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领证那天,我接到闺蜜打来的视频电话。“别等了,你老公在我这里。”视频里,
闺蜜和老公坐在沙发上里,两人看着很累。我眼前发黑,强撑着赶到闺蜜家里,打开门,
是一张熟悉的脸。池川凌乱的站在门前,意犹未尽地搂着苏楠,“别怪楠楠,
是我不想每次都偷摸和在一起了。”······池川看我没反应,继续开口。
“其实去年的在跨年的万人水池里,我没忍住,站在她后面就……”脑袋一阵嗡鸣,
我浑身都在发抖。去年池川抽到了两张水上乐园的vip票,我不忍心苏楠一个人跨年,
还掏钱带上她。当倒数的烟花盛放时,她突然低吟了一声,牵着我的手都在抖。
以为她是水性不好抽筋,我还拜托池川照顾她……眼前的笑声仿佛都静默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池川依旧轻描淡写,“行了,别哭了,我已经重新预约了三天后领证的号,
到时候再来,我是一定会和你结婚的。”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只觉得一股透到心里的寒意。他抬手想要擦去我眼角的泪,被我侧过脸躲开,“别,
我嫌脏。”悬空的手顿了顿,他随即轻笑,“说什么傻话。”“你十八岁就跟了我,
为了我连子宫都摘了,离了我哪个男人会捡你这破鞋。”我盯着他,
十八岁那年的记忆像炭火一样在胸口滚过。那天是我和他的毕业典礼,
我正等家里人来拍合影,却接到了爸妈出车祸的电话。天空忽而下起雨,
我独自站在人潮散去的露天广场,不知道何去何从。雨越下越大,
倾盆大雨中池川撑着伞走来,将我搂紧在怀里。他跟我说,“以后我替阿姨守护你,
等我娶你。”誓言很重,我当真了整个青春。在他还不是功成名就的池总时,
是我起早贪黑陪他卖货。哪怕累得流产大出血摘除了子宫,我依旧相信他……如今,
这份沉甸甸的相信却成了砸向我铁链,让池川吃准了无论如何我不会离开他,
让这两人肆无忌惮的伤害我。苏楠拉了拉我攥成拳的手,扯回了我脑海中万般翻涌的思绪。
她咬着唇将婚戒交到我手上。“好闺闺,我不是故意迟到不去的。
”“刚刚池川的婚戒卡住了……”积聚的情绪火山般爆发,
再也忍无可忍我将戒指狠狠朝苏楠砸去。苏楠的额角瞬间流血,
她发出尖叫的同时“啪”一声,我被池川扇倒在地。嘴角的血又腥又涩,我抬头错愕地看着,
这个当初说要守护我的人。此时此刻,他将别的女人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要挟我。
“秦沫沫,你疯了这么对楠楠!我都说了三天后会和你去领证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警告你,
如果再欺负楠楠,有你好看的!”看着他搂着苏楠渐行渐远的背影,
我僵直的身子慢慢举起手机。我颤抖着拨打了那个前不久找回的电话。“付良洲,三天后,
我们结婚。”第2章:晚上,我收到付良洲的信息。“沫沫,婚纱已经按你尺寸做好,
明天带着奶奶去试试吧。后天我会准时回来和你领证。”看着付良洲的信息,
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和池川计划结婚时,婚纱从量尺寸到**试穿,足足用了八个月,
每个环节,池川都要拖延五六次,一直到现在,婚纱都没确定好。而付良洲,
几个月前才加上好友的老同学,一见面就说想和我结婚的怪人,
却能如此把我们的婚事放在心上。说只是领证,却连婚纱都准备好。到了婚纱店,
竟遇到了也在试婚服的池川。看到我的瞬间,他的嘴角莫名地上扬,很快又压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还是想嫁给我。我和苏楠就是玩玩的关系,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说着他站到我身后熟练地帮我拉上婚纱的拉链,镜子里他一米九几的身材配上笔挺的西服,
和我无数次想象中的完美新郎一样。只是,这次我不是为他穿上的婚纱。
无数次的想象到如今却只让我觉得恶心,我推开他的手,冷脸看着他虚伪的举动。
看到我不再顺从的行为,他脸上掩不住的恼怒。“行了,别蹬鼻子上脸了,
你是个连子宫都没有的女人,除了我,谁还会要你?你昨天吓着楠楠了,
等会你去给她赔礼道歉,好好哄哄她,她还是愿意做你的伴娘的。”“我不会和你结婚,
也不需要她给我做伴娘。”可他忽略了我的话,笃定说道,“行了,不会和我结婚,
为什么还来试婚纱?我替你发过声明了,两天后咱俩民政局见。”我整个人怔住了,
心头猛地一震,“声明?什么声明?”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纷纷窃窃私语,
“这女的自己没了爸妈心理扭曲,就嫉妒闺蜜幸福。”“就是就是,这种人真不要脸,
可怜她闺蜜,都被她逼得自杀了。”“她都上热搜了还这么嚣张来试婚纱,
这种三简直是全宇宙正牌的公敌……”我慌忙打开手机微博,热搜第一条就是,
“心理变态秦沫沫知三当三,抢闺蜜老公。”点开一看,是一份我自认当三的道歉声明,
还有一份精神报告。里面写着我因双亲突然离世患上了心理病,多次**池川,
企图破坏闺蜜幸福。我咬牙死死盯着池川,他却只是耸了耸肩,“昨天楠楠被你吓得一夜,
没睡好,我专门帮她写了这份声明,让她安心。你放心,你替她顶了这个小三的名号,
我也是会和你结婚的。”突然一个胖女人冲出人群,冲到我面前,上手就来扒拉我的婚纱。
“**,都是你们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三害得我们这么惨,你还配穿婚纱,给我脱下来!
