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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

我的「平静」病弱生活被彻底打破了。

这两人仿佛较上了劲,隔三差五就要往沈家送东西。

送的东西还十分荒唐。

晏辞送的,表面上是名贵药材,实际上全是考验反应能力的暗器机关盒。

比如那个装雪莲的木匣,我刚一打开,里面就弹出了三根没有淬毒的飞针。

我当时正躺在院子里的软榻上晒太阳,下意识就是一个铁板桥下腰,完美躲过。

好巧不巧,晏辞的贴身侍卫正好在墙头上「路过」,看得一清二楚。

顾惊寒更绝。

他送的都是实打实的兵器。

今天一把玄铁重剑,明天一对流星锤。

名义上是:「沈**既然能踢死熊,说明根骨奇佳,这些兵器放在府上镇宅,驱邪避凶。」

我看着院子里那堆加起来有几百斤重的冷兵器,欲哭无泪。

我爹每天下朝回来,看到这些东西,头发都要愁秃了。

「南乔啊,这可如何是好?晏辞这是在熬鹰,顾惊寒这是在逼宫啊!」

「爹去上了三次辞官折子,皇上都给驳回来了!说户部离不开爹!」

我叹了口气,咬牙切齿:「爹,既然装病装不下去,那我就只能装傻了。」

「装傻?」

「对,只要我不承认,他们能拿我怎么着?难不成还能当街跟我打一架逼我出手?」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

低估了这朝堂上最可怕的两个男人的**程度。

半个月后,皇后举办春日宴。

京城五品以上官员的家眷都要参加。

我作为户部侍郎的嫡女,自然逃不掉。

我化了**的病态妆容,扶着两个丫鬟,走一步停三秒地进了御花园。

结果刚一落座。

就听到一道尖锐的通报声:「晏首辅到——顾统领到——」

全场哗然。

这两人平日里从来不参加这种后宫女眷的宴会,今天怎么破天荒地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晏辞一袭月白长袍,风度翩翩地走进来,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我。

顾惊寒紧随其后,冷厉的目光同样落在我身上。

两人一左一右,径直走到我面前。

晏辞笑得如沐春风:「沈**,几日不见,气色似乎好些了?」

顾惊寒语气冰冷:「沈**,我送的流星锤,可还用得顺手?」

全场的贵妇千金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目光齐刷刷地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硬着头皮,捏着帕子掩唇娇咳:「咳咳咳......二位大人说笑了......咳咳......那流星锤太重,臣女府上的小厮都抬不动,只能放在院子里当个摆件......」

晏辞折扇一收,在掌心轻轻敲了敲。

「是吗?晏某听说,沈**昨夜在院中赏月时,不小心将那重达五十斤的流星锤,一脚踢到了湖里?」

我:!!!

这老狐狸,居然在我的院子里安插了眼线!

我不慌不忙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首辅大人定是听错了......那是我院子里的一只胖橘猫,顽皮得紧,不小心把流星锤推下去的......」

全场死寂。

胖橘猫?推五十斤的流星锤?

顾惊寒冷笑一声,突然拔出佩刀。

「既然沈**不肯承认,那顾某只好亲自讨教了!」

话音未落,他竟然真的挥刀朝我砍来!

虽用的是刀背,但那破风之声,绝对是用了真力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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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了八年黛玉,我倒拔垂杨柳
寒冬一枝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