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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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里。灵魂飘在半空,我才看**相。我月薪两万,

全部上交给妈“保管”,她却转头就拿去给弟弟还赌债、买豪车。而我的妻子许暖,

每月只能从她手里拿到八百块生活费。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她流了产,最后在无尽的绝望中,

从高楼一跃而下。我那个好妈妈,好弟弟,卷走了我所有的赔偿款,没有为她说一句公道话。

我恨。我怨。再睁眼,我回到了发薪日。妈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阿禾,工资发了吧?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因为贫血而嘴唇发白的许暖。这一世,我是执刀的猎人。

而他们,是我的猎物。【第1章】“阿禾,工资发了吧?转给我,妈给你存着。

”妈刘翠兰的脸上堆满了笑,眼里的精光却藏不住。

我看着手机银行刚刚弹出的到账两万元的短信通知,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车祸瞬间的剧痛,灵魂离体后的无力,以及看着妻子许暖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

被我妈指着鼻子骂“丧门星”时的滔天恨意,一幕幕清晰如昨。我死后,

才知道我所以为的“美满家庭”,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我是那个提供养分的木偶,

而提线的人,是我妈刘翠兰,受益者,是我弟江涛。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榨干我每一滴血,去填补弟弟那个无底洞。而我的妻子许暖,那个我发誓要爱护一生的女人,

却在这场骗局里,被磋磨至死。“阿禾?发什么呆呢?”刘翠兰见我迟迟没有动作,

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

落在厨房门口的许暖身上。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正端着一盘炒青菜走出来。她的脸色很苍白,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蜡白,嘴唇上没有一丝红润。

她看到我在看她,有些无措地低下头,将菜放到桌上,声音细若蚊蚋:“吃饭了。

”桌上三道菜,一盘炒青菜,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盘……炒鸡蛋。黄澄澄的鸡蛋里,

掺杂着大量的葱花,分量显得很足,但我知道,那里面最多只有两个鸡蛋。

这就是我们家两个人的晚餐。而我,是月薪两万的软件工程师。前世的我,

被刘翠兰“男人要以事业为重,钱交给妈你放心”的鬼话蒙蔽,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许暖“节俭”的照顾,甚至在她偶尔抱怨生活费不够时,

还会帮着我妈说她:“过日子要精打细算,妈也是为我们好。”为我们好?好到她流产时,

医生说她严重营养不良。好到她死时,体重不到八十斤。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阿禾!我跟你说话呢!

”刘翠兰见我还是不理她,彻底没了耐心,嗓门一下子拔高,“是不是翅膀硬了,

连妈的话都不听了?工资呢?赶紧转过来!你弟弟还等着钱换手机呢!”又是弟弟。江涛,

二十四岁,无业游民,眼高手低,被刘翠兰宠上了天。前世,他用我的钱买车、堵伯,

欠下高利贷,最后为了骗保,不惜在我车的刹车上动手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

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妈,今天不行。”刘翠兰愣住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我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

寡淡无味。“公司最近要搞一个大项目,需要我们核心员工投一笔保证金进去,项目成了,

双倍返还。我刚跟领导申请了,准备投两万进去。”这个理由是我临时编的,漏洞百出,

但足以应付此时的刘翠管。果不其然,她一听,立刻炸了毛。“保证金?

什么狗屁公司还要员工交保证金的?这是骗子!你可别犯傻!”“项目成了双倍返还?

”她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起来,“这事靠谱吗?

”我故作深沉地点点头:“我们总监牵的头,肯定靠谱。妈,你想想,两万变四万,

到时候给江涛换手机的钱不就有了?还能换个更好的。”一提到江涛,

刘翠兰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她开始在心里盘算。贪婪和对儿子的溺爱,

让她暂时忘记了追问工资的事。“那……那你要是把钱投进去了,我们这个月怎么过?

”她皱着眉,一脸不悦。我看向一直沉默着吃饭的许暖,声音放得格外温柔:“不怕,

我这不还有几百块备用金吗?而且,我相信小暖,她最会精打细算了,对吧?