”她劲道很大,死死将我按住,所有人都对狼狈不堪的我指指点点。
我向池川投去救助的目光,他冰川般的眼眸掠过一丝迟疑,正要抬手传来一声惊呼。“不要!
”,随之,我领口的蕾丝被扯烂,胸前**在外。抬头的瞬间,
我慌乱的视线撞上了奶奶惊恐的目光。“我的孙女不是小三!你们住口!”。说完,
她痛苦地捂紧胸口,直直倒在了地上。第3章:池川这时候才急忙把手伸了过来,
想要搀扶奶奶,被我吼了回去,“滚!”顾不得一身凌乱,我急忙将奶奶送了医院。
奶奶本就心脏不好,还受到了这的惊吓,怪我让她陪我选婚纱……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
泪水再次决堤。六年前那种失去至亲的恐惧如同暗夜的寒潮,将我彻底包裹。绝望中,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付良洲发来的。“我改签了航班,明早就到,别怕。”我抬头,
看到池川和苏楠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面前,苏楠妆容精致尽是胜利者的姿态,她自信的开口。
“沫沫,今天来其实也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些事。当年,池川先爱上的人是我,
但你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和你在一起吗?”她的话轻得像针一样,却狠狠扎进了我的后脑勺,
“因为,你爸妈是我撞死的。”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苏楠依旧平静地坦白。
“他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得到你的信任,方便帮我抹去证据。”“六年已经便宜你了,
现在他要回到我身边了……”我愤怒的瞪向池川,他脸上有一丝的愧疚,
但更多的还是满不在意。池川:“沫沫,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和楠楠说好,
这辈子她永远拿不走你的名分。”我浑身颤抖,用尽全身力气,甩了苏楠一巴掌,
池川瞬间将我拎开。池川:“秦沫沫你真是够了!楠楠都愿意跟你说清楚,你还想怎么样!
”还没反应过来,苏楠往前一步突然夺下了我手腕的手链。“这个手链,
是你妈原本想送你的毕业礼物吧?”。我整颗心提了起来,瞪大双目看着她,
她却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她的脏手全都是血,还扯着我的裤腿,求我救她。
”“她一直往装着这个手链的首饰盒看,说她女儿还在等她参加毕业典礼。”“我说,
你松手我就救你。她松手,我就走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对我们!!!”,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干又涩。我和苏楠一个大院长大,我妈对她就像对亲女儿一样,
只要有我的东西都不会少了她那一份。心疼她就被爸妈抛弃寄人篱下,
我妈还总是叮嘱我处处都要让着楠楠。“不!”,恨意如火中烧,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呜咽。
“恨吧!这就是我时时刻刻对着你们家的感觉!你们每刻的笑都在映射我有多可怜!
