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剖出天生灵骨,助他飞升上神。他却转身迎娶了天帝之女,将我打入锁妖塔,
任由新欢用三千弱水日夜浇灌我的残躯。他说我的存在,是他辉煌仙途上唯一的污点。
直到我腹中仙胎化为血水,他才追悔莫及。可他不知道,重活一世,我归来,
不是为了他的爱,而是为了弑神。第1章重生归来,只为弑神神魂撕裂的痛感让我醒来。
我正躺在锁妖塔冰冷的石床上,剖骨的痛感还在,每一寸仙脉都空荡荡的,传来阵-阵刺痛。
我回来了。回到了被慕渊剖去天生灵骨,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的第一天。塔外传来仙乐,
喜庆的声响穿透层层禁制,钻入我的耳朵。一个女声响起,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炫耀。
“渊上神,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日,您还来看这个废人做什么?”是云裳。天帝的女儿,
慕渊如今要娶的新妻子。我听见慕渊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过是来看看她死了没有。”“她的存在,是我仙途上的污点,我不想在大婚之日,
还被这个污点扰了心境。”污点。我为他承受天雷,为他闯魔域寻药,
为他剖出自己与生俱来的灵骨,助他一步登天,飞升上神。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污点。
我蜷缩在石床上,身体因为寒冷与疼痛不住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上一世,
我就是听着这些话,放弃了所有希望,任由云裳用三千弱水浇灌我的身体,
直到腹中悄然结成的仙胎化为一滩血水,才在不甘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我记得自己消散前,
慕渊冲进锁-妖塔,抱着我冰冷的身体,第一次脸上血色褪尽,眼神慌乱。他的后悔,
来得太迟,也太廉价。云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一个没了灵骨的废物仙子,
凡火都能烧死,何必劳您大驾。”“我们快走吧,吉时要到了,父帝和各位仙君都等着呢。
”“好。”慕渊只说了一个字,脚步声便毫-不留恋的远去了。我费力的撑起身,
透过塔窗的缝隙,看到他一身红色喜服,与身旁的云裳是那样的登对。他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很好。我感受着空荡荡的胸口,那里曾经有一块能让他与天道共鸣的灵骨。
现在,这个空洞需要用他的血来偿还。我回来了。这一次,是为了弑神。第2章假意顺从,
只为活命锁妖塔的大门被一股仙力粗暴的推开。云裳身着华美的嫁衣,
在一众仙娥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下巴抬得很高。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林蔚,想不到吧,我最终还是成了渊上神的妻子。
”我虚弱的靠在墙角,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中蓄满了泪水,
痴痴的看着她身后。“慕渊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我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被抛弃后的凄凉。云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你还敢直呼上神名讳?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她挥了挥手,身后的仙娥端上一盆泛着黑气的液体。
“这是三千弱水,专门用来消磨仙骨神魂。”“渊上神说了,你的存在让他恶心,
便命我日夜用此水好好伺候你,直到你魂飞魄散为止。”我看着那盆弱水,
身体下意识的开始抽搐。但我没有躲。我只是看着云裳,泪水滑落,声音颤抖。“我不信!
”“他爱过我的!他只是被你迷惑了!”“只要我在这里等他,他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的!
”听到我这番话,云裳笑了起来,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蠢样子。“是吗?
那你就好好的等着吧。”她接过仙娥手里的盆,毫-不犹豫的朝我泼来。
黑色的弱水触碰到身体的瞬间,钻心-蚀骨的痛感让我几乎晕厥。仙力被腐蚀,
残破的仙身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我痛苦的尖叫出声,却依旧固执的喊着慕渊的名字。
“慕渊!救我!我好痛啊!”云裳看着我在地上翻滚,发出了大笑。“叫吧,你叫得越大声,
我就越高兴。”日复一日。云裳每天都会准时来用弱水折磨我,而我,
也每天都扮演着那个痴心不改的怨妇。我的哭喊和痴情传遍了整个锁妖塔。
看守塔门的两个小仙官,从一开始的漠然,渐渐变得同情。他们私下里议论。
“这林蔚仙子也太可怜了,为了渊上神付出一切,却落得如此下场。”“是啊,都这样了,
还心心念念着上神,真是个痴情种。”这天,云裳走后,我蜷缩在角落里,微弱的**着。
一个小仙官终于忍不住,隔着门小声问。“林蔚仙子,你……你还好吗?”我等的,
就是这一刻。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仙官,
我……我想给渊上神写一封信,求求你,给我一张纸和笔,好吗?”“我只是想告诉他,
我从未怪过他。”小仙官看着我满是伤痕的身体和哀求的眼神,心软了。“这……好吧,
你等着,我偷偷给你拿。”片刻后,一张符纸和一支朱砂笔从门缝里塞了进来。我接过东西,
对着门外感激的道谢。小仙官叹了口气,离开了。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符纸,
眼中的神采瞬间变了,只剩下寒意。我需要的不是纸和笔。我需要的,
是这张蕴含着仙力的符纸,作为沟通塔底那个存在的媒介。第3章塔底魔尊,
新的希望锁妖塔,名为锁妖,实为镇魔。这是我上一世魂飞魄散前,无意间听到的秘密。
这座塔的真正作用,是镇压一位在上古仙魔大战中被俘的魔尊。他叫沧诀。一个光是名字,
就足以让天界众神忌惮的存在。我将那张符纸平铺在地上,用指尖的鲜血,
开始绘制一个古老而复杂的阵法。这不是仙界的法术,而是我早年游历时,
从一本上古残卷里学到的通灵阵,可以直接沟通被封印的强大魂体。随着阵法最后一笔落下,
整张符纸发出了幽暗的红光,一道道血色的纹路在地面上游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地底升起,
让人心头发紧。“多少年了……竟然还有人,懂得这上古的通灵之法。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你是谁?唤醒本尊,所求何事?
