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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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我伸手按掉它,习惯性地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没有声音,

他应该还在睡。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秋天的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

走进厨房。冰箱里有昨天买的吐司、鸡蛋和牛奶。三年了,

我早就摸清楚了他的口味:吐司要烤到表面微焦,但不能太硬;鸡蛋要单面煎,

蛋黄必须是流心的;牛奶要温到刚好不烫手的温度。我把早餐摆上桌,用保鲜膜盖好。

又在玄关的柜子上放了一杯温牛奶——这是他出门前习惯喝的。做完这一切,我站在玄关前,

看着那双被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发呆。三年了,我们像合租室友一样生活在这间公寓里。

他早出晚归,我经营着我的宠物店。偶尔在客厅碰面,他会礼貌地点点头,

然后径直走回房间。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礼貌而疏离。直到今天,

这堵墙要被打破了。“苏**,我是陆砚深的经纪人,李牧。”我坐在店里,

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封面印着“甜蜜假期——明星夫妻真人秀”几个大字。“我想你应该知道,

你和砚深结婚三年了。”李牧推了推眼镜,“公司这边想安排你们参加这档节目,

正好也是时候公开了。”我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立刻接那份文件。公开?结婚三年,

除了我的闺蜜和陆砚深的经纪人,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是陆砚深的妻子。

那个在荧幕上光芒万丈的影帝,那个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竟然已经结婚三年了。

说出来大概没人会信吧。“他觉得...可以吗?”我问。

李牧的表情有些微妙:“砚深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他说听你的。”听我的?我接过文件,

指尖微微颤抖。这三年来,我们之间最亲密的交流大概就是每月的水电费分摊。

他会在微信上给我转一半的电费,我回复“收到”,对话记录就这样躺在那里,

干净得像陌生人的聊天记录。但也有一些细节,让我觉得自己或许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比如有一天晚上,我熬夜给店里的猫洗澡,回来时发现玄关的灯亮着。

那是我第一次忘记关灯,也是他第一次在家等我。又比如某个下雨天,我忘记带伞,

回家时发现玄关放着一把新伞,上面还贴着便利贴:“先用这把。”字迹干净利落,

和他的人一样。还有那个深夜,我睡不着,坐在阳台上发呆。余光瞥见客厅的窗帘动了一下,

像是有人站在那里,又迅速离开了。那时候我觉得,或许他也会在意我吧。

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他说:“家里安排。”我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那时候我刚失去父母,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打拼,婚礼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他穿着西装站在我面前,眼神疏离又礼貌,像完成一项工作。可现在,他愿意一起上节目,

愿意公开。这让我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期待,又悄悄冒了头。“好,我参加。”我说。

李牧如释重负:“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一开始录制,到时候会有跟拍团队。”他走后,

我一个人坐在宠物店里,看着满屋子的猫猫狗狗发呆。

那只瘸了一条腿的橘猫“阿深”蹭着我的裤脚,我弯腰把它抱起来。“阿深,你说,

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呢?”猫当然不会回答我,

只是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我的下巴。我知道,这三年里,

我早就把对他的喜欢藏进了每一个细节里。

早餐的温度、玄关的牛奶、他衣柜里永远整整齐齐的衬衫...只是我不知道,

他是否在意过这些。---回到公寓时,破天荒地,客厅的灯亮着。陆砚深坐在沙发上,

似乎在等我。他穿着居家的灰色T恤,头发有些凌乱,却依然好看得不像话。“李牧说,

你答应了。”他说。“嗯。”我换好拖鞋,走过去,“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他沉默了片刻:“你如果不想,可以拒绝。”“我想。”我说得太快,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是说...这是工作,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说:“那好。”又是这样。我们永远是这样,所有的对话都点到为止,

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平静的表面下。我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如果说三年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不要期待太多。他大概只是出于责任,才同意上这档节目。

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着那个细节——那天凌晨,我喂完流浪猫回来,

看到他卧室的灯还亮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回房间,第二天醒来,发现玄关多了一双拖鞋,

是为我准备的。他说:“外面冷,穿上。”只有五个字,却让我开心了一整天。

我不想期待他爱我,可这些小细节,总是让我忍不住沦陷。

---#第2章:排练中的“失误”综艺开拍在即,李牧安排我们先进行“排练”。

“你们要表现得像是结婚三年的恩爱夫妻。”李牧看着我们,

“总不能一上台就像陌生人似的,对吧?”我偷瞄了陆砚深一眼。他站在我旁边,身姿笔挺,

表情淡漠,像一尊精致的雕塑。排练的第一个项目是:牵手。“先牵个手试试。”李牧说。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三年来,我们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接过东西时的指尖相触,

