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在后脑，又像是宿醉三天三夜后的虚空感。
林野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木梁，空气中飘着一股陈旧木料与淡淡香火混合的味道。
不是他那堆满泡面、键盘、显示器的出租屋。
“醒了？倒是命硬，挨了林虎三成炁力，居然还没死。”
阴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野转动眼珠，看到三个穿着灰布短褂、眼神倨傲的少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恶意。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这里是一人之下的世界。
他穿越了，魂穿到华北地区一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异人小家族——林家旁支一个同名废柴身上。
原主资质低劣，炁感微弱，在家族里常年被欺压，今天只是因为不小心挡了旁支核心子弟林虎的路，就被当场一掌轰在丹田，炁脉近乎断裂。
按照原本的轨迹，原主活不过今夜，丹田废去，沦为彻头彻尾的废物，最后在饥寒交迫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真是晦气，一个废物也敢占着旁支的名额。”
“林虎哥说了，要么自己滚出林家，要么……当场废了你剩下的炁脉。”
为首的少年上前一步，手掌已经泛起淡淡的浅白色炁流，虽然粗糙，却足以对重伤的林野造成致命打击。
林野心脏狂跳。
他太清楚一人之下这个世界的残酷了。
没有实力，没有背景，连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原主记忆里，林家这种小家族，根本不讲道理，只讲拳头。
真被废了炁脉，他就算穿越过来，也只有死路一条。
“住手。”
林野撑着地面，勉强坐起身，嘴角还挂着血渍，眼神却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原主的怯懦卑微，而是来自现代灵魂的冷静与狠厉。
“哟？废物还敢顶嘴？”少年嗤笑，“看来你是真想被废了炁脉。”
手掌带着劲风，直拍林野丹田。
就在这生死一瞬——
【叮！】
【万法归墟系统激活！】
【宿主：林野】
【状态：丹田受损，炁脉微弱】
【被动能力：万法解析——可瞬间解析、复制、优化任意异人术法、炁技、符箓、咒法、八奇技】
【主动能力：炁流封禁——短时间内封锁目标炁行与术法催动（等级差距过大无效）】
【成长机制：每复制一种术法，永久提升炁量、体质、悟性】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同时，对面少年那粗浅得可笑的锻体炁技，在林野眼中瞬间被拆解成无数细微的炁流轨迹、运行路线、发力节点。
【解析成功：低级铁布衫·残缺】
【是否复制？】
“复制！”
林野在心中低吼一声。
下一秒，一股温和却扎实的炁流凭空出现在他体内，原本受损的丹田与炁脉居然被强行稳住，一股粗浅却实用的锻体法门，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对面少年的手掌已经到了眼前。
林野几乎是本能地运转刚复制来的铁布衫，同时身体微微一侧，避开要害，反手一掌按在对方胸口。
“你敢还手——呃啊！”
少年只觉得一股远超他想象的炁劲撞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咳血不止。
另外两人瞬间傻眼。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废物，怎么突然就有了还手之力？
林野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第一次真正属于自己的炁流，心中狂喜。
万法归墟。
复制一切术法。
这哪里是金手指，这简直是为一人之下世界量身定做的挂！
他熟知整部情节，知道哪里有机缘，哪里有高手，哪里有八奇技，哪里有美女。
冯宝宝、张楚岚、王也、张灵玉、陆玲珑、风沙燕、陈朵……
无数人与事，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而现在，他拥有了在这个世界横着走的资本。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
别浪过头。
林野压下心中的激荡，抬眼看向剩下两个脸色发白的林家子弟，嘴角勾起一抹轻佻又张扬的笑。
“刚才，是谁说要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