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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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的记忆,是陆铭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松开。“沈薇,对不起。”他站在悬崖边,

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我爱你”。风很大,我往下坠的时候,看到了他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死了。然后我睁开了眼。第一章重生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一朵云。

我盯着它看了整整十秒钟,才意识到一个荒唐的事实——我没死。不仅没死,

我还躺在我和陆铭婚后的第一套房子里。这张床,这个枕头,这盏床头灯。

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手机在枕边震动。我拿起来,

屏幕上的日期刺进眼睛里:2024年3月15日。婚礼后的第八十七天。上辈子的这一天,

陆铭刚从公司回来,说项目进展顺利,晚上要请我吃法餐。我开心地挑了一条新裙子,

在镜子前转了三个圈。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在签一份协议——受益人不是我的保险协议。

浴室的门开了。水汽裹着沐浴露的味道涌出来,陆铭穿着深灰色的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过来,弯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角挂着那种我上辈子最迷恋的弧度。“宝贝,

早餐想吃什么?”我看着他。这张脸,这副嗓音,这个称呼。上辈子,

他每天都是这样开始的。温柔得像一首催眠曲,把我哄进一个长达三年的梦里。

梦的尽头是悬崖,是他松开的那只手,是他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随便。”我说。

我的声音很稳。他笑了一下,转身去吹头发。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消息弹出来,备注是“项目B”。“三年够吗?

”他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消息消失。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的眼睛已经把那四个字刻进了脑子里。三年。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三年。

三年后的同一天,他带我去了那个景区,说想庆祝结婚纪念日。那条山路很偏,护栏很矮,

他的手很稳。“沈薇,对不起。”然后我掉下去了。我现在躺在这张床上,

听着吹风机的嗡嗡声,忽然想笑。老天爷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让我哭的。

是让我把那个问题回答完。够吗?不够。远远不够。第二章确认重生后的第一个小时,

我躺在床上没动。不是害怕,是在整理。上辈子的记忆像一卷被水泡过的胶片,

有些地方模糊了,但关键帧一帧都没丢。我记得陆铭第一次对我冷淡,

是结婚一年后的那个冬天。他加班越来越晚,回家后话越来越少。我以为他压力大,

给他炖汤、买**椅、主动减少出门应酬。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是压力大。

那是猎物已经入笼,猎人不需要再伪装了。我记得我爸签那份对赌协议的前一晚,

陆铭“恰好”带了一瓶好酒去看他。两人在书房聊了两个小时,

第二天我爸就在文件上签了字。我爸以为是自己的判断失误,内疚到生病。

陆铭安慰他:“爸,商场上的事谁说得准呢?咱们是一家人,我会帮你的。”帮?帮到最后,

我爸的公司被低价收购,我爸郁郁而终。而我,在葬礼上哭得站不稳,被陆铭搂在怀里,

听他对来宾说:“我会照顾好薇薇,这是爸的心愿。”现在想起来,那是我听过最恶心的话。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陆铭的味道——他用的那款洗发水,柑橘调的,

我当初挑了好久。上辈子我最喜欢这个味道。现在闻到,胃里翻了一下。我坐起来,

深呼吸三次,然后拿起手机。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上辈子的关键节点,

这辈子会不会一模一样。我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1.陆铭公司的投资人——许立,

三个月后会第一次出现在家庭聚会上。2.陈静——我的闺蜜,会在下周约我喝咖啡,

“不经意”地问我最近跟陆铭关系怎么样。3.我爸——两个月后会接到一个电话,

关于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4.林悦——陆铭前女友,

半年后会出现在一场行业峰会上,陆铭会刻意避开她。

如果这些事都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发生,那就说明——我的重生不是梦,

我脑子里的记忆全部是真实的。如果有一件对不上,我就需要重新评估。但直觉告诉我,

全都会对得上。因为陆铭的剧本,已经写好了。

我只是那个被安排在剧本里“意外死亡”的角色。第三章第一场戏重生后的第三天,

陈静果然打来电话。“薇薇,好久不见!周末有空吗?新开了一家日料店,一起去尝尝?