每次都让我心跳加速。陆砚深伸出手,掌心朝上,等着我放上去。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搭上去。他的手指有些凉,骨节分明,握上去有种坚实的感觉。但不到三秒,

我就本能地缩回了手。“抱歉...”我低着头,“我有点紧张。”“没事。

”陆砚深的语气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耳根有些红。第二个项目是:拥抱。

李牧退后几步:“来,自然一点,像平时那样。”平时?我们平时根本没有拥抱过。

陆砚深走近一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他张开双臂,动作有些僵硬,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我迟疑着,往前挪了一小步。就在我们即将抱到一起的瞬间,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真的...”“没关系。”陆砚深打断我,声音却比之前更低了一些,“是我太着急了。

”李牧无奈地看着我们:“行吧,那就先跳过拥抱环节,试试系围裙。”系围裙?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李牧已经递过来一条粉色格子围裙,递给陆砚深:“你给苏念念系上。

”陆砚深接过去,表情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他走到我身后,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脖颈。他的手绕过我的腰,把围裙带子系在身后。然而,

大概是太过紧张,他系了半天,反而打成了一个死结。“咳...”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像...解不开了。”我转过头,看到他低着头,专注地研究那个结,

手指笨拙地在那里捣鼓着,耳根彻底红透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个在外人面前光芒万丈的影帝,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抬起头,

恰好对上我的眼神。“你笑什么?”他的声音里有些不满,却没有真的生气。“没什么。

”我抿着嘴,“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太擅长做这些。”“嗯。”他低下头,

继续和那个死结奋斗,“我确实...不擅长。”最后,是李牧帮忙解的围。“两位,

你们这样我怎么跟台里交代?”李牧揉着太阳穴,一脸生无可恋,“这样吧,不练了,

明天直接录。”“直接录?”我愣了,“这行吗?”“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李牧叹了口气,“反正第一期就是见面,你们表现得生疏正好有话题,

到时候就说三年婚姻还没磨合好,网友就爱看这个反转。”李牧走后,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陆砚深。我收拾着茶几上的围裙,他没有走,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发呆。

“那个...”我鼓起勇气,“你为什么要接这个综艺?”他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怎么忽然问这个?”“没什么,只是好奇。”我低头,“公司要求的话,

你可以不答应的。”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也不是...”他顿了顿,

“完全是因为公司。”我抬起头,他却已经站起来,往卧室走去。“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门关上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心跳如雷。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完全因为公司,那还因为什么?我不敢多想,却控制不住地想着。那一夜,我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他已经收拾好行李,坐在客厅等我。“走吧。”他说,

“录影车在楼下。”我们坐上车,一路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看我一眼。到了录影棚,

导演组的人迎上来:“陆老师,苏老师,今天的录制很简单,就是见面聊天,聊你们这三年。

”我点点头,走进录制区。灯光亮起,摄像机对准了我。“两位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景?

”主持人问。陆砚深先回答:“在民政局。”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我:“她穿着白裙子,

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乖。”“但以后我才发现,她只是表面上乖。”他嘴角微微勾起,

“她其实很勇敢,会一个人收养流浪猫,会半夜给流浪狗喂食,会...”他说着,

目光柔和下来:“我很佩服她。”我愣住了。这些事,他都知道?“那苏**呢?

”主持人看向我,“您对陆先生的第一印象?”“我觉得他很高,很帅。”我说,

“说话很客气,像是...很遥远的人。”“但后来我发现,他不是那样的。”我轻轻说,

“他会记得我没关灯,会在下雨天给我准备伞,会在我喂猫时,

偷偷把暖气调高...”说到这,我看到他的眼神微微一动,像是被我戳中了什么心事。

主持人适时打趣:“看来两位都很了解对方嘛。”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假装整理衣角。

我想,如果他真的爱我,这三年来,为什么从来不说呢?---#第3章:综艺首播,

全网黑潮节目首播那天,我一个人窝在店里看。画面里,我和陆砚深并排坐着,礼貌而生疏,

像是第一次相亲的年轻人。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这个素人是谁啊?配得上陆影帝?

”“陆砚深居然结婚了?苍天啊!”“长得还行,但看着好僵硬,不会是装的吧?

