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获奖者需签署协议，保证偏方安全有效，若造成不良反应，本人概不负责。”
“再PS：殡葬公司真开，招聘启事明天发，欢迎投简历。”
“最后PS：顾衍之，别给我打电话，拉黑了。”
好了，今天直播到此结束。下次直播主题：如何优雅地给前男友送花圈。敬请期待。”
然后，下播，关机，睡觉。
一夜好眠。
————
环球商厦总裁办公室内，虞酒一身白裙，坐在顾庭深的对面。
阳光从落地窗斜打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增添了一抹的柔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又精致了几分。
一页纸摆在两人的中间。
“商业计划书精简版，完整版在我脑子里，您问，我答。对待投资人，我将像对待遗体一样——全面，细致，且始终保持微笑。”
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三年上市五年百亿——殡葬行业创新白皮书》。
顾庭深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他才是脑袋搭错筋，相信这个重度恋爱脑的虞酒会做出一份惊天地泣鬼神的企划案。
“虞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这就是你的商业计划书？”
一页纸，只有一个标题。
顾庭深起身，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
“都说了，完整版在我的脑子里，你又不问，我怎么说。”
虞酒像是早就料到了顾庭深的反应，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
“我们欢乐颂殡葬集团的宗旨是：让死亡透明化。”
“我们将提供全程直播服务，杜绝‘掉包’，‘掺假’等行业黑幕。”
“我还会请人专门开发一款‘数字墓碑’系统，扫码即可观看逝者生平，视频，还能在线献花，留言。”
顾庭深没说话。
他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动作慢条斯理。
“虞小姐，您的构想是不错，只是，还是无法说动我来投资五千万。”
“你看你，又急，来都来了，听会儿咋了！”
接下来的一小时，虞酒从行业痛点讲到解决方案，又从市场分析讲到核心竞争力……
顾庭深的眼神从先前的质疑逐渐的转为欣赏
果然，这女人就是一本行走的计划书。
“五千万，您将占股20%，我可以和您签订对赌协议，一年内做到行业TOP3，三年内公司上市。”
虞酒说完，身体后靠，下巴微扬，满脸的自信和从容。
“如果做不到呢？”顾庭深反问。
“如果做不到，您可以来我公司打工，我给您发工资来抵债。”
顾庭深一愣，没有料到虞酒会这么耍赖，但他仅犹豫了三秒，便从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修改了持股比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资金明天到账。”他说，“希望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嚣张。”
虞酒签字，抬头：“希望你的资金，供得起我的野心。”
虞酒收好自己那份协议，起身：“合作愉快。对了顾总，您今天这领带颜色太暗，显老。下次换条亮的，投资人要有朝气。”
顾庭深：……
虞酒拉开门，潇洒离开。
顾庭深坐在办公桌后，许久，抬手摸了摸领带。
然后，按下内线：“李助，下午约一下SUN的私人导购。”
助理：“……顾总您要买衣服？”
顾庭深：“买领带。要亮的。”
助理：“？？？”
————
心情大好的虞酒哼着小曲，欢快的走出大厦。
还没等司机来接，余光就瞥见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顾衍之下来。
四目相对。
顾衍之脸色瞬间阴沉：“虞酒？你跟踪我？”
虞酒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站住！”顾衍之冲上来，伸手要抓她手腕。
虞酒侧身避开。
顾衍之抓了个空，踉跄一步，差点撞到旋转门。
“你闹够了没有，你以为这样做就能逼我娶你么？你别做梦了！”
大厅里有人看过来。
虞酒停下脚步，转身，拿出手机。
打开直播APP，点“开始直播”。
镜头对准顾衍之。
“宝宝们，突发情况。”她对着镜头说，“偶遇前男友，在线表演无能狂怒。想看后续的扣1。”
直播间人数瞬间破了百万。
弹幕疯狂涌入：
【111111！】
【酒姐放心飞，我们永相随！】
【渣男不死，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虞酒把手机架在旁边的共享单车车筐上，调整角度。
“请问，你哪位？”
虞酒皱眉，“没事的话麻烦让让，你脸太大，挡着我手机信号了。”
顾衍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你骂我？！”
“我骂你了吗？”
虞酒转头问已经做好预备式准备过来拉加的保安，“请问，我刚才骂人了吗？”
保安憋着笑：“没、没有，您只说有人挡了信号。”
虞酒点了点头，对顾衍之说道，“听见了么？本小姐文明人，不骂狗。”
顾衍之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说谁是狗？！”
“肯定不是你，狗比你强。”
“狗最多就是会得个抑郁症，不会出来到处乱吠要人。”
“而且一只成熟的狗，是绝对不会随地大小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