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充电宝引发的命案。什么情况?穿越?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个寻常的周五,
我李翠花在办公室充着已经用了九年的破烂充电宝,想着晚上回去省点电费。
我顺便装了一杯水顺回家,抽了点纸巾正准备下班回家疯狂星期六,没想到手一摸到充电宝,
整个人就跟七仙女里面扫把精一样,差点变成焦炭,酥酥麻麻的,
手上的水杯嗖的一下倒在了插头上,整个人瞬间炭化。啊!老天爷,
我一个**嗖嗖的命苦牛马npc,我刚充的的会员都还没有看,刚买的皮肤还没有用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温度渐渐降低,眼前漆黑一片,耳朵嗡嗡响,电流的声音充斥大脑,
不知道是升天了还是睡着了……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床榻,
暗红织金的床幔,外侧垂着白色绿色珠穗。嘶?我缓缓别过头,打量屋内的布局。啊——!
吓死了!一个宫女的后脑勺正对着我脸。听见我的声音,小宫女惊醒看向我,一脸欣喜,
殿下?殿下!你终于醒了!我扶额起身,嘶,痛死了!!!等一下,痛觉?我不是在做梦?
我不是死了吗?这里是哪里?小宫女一脸惊恐看向我,有些胆怯,殿下?您,您忘了?
这里是大岦,你的公主府啊。什么?公主?这……谁给我报的名?小宫女眼中带泪,殿下?
您忘了?奴婢是灵芝啊。我看向眼前这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脑子里一阵眩晕。我这是?
穿越了?我嘞个豆,等一下,我捋一下,穿越?不可能,没有比光速更快的速度,
我怎么可能穿越?想着不禁哄自己笑出声,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正沉思着,
小宫女胆战心惊试探说道,殿下?您已经昏迷三天了,陛下在宫里吵着要见您呢,
几个大臣也递了帖子想探望……穿越?真的是穿越?我起身踉跄走向屋外,
只见四四方方的天。四合院?!屋外洒扫的奴婢看见我纷纷低头行礼:殿下。我坐回榻上,
发觉身上的里衣,摸上去似婴儿肌肤般细腻柔软。灵芝瞧见我愣神模样问道,殿下?
怎么了吗?如果是穿越,那女人地位岂不是很低?公主?那等待我的命运会是什么?
这里的布局,不像是大清,大理?大理不是在云南吗?这是什么朝代?千万别是五代十国,
不要啊,我要回家,十四五规划刚开始呢,啊。我看向那个娃娃脸的宫女,你叫灵芝?
我是谁?你叫我公主?看着宫女一脸疑惑震惊,我说道,行了,我问你答。你叫灵芝?
是我的丫鬟?奴婢是殿下的贴身宫女哇,殿下,你忘了吗,奴婢四岁就跟着您了。四岁?
那你现在十六?我有多少岁?殿下,您今年十九,奴婢十六。我叫什么名字,
你为什么叫我殿下而不是公主?这里是什么朝代?灵芝声音顿了顿,殿下名讳,名讳,
岂是奴婢——说!殿下名字赵婉清,是太后的嫡长公主,先帝亲封的皓天长公主,
如今是大岦二年,当今陛下是殿下的亲弟弟,殿下不喜我们称公主,让我们唤公主为殿下。
亲弟弟?那我还有什么兄弟姐妹吗我思量着得摸清当下的局势,分清敌友。先帝子嗣微薄,
大皇子夭折,其次便是长公主您,其余妃嫔的皇嗣,只有陛下;兰贵人所生的三皇子,
也就是如今的燕王;惠妃娘娘所生的长灵长平公主外,就没了。那这么说,我弟弟,咳,
陛下是钦定的太子?难道三皇子不得圣宠?殿下?您怎么,这都不记得了。
燕王殿下的生母不得先帝喜爱,因此燕王是在陛下登基后才封王的。
当今陛下……尚不足五岁,先帝与太后娘娘伉俪情深,太后娘娘诞下陛下后难产薨逝,
此后先帝身体每况愈下,先帝病逝后,是您拿着先帝的传位诏书扶持陛下登基……等等,
扶持?你说清楚。灵芝扑通跪地,殿下,奴婢失言。行了,你起来说清楚,什么叫扶持?
