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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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商界巨头是个冷血怪物。谁惹了他的白月光,都会遭到毁灭性打击。很倒霉,

我最痛恨的表姐就是他养在娇闺的人。前一天,

表姐故意碾碎了奶奶留下的玉镯我当众踹断她的腿。后一天,

我就被商界巨头派人拖进废弃仓库,敲碎膝盖,刺瞎双眼。

我用最后的力气向我最心疼的盲眼家教求救。施暴的人却叫他……“裴董”。那一刻,

我彻底崩溃了。我吞下满瓶安眠药,裴砚辞却痛哭流涕。1今天是我奶奶的忌日。

我捧着一束白菊回到了林家老宅。刚进门,

就看到林婉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一个成色极好的翠绿玉镯。

那是奶奶临终前亲手戴在我腕上的遗物。我昨天洗澡时摘下放在房间,竟然被她偷拿了出来。

我快步走过去。“把镯子还给我。”林婉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她嗤笑一声,

手指故意在玉镯边缘摩挲。“沈音,你还真把这破石头当宝贝啊?”我强忍着怒火。

“我再说一遍,还给我。”林婉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你那个瞎子男朋友知道你每天像条狗一样寄人篱下吗?”我浑身一僵。

阿辞是我在盲人学校做义工时认识的家教。他眼睛看不见,但脾气温和,

会拉很好听的小提琴。是我在这窒息的生活里唯一的光。林婉见我变了脸色,笑得更得意了。

“一个瞎子,一个丧门星,你们俩还真是绝配。”她高高举起那个玉镯。“你猜,

这镯子碎了的声音,好不好听?”我猛地伸手去抢。林婉却故意手腕一翻。

清脆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响起。上好的翡翠玉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断成了好几截。

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瞬间断了。奶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

让我好好活下去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玉。再抬头时,

我直接一脚踹在了林婉的小腿迎面骨上。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林婉惨叫一声,

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满地碎玉上。她的右腿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折叠着。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裙子。林家上下乱作一团。舅舅冲出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了血腥味。但我没哭。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林婉。

“这是你欠我的。”我转身离开了林家。走在街上,我拨通了阿辞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他温润的声音。“音音,怎么了?”听到他的声音,我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

眼泪夺眶而出。“阿辞,我没有家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在哪?

站在原地别动,我让人去接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家。”我蹲在路边,哭得像个孩子。

我以为我迎来了救赎。却不知道,地狱的门才刚刚打开。2第二天傍晚。

我刚从**的咖啡店下班。刚走到一条没什么人的巷子,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停在我身边。

车门拉开,两个戴着口罩的壮汉冲下来。我连救命都没来得及喊,

就被一块刺鼻的毛巾捂住了口鼻。意识很快陷入黑暗。再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废弃仓库的水泥地上。四周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住。我挣扎了一下,绳子勒进肉里,**辣地疼。“醒了?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是谁?要钱的话我没有。”男人冷笑了一声。“钱?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拿命填都不够。”我脑子里飞快运转。我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唯一得罪过的,

就是昨天被我踹断腿的林婉。“是林婉让你们来的?”男人没回答,

只是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上面有交代,你踹断了林**的腿,得双倍还回来。”他说完,

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棒球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我的右膝盖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

钻心的痛从膝盖蔓延到全身。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这就受不了了?

还有左腿呢。”男人毫不留情地再次挥下棒球棍。左膝盖也传来碎裂的声音。

我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冷汗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林**还说了,你这双眼睛看着就让人讨厌。”另一个男人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瓶不明液体。我惊恐地瞪大眼睛。“不……不要……”我拼命摇头,

拖着废掉的双腿往后缩。但无济于事。男人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冰凉的液体滴入我的眼睛。剧烈的灼烧感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视力。“啊——!

”我凄厉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捂住眼睛。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就像阿辞的世界一样。

阿辞……想到他,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摸索着口袋里一直没被搜走的老人机。

那是阿辞给我买的,上面设置了快捷拨号。只要长按1,就能打给他。

我用沾满鲜血和灰尘的手指,死死按住了那个键。电话通了。嘟——嘟——快接啊,阿辞,

救救我。我在心里疯狂祈祷。3电话接通的瞬间。

仓库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我听到那个打断我腿的男人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语气。“裴董,您怎么亲自来了?”裴董?

沪城商界巨头,裴砚辞?我心里一惊。林婉竟然真的能请动这座大佛来对付我。

“处理干净了吗?”一个冰冷、低沉,却让我无比熟悉的声音在仓库门口响起。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这个声音。这个语调。虽然比平时多了几分狠戾。

但我绝对不可能听错。这是阿辞的声音。我手里还死死攥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而仓库门口,

也同时传来了手机听筒里微弱的呼吸声。“阿辞……?”我颤抖着,

用嘶哑的嗓音喊出了这个名字。空气突然死一般的寂静。我听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一步,两步。停在了我面前。“音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我空洞的双眼流着血泪,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阿辞,是你吗?”“他们叫你……裴董?

