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我女朋友暗恋了三年的女生。在她回家的前半小时，我把人带到了我们的婚房。
我算准了时间，要当着她的面，把她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变成我的人。门开的那一刻，
我等着看她崩溃。可她看着床上的我和褚清沅，眼睛亮得吓人，是我从没见过的狂喜。
那天我才知道，我们四个人，没一个人走的是原定的剧本。一我和戚知夏在一起两年。
我很爱她。爱到什么地步？她随口提的一句喜欢城南的桂花糕，我能绕大半个城，
排队两个小时，买回来还是热的。她生理期疼得打滚，我能整夜不睡，给她揉肚子，
换暖水袋，水温永远控制在42度。她想在市中心买套江景房当婚房，
我掏空了工作五年的所有积蓄，付了首付，房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所有人都说，
岑寻川把戚知夏宠到了天上。我也以为，我们会就这么走下去，结婚，生子，过完一辈子。
直到我发现，她不对劲。二最先不对劲的，是她的手机。以前，她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
我知道。她也从不避讳我，洗澡的时候手机扔客厅，来消息了会让我帮她看。
可从半年前开始，她的手机不离身。吃饭的时候倒扣在桌上，洗澡的时候带进浴室，
睡觉的时候压在枕头底下。我问她怎么了。她笑着揉我的脸，说公司最近有涉密项目，
手机不能随便放。我信了。直到那天晚上，她睡着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是「清沅」。「睡了吗？我好想你。」我愣了一下。
想伸手拿过来看，她突然翻了个身，一把把手机抓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眉头皱着，
像在做噩梦。我收回手，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心里有个地方，隐隐发慌。
三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她经常晚归。以前她六点下班，七点准时到家，
我做好的饭刚好端上桌。现在她经常九十点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十一二点。问她，
就说和闺蜜逛街，或者公司加班。可她的闺蜜林淼，上周就去冰岛度蜜月了，
朋友圈发了极光的照片，定位清清楚楚。她的公司，我托朋友问过，
最近根本没有加班的项目，到点所有人都走了。她在撒谎。四她身上的味道也变了。
她一直用一款玫瑰调的香水，甜而不腻，我很喜欢。可最近，她回来的时候，
身上经常带着一股冷调的木质香，不是我的，也不是她常用的那款。是女式香水。清冽，
干净，带着点雪松的味道。有一次，我在她的大衣领口，发现了一根长发。栗棕色的，及腰，
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只到肩膀。我捏着那根头发，站在阳台上，
风一吹，手凉得像冰。五她对着手机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以前她刷手机，要么看搞笑视频，
要么看八卦，笑也是大大方方的，会凑过来跟我分享。现在她对着手机，经常一个人偷偷笑，
嘴角弯着，眼尾带着温柔，是我从没见过的、小心翼翼的欢喜。我凑过去看，
她会立刻把手机按灭，抬头问我怎么了，眼神里带着慌乱。我说没什么，就是看你笑得开心。
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把手机揣进兜里，再也没拿出来过。我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
疯长。我想知道，那个「清沅」到底是谁。想知道，她每天晚归，到底去了哪里。想知道，
她藏在心底的，到底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六周五下午，我跟公司请了假。她跟我说，
晚上要和同事聚餐，会晚点回来。我提前半小时，开车等在她公司楼下。六点半，
她从公司大楼里出来，没去什么聚餐的饭店，而是开着车，往市中心的方向去了。
我跟在她后面，隔着两辆车的距离，手心全是汗。她的车停在了一家隐蔽的咖啡馆门口。
这家咖啡馆在老巷子里，门面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主打私密包厢，
我之前带她来过一次。她停好车，推门进去了。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熄了火，坐在车里，
盯着咖啡馆的门。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了咖啡馆门口。一个女生从车上下来。
穿着米白色的风衣，栗棕色的长发，及腰，侧脸很好看，清冷感，像山涧的雪。
她推门进了咖啡馆。我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是她。那根头发的主人。
那股木质香水的主人。那个备注叫「清沅」的人。七我坐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晚上八点，
咖啡馆的门开了。戚知夏和那个女生一起走了出来。她们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
戚知夏手里拎着女生的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拂开了女生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了她的额头。
女生没有躲，反而抬头看着她，笑了，眼尾弯着，很温柔。戚知夏的眼睛亮得吓人。
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碰碎了。她们站在路边，
说了很久的话。戚知夏给女生拉开车门，护着车顶，等女生坐进去，才关上车门，站在原地，
看着车开走，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了自己的车上。我坐在车里，浑身冰凉。
血一下子冲到头顶，又瞬间凉了下去。原来她晚归，不是和闺蜜逛街，不是公司加班。
原来她对着手机笑，不是看搞笑视频，不是看八卦。原来她藏在心底的，