”许暖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悲哀,

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下去。她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前世,我就是这样,

一次次地把她推出去,让她用那可怜的八百块,撑起这个荒唐的家。刘翠兰见许暖应了,

立刻满意地笑了:“就是!有她在,饿不着。那你可得把那四万块看紧了,

到手了第一时间告诉我!”说完,她心满意足地起身,哼着小曲回自己房间了。饭桌上,

只剩下我和许暖。空气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我伸出手,想去握住她的手,

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了回去。“我……我去洗碗。”她逃也似的站起来,

端起盘子冲进了厨房。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一片苦涩。信任的崩塌,不是一朝一夕。

而我要做的,就是用余生,一点一点,把她被碾碎的尊严和爱意,重新粘合起来。我站起身,

走到厨房门口。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她极力压抑的啜泣声。那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仿佛随时都会垮掉。我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靠在门框上。许暖,等我。

等我把这些豺狼虎豹全都清理干净,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家。【第2章】第二天是周六。

我一反常态地起了个大早。刘翠兰还在卧室里睡懒觉,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许暖的房门前,

抬起手,又在半空中停住。结婚两年,因为刘翠兰的“建议”,我们一直是分房睡。

她说:“阿禾工作累,晚上要休息好,两个人睡一张床互相影响。”愚蠢的我,竟然信了。

我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很快,门开了一条缝。许暖穿着睡衣,

头发有些凌乱,看到是我,眼神里满是惊讶和警惕。“怎么了?”我压低声音,

用口型对她说:“换衣服,带你出去。”她愣住了,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没有过多解释,

只是指了指她衣柜的方向,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十分钟后,我俩像做贼一样,

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直到坐上出租车,许暖都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们……要去哪里?”她不安地绞着衣角,“妈要是醒了发现我们不在……”“别管她。

”我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今天,听我的。

”我直接让司机开到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一下车,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门,

许暖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来这里干什么?东西太贵了。”她拉着我的胳膊,想往回走。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摸着都硌人。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许暖,”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用再算计每一分钱。你想买什么,我们就买什么。”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用力地摇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我没什么想买的……”我知道,长期的压抑和贫穷,

已经磨灭了她的欲望。我不再废话,直接拉着她走进了商场。我带她去了女装区,

给她挑了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她看着吊牌上四位数的价格,吓得连连摆手。

我直接把卡递给导购:“包起来。

”然后是鞋子、包包、化妆品……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圣诞老人,

把所有我觉得适合她的东西,都买了下来。许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最后,

她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看着我刷卡,看着导-导购员们从惊讶到艳羡的目光。

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我带她去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粤菜馆。

我点了她最爱吃的虾饺、烧麦、凤爪……满满一桌子。前世,我们刚在一起时,

她拉着我来过一次,那时的她,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可结婚后,别说来这里,

就连在外面吃一碗十几块钱的面,她都会因为刘翠兰的脸色而感到不安。

热气腾腾的点心端上来,香气四溢。我把一整笼虾饺都推到她面前:“吃吧。”许暖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虾饺,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我没有劝她,只是默默地给她递上纸巾。

我知道,她积攒了太多的委屈。让她哭出来,是好事。这一天,我们花掉了将近三万块。

这是我工作以来,所有的积蓄。但看着许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我觉得,这一切都值。

傍晚回到家,一开门,就对上了刘翠兰和江涛审视的目光。他们俩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我们手上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刘翠兰“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们去哪了?!”她指着那些袋子,声音尖利,“这些是什么?你哪来的钱?

你不是说钱都投进去了吗?!”江涛也阴阳怪气地开口:“哥,你可真行啊,

妈在家担心你们一天,你倒好,带着嫂子出去潇洒了。这些东西,得花不少钱吧?

”我将购物袋放到地上,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花的是我的钱,跟你们有关系吗?

”刘翠兰被我噎了一下,气得脸色涨红:“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妈!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你竟然敢骗我!说,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我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钱是我自己挣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以后,我的工资,

我自己支配。”“反了你了!”刘翠兰彻底爆发了,冲过来就要抢我手上的包,“把卡给我!

