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废弃化工厂。“陈凡，求你，放过我爸爸！”校花苏清雪浑身湿透，跪在泥泞中，
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水与哀求。她面前，
曾经那个被她呼来喝去、被全校嘲笑为“舔狗”的穷酸保镖陈凡，
此刻正用一把冰冷的军用匕首，抵着她父亲——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振东的喉咙。
陈凡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漠然的杀意：“大**，游戏该结束了。苏振东，
你勾结境外‘黑蛇’组织，盗取国家机密，证据确凿，我奉‘龙牙’之命，前来清算。
”1雨水顺着废弃化工厂生锈的铁梁滴落，砸在积满油污的水洼里，
发出沉闷的“嗒、嗒”声。陈凡握刀的手极其稳固，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泛白，
却不见一丝颤抖。他的靴子踩在苏振东昂贵的西服领口上，泥浆在黑色布料上洇开，
肮脏且突兀。苏振东那张平日里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上的脸，此刻由于极度的恐惧而扭曲，
额角的青筋像濒死的蚯蚓般剧烈跳动。“陈凡……你救过我的命，
你不能……”苏振东的声音被喉管处的冰冷刀锋压成了破碎的嘶鸣。苏清雪跪在五米开外，
雨水将她的白色丝绸长裙浸透，紧紧贴在战栗的躯体上。她伸出手，指尖沾满了泥土，
徒劳地在空中虚抓着。
她眼中那个总是低眉顺眼、为了给她买一份早餐能在雨里站一个小时的“舔狗”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浓烈硝烟味的陌生怪物。“2023年4月12日，南港码头，
你与‘黑蛇’远东负责人接头。同年7月，苏氏智控的底层代码外流。
”陈凡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毫无感情的判决书，“还要我继续念下去吗？
苏先生。”“那是陷害！是竞争对手的抹黑！”苏振东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在刀刃上。
陈凡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个像素的弧度，那是毫无温度的嘲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沾着血迹的银色U盘，在苏振东惊恐的瞳孔缩放中缓缓晃动。“证据？
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陈凡低头俯视着如丧家之犬的男人，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顺便提一句，这是你女儿亲手交给我的。她以为那是你给她的生日礼物，其实，
那是你自掘坟墓的铁证。”苏清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泥泞中，连哭声都瞬间凝固。
2三个月前。临海市，盛夏的午后。蝉鸣声在繁盛的樟树叶间炸裂，
空气被热浪蒸腾得微微扭曲。陈凡站在校门口的一根电线杆阴影下。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脚下的运动鞋边缘绽开了线头。
他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特长生录取通知书，眼神空洞得像一个被生活榨干了灵魂的穷学生。
耳机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随后是一个沙哑的老男人的声音，代号“烛龙”。
“‘青鸟’入巢。任务目标：苏清雪。首要任务：保护其安全；核心任务：以此为跳板，
摸清苏振东与‘黑蛇’的利益链。凡子，别玩脱了。”陈凡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摘下一只耳机，塞进裤兜里。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法拉利Roma带着尖锐的刹车声，恰好停在他面前。车门开启，
苏清雪踩着高跟凉鞋走下车，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仅露出的下颚线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傲。陈凡像个受惊的土包子一样往后缩了半步，
肩膀撞在了电线杆上，引起一阵闷响。“喂，新来的？”苏清雪的闺蜜从副驾驶探出头，
嫌弃地打量着陈凡身上的破衣服，“帮我们清雪把后备箱里的书箱搬到宿舍，给你五十块钱。
”陈凡局促地搓着手，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好……好的。”他弯腰搬起沉重的纸箱，
脊背被压得微微佝偻。在没人看到的角度，他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
迅速掠过苏清雪的手腕和颈部，精准捕捉到了那枚特制的微型定位传感器。半小时后，
教学楼走廊。周浩带着几个跟班挡住了陈凡的去路。这位家里开连锁超市的富二代，
斜着眼瞥着陈凡。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粉色的钞票，一张张地拍在陈凡的胸口，纸币滑落在地。
