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我连手都没碰,首富千金竟然怀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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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你怀孕了,这怎么可能?”看着手里的孕检单,我浑身发抖。我老婆是首富的千金,

却是个重度自闭症患者。我照顾了她三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岳父带着保镖破门而入,要把我打残扔下海喂鱼。“你这个畜生,连傻子都下得去手!

”正当我百口莫辩时,老婆突然扑进我怀里。“爸,昨晚是我强迫他的。”她贴着我的耳朵,

声音清醒又病娇。“为了挑个不图钱的基因,我可是装了八年病呢。

”01那清醒又带着病态笑意的声音,刺进我的耳膜,搅得我脑仁发疼。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装了八年病……”这五个字,

比刚才岳父沈万山甩在我脸上的耳光还要响亮,还要灼人。可沈万山根本不信。

他眼中的血丝更重了,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你这个畜生!

你还敢教唆她胡言乱语!”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眼中燃烧的不是怀疑,

而是更深切的憎恶。在他看来,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清醒”,不是奇迹,

而是我用来脱罪的、更卑劣的邪术。是我,用某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操控了他珍贵的女儿。

“给我打!”“先把他这条腿打断!”沈万山怒吼着,

那张平日里在财经杂志上运筹帷幄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讨债的恶鬼。

两个黑西装保镖再次围拢上来,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其中一个,

手里多了一根泛着金属冷光的甩棍。我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这根甩棍敲得粉碎。

拳头和皮鞋再一次落在我身上,比刚才更狠,更密集。我像一个破麻袋,被他们踢来踹去。

肋骨传来剧痛,我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咳……咳咳……”鲜血从我嘴角溢出,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是沈若微。

她紧紧地抱着我,用她那纤细的背脊,替我挡住了落在身上的拳脚。“不准打他!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我被她护在怀里,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幽的香气。这是三年来,我们第一次如此亲密。

却是在这样屈辱、狼狈的境地之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

还是因为挡住那些重拳的疼痛。“若微!你给我起来!

”沈万山看着“发疯”一样护着我的女儿,脸上是心痛、愤怒和困惑交织的复杂神情。

他指着我,对保镖嘶吼:“把他给我拉开!今天我非弄死这个畜生不可!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这到底是她精心策划的另一个陷阱,还是……我唯一的生路?

就在这时,沈若微的嘴唇再次贴近我的耳朵,声音又快又急,像连珠的冰雹砸在我心上。

“信我。”“想救你妈,就按我说的做。”“你妈”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开。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我母亲重病,在老家医院等着救命钱?

这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我甘愿入赘沈家、忍受三年屈辱的唯一理由。

我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击溃了。

屈辱、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个念头。

我死死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往日里空洞无神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里面有我看不懂的算计和疯狂。我别无选择。我只能赌。用我的命,赌她话里的真假。

02眼看着保镖已经伸手要来拽开沈若微,那根冰冷的甩棍即将砸向我的膝盖。“住手!

”沈若微猛地推开我,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常年病弱的人。她没有去抢保镖的甩棍,

而是冲向旁边那个被我撞倒的装饰花架。“哗啦——”一个青花瓷瓶应声落地,

碎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下一秒,我心脏骤停。

沈若微捡起一片最锋利的瓷片,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道刺目的血痕,

瞬间出现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鲜血顺着瓷片边缘渗出,蜿蜒而下。“若微!不要!

”我嘶吼出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剧痛钉在原地。沈万山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比墙壁的颜色还要白。“住手!都给我住手!”他声音发颤,再没有刚才半分的暴戾。

保镖们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沈若微沉重的呼吸声,

和她脖颈上那道越来越清晰的血痕。她眼神冰冷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她父亲脸上。

“让他走。”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沈万山嘴唇哆嗦着,看着女儿决绝的眼神,他怕了。他颤抖着掏出手机,不是报警,

而是打给了一个人。“赵医生!你快来!若微她……她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医生,沈家的家庭医生,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但三年来,

我总觉得他看沈若微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到十分钟,赵医生就提着医药箱匆匆赶到。

他一进门,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场面,和沈若微脖子上的血痕,

立刻就给我扣上了一顶大帽子。“沈董!**这是受了强烈的**,病情恶化了!

”他甚至没有上前检查沈若微的伤口,而是直接对我发难。“顾先生!