你的钱必须由我保管!”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许暖吓得躲在我身后,浑身发抖。

我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妈:“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我们就从这个家搬出去。

”刘翠兰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为了这个女人,

要跟我断绝关系?”“不是她,”我纠正道,“是为了我自己。这个家,我受够了。”说完,

我拉着许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用力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刘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江涛的煽风点火。“哥这是被嫂子灌了迷魂汤了!

”“白养了!真是个白眼狼!”我充耳不闻,只是看着身边惊魂未定的许暖。“别怕,

”我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挣脱,“有我在。”她的手依旧冰凉,但我的手心,

却滚烫如火。【第3章】摊牌后的日子,家里像是被低气压笼罩。

刘翠兰和江涛彻底跟我撕破了脸。他们不再伪装,每天不是对我冷嘲热讽,就是指桑骂槐。

“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有些人啊,就是贱骨头,

非要上赶着给别人花钱。”我一概不理。白天,我带着许暖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严重贫血,营养不良,还有轻度的抑郁倾向。医生看着报告,

眉头紧锁:“小伙子,你这媳妇可得好好养养了,身体亏得太厉害,再这样下去,

以后想要孩子都难。”许暖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对医生说:“医生,

您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她的。”从医院出来,我带她去吃了她以前最喜欢的火锅。

看着翻滚的红油和鲜嫩的毛肚,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身体上的亏空容易补,心里的窟窿,才最难填。晚上,我开始整理我的计划。

仅仅是经济上的独立,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彻底的脱离,以及,对他们最沉重的报复。

前世,我死后,公司赔付了一百万的赔偿款。这笔钱,全被刘翠兰和江涛拿走了。

他们用这笔钱,给江涛买了婚房,办了风光的婚礼。而许暖,连一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加倍吐出来。想要实现这一切,钱,是第一步。

靠着每个月两万的工资,显然不够。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尘封已久的计划。我的老家,

在秦岭深处的一个小山村。前世,在我死后的第二年,

村里有人在后山发现了一种极其珍稀的野生菌——金丝血耳。

这种菌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只在雷雨后的特定腐木上生长,且采摘期极短。当时,

一个外地来的富商,以一斤十万的天价,收购了村里所有的金丝血耳,

据说是因为他老母亲病重,需要此物入药。这件事,当时在老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而我,

作为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孩子,对后山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

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这并非比喻。我的灵魂在上一世死后,不知为何,

没有立刻消散,而是附身在了一只东北虎身上,在长白山的密林里,

以一个顶级掠食者的身份,生存了十年。那十年,磨炼出了我野兽般的直觉,

和猎人般的耐心与技巧。我知道哪里的腐木最容易生出菌子,

知道如何根据空气的湿度和温度,判断它们的生长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立刻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日历和天气预报。下周,老家那边,

正好有一场持续性的雷雨天气。就是现在。我当即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年假,

理由是“回老家探亲”。经理很爽快地批了。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家里人时,毫无意外地,

又是一场风暴。“回老家?你疯了?”刘翠兰尖叫起来,“你工作不要了?

请假要扣多少钱你知道吗?”江涛在一旁凉凉地说:“哥,你不会是想躲着我们吧?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至于吗?”我懒得跟他们解释,只是平静地对许暖说:“小暖,

你跟我一起回去。”许暖愣住了。刘翠兰立刻反对:“她不能走!她走了谁做饭?谁洗衣服?