”“查到了,她开了个宠物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肯定是资源咖,

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绑住了陆砚深。”“好尴尬啊,婚姻三年还能这么生疏?不会是假结婚吧?

”一条条弹幕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我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看评论,却发现手在发抖。

这时候,画面切到那个片段——主持人问:“你们这三年怎么相处的?

”镜头里的我犹豫了一下,说:“他工作很忙,我们很少见面。”“那会想他吗?

”我那时候没有回答。但现在看着弹幕上的骂声,我忽然想,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当时一定会说:想。很想。因为他是我偷偷喜欢了三年的人。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陆砚深打来的。“看节目了吗?”他的声音有些急。“看了。”我说,

“弹幕...”“别管那些。”他的语气强硬,“你在哪?”“店里。”“别走,我马上来。

”电话挂断了。十五分钟后,店门被推开。他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口罩和帽子,

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你怎么...”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拉进怀里。

他的手扣着我的后脑勺,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声音闷闷的:“我说了,不要在意那些。

”“可他们说得对。”我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我确实配不上你...”“谁说的?

”他松开我,目光灼灼,“苏念念,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

”“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我说过什么吗?

”我愣住了。那天的婚礼上,他确实说了话,可我当时太紧张,根本没有听清楚。“我说,

‘苏念念,嫁给我,我不会让你后悔。’这也是我说到做到的。”他盯着我,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追你三年,是我心甘情愿的。别人没资格说什么。”他说完,

松开我,当着我的面掏出手机。“等等,你要干嘛?”我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打开了直播。

“大家好,我是陆砚深。”屏幕里,他语气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刚才的节目你们也看了。苏念念是我的妻子,

我追了她三年,是我配不上她。”说完,他不等任何反应,直接关掉了直播。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站在他面前,大脑一片空白。“你说的是...真的?”“哪句?

”“追了我三年。”他看着我,目光如水:“句句属实。

”---#第4章:跟猫争宠的影帝节目第二期录制,陆砚深来的时候,

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猫。我正要打招呼,他却直接把猫塞进我怀里。“送你的。

”那只布偶猫棕灰相间,圆溜溜的蓝眼睛,长毛蓬松,看着就很高冷。可一到我怀里,

它立刻开始撒娇,蹭着我的手臂,“喵喵”地叫着,还躺倒露出肚皮,一副求摸的样子。

“哇,好可爱!”我立刻沦陷了,抱着它又蹭又揉,“它叫什么名字?”“还没起。

”陆砚深看我的眼神有些幽怨,“你给它起一个吧。”“叫团团吧。”我说,“这么圆。

”“行。”他说得随意,但我注意到他一直在看我和猫互动,表情越来越黑。

导演组的人走过来,递给我一个麦:“苏老师,我们可以开始录了。”于是我抱着猫,

坐在沙发上,一边摸着它,一边回答主持人的问题。陆砚深坐在我旁边,开始还只是不说话,

后来干脆站起来,走到猫面前,直接把它从我怀里拎了起来。“诶?”我愣住,“你干嘛?

”他拎着猫的后颈,瞪着它的眼睛:“凭什么它比我先抱到你?”猫被拎着也不挣扎,

反而伸出爪子,在他面前挥了挥,一副不屑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你跟一只猫争什么?

”他扭头看我,表情无比认真:“我确实在争。”直播间瞬间炸了:“陆影帝这是在吃醋吗?

”“我的天!这语气,这表情,太好嗑了!”“跟猫争宠,你不是一个人!我男朋友也这样!

”当晚,所有人入住节目组的别墅。我被分配到一间双人房,陆砚深住隔壁。

大概是猫团团的缘故,我没敢睡床,选了靠窗的沙发床。但半夜醒来,

我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陆砚深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团团,眼神幽怨地盯着我。

“你怎么...”我吓了一跳,“你不是在隔壁?”“那只猫睡了我的床。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看了一眼团团,它窝在陆砚深怀里,已经睡熟了,还时不时咂咂嘴。

“所以你就...”“我不跟猫睡。”他打断我,声音有些委屈,“你抱它,那我睡哪儿?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可以睡它睡过的床啊...”“它掉毛。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现在来找我,

是想睡我的沙发床?”“不。”他摇头,“我想睡你的床。”“...”我的脸瞬间红透了。

但他没有动,依然抱着猫,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行吧...”我叹了口气,“那我睡沙发床,你睡床。”我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翻了个身,

正准备睡,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苏念念,你就不能让我睡你旁边吗?