灵芝支支吾吾说到,许多大臣说先帝是立长而非立嫡,说那传位诏书,是,是……是我改的?
那陛下登基多久了,不足五岁是多少岁?如今朝局如何,尤其是那个燕王,你说清楚。
陛下三岁登基,如今已经四岁,朝中大事一切都是由殿下和诸位老臣一起商议,
待陛下弱冠之后再亲政。先皇后去后,陛下由先帝亲自抚养,因此陛下与殿下甚是亲近,
登基后便加封威武二字,殿下的公主府比太子东宫还要气派。这是皇帝赏赐的?
还是我要求的?殿下,这是,这是殿下向陛下提了一嘴,陛下就着人安排了。
……我叫赵婉清?有意思,穿越,长公主?幼帝,这不是,我邪魅一笑,这不是皇帝副本吗,
弟弟因为是难产儿,所以病弱,难不成先帝是有意让我登基?停,打住,短视频看多了是吧,
李翠花你给我认真复盘。刚才听丫鬟的话,我明白了,我是扶持幼帝登基,先帝亲自抚养,
肯定是十分宠爱,立嫡而不是立长,燕王母家无靠,陛下虽然年幼,
但先皇后是镇国公府的嫡**,陛下和我的的亲舅舅是护国将军,嘶,搞不懂,
这皇帝不能生他七个八个吗?那我究竟是真的拿了诏书还是改了诏书?燕王是被我封的王,
灵芝说他温润如玉光风霁月,我才不相信,后宫哪里有清白人。几个大臣愿意和我商议朝政,
说明,我确实身份贵重,兵权在舅舅手里,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没想到我堂堂27岁牛马李翠花,竟然能碰上这种事情,反正死过一次了,怕什么,干!
目前,灵芝是跟我最久的大宫女,可惜年龄小了点,对我的事应该是最了解。
其次是我的四个女官,我昏迷是因为和几个贵女游湖坠船。
看来也不是巧合……月光透着薄纱照在珍珠翡翠珠帘上,映出淡淡光辉。
穿越来的第一天就这样迷迷糊糊睡过去了。2达官显贵的日子真是极尽奢靡第二天醒来,
灵芝和一个女官伺候我穿衣。天菩萨,原来有权有钱这么好,我说我的睡衣怎么这么柔软,
天鹅绒前身所制的漳绒做里衣,其材质柔软似婴儿肌肤。日常朝服为云锦所制,
每米织入金箔,奢侈!奢侈!不敢相信做皇帝得有多奢侈!灵芝伺候我洗脸,
只见她拿着个和田玉刮片说给我洗脸。停!停之!这什么?洗脸用这?灵芝疑惑回答,
殿下洗脸一向都是有十二道程序,这是硫磺皂煮沸消毒过的和田玉刮片,用来刮舌苔的。
十二道?十二道锋味吗?那你这位是怎么没有让我洗脸刷牙?昨夜殿下疲惫睡去,奴婢,
奴婢……说着灵芝又跪下,奴婢知错,求殿下责罚。起来,成天跪什么?那你说什么工序,
我怎么洗脸刷牙?面盆底部有镂空银球,注水后自动起泡,是殿下喜欢的茉莉香。
刷牙用青盐和马尾刷浸盐水。殿下素来讲究,洗脸十二道程序分别是银盆注汤、明素,明问,
明玉、明霄巾栉列队、皂盒呈样、季节不同藻豆也不同,
然后是初拭浮尘、温汤润肤、皂荚起沫、银篦去垢、清水三泼、珍珠敷面、玉石导引,
香汤净口、脂粉薄施。这么麻烦?行了洗脸吧,昨天不是说有大臣拜帖子吗,