你到底对**做了什么?她以前从来没有过任何暴力自残的倾向!”一句话,

就将我从“**犯”的嫌疑,升级成了“加重病人病情的罪人”。我百口莫辩,浑身冰冷。

我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终于明白,这就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而我,和沈若微,

都是网里的猎物。赵医生义正言辞地对沈万山建议:“沈董,**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是典型的狂躁症发-作!必须立刻给她注射镇定剂,然后送到专业的疗养院进行隔离治疗!

”“疗养院”……我听着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知道,

那所谓的疗养院,对沈若微来说就是一座监狱。一旦她被送进去,

贴上“精神病”和“狂躁症”的标签,她这辈子就再也出不来了。沈家的万贯家产,

也将彻底与她无关。好狠毒的计谋!我看向沈若微,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的催促和命令。她是在告诉我,该我了。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打破这个死局。

0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温和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哥,这是怎么了?

别吓着若微!”是叔叔,沈国栋。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他就像一个算准了时间登场的救世主。“国栋,你来得正好!

”沈万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沈国栋先是快步走到沈若微身边,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若微,乖,先把东西放下,有叔叔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的话似乎有种魔力,沈若微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松动。接着,

他又转身拍了拍沈万山的背,沉声安抚道:“大哥,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别在孩子面前这样。”他三言两语,就将这场一触即发的风暴暂时压了下去。

他表现得像一个关心侄女、体谅兄长、顾全大局的顶梁柱。我冷眼看着他表演,

心中却是一片冰寒。果然,他成功劝说沈若微放下了瓷片,

又让佣人扶着精神恍惚的沈万山上楼休息。最后,他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将我拉到别墅的偏僻一角,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走廊的灯光昏暗,

将他脸上的阴影拉得很长。他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友。“小顾啊,这三年,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随即,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钢笔。

“唰唰唰”,他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将那张薄薄的纸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千万。

”“够你,和你母亲,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的目光落在支票上那一长串的“0”上。

五千万。这笔钱,足以解决我母亲所有昂贵的治疗费用,

甚至能让她在最好的疗养院度过余生。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数字。但此刻,

它却像一堆肮脏的废纸,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沈国栋见我没有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也更轻蔑了。“你的基因不错,很健康,长得也好。”“孩子生下来,

我们会当成沈家的继承人好好抚养。”“至于你,现在就拿着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语气就像在评价一头刚刚配完种的牲口。冰冷残忍,半分人情味都没有。“工具?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然呢?”他笑了,笑得理所当然,“你不会真的以为,

你一个穷小子,能靠着一张脸就攀上我们沈家吧?”“当初让你入赘,就是冲喜,

顺便……留个后。”“现在工具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就该被处理掉了。”“别不识抬举。

”这几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仅存的尊严。三年来的无微不至,

三年来的忍辱负重,三年来的日夜陪伴……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我,

顾安,只是一个提供了优良基因的“工具人”。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豪门家族的冰冷,

和自己的卑贱。我抬起头,迎上他那双伪善而又残忍的眼睛。04“我不会走。

”我看着沈国栋,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伸手拿起那张支票,在他以为我要接受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将它撕得粉碎。

纸屑从我指间飘落。沈国栋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温和的伪装被撕下,

露出底下阴狠的獠牙。“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他的声音变得又冷又硬,

透着千年不化的寒意。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我。屏幕上,

是我母亲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她带着呼吸机,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浑身血液瞬间僵住。“你母亲在安城中心医院,302病房,主治医生是王主任,对吧?

”他阴冷地笑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的心尖上。“我一个电话,

医院就会‘不小心’停掉她正在用的特效药。”“你猜,没有了那一天几万块的药,

她那条命……还能撑几天?”我如坠冰窟,浑身冰凉。这是我的软肋。我唯一的,

也是最致命的软肋。为了母亲,我可以放弃尊严,可以入赘为婿,可以忍受一切嘲讽和白眼。

现在,他用我母亲的命,来威胁我。我看着他那张胜券在握的嘴脸,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绝望。我的反抗,我的愤怒,在这**裸的生命威胁面前,

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我的膝盖开始发软,我几乎就要屈服。

就在我准备开口说出那个“好”字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叔叔。

”是沈若微。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下睡衣,穿上了一件素雅的白色连衣裙,平静地站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没有看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的目光,

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刺向沈国栋。平板的屏幕亮着,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账户流水,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幽蓝的光。沈国栋的脸色变了。

沈若微缓缓地向我们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走到沈国栋面前,站定。然后,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漾起病态又迷人的微笑。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响彻整个空旷的走廊,带着一种致命的穿透力。“叔叔。