”---#第5章:超市约会与“系领带”第二天一早,

节目组安排“一日限定夫妻”环节。我和陆砚深被送去市区最大的超市,

任务是买齐今晚几人份火锅的食材。“就我们两个去?”我问。“对,跟拍团队会远远跟着。

”导演说,“你们就像普通夫妻一样逛超市就可以。”普通夫妻?我偷偷看了一眼陆砚深。

他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凌乱着,和屏幕上的光芒万丈不同,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推着一辆购物车,站在我身后,像保镖一样。我拿起一包底料,他就在旁边掏出手机,

认真记录:“火锅底料,她喜欢麻辣的。”我拿起一盒肥牛,他记:“肥牛,她喜欢涮七秒。

”我选了一包青菜,他记:“青菜,但她好像不爱吃绿叶菜,下次记得买菌菇类。

”“你...为什么要记这些?”我忍不住问。他抬起头,

表情认真得像在背台词:“你不是喜欢吃菌菇吗?上次吃火锅,你把金针菇都吃完了,

娃娃菜一口没动。”我愣住了。那是半年前的事了,他居然还记得?

“那个...”我转移话题,“你要不要试试这个酱料?”我踮起脚,

试图够到最高的货架上的辣椒酱。但身高有限,我跳了两下,还是差一点点。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我身后靠近。他贴得很近,近到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

他伸手替我拿到了那瓶酱料,却没有立刻放到购物车里,而是低头看着我,

目光隐约带着笑意。“下次要拿什么,直接找我就好。

”“我知道了...”但他的动作没有马上结束。他收回手时,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

刹那间,我觉得自己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回到家,开始准备火锅。我系上围裙,

正要切菜,他却从背后拿走了袋子:“我来吧。”“你会切菜?”我怀疑地看着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挽起袖子,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腕和水龙头下的食材。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想给他系上围裙。“等等。”我走过去,拿起围裙,“我帮你系上。”他不会反抗,

任由我把围裙绕过身体,在我面前低头。我专注地给他系上带子,打好结,

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衣领。完事后,我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怎么了?”我问。

“没。”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只是觉得...你很适合做这种事。”“什么事?

”“系领带。”他说,“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做。”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他的手没有松开,

反而轻轻收紧,将我的手指包裹在他的掌心里。“苏念念,我可以...”“哎呀,

你们在干什么?”门忽然被推开了。林柔柔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零食,

眼神意味深长:“看来我回来得不是时候?”我像触了电一样把手收回来,脸颊滚烫。

“没有没有...”我连忙解释。但林柔柔已经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朝我挤了挤眼:“你们继续,我当什么都没看到。”她走了,但暧昧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陆砚深却丝毫没受影响,依然平静地问我:“你喜欢什么味的蘸料?”“啊?

蒜蓉...”他点点头,认真地在调料台上挑选起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那一刻,

我总觉得,他是真的想和我做那些“普通夫妻会做的事”。---#第6章:生日惊喜,

热恋倒计时生日前一天,陆砚深告诉我他明天要拍戏。“可能回不来。”他语气里带着歉意,

“礼物我已经准备了,让林柔柔带给你。”我笑着说没事,心里却难免有些失落。生日那天,

我一个人在店里。林柔柔把店门留下来陪我,但她似乎只是送了个蛋糕就走了。

我点了一根蜡烛,对着摇曳的烛火许了个愿:希望他能记住我的生日,

哪怕只是一句短信也好。吹灭蜡烛,我笑了笑,自嘲地想:我大概是太贪心了。就在这时,

店门被推开了。“苏念念。”我抬头,看到陆砚深站在门口。他手里捧着巨大的蛋糕,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微乱,像是刚赶完工作就跑过来了。而最让我震惊的是,

他身后还跟着整个综艺节目组。摄像机对准了我,还有无数工作人员举着手机在直播。

“你...你不是说在拍戏吗?”我语无伦次地问。“骗你的。”他走到我面前,

把蛋糕放到桌上,“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能缺席?”他看着我,

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深水:“生日快乐,我的妻子。”我看着那个蛋糕,看着他的脸,

眼泪决堤了。直播间弹幕疯了:“啊啊啊啊啊啊陆影帝太会了吧!”“她哭了!她哭了!