帖子待会儿拿来我看看。洗漱完,我头阵阵胀痛,原主的记忆好像一一浮现,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竟然是我的脸,昏睡过去。灵芝姐姐,殿下这可怎么办啊,
莫不是伤到了头?一个穿着杏眼,乍一看眼睛和长公主有几分相似的女官着急问道。
禾太医已经瞧过了,说没有大碍,明玉,不要自己吓自己。明素呢?熬药怎么这么久。
明问说到,素素说要再添碗水熬,明玉,镇国公府可有什么拜帖?都放到书房了,
只是没瞧见镇国公府的拜帖,国公爷素来疼爱长公主,此番倒是奇怪。
镇国公府的表**玉心县主与公主共同游湖,公主出事,我总觉得奇怪,明玉思索说道。
陛下那边你们可有去看过?明问,你去瞧瞧陛下吧,也不知道这几日陛下没有看见长公主,
会闹成什么样子。县主的事情,你们都嘴严实一点,公主自有安排,灵芝俨然主心骨说道。
明问领了牌子进宫去了,明玉担忧看着长公主,灵芝姐姐,这朝局还等着公主共议,
也不知公主醒来可还吃得消?药来了,一个穿着浅青色衫子的女官,应该就是明素了,
端着药走进,玉姐姐莫要担心了,公主定会吉人自有天相,明素细细喂着药。咳咳,
这是什么药?好苦。公主?殿下!您醒了!您可还有什么不适?几个宫女围着我,
脸庞与脑海对上号,我点了点头,无碍。明素递上药,公主,良药苦口利于病,
禾太医公主坠湖后体寒,需再喝几服药。我蹙眉喝下药,心里盘算着躺了这么些日子,
也该进宫去一趟了,免得叫人心生怀疑。怎么只有四个人,还有一个女官呢?
灵芝扶我起身梳洗回答道,奴婢怕陛下挂念殿下,让明问领了牌子进宫去了。嗯,
你倒是会安排,这些日子躺久了,过几日给你们涨工钱。坐在铜镜前,
才发觉自己的脸不再是李翠花的脸,我伸出手,一双青葱柔荑,镜中。鹅蛋脸,柳叶眉,
杏眸,双眼皮,鼻梁高挺,朱红唇齿,十九的赵婉清,十九,真是年轻啊,连颈纹都没有,
远看,明眸皓齿,眉眼如画。摸了摸眼下的泪痣,老天真是待我不薄,27的李翠花,
竟然带着自己的身体穿越了,大岦,竟然还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人呐,
果然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牛马的李翠花堪比大妈,十九的赵婉清,宛如画中仙。
我由着她们替我更衣,一寸缂丝一寸金的宫装,外袍的凤凰栩栩如生,
脑海里回荡起老嬷嬷说的三百根活孔雀翎才得一条孔雀羽线,不知这袍子的凤凰,
要多少根活孔雀翎。灵芝替我梳了个牡丹发髻,簪了只翡翠步摇,
铛铛作响的穗子被活灵活现的凤凰嵌着。另外一侧簪了只宝石簪子。我拿着簪子细细看着,
鱼鳔胶粘合的,古代工艺这么发达吗?这般张扬的做派,那群大臣竟然没有上奏参我?
