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从二十楼跳下去那一刻，直播还开着林晚从二十楼跳下去的时候，
手机直播间还在疯狂刷屏。“跳啊，怎么不跳了？”“精神病就该去死。
”“出轨、骗钱、害人，死了都嫌脏。”她的未婚夫顾言深站在楼下，红着眼，
抱着她的遗照，像个被逼到绝路的深情男人。她的闺蜜苏柔跪在旁边，哭得几乎晕过去，
一边抹泪一边替她“解释”。“晚晚只是压力太大，
她不是故意骗大家的……求你们别骂她了……”下一秒，林晚真的从楼上坠了下来。
风声撕开耳膜。人群尖叫，手机闪光灯像一排排刀片，全部对准她摔碎在地面的身体。血，
慢慢从白裙下漫出来。可奇怪的是。她没有死透。她听见有人冲过来，有人喊救护车，
有人说“快看手机，直播还在继续”。而就在她意识彻底断掉的前一秒，
手机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提示音。“叮。”她的账号，自己开播了。黑屏三秒。镜头里，
是一张苍白的脸。林晚坐在一间完全陌生的黑暗房间里，长发湿透，白裙上没有一滴血。
她看着镜头，像看着一群死人。直播间在线人数，一秒破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弹幕炸了。
“？？？林晚不是跳楼了吗？”“这是特效吧？”“装神弄鬼，死骗子！”林晚抬起手，
慢慢擦掉唇边的血痕，声音轻得像刀。“我没死。”她停了一秒，眼神冷得让人发寒。
“是你们，亲手把我推下去的。”直播间瞬间死寂。下一秒，弹幕像疯了一样往上冲。
“你是人是鬼？”“精神病发作了吧？”“顾总快报警啊！”林晚没有理会这些，
她只盯着镜头，说出第一个名字。“苏柔。”屏幕那头，正在医院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柔，
脸色猛地白了。“你**视频、剪视频、带头说我出轨，连我发烧昏倒那天的**视频，
都是你发给营销号的。”苏柔嘴唇发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你胡说！我没有！
”林晚笑了。“没有？”她抬手，身后的黑暗里亮起一块屏幕。屏幕上，
正是苏柔半夜坐在车里，对着电话那头说话的画面。“放心，林晚这次肯定翻不了身。
她那个未婚夫会配合的，只要舆论起来，她自己就会跳。”苏柔像被雷劈中，
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猛地回头，看见自己的脸被放大在直播间里，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这不是真的！这是剪的！”她尖声喊，“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晚一字一顿。
“想让你，下来陪我。”直播间里，有人开始慌了。有人说这是报复剧本，
有人说有人在背后操盘，可更多的人已经在发抖。因为就在所有人还没回过神时，
画面里忽然出现了第二张证据图。一张转账记录。收款人：苏柔。备注：舆论引导费。
金额：五十万。全网哗然。而苏柔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她低头一看，
屏幕上弹出一个陌生文件夹。文件名只有四个字。——你怎么推我下去的。苏柔手一抖，
手机掉在地上。视频自动播放。镜头晃得厉害，画面里是天台，风很大，林晚站在边缘，
背对着镜头。而苏柔的声音，清晰得可怕。“晚晚，别怪我。你太碍事了。
”“顾言深已经选我了。”“你死了，所有人都会信是你自己跳的。”苏柔脸上的血色，
瞬间被抽干。她连呼吸都忘了。而林晚在直播镜头前，慢慢吐出一句话：“苏柔，轮到你了。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的时候，医院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尖叫。苏柔捂着胸口，
像看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踉跄着朝窗口扑过去。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过栏杆，
整个人向外栽下去。和林晚坠楼时，一模一样。直播间瞬间炸穿。
林晚看着画面里那一抹坠落的白影，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她低声说：“下一个，顾言深。
”说完，直播黑屏。而在黑屏前最后一秒，所有人都看见了。林晚身后的墙上，贴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第七天，清算开始。第二章：第一个人倒下，第二个人开始发抖苏柔死了。
或者说，所有人都看见她“意外坠楼”了。官方通报很快出来：情绪失控，失足坠亡。
可谁都不信。因为她坠楼前最后那几秒，医院顶楼没有第二个人。更可怕的是，
监控里明明能看到，她是在自己往外爬的时候，像被什么东西“逼”了出去。
网上开始流传一句话。林晚回来了。她不是复活。她是来索命的。
顾言深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视频，手指一点点收紧，骨节发白。助理站在旁边，声音发抖。
“顾总，要不要先避一避？现在全网都在扒你和苏柔的关系……”“闭嘴。
”顾言深声音很低。他把手机翻过去，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屏幕里，林晚那张脸冷得吓人。
顾言深盯了很久，突然冷笑了一声。“装神弄鬼。”可下一秒，他的电脑自己亮了。
邮箱自动弹出一个新文件。发件人：林晚。顾言深的呼吸瞬间停住。他猛地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旁边的助理也看见了，脸色一下变得惨白。“这、这不可能，
她不是……”顾言深已经点开了文件。第一张图，是他和苏柔在车里接吻。第二张图，
是他把一份合同推到林晚面前，哄她签字。第三张图，是天台监控的原始备份。画面里，
林晚根本没有主动跳。她是被苏柔一步一步逼到了边缘。而顾言深就在楼下，拿着电话，
冷静地说：“再等等，等她情绪彻底崩了再动手。”顾言深的脸，一瞬间白到透明。
“谁给你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门外的秘书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林晚。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盯着那串号码，