他们相爱!他们一定相爱!”“这是我嗑过最好嗑的CP!”“我的妻子”三个字,

让我彻底溃不成军。我泣不成声地说:“谢谢你...”他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不哭,

以后我会一直陪你过生日。”那晚,我喝了一点酒。半醉时,他扶着我回房间。

我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问:“你是我的吗?”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回答我,陆砚深。”他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一直都是。”那一夜,

我睡得很安稳。因为我梦到他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说:“苏念念,我追了你三年,

不会放手。”---#第7章:准婆婆的“棒打鸳鸯”节目播到第六期,全网都在嗑糖。

然而,幸福的泡沫很快就被戳破了。那天,我正在店里给团团梳毛。门被推开,

一位身着华服的贵妇走了进来。她化了精致的妆,戴着珍珠项链,气质高雅,

但眼神却冰冷得像一根针。“你就是苏念念?”她上下打量我,“我是陆砚深的妈妈,

赵婉清。”我心跳漏了一拍:“阿姨好...”“别叫我阿姨。”她打断我,“我今天来,

是让你离开我儿子的。”她甩出一沓纸,上面全是网上骂我的截图。“看看,

这些都是因为你。”她指着上面的字,“苏念念配不上陆砚深”,“苏念念靠关系上位”,

“苏念念离过婚”。“这些都不是真的...”我说。“是不是真的不重要。

”陆母冷冷地说,“我只知道你让砚深丢人了。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开店的小姑娘,

凭什么成为陆太太?”她拿出一份协议书:“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签了,

马上离开他,从此两清。”我盯着那份协议的纸,手在发抖。“我不签。”我咬着牙,

“除非他亲自跟我说。”“你以为他会拒绝?”陆母冷笑,

“我儿子只是暂时被新鲜感冲昏了头。等他想明白了,他就会知道你配不上他。”当晚,

陆砚深回来了。他看到那份协议,脸色铁青。“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什么意思?

”陆母转向我,“我是在帮你解脱。她配不上你。”“那是我的事。”陆砚深的声音低沉,

“苏念念是我的妻子,你要尊重她。”“你还小,不懂婚姻。”陆母站起身,“你如果不签,

我就登报声明你们是假结婚。”陆砚深沉默了。他看向我,眼神复杂。而我,终于明白了。

我们之间,从来就不只是我和他的事。“我签。”我说。“苏念念!”陆砚深抓住我的手,

“别听她的。”“我不想让你难做。”我轻轻抽出手,“离婚吧,对你我都好。”我拿起笔,

颤抖着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我收拾好行李,搬回了我的宠物店。站在店门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窗前的侧影。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相信他爱我。可现实告诉我,

我不配。#第8章:为爱睡猫窝的影帝当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

拖着行李箱走出那扇门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很洒脱。三年了,

我早就习惯了这座城市的灯火里,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可当我真的站在街头,

推送——“陆影帝婚姻告急”、“苏念念疑似被扫地出门”——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没有回宠物店。我怕那群小家伙看到我哭的样子,会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我,

然后我会更想他。更想那个会在深夜偷看我喂猫的男人,

那个会因为一杯姜茶就记在日记本里的男人。

可赵婉清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你看看这些截图,全网都在骂你配不上我儿子!

你以为你是在爱他吗?你是在毁他!”我蜷缩在酒店的大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牧发来的消息:“姑奶奶,你快看直播!!”直播?

我下意识地点开链接,画面里,陆砚深坐在我们曾经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客厅里,

面前摊着一堆证件。他的眼睛是红的。那种红,不是装出来的,

是哭过的、通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搓过的。“我不想要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手指颤抖着指向桌上的东西:“这些,影帝的证书,

代言合同,房产证,车钥匙……我全不要了。”弹幕疯了。“天啊陆影帝这是怎么了!!!

”“他在哭!!他居然在哭!!!”“我从来没见过陆砚深这个样子……”“我只要她。

”陆砚深抬起头,眼泪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落在桌上的一堆文件上,

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妈,我知道你看着呢。我求你,你让她回来。”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你跟我说门当户对,好,那这些我都不要了,我配她,够不够?

”他的声音又哑又痛:“她要是不回来,我就去她宠物店门口坐着,她什么时候心软了,

什么时候开门。”然后他真的关了直播。半个小时后,

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店里的员工发来一条视频,画面里,陆砚深拖着一个行李箱,

坐在我宠物店门口的台阶上,低着头,像一只被丢弃的大狗。周围围了一圈路人,

有人在拍视频,有人在尖叫,还有人在喊:“陆影帝你是不是疯了!”他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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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三年,他在直播里醋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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