”我强忍着神魂的震颤,开口道。“被镇压在塔底的魔尊,沧诀。”“我来,
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那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嘲讽。“交易?
一个连灵骨都被人挖走的废物小仙,有什么资格与本尊谈交易?”他的神念扫过我的身体,
我所有的虚弱和狼狈都暴露无遗。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资格,
就是我知道如何让你离开这里。”“什么?”沧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我继续说道。
“这座锁妖塔的阵眼,并非塔顶那颗昊天石,而是以慕渊刚刚飞升的上神神格为引,
每日吸纳天界气运,才得以将你镇压。”“只要毁了慕渊的神格,此塔不攻自破。
”这是天帝的阴谋。他以镇压魔尊为由,让慕渊与锁妖塔气运相连,既能巩固封印,
又能借天道气运,拔高他这个女婿的神位。这件事,连慕渊自己都未必清楚。
沧诀再次沉默了,这一次,时间更长。他在判断我话中的真伪。许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探究。“你如何知道这些?”“你又是谁?为何要帮本尊?
”我看着地面上跳动的血色阵纹,一字一句道。“我是慕渊剖骨弃之的旧爱。”“我帮你,
就是帮我自己。”“我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慕渊,身死道消!”我说出这句话时,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沧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震得整个石室都在嗡嗡作响。
“有意思,真有意思!”“一个被爱情蒙蔽的蠢货,终于清醒过来,变成了复仇的恶鬼。
”“好,本尊喜欢你的恨意!”“这个交易,我做了!”“说吧,你需要本尊为你做什么?
”我看着窗外,慕渊大婚的喜乐还未完全散去。“我要你在他大婚庆典的最后一日,
助我引爆这塔中数万年来积压的妖气。”“我要用一场盛大的烟火,
作为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桀桀桀……好!够毒!本尊喜欢!”沧诀狂放的笑声中,
一股精纯的魔气从阵法中涌出,缓缓的注入我的体内。第4章锁妖塔爆,
大闹天宫慕渊与云裳的婚典,持续了整整七天。这七天里,整个天界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而锁妖塔内,我则在沧诀的指引下,默默的用他渡给我的魔气,
勾连着塔中被关押的无数妖物的怨气。云裳每天依旧会来。她看着我一天比一天虚弱,
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她不知道,我体内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
疯狂滋长。终于,到了第七天,婚典的最后一日。天帝将在朝会殿大宴群仙,
为这场盛事画上句点。云裳最后一次来到锁妖塔,她手里没有带弱水。“林蔚,
今日是本宫与渊上神大喜的最后一天,本宫心情好,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她手中凝出一把仙力化作的利刃。“去死吧,你这个污点。”利刃刺向我的心口。
我没有躲。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笑了。“该上路的人,是你。
”我体内的魔气与积攒了七日的妖气怨念,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坚不可摧的锁妖塔,从内部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
将云裳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的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口吐鲜血。无数被囚禁的妖魔,
在能量的冲击下获得了自由,嘶吼着冲向天界各处。整个天宫,瞬间乱成一团。
我站在爆炸的中心,黑色的魔气缭绕在我周身,残破的白衣被吹得猎猎作响。我毫发无伤。
朝会殿内,正接受群仙恭贺的慕渊,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爆炸能量,脸色剧变。
他丢下酒杯,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已经化为废墟的锁妖塔前。他看到了撞在石壁上,
生死不知的云裳。也看到了,毫发无伤,被魔气环绕的我。“林蔚?”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可能……你的仙骨已失,怎么可能……”我看着他那张脸,嘴角微微上扬。“慕渊,
这份新婚贺礼,你可还喜欢?”我说着,身影一闪,便要借着混乱离开。“站住!
”慕渊反应过来,立刻出手想要擒住我。但一道强大的魔气从地底冲天而起,
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轻易就挡下了他的攻击。“慕渊小儿,本尊的恩人,你也敢动?
”沧诀的声音响彻天地。慕渊脸色惨白。“魔尊沧诀!你竟然破开了封印!
”趁着他愣神的片刻,我已经在沧诀魔气的掩护下,完全消失在了天界的云海之中。慕渊,
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第5章舍弃仙骨,重塑魔身魔域。血色的天空下,宫殿如林,
连绵不绝。我站在沧诀的魔尊殿中,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好看,眉心有一道魔纹的男人。
他便是魔尊沧诀。他打量着我,眼神带着一丝审视。“林蔚仙子,哦不,现在应该叫你什么?
”“一个没了仙骨,又借了魔气的小怪物。”我不在意他的调侃。“多谢魔尊出手相助。
”“交易而已。”沧诀一挥手,示意我不必多礼。“本尊说过,会帮你。
”“但你如今这副样子,别说弑神,怕是连天门都摸不到。”他说的是事实。
我现在不过是借着他的一缕魔气,才能勉强行动。没了灵骨,修为尽废,我什么都不是。
“我需要力量。”我看着他,眼神坚定。“请魔尊履行交易的后半部分。”沧诀笑了。
“你倒是直接。”“本尊说过,帮你,自然会帮到底。”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逼出了一滴紫黑色的血液。那滴血一出现,整个大殿的魔气都为之沸腾。
那是他的心头血。“本尊平生,不喜欢欠人情。”“你助我脱困,我便还你一个新生。
”“仙骨没了,那便换一副魔骨。”“只是这个过程,会很痛。”“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