像看一只从坟里爬出来的手。顾言深喉结滚动，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个很轻的笑。然后，林晚的声音传过来。“顾言深，你知道我最恶心你什么吗？
”他死死握着手机。“你明明是推我下去的人，却把自己演成最痛的人。
”顾言深脸色铁青：“你在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死没死透吗？
”顾言深猛地冲到落地窗前。楼下，街对面，一辆黑色车停着。车窗缓缓降下，
里面坐着一个戴口罩的女人。她抬头，正好和他对上视线。那双眼睛，和林晚一模一样。
顾言深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车里的人抬手，朝他比了一个口型。——等你。下一秒，
手机里又弹出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今晚九点，来天台。带上你签过的那份合同。
顾言深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份合同，是他和林晚一起签的“心理数据授权协议”。
也是她出事前最后碰过的东西。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项目授权。可现在，
他突然不这么想了。因为他想起，林晚跳楼前一天，曾经问过他一句话。“如果有一天，
我死了，你会不会怕？”当时他笑着抱住她。“别胡说，我怎么会让你死。
”可她那天没有笑。她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很轻的话。“那你最好记住今天。
”顾言深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能不是在面对一个死人。而是在面对一场，提前埋好的报复。
当天晚上八点五十五分，他还是去了天台。风很大。楼顶的门一开，
他就看见了那道白色身影。林晚站在天台边，背对着他，像当初他看见她坠楼时那样。
顾言深喉咙发紧。“你到底想要什么？”林晚没有回头，只抬手扔给他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他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车库里交接文件。“你以为苏柔只是你的帮手？”林晚终于转过身，
笑得很淡。“顾言深，你不过是个执行者。”顾言深瞳孔骤缩。“什么意思？
”林晚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意思就是，真正想让我死的人，不止你一个。
”她停在离他一步的位置，盯着他的眼睛，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你签下的，
不是爱情协议。”“是死亡合同。”顾言深的手机再次震动。他低头一看，
账户里突然多出了一笔巨款。转入方备注：林晚身故补偿金。顾言深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就在这时，天台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有人大喊：“别动！警察！
”顾言深猛地回头。陈屿站在门口，脸色沉得吓人。“顾言深，
你涉嫌参与伪造证据、故意伤害、以及……”陈屿顿了一下，看向林晚。
“以及一起还没查清的死亡项目。”顾言深脸色彻底变了。而林晚看着陈屿，轻轻点了点头。
“你终于来了。”顾言深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原来她不是一个人在复仇。
她背后，还有人。第三章：深情男友的真面目，才刚刚撕开一角顾言深被带走问话的那一晚，
全网还在等林晚下一次开播。可她没有出现。她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不落下来，
才最吓人。陈屿把林晚单独带到审讯室外的安全屋。门一关上，
他先把一份旧档案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林晚低头。档案封面上，
几个黑字刺得她眼睛生疼。“共情审判系统”内测记录。她手指一紧。陈屿盯着她，
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三年前的项目，表面上说是情绪危机干预，实际上，
是一套通过舆论、社交数据、心理**，把目标人物逼到崩溃边缘的系统。”“也就是说，
只要有人想让一个人身败名裂，它能比人更快、更准、更狠。”林晚的指尖慢慢发凉。
“谁做的？”陈屿沉默了两秒。“你。”空气瞬间凝住。林晚抬头，眼底第一次出现裂痕。
“你说什么？”“项目总设计人，林晚。”陈屿一字一顿，“不是重名。档案里所有签名，
都是你亲笔签的。”林晚盯着那份文件，脑子里像有一堵墙轰然倒塌。记忆碎片猛地涌上来。
会议室，白灯，投影屏。她站在台前，手里拿着笔，淡淡说：“情绪崩溃，
是最有效的控制工具。”“只要让一个人被所有人否定，他自己就会替我们完成最后一步。
”她猛地捂住头，呼吸乱了。“我不记得……”她声音发哑，“我不记得我说过这些。
”“你出事前，确实失忆了。”陈屿看着她，“至少是部分失忆。”林晚抬起头，
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冷。“所以顾言深知道？”“他知道你在做项目，
也知道项目失控后会出人命。”陈屿顿了顿，“但他还是把你推了出去。
”林晚的手慢慢攥紧。她终于想起了那天晚上。她拿着一份备份数据准备去举报，
刚走到楼梯口，顾言深从后面抱住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晚晚，别闹了。你现在曝光，
会毁了所有人。”她回头问他：“所有人里，也包括你吗？”顾言深没回答。
苏柔却先走了出来，红着眼睛说：“晚晚，别让顾言深为难。你把资料给我，我帮你处理。
”然后，她就被带上了天台。林晚闭了闭眼，脸色一点点变白。“我不是被一时冲动害死的。
”“我是被他们，一点点推死的。”陈屿看着她：“你现在想起多少？”林晚慢慢抬头。
“我想起，我曾经删掉过一个人。”陈屿愣住。“谁？”林晚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