总觉得不对劲。踏入宫墙,虽说是宫殿,却比不上故宫,但是亭台楼阁,座座宫殿,
比我李翠花的出租屋好太多。踏入皇帝所在的辟雍宫,只见孩童模样的幼帝,
戴着比脸大的帝冠,在听课,老太傅在旁边讲解着,幼帝读的似懂非懂。我在门外瞧了会儿,
看出童心未泯,我抬手让宫人通报。威武皓天长公主驾到。闻人太傅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我扶了一下,摸到一把瘦骨嶙峋。太傅愣了愣起身,听闻公主坠湖,公主退了拜帖,
老臣只好日夜伴着陛下。闻人太傅的心,似丹心可照汉青,本宫都看在眼里。公主啊,
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公主长大了,老臣这把老骨头,不足惜啊,老臣一定尽心教习陛下。
此言差矣,太傅还要好好辅佐陛下,太傅可要好好照顾身体。陛下,日后我亲自陪着你读书。
皇帝拉着我的衣袖,我看着这个小孩子,眉眼和我有些像皇帝砸吧着嘴有些不满,
我看向太傅,闻人太傅,我病初愈,可否今日让我与皇帝叙叙,这几日的折子积了不少。
太傅跪着告退,我拉着他,日后免了行礼,你们两个,挑些好的补品,一并送去太傅府。
人都走了,幼帝抱着我的腿,两眼巴巴望着我,皇姐,你好点了吗?划船的那些宫人,
舅舅说,是他们害的你,舅舅让我下旨责罚他们。我派了好几拨人去看你,你的灵芝都拦着,
今日你的明问姐姐进宫,我才知道你醒了。这几日我可担心了。年幼稚童声音软糯,
实在很难想象,这是大岦的天子。我蹲下和他平视,你看我,我这不是一好了就来看你?嗯?
抱抱好好,我宠溺的抱起他,软软的身子,衣服上的金线比稚童的脸更显眼。舅舅刚才所说,
皇弟,你是天子,你该称呼他为护国将军,记住了吗?可是他是舅舅啊,是母后的亲哥哥。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和这位陛下讲述内宫和朝廷,是啊,他只是一个孩子,四岁的孩子。
皇弟,你日后,要记住一句话,无论什么人,都不能相信,唯有你我,是一母同胞。
稚童点了点头,那些宫人呢?舅舅说要责罚,我怕舅舅生气会杀了他们,
那就什么也查不到了,我就先关了他们。什么?天,这就是帝王吗?
我刚才还觉得他还是个小孩,这心计,不错。那就交给皇姐好不好,皇姐去审审,正好,
我也有些疑惑。好,皇姐陪我用膳好不好,这几日皇姐不在,我都睡不好吃不好。
他拉着我的袖子,皇姐陪我睡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睡。这,这不合规矩。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嘛。用完膳,轻哄着皇帝睡去,偌大的皇帝寝宫,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记忆里,
自从皇帝登基后,我从来没有陪皇帝入睡过了,先帝还在时,皇后宫里,只有我和阿弟,
每每入夜,他都要在我怀里睡去。衍弟登基后,即便是皇帝寝宫,也会有密探和眼线,
不合规矩的事情,一点点便会引的文官寻死觅活。望着天上的月,舅舅?
看来不用查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了,明问说皇帝体弱,有些事情该加紧了。和着夜风,
长公主的鸾轿离去,长廊尽头,一道修长的身影望着长公主的方向,凤眸下,
一张轻抿的薄唇,腰间的竹兰荷包映着池里细碎的月光,金丝银线,缠成连理枝。
皇帝寝宫里,四岁的幼帝,睁开眼,蜷缩在冰冷的龙床上,阿姊躺过的那侧已经冰凉,
微弱的烛跳了跳,熄灭了。漆黑的宫殿,宫人守在外侧,阿姊,阿姊……3登基第一步,
广纳贤才!第二日上朝,皇帝在龙椅上,我坐在侧方,大臣们列在下方。我扫过人群,
瞧见第三排的燕王。快要退朝时,我说道,本宫有一事想与陛下商议。皇帝点了点头,
皇姐想说什么,朕都能,咳,朕听听。陛下年幼,朝中百废待兴,我认为,
当下应当广纳英才。太傅应和道,长公主此言甚是有理,老臣也认为,国之栋梁也,人才也。
既然太傅都如此支持,陛下呢?朕也觉得有理。好,那依本宫之见,还有三月便是年关,
不如明年春闱改一改条件,只要是读书人,都能参加,选贤选能。我望下去,
舅舅朝礼部尚书看了眼,那人站了出来,公主殿下,臣……你先等一下,本宫还没说完,
护国将军,你是大将军,更是本宫与陛下的亲舅舅,本宫认为不可重文轻武,因此,
本宫还想选个武状元,不知护国将军以为如何?臣以为,殿下和陛下有此明鉴,
