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文阅读 >>

01我推开婚房主卧门时,我丈夫陆沉渊正抱着别的女人,坐在我妈生前为我定制的婚床上。

而那个女人身上,穿的是我只在婚礼上穿过一次、锁在保险柜里的七位数高定婚纱。

领口绣着我小名“晚晚”的丝线被扯歪了——那是我妈确诊胰腺癌晚期,躺在病床上,

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熬了三个通宵,一针一线绣上去的。裙摆上的珍珠掉了两颗,

沾着醒目的污渍——那是我妈化疗间隙,坐在病床上,一颗颗穿孔、串好缝上去的。

她走之前,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嘱咐:“晚晚,这婚纱要穿给真心疼你的人,更要记住,

永远别丢了画画的本事,要为自己活。”我妈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我婚礼结束后就锁进了透明展柜,连碰都舍不得多碰一下。现在,林薇薇穿着它,

坐在我的婚床上,勾着我丈夫的下巴,指甲上的钻,

还是我上个月让助理定制的、和婚纱配套的款式。听到开门声,两人没有半分慌乱。

陆沉渊只是抬眼扫了我一下,眉峰拧起,语气是三年来刻进骨子里的厌烦,

和我无数次撞见他和林薇薇独处时,一模一样的台词:“苏晚,你又想闹什么?

”怀里的林薇薇娇笑着转过身,是他的青梅竹马、总裁特助。她故意晃了晃婚纱的大拖尾,

看向我的眼神里,炫耀和恶毒快要溢出来,像占了巢穴的鸠鸟,对着我耀武扬威。“晚姐,

你回来了?”她娇滴滴地开口,手却搂紧了陆沉渊的脖子,“你这婚纱真好看,

阿姨眼光真好。可惜啊,沉渊哥说,穿在我身上,比穿在你身上好看多了。”她又提了我妈。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我最软的地方。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我浑身发抖。可心里那片自欺欺人了三年的泡沫,

却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是他无数次晚归,不是他手机里和林薇薇的暧昧聊天,

不是他在我胃出血住院时带着林薇薇去度假,甚至不是他抱着别的女人坐在我的婚床上。

他和我的结合,于他而言,本就是利益,我并不奢求他与我举案齐眉。真正让我崩溃的,

是他纵容这个女人,玷污了我妈留给我的、我在这世上最后的念想。三年来,

人人都骂我是海城顶流作精,恋爱脑天花板,配不上清冷矜贵的陆氏总裁陆沉渊。

可没人知道,当年他公司濒临破产,债主堵上门要卸他一条腿,

是我卖了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老宅,那是我爸亲手设计、我妈一手布置的家,

填了他八千万的资金窟窿,把他从跳楼的边缘拉了回来。他谈项目被对手灌酒,

是我替他挡了一斤高度白酒,胃出血住院半个月,而他却连面都没露,

只让助理送了一束白玫瑰。我放弃了巴黎顶尖设计学院的全额奖学金,

收起了我爸教我画了十几年的画笔,每天围着他转,给他熬养胃汤,给他熨烫每一件西装,

给他处理所有他懒得管的烂摊子。我闹,我作,我歇斯底里,

不过是因为林薇薇一次次的挑拨,一次次踩着我的底线挑衅,而陆沉渊永远站在她那边,

永远皱着眉让我“懂事一点,别无理取闹”。我总以为,只要我够爱,够付出,

总能捂热他的心。直到此刻,看着婚床上被扯歪的刺绣、掉落的珍珠,看着护着小三的丈夫,

我才终于明白:捂不热的石头,就该当场砸得粉碎。“苏晚,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陆沉渊站起身,把林薇薇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陆沉渊对着我冷硬地警告,

“薇薇就是好奇,试一下而已,一件衣服罢了,你别小题大做。赶紧给我道歉。”道歉?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砸在地板上,碎成了花。“陆沉渊,你让我给她道歉?

