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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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愚人节那晚,我满怀期待告诉他怀孕的消息,只换来他一句冰冷的“打掉,别烦我”。

我忍痛隐瞒,他却变本加厉。不仅彻夜照顾青梅竹马,甚至将人领进家门,

让她穿上了我的贴身睡衣。看着两人在我面前暧昧不清,我呕吐不止,

他却指责我“上不得台面”。那一刻,我留下一张B超单和钻戒,彻底消失。

01客厅的时钟指向夜里十一点。愚人节只剩最后一个小时。我坐在马桶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验孕棒。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备孕半年,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容易。说明书上说,结果需要三分钟才能显示。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

我忍不住拿起手机,想找人分享这份即将到来的喜悦或者紧张。陆景川还在应酬。我想了想,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发出了一条消息。“陆景川,我怀孕了。”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

我嘴角是带着笑的。我想象着他看到这条消息时的反应,是惊讶地掉落酒杯,

还是立刻丢下一切跑回来抱起我转圈?哪怕是在严肃的商务局上,

我也希望他能哪怕回一个表情包。哪怕是一个句号。手机震动了一下,秒回。屏幕亮起,

冷冰冰的字体映入眼帘,瞬间把我的血液冻结成冰。“打掉,别烦我。”仅仅七个字。

这七个字透露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不耐烦。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我苍白的脸。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字:“你在开玩笑吗?

今天是愚人节。”对面很快又回了过来,字里行间全是暴躁:“梁笑,我很忙,

这种低级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怀了就打掉,我现在没精力处理这种麻烦。”麻烦。原来,

我们期待了半年的孩子,在他眼里,只是“麻烦”。眼眶酸涩得厉害,我死死咬着嘴唇,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还在忐忑地等待验孕棒的结果,

而他已经开始安排我“处理麻烦”了。我低头看向手里的验孕棒。原本空白的显示窗,

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两条鲜艳的红杠。02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结果,

默默地把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深处,用纸巾盖得严严实实。拿起手机,

我回了一句:“知道了,愚人节玩笑。”对面没再回。大概觉得我既然认了怂,

就不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我站起身,腿有些发软。走出洗手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我和陆景川的婚房,装修奢华,

却在此刻显得空旷得可怕。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没能掩盖心底那股彻骨的寒意。陆景川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三点。他带着一身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那是陈安安惯用的味道。他推开卧室门,

看见我睁着眼躺在床上,眉头皱了一下。“怎么还没睡?”语气平淡,

仿佛几个小时前那条冷血短信根本不是他发的一样。我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等你。

”陆景川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解着领带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还在为晚上的事生气?”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笑笑,

你知道我在谈那个并购案有多重要吗?陈安安作为乙方代表也在,

你那时候发那种消息……如果不是愚人节,我差点就信了。”他坐到床边,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侧过头,避开了他的手。陆景川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过。“好了,

别闹了。愚人节玩笑,我配合你一笑置之不行吗?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他说完,

转身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个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宽厚的背影,

此刻却觉得如此陌生。配合我一笑置之?原来,在他眼里,一条生命,可以是一个玩笑。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浴室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滑落进枕头里。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站在悬崖边。陆景川站在对面,冷冷地看着我:“扔下去,

别烦我。”我惊醒时,天已经亮了。陆景川早就去了公司。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便签上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把水喝了,晚上我有饭局,

不回来吃了。以前我觉得这是浪漫,现在看来,这只是习惯性的敷衍。我拿起那张便签,

一点点撕碎,扔进了垃圾桶。连同那根被掩盖的验孕棒一起。03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现得异常平静。去了趟医院,确认了已怀孕的事实。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做饭,

照常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只是,我不再主动发消息给他,不再追问他的行踪,

甚至连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我也不再质问。陆景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不在意。

或者说,他享受这种“安宁”。在他看来,梁笑就是个温顺的女人,闹一闹,哄一哄,

也就好了。直到那个周末。原本我们约好一起去试婚纱。为了这一天,我早起化了淡妆,

穿上了他送我的那条淡蓝色连衣裙。我刚拿起包,陆景川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陈安安。

他接起电话,脸色微变,随后看向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理所应当。“笑笑,安安在人民医院,

急性肠胃炎,身边没人照顾。”陆景川挂了电话,一边拿车钥匙一边对我说,

“婚纱只能改天再试了,你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她。”我愣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景川,陈安安身边没人了吗?她爸妈呢?你是她的谁?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让我去照顾你的青梅竹马?”陆景川眉头紧锁,

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安安是这次并购案的乙方代表,这一单对我很重要。

她一个人在海市打拼,生病了很可怜,你作为我的未婚妻,去照顾一下理所应当。

这叫商业社交,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如果我不去呢?”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声音在发抖。“梁笑!”陆景川提高了音量,把车钥匙重重拍在玄关柜上,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吗?她现在是病人!你去照顾她是给我面子,

也是给你自己大度的人设。别让我觉得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上不得台面。

原来在他心里,维护陈安安是“大局”,而我的尊严只是“小气”。那一刻,

我心里的某根弦,崩得几乎要断了。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陆景川,要去你自己去。我晕车,不想闻医院的味道。

”陆景川冷笑一声,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顽童:“行,你就作吧。

以前那个懂事体贴的梁笑去哪了?既然你不愿意去,那就别去了,在家好好反省一下!

”“砰,”大门被重重甩上,震得墙上的挂画歪斜了几分。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玄关,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决堤了。

我转身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这几天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

本来胃里就翻江倒海,刚才为了忍住怒气,更是引发了剧烈的痉挛。吐得胃里空空如也,

连苦水都出来了。我扶着洗手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眶通红,

妆容早就花了,像个小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景川发来的微信,

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到了。】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陈安安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陆景川的手正握着她的手,背景是医院惨白的墙壁。那是我的未婚夫,

此刻却在扮演另一个女人的守护神。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这一夜,我彻夜未眠。

04陆景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不仅如此,他还带回来了一个“大惊喜”。

门开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陆景川扶着脸色苍白的陈安安走了进来。

陈安安虚弱地靠在陆景川怀里,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挑衅,嘴上却说着:“笑笑姐,

对不起啊,景川哥非要带我回来……医院太吵了,我头好晕,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躺。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至极。“陆景川,你什么意思?”我声音冰冷。

陆景川一边熟练地换鞋,一边把陈安安扶到沙发上,头也不回地说:“安安刚输完液,

还需要人照看。医院那环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利于恢复。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照顾她几天是应该的。别闹脾气。”闹脾气?他彻夜不归照顾另一个女人,

如今还要把人领进我们的婚房,让我给他的“红颜知己”当保姆?“我不……”我刚想拒绝。

“笑笑姐,我想喝水。”陈安安打断了我,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娇嗔。

陆景川立刻转头瞪我:“没听见吗?去倒杯温水来,加两勺蜂蜜,安安不想喝白开水。

”我看着陆景川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我没有爆发,

因为我想看看,他们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接下来的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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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那天,他说把孩子打掉别烦我
二马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