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后,上了同一档恋综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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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嗡嗡震个不停,屏幕上是经纪人叶文涛发来的最后通牒。“晚晚,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第二次心动》第四季,酬劳是这个数。”后面跟着一串零,长得让苏晚眼花。她手指冰凉,

滑了一下,下一张截图是热搜预告:#第二次心动四官宣,底下揣测名单里,

“苏晚&傅琛”这个名字组合被标红,讨论度断层第一。评论炸了锅。“**?

这对金童玉女也离了?当年婚礼不是号称世纪童话吗?”“离了三年了吧,一直挺体面的,

这是要上演复合大戏?”“剧本吧,苏晚工作室不是不行了吗,

傅琛公司好像也在融资关键期。”“不管,这对我嗑定了!破镜重圆yyds!”体面。

苏晚扯了扯嘴角,这个词像根刺,扎了她三年。她按灭屏幕,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城市灯火通明,可她觉得喘不过气。工作室的财务报告还摊在桌上,赤字刺眼。

叶文涛的话在耳边响:“晚晚,面子不能当饭吃。去了,钱有了,曝光有了,

盘活工作室就看这一把。傅琛那边……据说也点头了。”他凭什么点头?

为了给他的“琛科科技”造势?还是也遇到了什么坎?苏晚不知道。她只知道,这趟浑水,

她好像非蹚不可了。另一头,傅琛刚结束董事会。助理小心翼翼递上平板,“傅总,

节目组那边最终协议发来了,程薇导演说,明天必须给答复。还有……舆论已经起来了。

”傅琛扫了一眼屏幕,那些关于他和苏晚的讨论,字字句句都像在扒开他早已封存的过去。

他揉了揉眉心,挥退助理。办公室安静得可怕。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没喝,

只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手机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语音,点开,

尖利的声音立刻充斥空间:“阿琛!你是不是疯了!去参加那种丢人现眼的节目?

还跟那个女人一起?她是不是又缠上你了?我告诉你,

当初离了就离干净……”傅琛直接按掉,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他看着窗外,

想起三年前签离婚协议的那天,也是这么安静。苏晚什么都没要,

只带走了她自己买的那些画具和几箱书,走得干脆利落。他当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以为这就是成年人最好的结局。现在想想,**可笑。融资需要热度,

需要把个人形象和公司深度绑定,需要一个“有故事、有责任感”的企业家人设。

合伙人老赵拍着他肩膀说:“老傅,你这婚离得可惜,但现在就是个机会。

观众就爱看这种戏码,演也好,真也好,话题度上去,下一轮估值能翻倍。”演?

傅琛闭上眼。他和苏晚之间,还有必要演吗?剩下的,恐怕连演的热情都没了。他拿起笔,

在电子协议上签了名。官宣那天,微博瘫了十分钟。《第二次心动》第四季阵容海报上,

碧海蓝天,孤岛别墅,几对剪影男女。C位最清晰的那一对,正是苏晚和傅琛。

一个穿着简约白裙,侧影清冷;一个西装笔挺,轮廓深刻。中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却又被光影巧妙地连接在一起。程薇看着监控屏上暴涨的流量数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旁边执行导演有点担心:“程导,这对火药味可能有点重,会不会录着录着打起来?

”“打起来才好。”程薇喝了口咖啡,“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体面离婚?这年头谁信这个。

底下都是疤,咱们就负责把疤揭开,让观众看看里面的脓血,还是……新肉。

”她调出苏晚和傅琛的详细资料,目光锐利:“安排一下,第一站,

让他俩单独去修海边那破房子。空间要小,工具就给一套,沟通?不沟通这活干不了。

”私人飞机上,气氛比冰窖还冷。苏晚和傅琛的座位隔了一条过道,像是楚河汉界。

苏晚戴着墨镜假寐,傅琛一直对着笔记本处理邮件,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其他几对离婚夫妻倒是已经开始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寒暄。有一对是网红组合,

