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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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冻饿时,不再做扶弟魔腊月,大雪封山。林晚星是被饿醒、冻醒的。

土坯房四处漏风,墙角挂着冰棱,灶膛冷透,缸底朝天。她缩在破旧被窝里,

手心攥着半块硬得硌牙的杂粮饼,指节泛白。面前站着三个人。亲大弟林建国,十七岁,

身强力壮,却整日游手好闲,只会张嘴等吃。亲二弟林建军,十五岁,心思阴鸷,

最会装可怜、背后捅刀子。亲妹妹林建梅,十二岁,被惯得自私刁蛮,一不顺心就哭嚎撒泼。

上一辈子,她是家里大姐。爹娘早死,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三个弟弟妹妹长大。灾年三年,

她挖野菜、啃树皮、替人做苦工、忍冻挨饿,把所有能入口的东西,全都省给他们。

她以为是血脉亲情,掏心掏肺。到头来,换来了什么?她病得快死时,

三人抢走她最后半袋粗粮,眼睁睁看她冻饿而死,连口热水都没给。后来年景稍好,

他们成家立业,吃香喝辣,提起她这个大姐,只淡淡一句:“命苦,活该,谁让她是大姐。

”临死前那股刺骨的冷、蚀骨的饿、彻骨的寒心,林晚星至今刻在骨头里。再睁眼,

她回到了灾年最凶的这一年冬天。就是今天,这三个她养了十几年的弟弟妹妹,

会第一次明目张胆,抢她最后的口粮。林晚星缓缓坐起身,眼底没有泪,没有慌,

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片冷寂。重来一世,她不欠谁,也不养狼。“姐,你发什么呆?

饼给我,我快饿死了。”林建梅率先伸手,理直气壮去抢。林建国也跟着催:“快点,

分着吃,你一个人吃独食,像话吗?”林建军站在一旁,

目光已经瞟向她床底——那里藏着她偷偷攒的几个红薯。换做上一世,

她心软、懦弱、怕被说自私、怕被骂不孝,早乖乖交出去了。但现在,不可能。林晚星抬手,

不轻不重,却异常干脆地打开林建梅的手。“想吃,自己挣。”她声音很淡,

冷得像屋外的风。三人同时一愣。往日里,大姐永远温和忍让,从不敢这么说话。

林建梅当场就红了眼,张嘴就要哭嚎:“你是不是疯了!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想饿死我们?

”“一家人?”林晚星抬眼,目光依次扫过三人,平静、直白、不留情面,

“我起早贪黑挣工分,你们睡懒觉。我上山挖野菜,你们躲在家里烤火。我省口吃的给你们,

你们觉得理所当然。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了。各过各的。”不解释重生、不卖惨、不回忆杀,

只说眼前事实。句句扎心,句句实在。林建国脸色一沉:“姐!爹娘走得早,你当大姐的,

不管我们谁管?”“我欠你们的?”林晚星站起身,身形不算高大,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没吃你们一口粮,没花你们一分钱。我凭什么一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手脚齐全,

年纪不小,有手有脚,不会自己找吃的?”三人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建军阴恻恻开口,想扣帽子:“姐,你是不是嫌我们累赘,想自己跑出去享清福?

”这话一旦传出去,她在村里名声就彻底臭了。林晚星眼神骤然一厉,上前半步,

逼近他:“你再乱嚼一句,我现在就拽你去大队部。灾年造谣生事,挑拨是非,你想挨批斗,

尽管试试。”她眼神太稳、太狠,不是吓唬。林建军下意识后退,心里发毛。今天的大姐,

怎么完全变了个人?林建国看软的不行,想来硬的,撸起袖子就上前:“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刚伸手,林晚星侧身躲开,顺手抓起灶边一根烧火棍。不挥、不打,就稳稳握在手里,

冷冷看着三人:“想抢我的粮,可以。今天谁敢上前,我就跟谁拼命。灾年饿殍遍地,

三条命换我一条,我不亏。”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半点不装。三个半大孩子,

本质就是欺软怕硬。真遇上敢拼命的,瞬间就虚了。林建梅不敢哭了。林建国僵在原地,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晚星懒得跟他们耗。她转身走到床边,

把床底下藏的红薯、干菜、仅剩的粗粮,麻利打包,背在身上。“你、你要去哪?