“听说你这穷鬼想给清雪当保镖？撒泡尿照照自己。”周浩一口浓痰吐在陈凡的鞋尖上，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离清雪远点，懂吗？”陈凡没有反击，他只是在那堆钞票掉完后，
弯下腰，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带泥的纸币，眼神深处，
一抹血色的寒芒一闪即逝。3暗夜的地下车库，静谧得能听到排水管滴水的声响。
苏清雪刚刚参加完一场名流云集的晚宴，酒精让她美丽的脸庞透出一丝红晕。
她踩着不稳的步子走向那辆法拉利，陈凡拎着她脱下的高跟鞋，隔着两米的社交距离，
默然跟在身后。异变就在那一瞬间爆发。“趴下！
”陈凡原本木讷的声线陡然间变得像爆裂的钢筋。苏清雪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侧后方袭来，直接将她掀翻在两辆车中间的缝隙里。“砰！
”一声闷响。一粒9mm帕拉贝鲁姆弹头瞬间击碎了法拉利的挡风玻璃，
晶莹的碎片像钻石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苏清雪身上。
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头戴鸭舌帽的男人从石柱后闪出，手中举着带消音器的格洛克17。
陈凡顺手抓起车顶上还没撤掉的冷餐托盘，腰部发力，托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铛！”金属托盘精准击中了杀手的枪管。杀手因巨大的震动导致虎口发麻，
子弹射向了天花板。陈凡借着这一秒的间隙，身形如猎豹般弹起。他没有动用任何热武器，
而是反手从兜里掏出一枚五毛钱的硬币。杀手刚想调转枪口，
陈凡的指尖在硬币边缘猛地一拨。“嗤——”硬币旋转着切开空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啸叫。
下一秒，杀手的右腕爆开一团血雾，硬币竟然像手术刀一样齐根切断了他的手筋。
手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陈凡在苏清雪尖叫着抬头前的一秒，迅速缩回阴影。
他重新换上那副惊魂未定的表情，连滚带爬地跑到苏清雪身边，
声音颤抖：“大**……你没事吧？刚才……刚才那个天花板上的吊灯好像掉下来了，真险！
”苏清雪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视线模糊中只看到陈凡那一身廉价的T恤被冷汗浸透。
而在暗影中，那个受伤的杀手已经遁入通风管，地板上残留着几滴发黑的血液。
陈凡用脚尖轻轻碾过血迹，他看见了对方颈后一闪而过的小型黑色眼镜蛇纹身。
4【付费卡点/VIP】学校礼堂的侧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我再说一遍，
打开你的书包！”周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志得意满的狰狞。苏清雪站在中间，
脸色苍白。她价值三百万的“永恒之星”钻石项链丢了，而最后接触过项链的人，
只有负责整理杂物的陈凡。周围聚集了数十名学生，
低声的议论像成群的苍蝇：“我就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人怎么可能老实？
”“清雪对他那么好，居然手脚不干净。”陈凡沉默地站着，
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卑微而单薄。他慢慢拉开书包链条。随着“哗啦”一声，
那条璀璨夺目的项链掉在了地上，折射出讽刺的冷光。“不是我拿的。”陈凡开口，
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辩解的力度。“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清雪的闺蜜一把推开陈凡，动作粗鲁，“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留在清雪身边就是祸害！”苏清雪死死盯着那条项链。她想起在车库遇袭的那晚，
这个男人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想起他为了给自己买退烧药，在台风夜跑遍了半座城。
但此刻，铁证如山，众目睽睽。那种被背叛的羞辱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她的全身。“陈凡，
我给过你尊严。”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的目光从陈凡身上移开，
仿佛在看某种肮脏的垃圾，“你走吧。从这一刻起，我不想在临海市再见到你。
”陈凡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看周浩那张几乎笑烂了的脸。他默默捡起书包，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转过身，在一片唾弃声中走出了礼堂。初秋的冷风灌进他的领口。
刚跨出校门口的闸机，他兜里那部从未响过的旧手机发出了剧烈的震动。陈凡取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行跳动的加密代码。【代号：烛龙。指令：猎物已察觉，伪装任务终止，
执行‘收网’协议。另外，你的家族婚约人、林氏集团长女林嫣然已抵达临海机场，