”“她不是你们的保姆。”我的眼神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们的衣食住行,自己解决。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咆哮,拉着许暖回了房间,开始收拾行李。许暖的情绪很复杂。

有不安,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依赖。“我们……真的要回去吗?”“嗯。

”我一边把她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一边说,“带你回我长大的地方看看。

那里的空气很好,星星也特别亮。”我没有告诉她金丝血耳的事。

我不想让她再为钱的事情操心。我要做的,就是为她撑起一片天,一片没有任何风雨的天。

两天后,我们踏上了回乡的火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我的心里一片平静。我知道,

当我再回来时,一切都将不同。刘翠兰,江涛,你们的安逸日子,到头了。猎人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4章】火车转汽车,再转拖拉机。一路颠簸,

我们终于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许暖显然没受过这种苦,一路下来,

脸色更加苍白了。我心疼地扶着她,走进了自家那个早已破败的老院子。

老房子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屋里也落了厚厚一层灰。我把行李放下,

先安顿好许暖休息,然后开始里里外外地打扫。许暖想来帮忙,被我按在了椅子上。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管。”我卷起袖子,提水、扫地、擦灰,

动作麻利。十年野兽生涯,这点体力活对我来说,不值一提。很快,

屋子就被我收拾得窗明几净。看着焕然一新的家,许暖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急着上山。我带着许暖,在村里闲逛,给她讲我小时候的趣事。

哪里是我掏鸟窝的树,哪里是我摸鱼的河。她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第三天,天气预报里的雷雨如期而至。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

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后山,眼神灼热。时机,到了。雨停后的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

我便悄悄起了床。我换上耐磨的旧衣服和解放鞋,背上竹篓,带上柴刀和干粮,准备出门。

经过许暖的房间时,我停住了脚步。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我轻轻推开门,

看到许暖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我换下来的衣服,在灯下缝补着什么。听到动静,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惊慌和担忧。“你要上山?”“嗯。”我点点头,“去找点山货。

”“太危险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帮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雨后山路滑,

你……你小心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抓住她的手,

紧紧握在手心:“放心,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告别了许暖,我一头扎进了后山。

雨后的山林,空气清新,但也危机四伏。湿滑的泥土,盘踞的毒蛇,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威胁。

但对我而言,这里就像我的后花园。我能轻易地分辨出哪种脚印属于什么动物,

能通过风声判断出哪里有蜂巢。我避开常规的山路,选择了一条只有我知道的捷径,

直奔前世记忆中那片长有金丝血耳的区域。那是一片朝阴的陡坡,

上面长满了需要数十年才能成材的铁梨木。金丝血耳,就寄生在这些被雷劈过的腐木之上。

我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赶到目的地。果然,在一棵断裂的巨大腐木上,

我看到了那抹熟悉的暗红色。它们像一只只小巧的耳朵,表面布满了金色的丝线,

在晨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我的心脏开始狂跳。就是它!我小心翼翼地拿出准备好的小刀,

一片一片地将它们从腐木上割下来,轻轻放进铺着软布的竹篓里。整整装了小半篓,

估摸着至少有三四斤。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盖好竹篓,准备下山。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

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猎人的本能让我立刻蹲下身,隐蔽在树后。我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片刻后,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穿着一身名牌的户外运动装,此刻却满身泥污,脸上挂着泪痕,正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我愣了一下。这孩子,不是我们村的。就在这时,一阵“沙沙”声从女孩身后的密林里传来。

我定睛一看,头皮瞬间发麻。一条足有我手臂粗的五步蛇,正吐着信子,缓缓向小女孩逼近。

小女孩显然也发现了,她吓得发出一声尖叫,腿一软,瘫倒在地。来不及多想,

我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五步蛇的七寸掷去。

“嗖——”石头带着风声,精准地砸中了目标。五步蛇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疯狂地扭动起来,但很快便不再动弹。我快步冲过去,确认蛇已经死了,才松了口气。

小女孩还瘫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我走过去,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小姑娘,别怕,蛇已经死了。”她抬起头,

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充满了恐惧和依赖。“叔叔……我,

我迷路了……”我心中一动,扶她起来,问清了缘由。原来,她叫沈月,

是跟着爸爸来附近一个度假山庄玩的。她自己贪玩,偷偷跑进了后山,结果迷了路。

沈月……这个姓氏,和那个富商,对上了。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背起她,

循着她来时的脚印,向山下走去。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走出了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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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看着我妈逼妻月花八百,我笑了
风鸣ov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