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喜欢的是林茜,应该不希望我这个讨嫌的人继续坐着纪太太的位置。
我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
第二天一大早,我把小宇送去幼儿园,就去了纪传则的律所。
我刚进门,就听到了前台小声八卦。
“纪律师和林茜姐真的不是一对吗?他们看对方的眼神都拉丝了!”
“我刚刚还看到纪律师给林茜姐揉腰,说昨晚辛苦了,你说会不会是……”
我抬头,目光定定看向不远处。
林茜正在打印文件,而纪传则和她靠得极近,正垂眸温柔和她说着什么。
这样的温柔,曾经只属于我。
我毕业后进了律所,也是纪传则的助理。
那时,我们也是所有人眼中羡慕的一对。
五年过去,律所换了不少人,少数知道我和纪传则关系的也有眼力见的不会提及。
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正愣怔着,耳边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你是哪位?咨询需要预约,没预约别站在门口挡道。”
我忙回神,躲在了角落里让开路。
再抬头,纪传则恰好看来。
我喉咙一阵干哑,开口:“传则,我有话要和你说……”
纪传则眼中刚才的温柔已经骤然冷了下来,皱了皱眉,转身走向了办公室。
完全把我无视了。
周围的人异样的目光看过来,嗡嗡的窃窃私语让我的耳根一阵烧。
但我忍着难堪,咬牙跟上纪传则,挡在他面前。
又硬着头皮说:“传则,我求你一件事……”
纪传则停步,居高临下面容阴翳俯视我。
还不等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就听他说。
“有一个难缠的客户,如果你能说服他出庭作证,才有求我做事的资格。”
“现在他正在海城大酒店参加酒会。”
我的脸一白,我酒精过敏,纪传则知道的。
他就是故意刁难。
可我还是吞下了过敏药,抵达海城大酒店,找到了纪传则的客户陪对方喝酒。
直到夜深,我才说服了客户出庭作证。
完成任务,我一出酒店就吐了。
胃痉挛抽痛,我蜷缩在街角,一直吐到满嘴的血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颤巍巍扶墙站起来时,已经月上中天。
急匆匆赶回家,我却看到小宇孤零零坐在门口,冷得瑟瑟发抖。
我忙冲上去抱紧他。
“小宇,你怎么在屋外?”
小宇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下一秒,门内传来一道不属于小宇的,另一个孩子稚嫩娇纵的声音。
“爸爸!我今晚还想和你一起睡!”
我的心脏猛地紧缩,抱起小宇,我猛地推开家门。
屋内,是我曾日夜幻想的一家三口的甜蜜画面。
纪传则和林茜一起陪着一个和小宇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而小男孩,长得和纪传则竟然有八分像!
脑海空白一瞬,我踉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