身份：接应员。】陈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写着“临海大学”四个大字的校门。
他眼底那种属于穷学生的木讷与自卑像潮水般瞬间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空气冻结的凌厉。他随手将那部装模作样的旧手机扔进垃圾桶，
低声对着领口处隐蔽的麦克风下令：“通知朱雀，半小时后，
我要见到苏氏集团所有海外账户的流水明细。这场猫鼠游戏，老子玩腻了。
”5临海大学那道斑驳的铁艺校门前，空气因燥热而变得粘稠。周浩正站在台阶上，
手里把玩着那串刚从陈凡手里“缴获”的保镖胸卡，满脸横肉因过度兴奋而微微发红。
“一个臭要饭的，也配姓陈？”他向身边的跟班啐了一口，笑声还没完全从喉咙里滚出来，
就被远方尽头传来的一阵低沉、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声生生卡住了。
一辆如熔岩般炽红的阿斯顿·马丁One77撕裂了宁静。
它在柏油路上拉出一道刺耳的黑色胎印，车尾甩动，
精准地停在离周浩脚尖仅剩三厘米的地方。卷起的尘土扑了周浩一嘴。
车门如鸥翼般舒展上升。一只穿着烈焰红底高跟鞋的长腿先跨了出来，脚踝纤细，白得晃眼。
林嫣然摘下遮住半张脸的香奈儿墨镜，及腰的长发随风扫过她那张美得具有攻击性的脸。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站在垃圾桶旁、正准备转身离去的陈凡。
原本喧闹的校门口死寂一片。苏清雪站在远处，指尖死死扣住皮包的带子，
指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她看着那个平时在她面前卑微如尘埃的陈凡，
此刻却被这个美得近乎妖异的女人挡住了去路。“怎么，任务还没执行完，
就把自己混成这副德行了？”林嫣然的声音冷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逗。
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伸出修长如白瓷的手指，
轻轻抚过陈凡那一身廉价的、满是褶皱的灰T恤，最后落在他的领口，
细心地整理了一下那并不存在的褶皱。“凡哥哥，这种过家家的游戏玩够了吗？
”林嫣然自然地挽住陈凡的手臂，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
“林家的直升机已经在顶楼等了三个小时。这种地方的空气，你不觉得反胃吗？
”周浩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着，手中的胸卡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想开口，
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那辆车，那身行头，
还有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属于顶级门阀的压迫感，
让他这个在临海市横行霸道的富二代突然矮得像个侏儒。陈凡没有回头看苏清雪，
只是任由林嫣然挽着，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口终年不见阳光的枯井。
6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在环海公路上疾驰，车内皮革的香气混合着冷气，
形成一种压抑的封闭感。“苏清雪在后面那辆出租车上。
”林嫣然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眼神余光瞥向后视镜，“她跟了你三条街，
眼睛哭得像个烂桃子。凡，你这‘苦肉计’演得够专业的。”陈凡坐在副驾驶，
手里捏着一块微型电子解码器。屏幕上的红点在城市地图上无声地跳动。“不是演戏，是饵。
”陈凡的声音冷冽如刀锋，“周浩这种蠢货拿不走那项链，除非有人在后台给了他权限。
苏氏集团内部的安防系统，只有苏振东和那个一直藏在学校里的‘暗线’能打开。
”林嫣然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在车厢内弥散。她收起了那副娇媚的伪装，
眼神变得像鹰隼般锐利：“‘朱雀’小组查过了，周浩家里那点连锁超市的生意，
三年前就开始靠‘黑蛇’的洗钱额度续命。他不是情敌，
他是负责把你从苏清雪身边踢开的‘清道夫’。”“咚咚。”车窗被敲响。
出租车停在了一旁，苏清雪跌跌撞撞地冲下车，雨后的泥水溅在她的名牌**上，狼狈不堪。
陈凡降下车窗。苏清雪双手扒住窗沿，大口喘息着，眼泪冲开了睫毛膏，
在绝美的脸庞上留下两道灰色的泪痕。“陈凡……对不起，我知道不是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某种信念崩塌后的绝望，“我爸爸……他最近变了，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晚整晚地对着那个U盘说话。”陈凡的眼神微微一凝：“什么U盘？
”“我十六岁生日那天，他给我的礼物。”苏清雪从兜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粉色手帕，
胡乱擦着脸，“他说那是我的信托基金密匙，让我千万不要给外人。前几天，
我嫌它款式太旧……随手塞在给你的那个礼物盒子里了。”陈凡的脊背瞬间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