”声音甜得像泡了蜜。上辈子接到这个电话,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陈静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毕业后各忙各的,能聚一次不容易。现在我知道了,

这不是闺蜜聚会。这是“工作汇报”。“好啊,几点?”我的声音跟以前一样热情。

“周日中午十二点?我去接你。”“不用,我自己过去,你把地址发我就行。”挂掉电话,

**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陈静是被威胁的,还是自愿的?上辈子直到死,

我都没搞清楚这个问题。我只知道她的手机里存着给许立发的消息,内容是我的日常动向。

但我不确定她是否知道,这些消息的最终目的是让我“意外死亡”。

也许她以为只是在帮许立“关心”朋友。也许她什么都知道。这辈子的周日,我会找到答案。

周日,日料店。陈静比我先到,已经点好了菜。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头发烫了新卷,

看起来过得不错。“薇薇!你瘦了!”她站起来拥抱我,抱得很紧。

以前我觉得这个拥抱很温暖。现在我在想,这个拥抱是在确认什么吗?确认我身上有没有伤?

确认我最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没有吧,我最近还胖了两斤。”我笑着坐下,

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菜一道道上来了。三文鱼刺身、甜虾、烤鳗鱼、和牛寿喜烧。

都是我爱吃的。陈静记得我的口味,这一点不像是假的。“最近怎么样?跟陆铭还好吧?

”她夹了一块三文鱼,蘸了酱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来了。“挺好的呀。

”我低头喝汤,故意露出一个略带甜蜜的笑容,“他最近公司忙,但每天还是给我做早餐。

”“哇,陆铭也太好了吧!”陈静夸张地睁大眼睛,“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啊?

”“你也会的。”“对了,薇薇。”她放下筷子,凑近了一点,

“陆铭他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在找投资人?我听一个朋友说,有个叫许立的挺感兴趣。”许立。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后背瞬间绷紧了。但我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是吗?

我没听他提过。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我那个朋友想牵个线,问问你们这边有没有兴趣。

”陈静笑了笑,“你要是不方便问就算了。”“我回去帮你问问。”我说。陈静点点头,

低头继续吃菜。我注意到她拿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她在紧张。这个细节,

上辈子我绝对看不出来。但这辈子,我的眼睛像装了放大镜,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

都在告诉我同一个答案——她心里有鬼。但我不确定,这个“鬼”是她自己的选择,

还是被人硬塞进去的。我需要更多信息。第四章第一封信周日晚上,陆铭难得没有应酬,

回家吃饭。我做了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他换了家居服,坐在餐桌前,

看了一眼菜色,笑了。“都是我爱吃的。”“你最近辛苦了,补补。”我把饭盛好递给他。

他接过碗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我没有躲。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双手,

再过两年半,会把你推下悬崖。“老婆。”他夹了一块排骨,忽然开口,

“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还行吧,老样子。”“我上次跟他聊的那个项目,

他说回去考虑一下,有下文吗?”来了。上辈子的这个时间点,

陆铭已经开始给我爸“种草”那个对赌协议了。他会用一种“我也是为咱家好”的语气,

慢慢把我爸引到坑里。“他没跟我提。”我说,“要不你自己问问他?”“行,

我明天给他打个电话。”陆铭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吃完饭,他去书房处理邮件。

我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我盯着水流发呆。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

我在客厅看电视,等他忙完出来,窝在沙发里跟他一起看一部无聊的综艺。他搂着我的肩膀,

**在他胸口,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而他在书房里,在跟我爸的通话记录里,

在那些我永远看不到的邮件里,一步步把我爸推向深渊。我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

擦干手。然后我走进卧室,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笔记本。那是我大学时候用的,

空白页还有很多。我坐在床边,翻开第一页,写下了重生后的第一封信。不是写给陆铭的。

是写给上辈子的自己。“沈薇,你死过一次了。这一次,你要活着。不是为了报仇,

是为了让那些以为可以随意摆布你的人知道——你从来不是棋子。”写完之后,

我把笔记本塞回衣柜底层。转身的时候,陆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在干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情纹丝不动。“找一件衣服,换季了,想把厚的翻出来。

”我笑了笑,“你忙完了?”“嗯,陪你看看电视。”“好。”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我没有躲。但我也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把头靠在他肩上。我只是站着,

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这只手。两年半之后,会松开。而现在,它还在搂着我。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陆铭,你欠我的,这辈子,一笔一笔还。

”第五章父亲的电话重生后的第十一天,我爸打来电话。“薇薇,

你上次说的那个投资顾问,我联系上了。”我愣了一下。上辈子,

是我主动跟我爸提过一个“投资顾问”——那是陆铭安排的人,说是“银行的朋友”,

实际上是个骗子。但我这辈子根本没提过这件事。“爸,什么投资顾问?我没跟你说过啊。

”“啊?不是你让陆铭跟我说的吗?他说你跟他提过,有一个项目回报率很高,

让我考虑考虑。”我的心沉了下去。陆铭已经在行动了。他没有等我“配合”,

而是直接借我的名义去跟我爸沟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不担心我会拆穿他。

因为他觉得,我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因为他觉得,

我只是一个听话的、好骗的、对他死心塌地的妻子。“爸,那个项目你别急,

等我了解一下再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现在市面上骗子多,咱们小心点。

”“行,你说了算。”我爸笑呵呵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陆铭,你已经开始下棋了。但这一次,棋盘上多了一个你永远想不到的对手。