离婚是因为男方出轨,女方现在话里话外还带着刺。另一对是素人,离婚原因说是性格不合,

坐在一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跟拍PD蒋曼是个有眼力见的,没去触C位那俩的霉头,

忙着给其他组营造一点“破冰”的素材。飞机降落在一个小岛上,热带风光,海水湛蓝,

但所有嘉宾都没心情欣赏。坐快艇到录制主场地——一座改造过的度假村,

以及程薇精心准备的“惊喜”场地:离主别墅几百米外,一栋看起来快散架的海边木屋。

“欢迎大家来到《第二次心动》第四季。”程薇亲自出来迎接,笑容可掬,话却直接,

“规矩大家都知道,全程录制,除指定私人空间外,无死角。第一个小任务,抽签决定。

”抽签箱搬上来,大家都去抽。结果毫无悬念,

苏晚和傅琛抽中了那张写着“旧屋修缮”的卡片。其他组有的是“共同准备晚餐”,

有的是“合作完成沙雕”,都比这个轻松。傅琛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苏晚则面无表情,

只是指甲掐进了掌心。“工具在屋里,祝二位……合作愉快。”程薇说完,示意摄像跟上。

木屋是真的破,海风一吹,吱呀作响。里面堆着些废旧家具,灰尘扑面。角落里放着工具箱,

打开一看,锤子一把,钉子一盒,锯子一个,刷子一把,油漆一桶。名副其实的一套。

两人站在门口,谁都没先动。跟拍摄像和录音杆杵在那儿,沉默都录出了回声。

最后还是傅琛动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门边一个还算干净的椅子上,挽起衬衫袖子,

走到工具箱前看了看。“你想修哪里?”他问,声音平淡,像问下属项目进度。

苏晚也走进来,灰尘让她轻轻咳嗽了一声。“随你。”她说。“那先检查一下结构,

屋顶好像有漏。”傅琛说着,搬过一个摇晃的凳子,踩上去查看屋顶。凳子腿一歪,

他身体晃了一下。苏晚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手抬起来一点,又立刻放了下去,

别开脸去看窗户。傅琛稳住了,低头看了她侧影一眼,没说话,继续检查。“需要木板,

外面有废弃的船板,可以拿来用。”傅琛从凳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嗯。

”苏晚应了一声,走到窗边,试图打开锈死的插销,用力掰了几下,没动。傅琛走过去,

“我来。”“不用。”苏晚又用力一掰,插销咔哒一声,开了,

但她的手指也被铁锈划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珠。傅琛看到了,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是转身往外走。“我去搬木板。”苏晚看着他的背影,低头吮掉手指上的血珠,

腥锈味在嘴里化开。直播分屏上,观众已经吵翻了天。“我的妈呀,这尴尬快溢出屏幕了。

”“傅总好帅!但好冷!苏晚也好美!但好刚!”“他俩是真没话啊,当年怎么结的婚?

”“剧本吧,故意制造矛盾?”演播室里,观察员周子安推了推眼镜,

开始输出:“大家注意看这对的互动模式。典型的回避型沟通。

傅琛先生试图用解决问题(修房子)来替代情感交流,

而苏晚女士则是用极简的应答和身体语言来表达抗拒。他们之间有一个看不见的屏障,

这个屏障,可能比这栋破房子更难修。”另一个观察员接话:“但你们看细节,

傅琛凳子晃的时候,苏晚有下意识的紧张反应。苏晚手划伤,傅琛脚步顿了一下。

这些身体本能骗不了人,关心还在,只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口。”程薇在后台监控器前,

笑得意味深长。“堵住了才好,我们就帮他们通一通。”木板很重,傅琛来回搬了几趟,

衬衫背后汗湿了一片。苏晚也没闲着,找了块破布开始擦拭屋里能用的家具。两人各干各的,

除了必要的“递一下钉子”、“扶稳”,几乎没有交流。快到中午,太阳毒辣。小屋闷热。

傅琛在屋顶敲敲打打,苏晚在下面调油漆,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你午饭想吃什么?

