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和皇太女有一女一儿,结果驸马之位还是被他嫡兄抢了去,真是可怜。”
“要怪就怪他自己,陪了皇太女十年,都没有被皇太女喜欢。还连累我们这些在华清院当差的下人不受待见。”
“当初皇太女肯封他为面首,也只是看他是驸马的弟弟吧……”
裴洵安默默听着,还是忍不住心底泛起一丝尖锐的疼。
两个时辰后,一身红衣外披银白狐裘大氅的燕颂筠出现在华清院外。
燕颂筠刚要迈步进去,一眼就看到门口雪地上的玉佩。
她目光一滞。
身旁小厮察言观色,立马拾起玉佩递给燕颂筠。
燕颂筠攥紧手中玉佩,沉声问守在屋外的玉宣:“这是怎么一回事?”
玉宣毕恭毕敬回:“回皇太女,这是殿下让奴才放的。”
闻言,燕颂筠顿在原地,没动半分。
这枚玉佩是当初两人成亲第一年,裴洵安替自己挡刀受伤后,她亲手送给裴洵安的。
那时,她告诉裴洵安:“这是我父皇的遗物,今日赠予你,此生我定不相负,若我负你,任凭你处置。”
“以玉为信,不离不弃。”
当时裴洵安回她道:“若是哪日,你负了我,我就会把此物放于门外。你我再无瓜葛,也再不相见。”
燕颂筠凝眸沉沉看着华清院,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离开后没多久,燕颂筠派自己的贴身丫鬟送来亲笔信。
裴洵安接过信一看。
“洵安,你陪了本宫十年,从公主到皇太女,你一直对本宫很重要。”
“但是你应该也明白,本宫心里一直忘记不了延知,他是你的嫡兄。本宫希望你能够成全本宫。”
“但是你放心,就算延知当了驸马,你的位置永远也不会动摇。”
“本宫答应你,你永远都是我的第一面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等你气消后,本宫再来看你。”
裴洵安看完之后,将信纸直接扔进了一旁的炭炉,摇曳的火焰立刻吞噬了信件。
裴洵安烧完信件后不久,小厮的嗓音刺破了屋内的沉寂。
“驸马驾到!”
随后,裴延知一身华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许多服侍的小厮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