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学徒:我能看穿引擎极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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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伤"事件之后,苏建国对陆擎的态度变了。变化不大,仍然动不动就骂,

但骂的内容不一样了。以前是"你这螺丝都拧不紧,回家种地去",

现在是"你看看这台发动机的配气机构,说说你的想法"。从骂笨,变成了考校。

陆擎乐得配合。每次苏建国指着一台车让他判断故障,他就偷偷激活机械之眼扫一遍,

然后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再一点一点"推理"出故障原因。苏建国每次都震惊一小下,

然后板着脸说"蒙对的"。但他开始让陆擎独立接活了。从简单的换机油、调链条开始,

到后来让他独立修化油器、调气门。陆擎的进步速度在苏建国眼里就是两个字——离谱。

"这小子是不是上辈子就是修车的?"有天晚上苏建国跟女儿嘟囔了一句。

苏念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夸他还是骂他?""陈述事实。"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礼拜。

直到周海涛来了。---周海涛是怀远县城最大的车行老板,三家店,

垄断了半个县的摩托车销售和维修生意。四十来岁,圆脸,笑起来像弥勒佛,

但县城做生意的都知道——这是个笑面虎。苏记修车铺的位置好,巷子虽然深,

但正对着县城东门大街。周海涛早就想把这块地盘拿下来,之前明示暗示过好几回,

苏建国都顶着没松口。今天,周海涛开着一辆黑色皮卡,拉了一台摩托车过来。

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三个人——两个是他车行的修车师傅,一个是隔壁修车铺的老张。

"苏哥!"周海涛下车就笑,声音洪亮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好久不来坐坐了,

今天带台车给你瞧瞧。"苏建国嘴角一沉,放下手里的扳手迎出去。

那台摩托被从皮卡上卸下来——一台铃木GN250,外观看着成色还行,但苏建国是老手,

眼睛一扫就知道不对。"怎么了?"苏建国问。"邪了门了。"周海涛摊手,

"这车我那两个师傅看了三天,没看出毛病。发动机启动正常、怠速正常、低转正常,

但一拉高转就哆嗦,声音也不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架。你说邪不邪?

"苏建国皱着眉,走过去发动了那台车。发动机响了,怠速确实稳。他轻拧油门,

转速慢慢爬升——两千、三千、四千——到四千五左右的时候,发动机突然开始抖动,

伴随着一种不规则的"嗒嗒嗒"声。苏建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蹲下来听了一分钟,

又摸了摸缸体震动的频率,站起来说:"排气门间隙可能偏大,或者是气门摇臂磨损了。

""我那两个师傅也这么说的。"周海涛笑呵呵地点头,"但是调了气门间隙,换了摇臂,

还是抖。"苏建国脸色微变。他不是没碰过疑难杂症,但大多数时候仔细排查都能找到原因。

这种"看着哪儿都正常、但就是不对"的故障最棘手。"让我拆开看看。"苏建国说。

"别急嘛。"周海涛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给苏建国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苏哥,我给你个面子——不用拆。你要是能在车上直接把这毛病诊断出来,

以后我再不来烦你这铺子的事。"苏建国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他听懂了。

周海涛哪是来修车的——他是来立规矩的。修好了,他以后不来找茬;修不好呢?

话虽然没说,但意思已经挂在笑容里了。旁边看热闹的人已经聚了五六个。

巷子里消息传得快,"周老板带了一台邪车来苏记"这种事,比广播还灵。苏建国沉着脸,

绕着那台GN250又转了两圈。他又发动了一次,反复在三千到五千转之间拉了几回,

表情越来越凝重。五分钟后,他摇了摇头:"不拆缸,我说不准。

"周海涛的笑容更深了:"那——""让我试试。"声音是从铺子里面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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