”傅琛忽然从屋顶探出头问。苏晚愣了一下,没抬头。“随便。

”“节目组说食材要自己从主别墅拿,或者用任务积分换。我们现在零积分。”傅琛下来,

脸上沾了灰,看起来有点滑稽。“那就不吃。”苏晚语气硬邦邦的。傅琛看着她,

忽然转身往外走。“我去看看海边能不能捞点东西。”“傅琛。”苏晚叫住他。傅琛停住。

“你不用这样。”苏晚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录节目而已,完成任务就行,

不用演关心。”傅琛背影僵了一下,没回头,声音有点沉:“我没演。”他走了出去。

苏晚盯着那桶油漆,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刷子,狠狠刷在墙上,一下,又一下。

傅琛还真从海边礁石缝里弄回来几条小鱼,用树枝串了,又找了点干燥的木头。

他居然还记得怎么钻木取火,虽然费了半天劲。火生起来,小鱼烤得滋滋响,香味出来了。

苏晚坐在屋外的阴凉处,抱着膝盖看海。“吃点。”傅琛把烤得最好的一条鱼递给她。

苏晚没接。“我不饿。”“不饿也得吃,下午还有活。”傅琛直接把鱼塞到她手里,

碰到她手指,两人都迅速缩回。苏晚看着手里焦黄的鱼,沉默了一会儿,小口咬了一下。

味道很淡,甚至有点腥,但她慢慢吃了下去。傅琛自己也吃着,眼睛看着海面。“这房子,

修好了也没人住。”“嗯。”“节目组就是故意的。”“知道。”又是一阵沉默。

“你工作室……还好吗?”傅琛问得很随意,但拿着树枝的手攥紧了。苏晚睫毛颤了颤。

“挺好。”“我听说……”“傅琛,”苏晚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带着清晰的界限,

“我们之间,不适合聊这个。”傅琛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点了点头,狠狠咬了一口鱼肉。

下午的修缮工作依然沉默,但似乎有了点诡异的默契。傅琛钉木板,苏晚会默默扶稳。

苏晚刷油漆够不到高处,傅琛会接过刷子,刷完再还给她。太阳西斜的时候,

小屋居然真的有点样子了,至少看起来不漏风了,墙面也白了。

程薇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任务完成,可以回来了。”两人收拾工具,

一前一后离开木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有时交叠,有时分开。回到主别墅,

其他组已经在了,晚餐时间,是集体活动。长条桌上摆着食物,气氛比白天稍微活络一点,

毕竟累了一天。蒋曼引导大家做游戏,简单的你画我猜,输的人要接受“真心话”提问,

问题来自节目组预备的卡片库。那对网红前夫哥输了,

抽到问题:“离婚后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前夫哥支吾半天,

说:“最后悔……没早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前妻在旁边冷笑一声,全场尴尬。

游戏继续,几轮下来,大家都有点放松警惕,笑闹声多了。然后,命运般的,轮到了傅琛。

他猜错了一个词。“傅先生,请抽取你的问题。”蒋曼把卡片盒递过去。傅琛随手抽了一张,

翻开,脸色瞬间变了变。镜头立刻推近,特写卡片上的字:“婚姻中最遗憾的时刻是什么?

”桌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苏晚握着水杯的手指,指节泛白。傅琛盯着那张卡片,

看了很久,久到导演都以为他要弃权罚酒了。他才抬起眼,目光没有看任何人,

落在桌面某一点,声音低哑,缓缓开口:“是她深夜急性肠胃炎入院,我手机关机,

在开一个跨洋的并购会议。护士用她手机给我发消息,说病人疼得蜷缩着,一直在看手机。

我第二天早上才看到。”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赶到医院时,她已经打完针,

睡着了,脸色白得像纸。床头柜上,放着冷掉的粥。那是我……最遗憾的时刻。”他说完了,

桌上鸦雀无声。苏晚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但她用力眨着眼,

不让眼泪掉下来。观察室周子安一拍桌子:“看!痛点出来了!缺席!关键时刻的缺席,

对亲密关系的杀伤力是致命的!”直播弹幕已经疯了。“啊啊啊我哭了!

