所有的病历。”“一场擦伤,演变成断腿。

陆珩和苏晚晚,还真是下得去手。”我冷冷地勾起唇角。“何止是下得去手。

”沈澈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已经把这些料,匿名发给几家最大的媒体了。

标题我都想好了——‘深情总裁竟是骗局主谋,白月光断腿另有隐情’。明天一早,

陆珩的公司股票,怕是要跌停了。”“这只是个开始。”我轻声说。“哦?你还有后招?

”“沈总,你不好奇,苏晚晚既然不在车祸现场,那陆珩那天晚上,到底是被谁救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

眼中一片冰冷,“我只是觉得,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挂了电话,

我打车回了城南的公寓。这是陆珩给我的“补偿”。讽刺的是,这套公寓的对面,

就是陆珩和苏晚晚的新爱巢。我站在落地窗前,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大楼里,

陆珩正温柔地给苏晚晚喂水果,两人浓情蜜意,羡煞旁人。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几乎要吐出来。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温柔地对我。他说,念念,等我功成名就,就娶你回家,

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结果,我等来的,却是十年的囚禁和绝望。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怒吼。“江念!是不是你干的!

”是陆珩。看来,他已经收到消息了。“我不知道陆总在说什么。”我淡淡地回应。

“你还装!”陆珩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网上的新闻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总,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事,与我无关。”“与你无关?江念,

你别忘了,是谁给了你现在的一切!是谁让你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

变成了人人羡慕的陆太太!”“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我也提醒陆总一句,别忘了,

是谁在你创业初期,陪你吃糠咽菜,为你拉投资,为你挡酒。又是谁,在你被竞争对手算计,

差点破产的时候,跪下去求我父亲的朋友,才帮你渡过难关。”电话那头,陆珩的呼吸一滞。

这些事,他从不愿提起。因为这会提醒他,他如今的成功,

有多少是建立在一个他看不起的女人的帮助之上。“江念,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算我求你,放过晚晚,她为了我,

已经吃了太多苦了。”“吃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吃的苦,有我多吗?

陆珩,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五年来,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了吗?

”“我……”“你没有。”我打断他,“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现在,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就要一脚把我踢开。陆珩,

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一千万,两千万,

只要你肯收手!”“我说了,我不要钱。”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只要你,和苏晚晚,

身败名裂。”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陆珩气得将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该死的女人!”“阿珩,怎么了?

”苏晚晚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是不是江念姐又为难你了?”“除了她还能有谁!”陆珩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这个疯女人,把我们伪造病历的事情捅出去了!”苏晚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的?”她抓住陆珩的胳膊,指尖都在发抖,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别怕。”陆珩将她搂进怀里,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匿名爆料,没有证据,掀不起什么大浪。

我会让公关部处理的。”“可是……”“没有可是。”陆珩打断她,眼神变得阴狠,

“江念这个女人,留不得了。她知道的太多了。”苏晚晚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淬了毒的怨恨。江念,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去死呢?

既然你非要回来碍事,那就别怪我,再送你一程!5.第二天一早,陆氏集团的股价,

如沈澈所料,开盘即跌停。所有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都被“陆氏总裁情感丑闻”占据。

陆珩焦头烂额,一边要安抚董事会,一边要应对媒体的围追堵截。

苏晚晚则聪明地选择了“消失”。她的社交账号上,发布了一张在医院打点滴的照片,

配文是:“清者自清。谢谢大家的关心,我的腿又开始疼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一瞬间,

舆论的风向又开始偏转。“肯定是那个前妻搞的鬼,看不得人家好。”“就是,

为了钱不择手段,离婚了还要泼脏水。”“心疼晚晚,腿都断了还要被网暴。

”我看着这些评论,只觉得可笑。一群被蒙蔽的蠢货。不过,这样也好。捧得越高,

摔得才越惨。我关掉手机,开始执行我的第二个计划。我用陆珩给我的那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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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亲手将白月光老公送入地狱
希汐的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