第六章第一次交锋重生后的第十八天,陆铭第一次在家里提起许立。“老婆,

下周公司有个晚宴,我想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他一边系领带一边说,

“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叫许立。”“好啊。”我帮他整理领结,“他是做什么的?

”“投资人,很有眼光。”陆铭笑了笑,“他对我们公司帮助很大,我想让你也认识一下。

”“那我要穿什么?”“你穿什么都好看。”我笑了,笑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刚好是一个被丈夫夸赞的妻子该有的反应。但我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许立。上辈子,

我是在结婚一年后才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候陆铭的公司已经拿到他的投资,

许立也成了董事会成员。但这辈子,时间提前了。为什么?

只有一个解释:陆铭的剧本加快了。也许是因为上辈子某些环节出了差错,

让他不得不调整节奏。但我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我能做的,就是见招拆招。晚宴那天,

我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起来,戴了陆铭送我的珍珠耳环。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很漂亮。漂亮、温柔、得体。是那种“带出去很有面子”的妻子。

陆铭看到我的时候,眼里确实闪过一丝满意。那种满意,不是丈夫对妻子的欣赏。

是项目经理对展示品的验收。到了酒店,许立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他四十出头,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斯文有礼。但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种算计的眼神。不管看什么,都在快速评估“这个东西对我有没有用”。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转向陆铭,笑着伸出手。“陆总,

这就是嫂子吧?果然名不虚传。”“许总客气了。”陆铭笑着揽住我的肩,“薇薇,

这是许立许总。”“许总好。”我微微点头,伸出手。他握住我的手指,力度适中,

时间刚好两秒。完美得不像真的。落座之后,

许立开始聊他的投资理念、市场判断、行业趋势。陆铭在旁边附和,偶尔看我一眼,

确保我没有觉得被冷落。我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微笑。但我的耳朵在捕捉每一个关键词。

“陆总,上次我提的那个方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许立端起酒杯,语气随意。

“基本敲定了,就差一些细节。”陆铭跟他碰了杯,“下周我把修订版发你。”“好。对了,

嫂子的父亲——沈总,最近身体还好吗?”许立忽然转向我。来了。“挺好的,谢谢关心。

”我笑了笑。“沈总在行业里口碑很好,我一直想找机会拜访。”许立放下酒杯,语气真诚,

“不知道嫂子方不方便帮忙引荐一下?”我看了陆铭一眼。他微微点头,意思是“可以”。

“我帮您问问我爸,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我说。“那就麻烦嫂子了。”许立举起酒杯,

跟我碰了一下。酒杯相撞的瞬间,我看到他嘴角的弧度。那不是礼貌的微笑。

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得意。我喝了一口酒,也笑了。许立,你知道吗?

猎物和猎手的身份,有时候是会互换的。第七章深夜的发现晚宴结束,陆铭喝了酒,

是我开车回家的。他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我看了他一眼。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开的,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甚至有点无辜。上辈子,

我无数次看过他睡着的脸,每一次都觉得心里很踏实。现在我知道,这张脸的主人,

会在两年半后亲手把我推下悬崖。回到家,他先去洗澡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脑子里的碎片在自动拼图。许立、对赌协议、我爸的公司、三年后的悬崖。这些碎片之间,

缺一块关键的连接。陆铭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没钱。他的公司做得不错,

虽然算不上巨头,但年利润也过千万了。他也不是缺资源。我爸帮他引荐了不少人脉,

他的朋友圈已经足够支撑他走下去。那为什么非要杀了我?上辈子,我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

直到坠崖前的最后一秒,我都没想通。但现在,我开始有了一些猜测。陆铭要的不是钱。

他要的是“自由”。不是离婚的自由——离婚会分财产,会闹得满城风雨,

会影响他的公众形象。

他需要的是一种“干净的、无后顾之忧的、能让他以受害者的身份收割同情和资源”的自由。

而一个“意外去世”的妻子,恰好能给他这一切。

保险金、社会同情、媒体曝光、商业机会——一个“深情鳏夫”的人设,

比一个“事业有成的已婚男人”值钱太多了。想通这一点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一个事实:在陆铭眼里,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我是一个工具。一个用完就可以扔掉、扔掉还能回收利用的工具。浴室的门开了,

