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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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了千万年薪,回到濒临破产的家乡瓷窑。我抵押房产,贷款三千万,

复原了失传百年的“天青釉”秘方。眼看第一批瓷器即将出窑,

叔伯们带着全族人堵住了大门。“秘方是老祖宗的,凭什么是你一人的?”“要么交出秘方,

要么赔偿我们每家一百万精神损失费!”我含泪签下协议,只求保住这窑心血。第二天,

他们却用一份伪造的鉴定报告,污蔑我的天青釉是化学品。一夜之间,订单全退,

我负债累累。他们笑着砸碎所有瓷器:“没了你,我们也能拿着秘方和投资人合作!

”我看着满地碎片,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爸,当年您埋在龙窑下的那块‘贡瓷’金匾,

可以派人来取了。”“这窑,从今天起,正式归入国家非遗博物馆名下!

”1龙窑的火门刚刚封上,热浪滚滚。这是最关键的七十二小时。成了,

失传百年的天青釉就能重现于世。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江瑶!你给我滚出来!

”大伯江正德一马当先,身后跟着黑压压的几十号族人,堵死了唯一的出口。我拦在窑门前。

“大伯,火已经封了,现在谁也不能进。”江正德冷笑一声。“翅膀硬了?

敢跟你大伯这么说话?”他身后的堂哥江涛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窑是我们江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就是!在外面赚了几个臭钱,回来抢祖宗的产业,

不要脸!”“天青釉的秘方是老祖宗留下的,你凭什么独吞?”一句句质问像淬了毒的箭。

我回来这一年,他们从未踏进这破败的院子一步。是我,江瑶,辞掉年薪千万的工作,

抵押了我在一线城市唯一的房产,贷款三千万,才让这座熄火三十年的龙窑重新燃起火光。

是我,没日没夜翻阅残破的族谱和古籍,一次次试验,才从灰烬里刨出了真正的秘方。现在,

他们来了。我气得发抖。“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谁管过这窑的死活?现在凭什么来分一杯羹?

”“凭我们都姓江!”江正德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这窑,这秘方,

是我们江家列祖列宗的!你只是暂时保管!”“今天必须把秘方交出来,全族共享!

”我护着身后的窑。“不可能!”“不可能?”江正德脸色一沉,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立刻围上来,虎视眈眈。“江瑶,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要么交出秘方,要么赔我们钱。”“我们全族上下几十口人,

因为你回来霸占祖产,一个个吃不好睡不着,精神受到了巨大创伤。”“不多要,

每家一百万,算是精神损失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这是敲诈!”“敲诈?

”江涛笑得一脸无赖。“话别说那么难听,这叫维护家族权益。”“你要是不给,

我们今天就住这儿了,我看你这窑怎么烧!”说着,几个人就要往窑洞里冲。“住手!

”我厉声喝道。龙窑烧制期间,温度和环境必须绝对稳定,

任何一点扰动都可能导致整窑瓷器尽毁。那是三千万的贷款,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

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又**的脸,我懂了。他们算准了我不敢拿这窑瓷器冒险。

江正德递过来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协议,

上面写着“自愿**秘方共享权”和“精神损失费补偿”。“签了吧,瑶瑶。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难看。”“签了字,我们保证不打扰你,

让你安安稳稳把这批瓷出窑。”我看着那份协议,又看看身后熊熊燃烧的窑火。眼泪,

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我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江正德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协议签完,他们拿着那份我用血泪换来的“秘方”,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瘫坐在窑门前,看着窑火,像看着自己燃烧殆尽的人生。我告诉自己,没关系。

只要这批瓷器能成功,只要天青釉能重现,一切都值得。我还有机会。2我守了三天三夜。

开窑那天,霞光满天。我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一只天青釉茶盏。釉色温润,如雨后初霁的天空。

宛如一块上好的美玉。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捧着那只茶盏,泪流满面。这一年的苦,值了。

我立刻给之前联系好的几位大收藏家和经销商发去照片。对方的回应非常迅速,全是惊叹。

「江**,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青釉?不可思议!」「太美了,请务必为我预留十套!」

「我们博物馆想收藏一件,价格你开!」看着雪片般飞来的订单意向,总价值超过五千万,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不仅能还清贷款,还能让江氏龙窑,重现辉煌。我正准备打包样品寄出,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本地新闻的弹窗。《百年瓷窑惊天骗局!

所谓“天青釉”竟是廉价化工料!》我脑袋“嗡”的一声。点开新闻,

一张硕大的“质检报告”怼在我脸上。报告上,“委托人”一栏赫然写着江正德的名字。

而检测结果显示,我的瓷器釉料中含有大量的“钴蓝”等现代化学成分。

结论是:并非古法烧制,而是廉价化工合成品,对人体有害。下面还附着几张照片,

是我那些族人,举着横幅,在我家窑厂门口**。「无良侄女,欺世盗名!」

「还我江家清白!**化工毒瓷器!」江正德对着镜头,一脸悲愤。

“我侄女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用化学品伪造天青釉,欺骗消费者,败坏祖宗名声。

”“我们江氏全族,对此深感痛心,并坚决与她划清界限!”怎么会?怎么敢!

