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浅笑了下,“是啊,但我主要是想去送你,顺道给自己报道,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当然是先去送女朋友。”
干燥修长的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的侧脸。
柔腻的触感传来,像一块绵绵的棉花糖,“所以,能给我这个机会吗,宝贝儿?”
潘明月脸一红,薄昼哥哥谈了恋爱怎么这样?
情话张口就说,还……还叫她宝贝儿。
她以为他是比较正经的,但是这样她也好喜欢,心里甜滋滋的。
“你开车送我去吗?”少女娇憨地问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还是我让司机叔叔开车送我们?”
薄夜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眯着眼睛笑得不行:“当然是我开车送你,以后都是我开车接送你。”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每天都要见面,”她不经意间,又流露出一股傲娇的调调:“那我先回家了,薄昼哥哥明天见。”
“等一下,”薄夜拿出手机,故作愁容道:“我的账号早上被盗号了,你加我的新号吧?”
潘明月此时还沉浸在告白成功的激动和羞怯中,大脑已经有些宕机了,自然是他说什么都信,“我扫你?”
薄夜朝她伸手,“我来吧。”
潘明月乖乖地把手机打开递给他。
拿到她手机的薄夜整个人都要气笑了,这么好骗?未免太单纯了点。
他果断加上自己的wx账号,还贴心地把昵称改成了男朋友,甚至不忘打开其他人的聊天框,看到对面对她的称呼。
明月。
很好,很特别的称呼。
最后,退出来之前,他在薄昼的账号那里停留了一下,还是没有删掉。
这一通操作不超过一分钟,快到潘明月没有一点察觉。
看到薄昼的账号,薄夜才想起来要模仿一下薄昼说话的语气,薄昼说话比较直也比较低沉,“之前的账号被盗了,不管它发什么,都别回,小心被诈骗。”
说完,他把手机还给潘明月。
潘明月接过手机,软声道:“好的。”
薄夜勾起嘴角,真乖。
乖到他心坎里,薄夜心里第一次有一种灌了蜜的感觉,下一秒,心脏一紧,他像是有感应一般抬头看向自家别墅二楼阳台。
那里有一个人影,是薄昼。
薄夜心里咯噔一下,捏着手机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潘明月的声音将他唤回。
“薄昼哥哥,那我先回家了,明天见。”
“嗯。”心不在焉应了一声,薄夜突然担心潘明月回头会看见薄昼,他赶紧又说:“我送你。”
潘明月脸上的温度又上来了,薄昼哥哥谈恋爱之后好像变得很粘人。
薄夜把她送到门口,确认她回头也看不见站在二楼的薄昼时,就停下来了。
不停,他也不知道往哪走,很容易穿帮。
“薄昼哥哥,今晚要记得想我。”
少女说完,不顾愣在原地的薄夜,匆匆转身往隔壁的别墅走,然后打开铁门,挥手摇了摇走进去。
少女扬起的白皙手臂,还有最后一块被围墙吞噬的裙摆,像一幅漫画镌刻在他眼中。
待那片裙摆彻底消失,他才意识到,原来潘明月就住在隔壁。
简直了,这么得天独厚、近水楼台的地方,难怪会来和薄昼表白。
而隔壁这个位置对他来说,又十分危险,因为潘明月随时都有可能会遇到他和薄昼同时出现。
但薄夜既然已经做了,就不害怕被揭穿,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他对自己的评价,薄夜自己都笑了出来。
以前,朋友们对他和薄昼的评价永远都是两极分化的。
说薄昼是个高岭之花翩翩公子,而他是个纯粹的**。
他以前还觉得他们对他有误解,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个**。
**到要抢哥哥的女朋友,也不叫抢吧,明明是他帮薄昼答应了。
拒绝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这种事他做不来。
这个小可爱,他是不会还给薄昼了。
哪怕,薄昼会生气。
薄夜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开始觉得,薄昼应该也是喜欢潘明月的。
不然,不会让她来自己的别墅蹦跶。
他还是那句话,那又怎么样,无所谓的心态非常好,他转身走回别墅。
这别墅是薄昼的,离帝都大学不近不远,是他们为了上学才偶尔过来住的。
他一放假就去国外了,也不知道薄昼这个暑假在这边住了多久。
想来时间不短,不然隔壁那个女孩怎么会精准踩点过来找他表白,定是知道他在家,说明他经常在这里。
他心情好得很,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脸色沉沉的亲哥。
薄夜脸上挂着痞笑,混不吝地叫他,“哥,看电视呢?你忙,我上去睡会儿。”
电视都没开,看哪门子电视,客厅安静得要死。
而且薄昼从来不看电视。
挑衅,**裸的挑衅。
薄昼虽然和薄夜长得一样,但是熟悉他俩的人基本可以通过气质和穿衣分辨,薄昼自诩是哥哥,他会装作更沉稳一些,懒得理会他满口胡诹。
“刚刚她和你说什么?”
薄夜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笑得邪肆:“谁?你说我女朋友啊?”
坐在沙发上的薄昼心里一沉,异样的情绪涌上来,他知道薄夜比较混,难保对潘明月不会做点什么不人道的事情。
先前,他在阳台上,看见他们两个抱在了一起。
那一幕,深深扎在了他的心上。
潘明月胆子很小,所以,一定是薄夜逼迫她的,乖乖女,很容易被薄夜这种**欺骗。
“你说谁?”
反观薄夜,还很是不要命地继续挑衅,靠在楼梯的扶手上,两只手环在胸前,没有一点愧疚:“哥,我刚出门看见一个美女,一见钟情,我就和她表白了,然后,我就有女朋友了。”
“她不是你以前玩的那些女人,别去祸害她!”薄昼的声音越发冷冽,漆黑的眼里闪烁着波涛汹涌的情绪。
薄夜的嘴角也慢慢沉下来,“我从来不玩女人,你别给我泼脏水,我是认真谈恋爱的。”
他转身走上楼,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你既然是我亲哥,最好不要去骚扰弟妹。”
这么拙劣的伎俩,其实很容易被拆穿,以薄昼的智商,应该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但是薄夜顶了顶腮帮子,那又怎么样。
光脚的还怕什么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