陆铭穿着浴袍走出来。“怎么还不睡?”“等你。”我笑了笑,站起来,“我去洗澡。

”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没有哭。

我只是需要一分钟,让自己重新变得坚硬。第八章第二个帮手重生后的第二十五天,

我约了老赵。老赵大名赵建国,是我爸以前的司机。在我爸公司干了十五年,

后来自己开了调查公司。上辈子,我爸出事后,老赵偷偷找到我,

说:“沈总那份对赌协议有问题,签字之前有一份不同的版本,被人换掉了。

”我当时去找陆铭商量,陆铭说:“老赵这个人不靠谱,想趁机敲诈。你别理他。”我信了。

现在想起来,我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老赵约我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见面。

他比上辈子我最后见到他时年轻了不少——也对,这辈子才过了不到一个月,

上辈子的那些事还没发生。“赵叔。”我坐下,把一个信封推过去。里面是两万块钱。

“薇薇,你这是干什么?”老赵皱起眉。“赵叔,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我把陆铭的照片推过去,“我老公,陆铭。”老赵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我一眼。

“查你老公?出什么事了?”“赵叔,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太多。”我看着他的眼睛,

“但我需要知道三件事:第一,他跟一个叫许立的人是什么关系;第二,

他过去五年所有的商业往来,特别是跟投资相关的;第三,他有没有——”我顿了一下。

“他有没有买过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不是我。”老赵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把信封收进了包里。“给我两周时间。”“谢谢赵叔。”“薇薇。”他站起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爸要是知道你来找我,他不会怪你。他只会怪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我的眼眶一热,但我忍住了。“赵叔,这件事,先别让我爸知道。”“明白。

”第九章闺蜜的第二面重生后的第三十二天,陈静又约我喝咖啡。

这次是在她公司附近的一家星巴克。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面前摆着两杯拿铁。“给你点了你最爱喝的。”她笑着把杯子推过来。“谢谢。”我坐下,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她记得我的口味,记得我喜欢什么温度,

记得我喝拿铁不加糖。这些细节,不像是假的。“薇薇,上次跟你提的那个事,

你问陆铭了吗?”她开门见山。“什么事?”“就是许立想认识你爸的事。

”她的语气很自然,“许总那边挺急的,说最近有个大项目,想跟沈总合作。”“我问了。

”我说,“陆铭说许总那边先发个方案过来,我爸看了再说。”“行,那我转告他。

”陈静点点头,低头喝咖啡。我观察她的表情。她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并不真的关心许立能不能跟我爸合作。

她只是需要完成一个“传话”的任务。传完就交差了。“静静。”我叫她。“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啊,我挺好的。

”“你瘦了。”我说,“而且你以前不喝美式的,现在怎么改口味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杯子——不是拿铁,是美式。以前她最讨厌美式,说太苦了。

“最近在减肥。”她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我没有追问。

但我在心里记下了一笔:陈静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上辈子,

我从来没注意过她喝什么咖啡。但这辈子,我会注意每一个细节。因为每一个细节,

都可能是拼图的一部分。第十章第一个证据重生后的第四十天,老赵打来电话。“薇薇,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他的语气很沉。“你现在方便吗?见面说。”“方便,老地方。

”四十分钟后,我在那家茶餐厅见到了老赵。他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没有急着推过来,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闷了。“赵叔,你说吧。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你老公陆铭,跟那个许立,不是普通的投资关系。

”老赵把文件袋打开,抽出一叠纸,“他们大学就认识,许立比陆铭高两届。

毕业之后两人合作过好几个项目,但每次都是陆铭拿大头,许立拿小头。

”“许立心里不平衡?”“不只是不平衡。”老赵翻出另一份文件,

“许立后来做了一笔投资,亏了不少钱,急需周转。他找到陆铭,想让陆铭拉他一把。

陆铭答应了,但条件是——许立要帮他做一件事。”“什么事?”“帮他搞定一个人。

”老赵看着我,“那个人,是你。”茶餐厅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后背全是汗。

“许立的任务是,以投资人的身份进入陆铭的公司,

然后帮陆铭设计一套方案——先用婚姻把你家的资源转移到陆铭名下,

然后制造一场‘意外’,让你消失。”老赵说完这句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意外之后,

陆铭会以‘遗孀’的身份接管你爸的公司。许立拿陆铭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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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亲手送渣男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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