实乃我大岦之幸。既然如此,陛下,不如春伟的事情交由太傅与御史台大夫一起,
武状元的事情交由护国将军。大臣们领旨,这时我不紧不慢说到,陛下,太傅年迈,
事宜诸多,护国将军也有诸多琐事,不如,给本宫一个便捷行事之权吧,让我跟着太傅,
护国将军学些东西。下朝后,我陪着皇帝学习,和太傅商议了些事情。
护国将军裴奕握着佩剑与礼部尚书周云行走在宫道里。将军刚才怎么就答应公主的要求了。
百姓都能考试,若真是选了人才,只怕陛下和公主会卸磨杀驴啊。哼,卸磨杀驴?她还不敢,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倒要让她知道,她选的臣是谁的。上次坠湖,幸好她没死。是,臣明白,
只是没想到那日恰好湖里起了水漩,若是那日公主真的死了,确实还棘手。告诉你的人,
她现在还不能死,至少,燕王死了后,她才能死。是,臣明白。选文官,
她还特意挑了刚正不阿的闻人昭和严肃京,这倒是棘手,你派人去打点,该做的都做了,
人才,只该氏族宗室里出。是,那武状元?选些将士倒是不错,若是信服于本将军,
那便是我麾下,若是不信服,那就只能……只是今日赵婉清倒是奇怪,
她从前从来不过问政事。裴奕黑眸闪过算计。烟寄情云越秋池4以我多年经验,
他保准是个反差男!偷笑!辟雍殿内,殿下,陛下已经午休了,奴婢看您今日有些乏了,
不如奴婢伺候你也小憩一会儿?灵芝抱着卷册子放下说道。我看了看窗外,一阵风起,
落花簌簌,突然有些想去看看这里的御花园。坐了大半天了,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
灵芝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去里间抱了个白狐披风跟上,禾太医说殿下不能受寒,
殿下,等等奴婢。我泛起一抹笑,接过披风。坐在亭子里,靠着廊柱,落花飘落在发间。
此前,做李翠花的时候,从来没享受过下午的阳光,暖阳下,我索性阖眼。穿越到这里,
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回忆思绪,毛主席说过什么?太久远了,大学选修的大概都忘完了。
先选人才总没错,只是裴奕那边肯定要动手脚,上次坠湖,
派去的密探说裴玉心担惊受怕好几天,不像是她害的我,匠人说那天刚好湖起了水漩,
莫非真正的公主已经坠入湖底,若非不是玉心,难道是燕王?想的头疼不自觉蹙眉。
参见燕王殿下,灵芝的声音响起。我没动,装睡起来。温润如玉的声音问向灵芝,
殿下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披风给本王吧。殿下赏花,许是有些乏了,是灵芝的声音。
那人没说话,估计是点了点头。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心里起了小九九,这个燕王,
上午上朝看着还挺俊俏的,啧,声音也不错,李翠花你真是有眼福,
凤眸偏偏又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外表,看上去就想让人大吃一顿,停之,打住,别想了,
你现在保命要紧。emm,想一下也行了,毕竟食色性也,李翠花你可真行,赵聿忱这个人,
看上去就是很反差的那一挂,以我多年看……咳咳,多年经验,保准是。婉清的睫毛眨着,
好长,怎么还装睡?莫非是不想见我?你家殿下,可看明白了吗?看上去瘦了些?
他怎么还不走?回燕王,殿下还在吃药,不过太医说已经无碍了。还在吃药?
莫不是哪里不适?回燕王,禾太医说殿下只是调养调养。咳咳,尬咳了一声,我睁开眼,
是你啊,燕王?打扰到殿下休息了?没睡,小眯了会儿,你怎么也来御花园了?废话,
当然是等你。赵聿忱温润一笑,臣弟与殿下一样,偶感午时岁月静好。这男人,简直是诱惑。
看呆了眼,我扔给灵芝披风,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偷的浮生半日闲也是好的,
温润俊朗的声音又在耳边咬我的感觉,我背过身看向远处,你这荷包倒是不错。
他看向自己的竹兰荷包。男子大多喜欢梅兰竹菊中的竹兰,你的荷包,绣着竹兰二字,
却是木兰花。我喜欢木兰花和竹,殿下呢?我也喜欢木兰花,脱口而出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难不道,你也喜欢木兰花?为什么?木兰花高洁,开在春日里。就因为这?