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是一个女生。我宠了两年的女朋友，心心念念的，是另一个女生。
八那天晚上，戚知夏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蛋糕，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味。
她笑着凑过来，抱住我的腰，说今天同事聚餐，看到这个蛋糕，想起我喜欢，
就给我带回来了。她的身上，还带着那股冷调的木质香，混着她自己的玫瑰香水，味道很怪。
我看着她笑盈盈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以前我觉得，她的眼睛像星星，亮得很好看。
可现在我才知道，那里面的光，从来都不是为我亮的。我推开她，说累了，想洗澡。
她愣了一下，很快又笑了，说那你去吧，我给你放热水。我走进浴室，关上门，
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哗哗地流，雾气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在墙上，捂住脸，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心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剜着。疼得喘不过气。九我没有拆穿她。
我想看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想看看，她和那个女生，到底到了哪一步。
我趁她洗澡的时候，拿了她的手机。密码还是她的生日，我试了一下，开了。我的手在抖。
点开微信，置顶的不是我，是那个备注「清沅」的人。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只有最近的三条。「明天老地方见？」「好。」「我好想你。」我往上翻，一片空白，
所有的记录都被删了。点开转账记录，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她给这个「清沅」，转了很多钱。
520，1314，5200，甚至有一次，转了五万，备注是「给你买礼物」。
最早的一笔，是一年前。也就是说，她背着我，和这个女生已经来往了一年。整整一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给她做饭，给她洗衣，给她攒钱买房子，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她却拿着我的钱，去讨好别的女生。我点开那个女生的朋友圈。头像是她的侧脸，
和我那天在咖啡馆门口看到的一模一样。朋友圈里，有她的画、她拍的风景、她的**。
配文里，经常出现「清沅」两个字。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褚清沅。十我退出微信，
把手机放回原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心里的疼，慢慢变成了恨。铺天盖地的恨。
戚知夏不是爱褚清沅吗？不是把她当白月光，当宝贝一样藏着吗？
那我就把她的白月光抢过来。变成我的人。我要让她看着，她心心念念的人躺在我怀里。
我要让她尝尝，被最爱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我要当着她的面，把她最在意的东西撕得粉碎。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疯了一样在我脑子里扎根。我看着浴室里透出来的光，
听着戚知夏哼歌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戚知夏，你等着。我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十一第二天，我就去了褚清沅的画廊。她的朋友圈里发过定位，在老城区的一条街上，
叫「清沅画廊」。我推开画廊的门。风铃响了一声。午后的阳光落在地板上，
碎成一片一片的。空气中，带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桂花香。
褚清沅站在画架前，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手里拿着画笔，
侧脸对着我，和朋友圈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她听到声音，转过头看我，眼神淡淡的，
像秋天的湖水：「您好，请问要看画吗？」声音清泠，像山涧的泉水，和她的人一样。
我定了定神，走过去，目光落在她面前的画上。是一幅桂花的油画，金黄的花瓣，
落在青石板上，暖融融的，像把整个秋天，都画进了画里。「这幅画卖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很快笑了笑，放下画笔，擦了擦手上的颜料：「这是我自己画着玩的，不卖的。
」「可惜了。」我看着她，故意放慢了语速。「我女朋友很喜欢桂花，我想找一幅桂花的画，
挂在我们的婚房里。」我特意提了「女朋友」三个字。我想看看她的反应。想看看，
她知不知道，戚知夏有男朋友。她的眼神动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
转身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子上：「那边有几幅桂花主题的画，
是我们画廊签约画家的作品，您可以看看，风格都不一样。」她的反应很淡，没有丝毫破绽。
好像她和戚知夏，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可我亲眼见过，她们在咖啡馆门口的亲密。
见过戚知夏看她时，眼里藏不住的爱意。我心里冷笑。装得真像。和戚知夏一模一样。
十二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几幅画。有写意的，有写实的，都很好看。可我没心思看。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站在画架前，继续画画，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边，