”我一步步走过去,目光死死盯着他“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我买的,

这床是我爸生前帮我选的,这婚纱是我妈拿命给我绣的,连你今天坐的这个位置,

都是我苏家的钱给你铺出来的?”林薇薇从陆沉渊身后探出头,哭得梨花带雨:“晚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沉渊哥的气,要骂就骂我吧。是我非要试的,

沉渊哥拦不住我……”这副白莲花的样子,我看了三年。以前我会当场发疯,

会扑上去撕了她的脸,会歇斯底里地质问陆沉渊,

最后换来他的一句“苏晚你能不能别像个疯婆子”。可今天,我只是拿出了手机,

举到了林薇薇面前。“别急着演,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我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比如,我那些锁在书房的设计稿,是你偷偷拿出去参赛、卖钱的;比如,

每次我跟陆沉渊闹,都是你故意发假消息挑拨的;再比如,你说我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

比如你陪他一晚上。”林薇薇的脸瞬间惨白,尖叫着扑过来抢我的手机:“苏晚!

你这个**!你给我删了!”陆沉渊下意识地伸手想拦我,我侧身躲开,反手一巴掌,

狠狠甩在了林薇薇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炸开。“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

她留给我的东西,你不配碰。”我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另一边脸上。“这一巴掌,

是替我自己打的。三年来你踩着我的心血上位,偷我的人生,今天该还了。

”林薇薇被我打得瘫在地上,捂着脸哭,陆沉渊猛地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眼睛红得吓人:“苏晚!你疯了?!谁让你动手的?!

”“我疯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三年来的爱意和讨好,

只剩一片死寂,“陆沉渊,三年了,我为你疯了三年。今天,我清醒了。”我甩开他的手,

像甩开沾了脏东西的抹布,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甩在了他脸上。这份协议,

我放在包里整整一年,每一次他护着林薇薇的时候,我都想拿出来,

每一次都因为那点残存的爱意心软了。这一次,不会了。“签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夫妻共同财产我一分不要,当年我给你的八千万,

还有陆氏集团35%的股份,我会一分不少,全部拿回来。”陆沉渊看着离婚协议,

又看着我眼里彻底的死寂。仿佛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感到慌了。

他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苏晚,你别闹了,我错了,

我现在就让他把婚纱脱了,我让她给阿姨道歉,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不好。

”我甩开他,后退一步,彻底拉开了和他的距离。“陆沉渊,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

是你自己一次次放弃的。”我掏出笔,三秒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完了名字,字迹利落,

没有半分犹豫。我把签好的协议拍在他怀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

看着脸色惨白的陆沉渊,和瘫在地上发抖的林薇薇,略带玩味地丢下一句:“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别忘了刚才的录音,明天上午十点,陆氏集团董事会,我会让你们知道,

你们今天护着的、得意的一切,会摔得有多惨。”门被我狠狠关上,

隔绝了里面林薇薇的尖叫,和陆沉渊暴怒的吼声。我站在别墅门口,深秋的寒风吹在脸上,

我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不是为了那个不爱我的男人,是为了那个三年来,

丢掉了画笔、丢掉了骄傲、丢掉了自己的苏晚。哭了三分钟,我擦干眼泪,站起身,

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敢拨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

那边传来熟悉的、温和的声音:“晚晚?”“师兄,”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却异常坚定,“我离婚了。我想重新画画了。”电话那头的温景然,我大学时的师兄,

当年和我一起拿国际设计大奖的知己,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还有一句我等了三年的话:“晚晚,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工作室我给你留着,

画具给你备好了,你随时来。”挂了电话,我抬头看着天边的朝阳,一点点升了起来。

三年的恋爱脑,今天彻底死了。接下来,该让欠了我的人,连本带利,全部还回来。

02我刚走出别墅区,手机就炸了。第一个打进来的,是陆沉渊的母亲,张岚。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就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晚晚,我的好孩子,阿姨给你道歉,

是陆家对不起你,是沉渊那个混账东西不是人!你受委屈了!你放心,

阿姨这辈子只认你这个儿媳妇,林薇薇那个**,我绝不会让她进陆家的门!