”“傅琛你个大猪蹄子!工作比老婆重要?”“但他在遗憾啊,他记得!”“苏晚眼睛红了,

她还爱他吧?”程薇在后台,兴奋地搓手:“好,很好。情绪出来了。下一个,谁?

”游戏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大家小心翼翼地玩着,生怕再抽到什么重磅炸弹。然后,

炸弹又来了。这次,是苏晚。她抽到的卡片问题是:“婚姻中最无法释怀的一件事是什么?

”苏晚拿起卡片,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这次,她没有回避,目光直直地看向对面的傅琛。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委屈,愤怒,伤心,还有积压多年的冰层。傅琛迎着她的目光,

心脏像被攥紧了。苏晚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着微微的颤抖,

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是你母亲,在我第三次试管失败,从医院回来的那个周末,

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指着我说,‘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有什么用’。而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终于冲垮堤坝,滚落下来,“傅琛,你只是走过来,

拉着我的手腕,说‘妈,别说了’,然后把我拉走了。你没有为我说一个字。一个字都没有。

”她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流。傅琛的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苍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放在桌下的手,

攥成了拳,青筋暴起。全桌死寂。连摄像大哥都忘了推近景。观察室里,

周子安长长叹了口气:“唉……婆媳关系是表象,核心是丈夫的立场缺失。

在妻子最脆弱、最受侮辱的时候,丈夫的沉默,就是一把刀。这把刀,苏晚女士带了三年。

”直播彻底炸了。热搜第一直接爆了:#体面离婚下的千疮百孔。

后面跟着:#傅琛妈妈苏晚试管傅琛沉默。“我的天啊!原来是这样离的!

”“婆婆太过分了吧!这是什么恶毒的话!”“傅琛你倒是说句话啊!当时哑巴了?

”“苏晚好可怜……看着都心碎。”“这才是现实啊,哪有那么多和平分手,

都是撕扯血肉的剥离。”程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一夜,节目流量达到了开播以来的顶峰。

那顿晚饭后来怎么结束的,大家都恍惚。苏晚早早离席回了房间。傅琛在客厅坐了很久,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他还对着壁炉发呆。蒋曼作为现场PD,收拾东西时经过他身边,

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傅先生,夜里风大,早点休息。”傅琛像是没听见。

蒋曼摇摇头走了。她在海边栈道看到了苏晚。苏晚披着外套,站在那里,背影单薄,

海风吹得她长发飞扬。蒋曼没去打扰,只是让远处一个固定机位开着。她知道,有些情绪,

需要独自消化。第二天,录制继续。但苏晚和傅琛之间的空气,更凝重了。昨天撕开的伤口,

血淋淋地敞着,谁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薇的“复盘”手段却刚刚开始。

新的任务发布:“交换日记”。不是现在的日记,而是节目组“精心准备”的,

根据前期采访和资料,模拟撰写的“当年婚姻期间可能存在的日记片段”。拿到本子的时候,

苏晚和傅琛的表情都很精彩。他们被要求单独到一个房间,阅读对方的“日记”,

然后写下读后感。苏晚翻开属于傅琛的那本。字迹是打印的,但内容……“X月X日,晴。

并购案压力巨大,连续一周只睡四小时。晚晚今天发消息说做了我爱喝的汤,让我早点回家。

我回了个‘忙’。凌晨三点回到家,汤在锅里温着,她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

心里很堵,但累得说不出话。轻轻抱她回房,她嘟囔了一句‘回来了’,往我怀里蹭了蹭。

那一刻,觉得所有的累都值了。可我好像,从来没告诉过她。”“X月X日,雨。

母亲又打电话来催孩子的事,话很难听。晚晚在书房画画,我站在门外,

听到她低声在跟闺蜜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说‘可能真是我不好’。我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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