很安静，很温柔。难怪戚知夏会喜欢她。这样的女生，确实很招人喜欢。可我心里，
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越来越浓的报复欲。我指着其中一幅画，问她：「这幅画，多少钱？」
她走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这幅是八千八，装裱好的，您要是想要的话，
我们可以给您送到家里。」「好。」我拿出手机，扫了码，付了钱，「就这幅吧，
明天送到这个地址。」我给她留了我和戚知夏婚房的地址。我想看看，
她看到这个地址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她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点了点头：「好的，岑先生，我们明天准时给您送过去。」她看了付款记录，
知道了我的名字。「叫我寻川就好。」我看着她，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她抿了抿嘴，
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纸条收了起来。我没再多待，转身走了。第一步，成了。至少，
她记住了我的名字。十三第二天，画准时送到了。是褚清沅亲自送来的。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手里抱着画，身后跟着两个师傅，
抬着装裱好的画框。戚知夏去上班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开了门，让他们进来。
师傅把画挂在客厅的墙上，位置刚好，对着沙发，一进门就能看到。金黄的桂花，
和整个客厅的装修很搭。褚清沅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四周，眼神动了动，没说话。我知道，
她看出来了。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戚知夏的东西。她的拖鞋、她的抱枕、她的照片，
摆在电视柜上，是我和戚知夏的合照，我们笑得很开心。她肯定知道，这是戚知夏的家。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跟我说：「岑先生，画挂好了，您看看位置合不合适，
不合适我们再调整。」「很合适。」我笑着说，给她倒了一杯水，「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
喝杯水吧。」她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没喝，放在了桌子上。师傅先走了。客厅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有点安静。她放下水杯，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我叫住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桂花糕，放在她面前。「城南那家的，刚买的，
还热着，你尝尝。戚知夏很喜欢吃，我想，你应该也喜欢。」我故意提了戚知夏的名字。
她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点疑惑，还有点警惕。「你认识知夏？」她问。
我笑了笑，说：「她是我女朋友。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她经常跟我提起你。」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呢。
知夏确实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对她很好。」谎话。戚知夏要是真的经常跟她提起我，
她看到我的时候，不会是那个反应。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只是笑着说：「她就是喜欢夸张，我也就只是做了男朋友该做的事。对了，
她经常说你画画特别厉害，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过奖了。」她笑了笑，
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很好吃，谢谢你，岑先生。」
「叫我寻川就好。」我看着她，笑了笑，「总叫岑先生，太见外了。」她抿了抿嘴，
点了点头，小声叫了一句：「寻川。」声音很软，很好听。我知道，第二步，也成了。
她对我，放下了一点警惕。十四从那天起，我经常去她的画廊。每次去，都不空手。
她喜欢喝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我就提前在她常去的那家咖啡店买好，带过去，温度刚好，
不烫口。她喜欢画桂花，我就绕大半个城，去城南的桂花园，摘最新鲜的桂花，带着露水，
装在纸袋里，给她带过去。她喜欢看老电影，我就托朋友，找了很多绝版的老电影碟片，
送给她。她喜欢的油画颜料，国内断货了，我就托国外的朋友，给她带回来，一套好几万，
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对她像当初对戚知夏一样，掏心掏肺、无微不至。只是这一次，
我没有丝毫的爱意。只有筹谋。我知道女生最吃这一套。细节、温柔、陪伴，
还有恰到好处的关心。她不可能不动心。十五果然，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软。一开始，
她对我很客气，很疏离。后来，我去画廊，她会笑着给我倒水，给我看她新画的画，
跟我聊她画画时遇到的趣事。再后来，她会主动给我发消息，
问我要不要去画廊看她新画的桂花，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去看画展。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
中间，戚知夏不是没有察觉。她问过我，最近怎么经常出去，不在家。我说，
最近公司项目忙，要经常出去见客户。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根本就不在意我去了哪里，