”张岚是真的疼我。这三年来,她无数次提醒陆沉渊,让他收心,好好对我。

无数次把林薇薇从陆家赶出去,当着全公司的面骂她不懂规矩。

甚至偷偷把陆氏的内部资料塞给我,跟我说“晚晚,手里攥着东西,才不会受欺负”。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我和陆沉渊好好的,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才明白,真正心疼我的人,

从来都不是他。“阿姨,”我声音平静,“谢谢您。但我和陆沉渊,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

”张岚在电话那头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而后是隐忍的啜泣。

我本都想好了如果张岚继续劝我复合,我会坚定拒绝,不会再心软。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张岚没劝我复合,只说了一句:“好孩子,你做什么决定,

阿姨都支持你。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挂了电话,陆沉渊的电话疯了一样打进来,

消息一条接一条,从一开始的暴怒质问,到后来的慌乱恳求,再到最后的卑微道歉。

我没有心思和他纠缠,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随即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

让他带着当年的八千万注资流水、股权代持协议,准时到陆氏集团总部楼下汇合。

当年我给陆沉渊填窟窿的八千万,不是无偿赠与,是我以个人名义对陆氏的天使轮注资,

白纸黑字写着我持有陆氏35%的股份,只是一直由陆沉渊代持。当年我信他,

从来没提过这件事,现在,该拿回来了。上午九点五十分,陆氏集团总部。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带着我的律师,在全公司员工震惊的目光里,

径直走进了顶层的董事会会议室。会议室里,陆沉渊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

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一夜没睡。他的父亲陆宏明坐在旁边,脸色铁青,董事们坐在两边,

脸色都很难看,显然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丑闻。看到我进来,陆沉渊猛地站起身,

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快步朝我走过来:“苏晚,你来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我就知道,

你不会真的不管我……”我侧身躲开,没让他碰到我,径直走到会议桌的主位旁,

把我的股权证明、银行流水、代持协议,一份份拍在了桌子上。“各位董事,大家好。

我是苏晚。”我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晰而坚定。“三年前,陆氏集团濒临破产,

是我个人注资八千万,救了陆氏。按照协议,我持有陆氏集团35%的股份,

是陆氏的第二大股东。”坐在角落的老董事周叔,当年跟着陆宏明一起创业,

也是看着我注资救公司的人,立刻点了点头:“没错,当年的事我全程在场,

苏**说的句句属实。”“今天我来这里,提两个议案。”“第一,

以商业欺诈、侵犯知识产权、严重损害公司形象为由,立刻开除林薇薇的所有职务,

同时对她提起诉讼,追究她的全部法律责任。”“第二,罢免陆沉渊陆氏集团总裁的职位。

理由是,婚内丑闻导致公司股价暴跌、经营决策重大失误、严重损害股东利益。同时,

我将正式行使股东权利,提名周叔担任新任总裁,接管公司日常运营。”我的话音落下,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董事们看着桌上具有法律效力的股权证明,瞬间变了脸色。

他们并不在乎陆沉渊的私生活,只在乎公司的股价和自己的钱袋子。

昨晚的丑闻已经让公司开盘就跌了5个点,再让他闹下去,陆氏就真的完了。

陆沉渊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抖:“苏晚,

你……你居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你早就想好了要跟我离婚,要毁了我,是不是?”“是。

”我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波澜。“从你第一次护着林薇薇,让我给她道歉的时候,

我就该想到今天了。陆沉渊,机会我给过你无数次,是你自己一次次丢掉的。

”陆宏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看着陆沉渊,气得浑身发抖:“混账东西!当年没有晚晚,

你早就跳楼了!现在你干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我陆宏明没你这个儿子!我同意罢免!

”张岚作为股东,也委托律师投了赞成票。最终,董事会全票通过了我的两个议案。

当场发布全公司公告:开除林薇薇,对其提起诉讼;罢免陆沉渊总裁职位,即刻生效。

我收起文件,转身就走,全程没有再看陆沉渊一眼。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

陆沉渊突然冲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这个在全公司董事面前,

这个永远清冷矜贵、不可一世的男人,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苏晚,别走!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公司给你,什么都给你,只要你别走,只要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换做以前,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
作精收心后,前夫跪求我复婚
玉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