”林建国慌了。没了大姐,他们真的会饿死。林晚星系好绳结,拢了拢破旧的衣领,

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去哪,跟你们没关系。记住,从今往后,别再来找我。再来烦我,

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饿肚子。”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寒风夹着雪沫灌进来。一步踏出,再没回头。身后是哭骂、怒吼、怨毒的叫嚷。

林晚星脚步平稳,没有一丝留恋。从今天起,她只为自己活。那三个白眼狼,自生自灭。

第二章雪中寻靠山,一眼认准他大雪没膝,走一步喘三口。林晚星没有乱跑。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灾年里,孤身一个女人,没有依靠,走不出三里地就得死。

她要找一个人。村里人人怕他、躲他、传他凶煞、说他手上沾血、不敢靠近。他叫陆霆渊,

据说是部队下来的,犯了过错,带着一个年幼弟弟,暂住在村头废弃的看山屋。别人怕他,

林晚星不怕。她上辈子看得清楚:这人从不吃抢百姓、不欺弱小,

话少、手硬、心正、守规矩。灾年最乱的时候,有人要抢老人小孩的口粮,是他站出来,

一句话镇住全场。他不惹事,但也从不受欺负。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这人以后,

会站得很高、很稳。跟着谁,都不如跟着他靠谱。林晚星顶着风雪,直奔村头。

远远就看见那间破旧看山屋。屋前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黑棉袄,破旧也掩不住周身冷硬气场。面容棱角分明,眉骨深邃,

眼神沉冷,往那一站,自带“生人勿近”四个字。身边跟着一个瘦弱男孩,冻得鼻尖通红,

却安安静静,不乱跑。是陆霆渊。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径直走过去。陆霆渊早已看见她。

这村里的人,见他都绕道走,这姑娘反倒直直朝他来。他没说话,

目光淡淡扫过她身上的包裹,一眼就看懂:被家里排挤,自己跑出来的。

林晚星站定在他面前,不卑不亢。不哭、不闹、不装可怜、不扯废话。

直白、坦荡、讲条件:“陆同志,我知道你在这儿住。我家里那三个弟弟妹妹,我不管了,

以后跟他们一刀两断。

我能干重活、洗衣、做饭、缝补、挖野菜、省粮、守规矩、不惹事、不偷懒。

你要是缺个人搭伙活命,我跟你。”灾年里,“搭伙”二字,直白又沉重,就是一起活下去。

一旁的陆辰瞪大了眼睛:这姐姐胆子也太大了,敢这么跟哥说话。

陆霆渊眉峰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他见过太多人:哭求收留的、卖惨博同情的、想蹭吃蹭喝的。

从没见过这样的。开门见山,摆明价值:我有用,我不拖累,你带我,我帮你。他沉默片刻,

声音低沉冷硬:“你家里人,不会找来闹事?”“敢来,我自己解决。”林晚星语气平静,

却无比笃定,“不会拖累你。他们敢闹,我比他们更能闹。”陆霆渊盯着她的眼睛。

姑娘脸冻得通红,眉眼干净,眼神稳、韧、不怯、不贪。没有算计,没有委屈,

只有一股一定要活下去的狠劲。他阅人无数,真假一眼看穿。“你不怕我?”他问。

全村人都怕他。林晚星摇头:“我怕饿、怕冷、怕恶人,不怕好人。”一句最简单的话,

最戳心。陆霆渊薄唇微启,淡淡吐出两个字:“进来。”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丑话,

“我这里,不养闲人,不养娇气,不惹事,也不怕事。能熬,就一起熬。不能,随时走。

”“我能熬。”林晚星一口应下。她跟着走进屋。简陋、狭小,却干爽、干净、不漏风,

比原来那个家,强上百倍。从她跨过门槛这一刻起。从前那个一味忍让、掏心掏肺的大姐,

死了。从今往后,她是林晚星,只为自己活。第三章白眼狼找上门,

当面打脸断关系林晚星在陆霆渊这里,第一天就立住了。她话少、手快、眼里有活。

、堵风缝、烧热水、把口粮按量分好、省着吃、冒雪上山挖野菜、细心挑拣、煮得干净软烂。

对陆霆渊恭敬有度,不凑近、不谄媚、不黏人。对陆辰温和有礼,照顾得当,不越界。

陆霆渊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但周身冷意,明显淡了几分。安稳日子没过两天,

麻烦就上门了。林建国、林建军、林建梅,顺着脚印找来了。三人堵在门口,气势汹汹。

林建国一看见林晚星,张口就吼:“林晚星!你果然在这儿!跟个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

还要不要脸?快跟我回家!”林建梅立刻跟上哭腔:“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们快饿死了!你不要我们了吗?”林建军则对着陆霆渊,

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这位同志,这是我亲姐,我们家务事,麻烦你别插手。

”想把陆霆渊撇开,再强行把人拖走。一般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半会退让。

但陆霆渊从不是一般人。他往前一站,身形挡在林晚星身前,

眼神瞬间冷下来:“她自己愿意来的。现在,她是我这里的人。”一句话,

摆明立场:我护着。林建国不服气,梗着脖子喊:“她是我们大姐!我们家的人!