做了什么。她的心思全在褚清沅身上。甚至，她最近越来越忙，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问她，就说去闺蜜家住了。我知道，她是去找褚清沅了。可她不知道，
褚清沅现在，每天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多。我心里冷笑。
戚知夏，你再怎么努力也没用了。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马上就要变成我的人了。
十六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晚上，画廊办周年庆画展，来了很多人，很热闹。我也去了。
褚清沅穿着黑色的吊带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很好看，
像暗夜里的一朵白玫瑰。她忙着招待客人，喝了很多酒，脸红红的，眼神有点迷离。
画展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外面下着大雨，
哗啦啦的，砸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夜景。褚清沅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没动。
我走过去，把伞递给她：「没带伞？」她摇了摇头，笑了笑，眼里有藏不住的落寞：「带了，
就是不想回去。」「怎么了？」我问。她没说话，转身去了旁边的清吧。我跟了进去。
她点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一口闷了下去，呛得咳嗽，眼泪都出来了。我给她递了纸巾。
她擦了擦眼睛，看着我，笑了笑，带着点醉意：「岑寻川，你说，一个人不爱你，
是什么样子的？」我愣了一下。我以为，她和戚知夏，是两情相悦。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坐在她对面，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低着头，手指搅着酒杯，
声音很轻，带着点委屈：「我男朋友。傅时屿。我们在一起一年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男朋友？褚清沅有男朋友？戚知夏知道吗？戚知夏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女生有男朋友，
还会和她走得这么近吗？还是说，戚知夏根本就不在乎，只是想玩玩？我心里的恨意更浓了。
戚知夏，你可真行。一边吊着我，一边去撩有男朋友的女生。你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耍。
我看着褚清沅，眼神放软，声音放轻：「他对你不好？」褚清沅抬起头，眼睛红了，
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我追了他半年，才追到他。」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我以为，只要我对他好，他总会爱上我的。可我们在一起一年了，
他从来没带我见过他的朋友，没发过一条关于我的朋友圈，甚至，连牵手都很少。」
「我生日，他忘了。情人节，他也忘了。我生病发烧到39度，给他打电话，
他只说了一句多喝热水，就挂了。」她擦了擦眼泪，笑得很自嘲。「有时候，我都觉得，
我是在和空气谈恋爱。」「我总觉得，他心里有别人。可我问他，他总说我想多了。」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迷茫。「岑寻川，你说，是不是我真的想多了？」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
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窃喜。她和她男朋友感情不好，正是我的机会。我要趁虚而入，
把她抢过来。我看着她，声音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孩：「不是你想多了。
一个人爱不爱你，你比谁都清楚。感受不到的爱意，就是没有。」这句话，
像戳中了她的软肋。她趴在桌子上，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被遗弃的小孩。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她跟我说了很多她和傅时屿的事。说她第一次见到傅时屿，
是在一个酒会上，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角落里，冷冷的，像天上的月亮，
她一眼就心动了。说她追了他半年，给他送早餐，给他送礼物，他生病的时候，
她跑遍整个城市，给他买他想吃的粥，可他始终都是淡淡的，不冷不热。
说她好不容易追到他，以为苦尽甘来了，可没想到，在一起之后，他还是那样，
永远隔着一层距离，碰不到，摸不着。说她有时候，真的撑不下去了，想分手，可又舍不得，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我听着，一边安慰她，一边心里打着算盘。她对傅时屿，
已经攒够了失望。只要我再加一把火，她就会彻底离开他，来到我身边。十七从那天起，
我对她更好了。她随口提的一句想吃什么，我马上就能给她送到画廊。她画画到深夜，
我会开车去接她，给她带热的粥，送她回家。她不开心，我会带她去看电影，去逛游乐园，
去看海，想尽办法逗她开心。她生病，我会放下所有工作，去她家照顾她，给她熬药，
给她做饭，寸步不离。我把她之前在傅时屿那里没有得到的偏爱和温柔，全都给了她。
她对我越来越依赖。每天都会给我发很多消息，跟我说她今天画了什么画，
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甚至连路上看到一只可爱的猫，都会拍下来发给我。
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一样。带着温柔，带着依赖，还有藏不住的喜欢。我知道，
时机快到了。十八她生日那天是周五。我提前订了她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