”“你三分钟前,通过瑞士联合银行的加密账户,转移到开曼群岛的那笔一亿三千万。

”“是用我们沈氏集团哪个子公司的账目平的?”“需要我,现在就帮爸爸,

报个警处理一下吗?”05沈国栋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从阴狠的铁青,

变成了死一样的煞白。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沈若微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精神失常的侄女,而是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他“你”了半天,最终只撂下一句色厉内荏的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他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仓皇地逃走了。走廊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我和沈若微,以及她手中那台还亮着屏幕的平板。这是我们三年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没有旁人,没有伪装。她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我看着她,这个刚刚用几句话就逆转乾坤的女人,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为什么?”我声音沙哑地问。“为什么装病?为什么是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我脸上的伤痕。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颤抖。“疼吗?”她问。我没有回答。她收回手,走到窗边,

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月光倾泻进来,照亮了她苍白的侧脸。“八年前我十二岁,爷爷刚去世,

把大部分股权留给了爸爸。”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那之后,家里就没安生过。绑架,下毒,车祸……所有你能想到的手段,我都经历过。

”“有一次,我被关在废弃的仓库里三天三夜,差点饿死。他们都以为我吓傻了,

得了自闭症。”“**脆就顺水推舟,真的‘病’了。”我听得心惊肉跳,

无法想象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是如何在那样阴暗的算计中存活下来,

并布下这样一场长达八年的惊天大局。“我把自己关起来,隔绝了所有人,

但也给了我一个冷眼旁观的机会。”“我看着他们为了权力,为了财产,像狗一样撕咬。

”“包括我的好叔叔,沈国栋。”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至于为什么是你……”她走到我面前,平板屏幕上切换了画面。那是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我正坐在她的床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絮絮叨叨地跟“痴傻”的她说着话。

“若微,今天天气很好,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吧。”“若微,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一只猫,

跟你一样,不爱理人,但特别好看。”“若微,我妈的病又重了,医药费像个无底洞,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了……但是看到你,我又觉得,至少还有个人需要我。”视频里,

是我三年来无数个日夜的缩影。是我对着一个没有回应的“木头人”,

倾诉着自己所有的孤独、压力和不甘。“我观察了所有爸爸为我挑选的‘候选人’。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他们有的图我的美貌,有的图沈家的钱财。”“只有你。

”“只有你,顾安,会在没有人的时候,依旧对我温柔以待。”“只有你,会对着一个傻子,

说出你心底最深的脆弱。”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我从未听过的依赖。“你身上的温柔,

是这个冰冷刺骨的家里,唯一真实的东西。”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涩,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那……怀孕的事?”我艰难地开口。“假的。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我收买了医院检验科的一个实习生,用一份真的孕检报告,

替换了送去检测的样本。”“不闹出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怎么能‘醒’过来?

”“不把事情闹大,我那个优柔寡断的爸爸,又怎么会真正看清沈国栋的嘴脸?

”我听得脊背发凉。眼前的女人,美丽,脆弱,却又像一台精密到可怕的计算仪器。

她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包括我。“你……不怕我看穿你吗?

不怕我拿了沈国栋的钱走人吗?”我问出了心底最后的疑惑。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偏执和疯狂。她一步步向我逼近,直到将我抵在墙角。她伸出双手,

环住我的脖子,冰冷的唇贴着我的唇。“因为。”“你是我选的。”“你,只能是我的。

”她的眼神炽热而偏执,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现在,轮到你选了。

”“是和我一起,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拿回来。”“还是……继续当那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06第二天,沈氏集团的紧急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位集团的董事,

个个都是跺跺脚能让榕城商界抖三抖的人物。沈国栋坐在副总裁的位置上,一脸痛心疾首。

“各位董事,想必大家也听说了昨天家里发生的事情。”“我大哥沈万山,

因为独生女若微的病情,精神压力巨大,已经无法正常处理集团事务。

”“而那个上门女婿顾安,更是心怀叵测,用不知名的手段控制了若微,

企图侵吞我沈家家产!”他慷慨陈词,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家族利益,

不得不站出来的悲情角色。“为了沈氏集团的未来,我提议,启动紧急预案,

暂时剥夺沈万山董事长的决策权,由我,代行总裁职务!

”几个早就被他收买的老股东立刻附和。“我同意沈副总的提议!

集团不能交到一个精神失常的丫头和一个别有用心的上门女婿手里!”“对!

沈董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再领导我们了。”沈万山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就在沈国栋得意洋洋,

以为胜券在握之时。会议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我和沈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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