轮得到你管?”“大姐?”林晚星从陆霆渊身后走出,站到他身侧,看着眼前三人,

眼神平静又冷漠:“我当大姐这么多年,哪一口粮不是我挣的?哪一顿饭不是我做的?

你们吃过我多少,我不计较。但从今往后,一刀两断,互不相干。

”林建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冷血!你自私!你不配当大姐!”“我配不配,

不是你们说了算。”林晚星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让周围闻声赶来的村民都听得明白,

“我饿的时候,你们躲着。我累的时候,你们闲着。我想活命,有错吗?

”她不吵、不闹、不撒泼,只摆事实。村民们一听,心里就有数了。林建国恼羞成怒,

想冲进来抢人:“我今天非把你拽回去不可!”他刚动,陆霆渊往前半步,眼神一沉,

气压骤冷。没动手,没骂人,就那么看着他。林建国脚步硬生生僵住,浑身发寒,

不敢再往前一步。林晚星冷冷开口,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我再说最后一遍:以后,

我不是你们大姐,你们也不是我弟弟妹妹。别再来找我,别再提什么一家人。再闹,

我就跟你们去大队部,把你们这些年怎么啃我、怎么懒、怎么抢粮,全都当众说清楚。

”她眼神坚定,毫无惧色。三人看着油盐不进、彻底硬起来的大姐,

又看看一旁气场吓人的陆霆渊,心里又怕又恨,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围观村民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几个孩子不懂事。”“大姐也够难的,换我我也跑。”“天天啃大姐,

还好意思闹。”议论声钻进耳朵里,三人脸上**辣的,丢人丢到家。林建国放不出狠话,

只能恶狠狠瞪着林晚星:“你会后悔的!”林晚星淡淡一笑,满是嘲讽:“我最后悔的,

是前辈子对你们太好了。”这话她说得轻,轻的只有自己能听得见。三人颜面尽失,

又怕陆霆渊动手,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灰溜溜走了。等人走光,围观村民散去。

陆霆渊看向林晚星,开口:“以后他们再来,跟我说。”林晚星抬头,

看向身边这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心里第一次,有了安稳的感觉。“好。”她轻轻应了一声。