我疯了一样拨通江正德的电话。“大伯!那份报告是伪造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电话那头传来他得意的笑声。“江瑶,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空管我?

”“我劝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的客户解释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订单,

应该都取消了。”他的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提示音。

全是退订的邮件和信息。「江**,我们很失望,合作取消。」「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江湖不见。」「请立即退还订金,否则法庭见!」银行的催款电话也紧随而至。“江**,

我们监测到您的项目出现重大负面新闻,已构成违约,请您在24小时内还清全部贷款,

共计三千二百万。”三千二百万。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完了。

3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窑厂。院子里,一片狼藉。江正德和江涛,带着一群人,正在“打假”。

他们手里拿着锤子和棍棒,将那些我刚刚从窑里取出的瓷器,一件一件地砸碎。“砰!

”一只天青釉玉壶春瓶,在我眼前四分五裂。“砰!”一套我最满意的茶具,化为齑粉。

那清脆的碎裂声,像砸在我的心上。“住手!你们住手!”我扑过去,想抢救那些碎片。

江涛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滚开!你这个骗子!”他指着满地的碎片,笑得猖狂。

“这些都是化学垃圾,留着也是害人,我替你销毁了,你应该感谢我!”我趴在地上,

手掌被锋利的瓷片划破,鲜血直流。可我感觉不到疼。我看着他们,

看着那些我视若珍宝的心血,变成一地垃圾。江正德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晃了晃手里的那份“秘方”。“江瑶,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没了你,

我们就玩不转了吗?”“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新的投资人,张老板,

人家愿意出五千万,跟我们合作建一个新厂。”“到时候,用着老祖宗的秘方,

烧出来的才是正宗天青釉。”“而你,”他用脚尖踢了踢我身边的碎片,

“你和你的这些垃圾,就等着被银行和法院清算吧。”原来是这样。他们拿到秘方,

就找好了下家。伪造报告,污蔑我,毁掉我的名声和产品,是为了彻底断绝我的后路。

是为了让他们的“新厂”成为市场上唯一的天青釉。好狠。好毒。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

看着满地狼藉。我笑了。眼泪混着血,从脸上滑落。我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浑身发抖。

江正德皱起眉。“疯了?”江涛啐了一口。“管她呢,我们走,去跟张老板签合同!

”一群人扬长而去。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的青色碎片,在夕阳下泛着凄冷的光。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挂着笑。我拿出手机,擦干屏幕上的血迹。平静地,

拨通了一个我很久没有打过的电话。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瑶瑶。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爸。”“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电话那头,

我爸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爸,

他们把瓷器都砸了。”“还拿着伪造的报告,说我用的是化学品。”“订单全没了,

银行在催我还三千万。”我用最平静的语调,叙述着这场毁灭。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也没有急切的安慰。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唉,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早就料到了。”我愣住了。“爸,

你……”“瑶瑶,你还记不记得你决定回乡下时,我对你说过的话?”我当然记得。那天,

我意气风发地告诉父亲,我要复兴江氏龙窑,复原天青釉。父亲坐在老旧的藤椅上,

沉默了许久。最后,他说:“你想做,就去做吧。但是,人心隔肚皮,

尤其是被穷怕了的人心。”“爸在你小时候,就在老龙窑底下埋了样东西。

”“如果你成功了,但守不住,就把它挖出来。”“那才是我们江家真正的根。

”当时我并未在意,只当是父亲的杞人忧天。现在想来,每一个字都像预言。“爸,

那到底是什么?”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一块金匾。”“清朝时,

我们江家先祖烧出的天青釉被选为贡品,皇帝亲赐了一块‘贡瓷’金匾。”“后来时局动荡,

为了保护它,你爷爷的爷爷就把它埋在了龙窑最核心的地基之下。

”“那是我们江家窑厂辉煌过的唯一证据,也是它历史价值的最高证明。”我心头巨震。

“那块匾还在?”“在。”父亲的声音斩钉截铁。“瑶瑶,你受委屈了。”“爸没本事,

护不住你,只能用这个笨办法。”“在你决定回去的第一天,我就以你的名义,

联系了国家非遗博物馆。”“我将江氏龙窑的所有权,

以及其附带的一切历史产物、知识产权,包括那份天青釉秘方,全部无偿捐赠给了国家。

”“唯一的条件是,你,江瑶,必须是这个非遗项目的唯一指定传承人和负责人。

”我握着手机,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所以……”“所以,从法律上讲,那座窑,

那份秘方,在你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国家财产了。”“江正德他们,

从你手里抢走的,是一份属于国家的机密配方。”“他们砸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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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抢走秘方砸我窑,我反手把他们上交国家
鼠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