”我感觉到了他蹲下身,熟悉的气息将我包围。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抱住我。“裴董,

这就是那个弄断林**腿的女人。”旁边的手下还在邀功。

我听到裴砚辞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是你……打了婉婉?”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像淬了冰的刀子。我愣住了。婉婉?他叫林婉叫得这么亲密?“她摔碎了我奶奶的遗物!

”我崩溃地大喊。“所以你就踹断了她的腿?!”裴砚辞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音,你知不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

”“她是我找了十年的救命恩人!”我如遭雷击。十年前。那个从火场里把他背出来,

因为吸入浓烟差点死掉的女孩。是我啊!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那块玉佩……”“闭嘴!

”他狠狠甩开我的脸。“别提玉佩,你不配。”“如果不是看在你照顾过我一段时间的份上,

今天废的就不止是你的腿和眼睛。”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她扔到后街的垃圾堆去。”“让她自生自灭。”我听着他毫不留情的宣判,心彻底死了。

原来我最爱的阿辞,就是那个为了林婉要毁了我的冷血怪物。我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混合着血水往下砸。“裴砚辞,你会后悔的。”“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4我被扔在了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冬天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

双腿的剧痛和眼睛的灼烧感让我几次痛晕过去。但我不敢死。我还没把真相说出来。

我还没看到林婉那个**得到报应。不知过了多久,一辆车停在我面前。有人把我抬上了车。

我以为是舅舅家的人良心发现。但车里却飘来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是林婉。“沈音,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像一条丧家之犬。”她的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快意。我咬着牙没出声。

“你知道砚辞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她凑近我耳边。

“因为我拿着你当年掉在火场里的半块玉佩去找他了。”“我告诉他,我背着他出来,

腿上还留了疤。”我气得浑身发抖。“那疤是你自己骑车摔的!”林婉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又怎样?他信了啊。”“他还说,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包括你的命。

”车子停在了一栋郊区别墅。我被粗暴地拖进地下室,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林婉每天都会来折磨我。她用针扎我的手指。

用开水烫我的伤口。她甚至把裴砚辞带回来的高级饭菜倒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舔着吃。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忍受。我在等。等一个能见到裴砚辞的机会。终于,

半个月后的一天。地下室的门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是裴砚辞。“砚辞,你别看她了,

她好脏的。”林婉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她毕竟是你表妹,我来看看她死了没有。

”裴砚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摸索着爬向他的方向。手指触碰到了他冰凉的皮鞋。

“裴砚辞……”我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十年前……火场里救你的人,是我。

”“那块玉佩,是我奶奶给我的护身符。”空气安静了一瞬。接着,是林婉尖锐的斥责声。

“沈音!你疯了吗?为了活命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裴砚辞一脚踢开我的手。“沈音,

你真是让我恶心。”“婉婉腿上的烧伤疤痕我亲自看过,你有什么?”我绝望地仰起头,

空洞的眼眶对着他。“我背上……有当年被横梁砸中的烫伤。

”“你看看啊……你看看我的背……”我拼命去扯自己破烂的衣服。“够了!

”裴砚辞怒喝一声。“把她给我绑起来,别让她再发疯。”保镖立刻上前,

将我死死按在地上。我听着裴砚辞搂着林婉离开的脚步声。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

彻底熄灭了。5我不再挣扎了。连唯一的真相他都不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婉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死志。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沈音,你不是爱他吗?

”“你知道他在床上有多温柔吗?”“他每天晚上都会亲吻我腿上的疤痕,

说那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印记。”**在潮湿的墙壁上,毫无反应。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我开始偷偷攒安眠药。这是林婉为了防止我晚上疼得惨叫吵到她,

特意让佣人每天给我塞的。我每次都假装吞下去,然后偷偷吐出来藏在墙缝里。一天,两天。

我攒了整整一个小药瓶的量。这天晚上,别墅里很安静。听说裴砚辞去国外出差了,

林婉也去参加名媛聚会了。我摸索着从墙缝里掏出那个小药瓶。倒出里面所有的白色药片。

没有任何犹豫,我一把将它们全塞进嘴里。没有水,我就干咽。药片划破了喉咙,

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我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甜的东西。终于要解脱了。阿辞。

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变得很轻很轻。

就在我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踹开。“沈音!

”我好像听到了裴砚辞惊恐到破音的吼声。他不是出国了吗?幻觉吧。我扯了扯嘴角,

彻底闭上了眼睛。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几欲作呕。

我没死成。“音音……你醒了?”床边传来一个沙哑颓废的声音。是裴砚辞。我没有说话,

只是木然地偏过头。“医生说你吞了六十多片安眠药……”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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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心后,他自断双腿求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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