”池川抱住苏楠,安抚性的抚摸她的头发,“好了楠楠,别想了。”他扭头看向我。“行了,
我就是来确认一下奶奶没事,既然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楠楠心情不好。
”池川揽着苏楠走了,可我久久久无法回神,杀父杀母的仇人竟然就在我身边这么多年。
我却错把他们当朋友和爱人,我真是太可笑了。第4章:情绪过于激动,我当场晕了过去。
梦里十八岁的那场雨,大得没过了我的脖子。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我抓住了一个人的手,
对方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被他整个人从水里拽出的那刻,我大口地吸取新鲜空气,
宛如新生。可抬头一看,那人竟不是池川,是付良洲……在医院猛地惊醒,
一看手机发现差点过了预约领证的时间。点开置顶的头像,简单的语音传来低沉的声线。
“雨势太大,航空公司取消了航班。”“放心,我申请了私人飞机的航线,相信我一定赶到。
”想起三天前在民政局等池川的阴影,我脊骨还是冷不丁地冒了冷汗。没想到,
来到民政局门口,再次碰到池川和苏楠。杀父杀母的凶手就在眼前,
我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捶打她。“杀人凶手!**!还我爸妈!”苏楠不仅没有还手,
还自己扇起自己。“沫沫你打我吧,是我的错,当年要是我劝住你,叔叔阿姨就不会有事。
”我正想扇她的手愣住了,下一秒周围无数闪光点亮起,一个个网红媒体架起了直播的支架。
“秦**,请问你的父母是知道你滥交还被人拍下艳照,才情绪激动出车祸的吗?
”记者们拿出的一张张照片给了我当头一棒。我看向池川那张冷漠的脸,
想起了十八岁拿着这些照片哭得发抖的他。那时的他又穷又瘦总是被学校里的富二代欺负。
有一次我替他出头,放学时却被那群人拖进了后巷玩弄欺负了。
他不要命地从他们手里抢回这些照片,说他就是死都不会让这些照片流出去。
现在他为了给我的仇人洗白,居然用我血淋淋的伤口造我黄谣。耳边快门声响起,
记者们催促道,“秦**,请你回应一下。”“你是因为被玩烂了没人要,
所以明知道闺蜜和池先生真心相爱还要当三吗?”委屈、憋闷、愤恨各种情绪在胸口翻涌,
让我快要喘不过气。脚步虚浮感觉要晕倒那刻,池川贴近了我,我以为他是想扶我一把。
没想到他竟在我耳边轻飘飘说了句。“楠楠撞死你爸妈也是无心的,她已经愧疚得了抑郁症,
自杀好几回了。”“你反正被当三了,不如把这个害死爸妈的罪名也认下吧。
”“只要你认了再当众跟楠楠道歉,我马上跟你领证。”撑着虚弱的身体,
我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滚!我为什么要和你领证?”池川得意一笑,“不和我领证,
你来干什么?你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嘛?我成全你。”字音刚落下,池川扶着我的手松开了,
他给了那群看热闹的兄弟们一个眼神。紧接着,我双肩被他们狠狠往下摁,膝盖砸在地上,
钻心的痛遍布全身。我跪在地上,天空的雨越下越大,哗哗打在我的脸上。
每个相机都对准了我惨白的脸,直播观众人数已经过万,所有人逼近问我认不认罪。
但我依旧不肯低头,我双拳紧握,十指掐进掌心,掐出血也要保持清醒。僵持了好一会儿,
池川忽而眉头紧蹙,猛地抓起我的手。“谁让你换戒指的,怎么?还敢嫌楠楠用过脏?
”“这不是你的戒指……”,我想要解释,可身子越发虚弱,声音也几乎听不见。
我只能仍由池川硬生生将我手指掰开,“给我脱下来,不跟楠楠道歉,就别想我给你戴!
”“咔嚓”一声,是指骨被掰断的声音。太疼了,生理性的眼泪即刻涌出。
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挣扎,我认命地垂下头。正要开口,头顶传来那个人的声音。
“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的人?”第5章:我缓缓抬头,
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黑色迈巴赫上走下来。他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大衣,肩宽腿长,
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气场。池川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却被他身后紧随的保镖一把扣住肩膀。
“放手。”两个字冷得像淬了冰。池川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插手,脸色阴沉地打量来人。
“你是谁?这是我和沫沫之间的事。”没理会池川,付良洲指轻轻抬起我下巴检查伤势。
在看到我红肿变形的手指时,眸色骤然沉了下去,“我的妻子,你也敢动?”“妻子”,
池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沫沫,你为了赌气随便找个野男人演戏,
真的没意思……”“付氏集团,付良洲。”,苏楠突然出声。脸色比池川还要难看,
“上个月收购池氏三家子公司的……”她没说完,但池川的脸已经开始泛白。
记者们为这付良洲蜂拥而上,“这不是刚登上富豪榜的付总吗?”“我勒个去,
本来以为只是大小三这种边角料八卦,居然捡了个大漏。”“付总,
你登上富豪榜第一天就迎娶新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我只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