大雪还在下。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第四章立规矩,先把日子过稳人走了,

门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柴火在灶里噼啪轻响。陆辰缩着脖子,小声说:“哥,

他们以后还会来吗?”小孩心里也怕麻烦。陆霆渊没看弟弟,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

语气平淡:“你打算,以后就一直在这?”林晚星正在整理刚挖回来的野菜,头也没抬,

手上动作利落:“是。我说到做到。不白吃你的,不白住你的。**活,我出力,

粮我们一起省,一起想办法。你护我一次,我记着,以后我也能帮你照看弟弟,打理家里。

”她不说虚的,不搞暧昧,不撒娇示弱。灾年里,最值钱的就是:靠谱、有用、不添乱。

陆霆渊嗯了一声,算是认下了。他这人,话少,认行动,不认嘴。当天晚上,

林晚星就把规矩立起来了。她把三个人的口粮,按天分开,用小布包一一包好。“从今天起,

一天两顿,稀稠搭配,不多吃一口,不浪费一口。我来管做饭、管口粮、管家里活。

出去找吃的、出力、扛事,靠你。弟弟还小,不让他累着,但也不能惯着,要学着帮忙。

她说得条理清晰,不霸道、不越界,就是一起过日子的方案。

陆霆渊看着那一排整整齐齐的小布包,眼底微动。他带着弟弟颠沛流离这么久,

第一次有人把日子过得这么明白、这么规整。“行。”他只答应一个字。这天晚上,

一碗野菜糊糊,一小块粗粮饼。不多,但暖肚子,心里踏实。陆辰小口小口吃着,

第一次没觉得那么饿、那么怕。他偷偷看林晚星,眼睛亮亮的。这个姐姐,

不像村里别的女人,只会哭,只会吵。她很稳,像山一样。林晚星没在意小孩的目光。

她心里在算下一步。光靠省,不够。灾年要活下去,甚至活得比别人好,

必须有额外的粮、额外的路。她记得,这附近后山深处,有一片别人不敢去的坡地。上一世,

有人说那里闹过怪事,还有野兽,没人敢去。可她知道,那里长着一种能吃的块根,

产量不低,只是难找、难挖。还有几棵野果树,时节到了,能捡不少野果。别人怕,她不怕。

她吃过苦,受过死,这点险,不算什么。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晚星起来做好早饭,

简单吃了两口,就拿起小锄头和布袋。陆霆渊刚出门,看见她这身装备,眉一皱:“你去哪?

”“后山深处,找吃的。”林晚星不瞒他,“别人不敢去,我去。那边有能吃的东西,

找到就能多撑一段日子。”陆霆渊沉默一瞬:“危险。”“我小心。”林晚星语气坚定,

“总不能坐着等死。”她不是在征求同意,是在告知。陆霆渊看着她眼底那股不服输的劲,

没拦着。他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有事,喊一声。”“好。”林晚星转身,

一头扎进深山里。她没乱跑,按着上一世模糊的记忆,往偏僻处走。越往里走,人迹越少,

草木越密。她手脚并用,拨开荆棘,手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也没停。快到正午时,

她终于找到了。一片隐蔽的坡地,底下全是那种肥硕的野块根。林晚星蹲下来,用力挖。

手心磨得发烫,出汗,又被冷风一吹,刺疼。可她心里越挖越亮。这些,都是活命的本钱。

等她背着满满一布袋东西往回走时,半路遇上了一个人。第五章再遇白眼狼,

这次不手软林建军。他没上山干活,反倒躲在半山腰晃悠,明显是在盯林晚星的行踪。

一看见她背上鼓鼓囊囊的布袋,眼睛瞬间就亮了。“姐!你挖到好东西了?”他快步凑过来,

语气假惺惺,“家里快断粮了,建国和建梅都快饿晕了,你分我们点吧。”林晚星脚步一顿,

冷冷看着他。没半点温度。“我跟你们,已经没关系了。”“什么没关系!你是我们大姐!

”林建军脸一沉,“血浓于水,你能眼睁睁看我们饿死?传出去,你也不好听!

”又来道德绑架。上一世,她就是被这一句话绑了一辈子。林晚星笑了笑,

笑得很冷:“我不好听?总比我被你们啃死强。让开。”林建军见软的不行,眼神一阴,

伸手就去抢布袋:“我今天非要拿走!”他以为,林晚星还是以前那个好欺负的大姐。

可他忘了。现在的林晚星,在山里走了一上午,手上有劲,心里有狠。

在他手伸过来的一瞬间,林晚星侧身躲开,同时手一用力,直接把他推得踉跄几步,

摔在草坡上。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难堪。“我再说一遍,别惹我。”林晚星眼神冷得吓人,

“第一次,我警告。再有下次,我不会只推你一下。”林建军摔得一身草屑,又疼又丢人,

恼羞成怒:“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他爬起来就要冲。林晚星直接把锄头往地上一戳,

发出“咚”一声闷响。“你可以试试。在这山里,没人看见。真闹起来,谁吃亏,不一定。

”她语气平静,可那股不要命的劲,林建军看懂了。眼前这个大姐,是真的敢跟他硬来。

他心里发虚,不敢上前,只能放狠话:“你等着!我回去告诉哥!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晚星懒得跟他废话,背着布袋,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没再看一眼。软弱换不来同情,

只会换来得寸进尺。狠一次,他们才知道怕。等她回到看山屋时,陆霆渊已经回来了。

看见她背上的东西,还有手上的划痕,眼底沉了沉。“遇上事了?”“遇上林建军,

想抢东西。”林晚星轻描淡写,“没事,我解决了。”她没添油加醋,没哭委屈,

就是陈述事实。陆霆渊看着她手上的小伤口,没说话,转身进屋,翻出一个小纸包,

里面是草药。“过来。”林晚星愣了一下,走过去。男人蹲下身,动作不算温柔,却很稳,

给她清理伤口,敷上草药。手指粗糙,有薄茧,是常年握枪、干活的手。

陆辰在旁边小声说:“我哥的草药,可管用了。”林晚星看着男人低垂的眉眼,心里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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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灾年,我放弃三个白眼狼跟硬汉走了
王清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