以为你要说什么大道理。赵聿忱手指蜷了蜷说道,喜欢是没有道理的。他看向远方,
眼神明明灭灭,喜欢,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你喜欢,所以我喜欢,可这话,不能说。
死寂了片刻,皇帝该醒了,本宫该去辟雍殿了。是药三分毒,殿下若是身子无碍,
不妨试试食补。嗯,本宫记住了。两人离去,鹅黄宫装在阳光下久久不曾散去。燕王殿下,
公主已经走远了,远处的李畟走来。本王知道。李畟笑出声,燕王,
礼部可一大堆事情等着我,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让我看你这牵肠挂肚的模样吧?聒噪,
周云那边有什么动作?周云派了人打点,我还在查,不过,
若是让殿下或者镇国公那边的人知道你插手这些,会不会?会,所以,你要更加小心。
赵聿忱理所应当说道。你,叹了口气,你知道还去做,对你有什么好?她已经坠湖过一次,
不能再受伤了。可你只是一个闲散燕王,我的赵聿忱殿下,一旦被盯上,就是万劫不复。
有那么严重吗?那请你一定,务必,小心行事,赵聿忱语气却听不出一丝慌乱。
李畟看向辟雍宫方向,公主殿下,不知此番选贤会有什么岔子,但愿多选些治国人才。
李畟……嗯?喊我又不说话?做什么?清爽的脸上显出一抹清澈的憨。万事当心,
你是这宫里,我唯一的友人。你,你怎么突然煽情?清澈的憨变成了局促的憨。
这张册子的人,你仔细当心。5我怎么没有自己的温太医?看完折子,回到公主府,
这院子,是不错,堪比东宫了,要不是有原主记忆,不知道得迷路多少次。公主回来了,
奴婢已经备好膳了,公主可要先用膳?嗯,日后把药撤了,换成食补。明素的脚步一顿,
公主,可是禾太医说……食补也一样。是。用完膳,书房里,看着密探的暗报。啧,
原主怎么这么聪明,和我想到一块了,在古代,当然是消息更值钱。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
青楼,商铺,书肆,饭店这些地方都要设密探。哼,城门口我也设,
免得以后哪个乱臣贼子悄悄跑路。只是密探的忠诚度,不一定有保证,这倒是个难题。
翻开一封暗报,长公主杏眸一眯,好一个我的臣还是谁的臣。兵马,兵马不可没有,
禁卫军太少,禁军统领得换个人,镇国公府,外公,许久没有看望你了。……国公爷,
长公主殿下来了。威武皓天长公主殿下驾到。起身起身,外孙女拜见外公,
老镇国公旁边一个着玄色袍子的青壮年,高高壮壮的束着马尾,意气风发,剑眉星目,
脸上痕迹却又添了几分岁月的韵味,挽着袖子正在练剑,握剑的手背青筋凸起,
玄色的银剑映着男人眸中星光,收剑抱拳行礼道,表妹来了,拜见长公主殿下。婉清来了,
快来快来,老镇国公些许风霜却难掩将门气质。听你舅舅说,你前些日子落水了?
表兄快快起来,外公,外孙女来晚了,让你担心好些日子。
27岁牛马生活的我竟然还能挤出这样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真是,小金人应该颁给我。
镇国公裴岳看不出什么心思,脸上只有一味的欣喜,听闻你最近提议选贤,
陛下有你这个姐姐,看来闻人昭那老酸才还是有些真功夫。外公别取笑闻人太傅了,
他近日忙着春闱的事情,一把年纪了,还能有为国奉献的精神,实属楷模。
祖孙俩在石桌边说着话。旁边裴临之看见那抹笑愣了一瞬,眸下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