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红宝石的背叛帝都,璀璨酒店。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我端着香槟杯,站在角落里,
目光落在宴会厅中央。那里,我的丈夫陆宴川正被一群商人围住寒暄,
而他身边的女人——江楚楚,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她的脖子上,
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那是我三个月前订制的,专门为今晚准备的,全球独一无二的设计。
我还没来得及戴,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姐姐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是不是我的妆花了?"江楚楚小声问陆宴川,声音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陆宴川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没有,很好看。"我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三年的婚姻,我从未见过陆宴川用这种眼神看我。"陆总,这位是……"有商人好奇地问。
"楚楚是我大学同学,刚从国外回来。"陆宴川介绍道,语气平淡,
却在无形中给了江楚楚一个正当的身份。江楚楚甜甜地笑:"我是宴川哥的学妹,
以前在学校受过他很多照顾。"周围的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
谁不知道陆氏集团的总裁有个白月光,当年因为家庭原因被迫分开,出国留学。
如今白月光归来,不知道陆太太的位置还稳不稳。我放下酒杯,提着裙摆走过去。"宴川。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安静下来。陆宴川转头,看到是我,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清晚,你来了。"江楚楚松开挽着陆宴川的手,上前一步,
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姐姐好,我是江楚楚,宴川哥的朋友。"她仰起脸,
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姐姐,你的项链真好看。"江楚楚眨眨眼,
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宴川哥说这条项链太适合我了,
非让我戴着出席今晚的晚宴。"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甜更软。"姐姐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江楚楚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那是我找了知名设计师花了三个月才完成的定制款,
全球仅此一条。我的丈夫没有送给我,却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这条项链,
"我开口,声音冷淡,"是我三个月前订制的。"陆宴川的表情僵了一下,
随即解释道:"清晚,楚楚刚回国,需要出席一些场合,
你的首饰我让秘书挑了几件给她先用。改天我陪你去买新的。""先用?"我反问,
"我的私人订制,你说先用?""不就是一条项链吗?"陆宴川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我让珠宝店再给你设计一条更好的不行吗?"江楚楚听着我们争执,眼眶渐渐红了。
"姐姐是不是讨厌我……"她哽咽着开口,"我知道自己不配戴这么贵重的首饰,
我现在就摘下来还给她……"她伸手去解项链扣,手指微微发抖。"哎呀!
"江楚楚低呼一声,指尖被金属扣划破,一滴鲜血渗了出来。"楚楚!
"陆宴川立刻握住她的手,皱眉查看伤口,"怎么回事?""没事的,宴川哥,
是我自己不小心……"江楚楚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一定很讨厌我,
我还是走吧,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你有病就去治,
"我冷声道,"在这演给谁看?"陆宴川猛地抬头,眼神凌厉:"沈清晚!楚楚手都流血了,
你说话非得这么难听吗?""她划破了一层皮,我要说的是她抢了我的项链。"我与他对视,
"陆宴川,你分得清轻重吗?""够了!"陆宴川沉下脸,"今天是慈善晚宴,
你非得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是不是?"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就在这时,
一个优雅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吵什么呢?"是陆宴川的母亲,我的婆婆。
"妈。"陆宴川叫了一声。陆太太的目光落在江楚楚手上,看到那点血迹,
脸色立刻变了:"楚楚的手怎么了?""妈,是我自己不小心……"江楚楚抽噎着,
"姐姐不喜欢我,我理解,我不该戴着姐姐的项链……""清晚!"陆太太转向我,
语气严厉,"你怎么又欺负楚楚?她一个人在国外不容易,好不容易回来,你要让着她。
""妈,您搞清楚,是她抢了我的东西。""一条项链而已!"陆太太不满道,
"你是陆家的媳妇,这点肚量都没有?楚楚以前在美国照顾过我们陆家,你知不知道?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维护别人的丈夫,偏袒别人的婆婆,还有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江楚楚。
我突然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像是一个笑话。"好。"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让。
"陆宴川愣了一下,察觉到不对:"清晚……"我没有理会他,转身就走。我的背影挺直,
一步一步走向宴会厅的出口。没有人看到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
2白月光的戏码"清晚,等等!"陆宴川追了出来,拉住我的手腕。"你放手。
"我的声音很冷。"你先听我解释,"陆宴川皱眉,"今晚的事是我不对,
但我没想到楚楚会受伤……""宴川哥!"江楚楚也追了出来,小跑着过来,故意一个踉跄,
跌进陆宴川怀里。"宴川哥,我手好疼……"她软着声音说,手臂顺势挽住了陆宴川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陆宴川下意识地扶住她:"楚楚,你没事吧?"我看着这一幕,
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陆总,你白月光手疼,你抱着她去看医生,追**什么?
"陆宴川的脸色沉了下来:"沈清晚,楚楚受了伤,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同情心?
"我反问,"我的同情心要给一个抢我项链、在我面前演戏的女人?""你""宴川哥,
别吵了……"江楚楚拉着陆宴川的衣袖,眼泪又要掉下来,"都是我不好,姐姐说得对,
我不该抢她的东西,我还是走吧……"她转身要走,却又像是脚软,身子一歪。
陆宴川立刻伸手扶住她:"小心。"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我面前,亲密得像是一对璧人。
我看着陆宴川的手扶在江楚楚的腰上,看着江楚楚靠在他怀里,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很累。
"陆宴川,"我开口,声音不再尖锐,只是平静,"我累了,先回去。"我说完,转身就走,
这一次没有回头。陆宴川想要追上来,却被江楚楚拉住了。"宴川哥,你陪我好不好?
我手真的好疼……"江楚楚仰着脸看他,眼眶红红的,
"我一个人害怕……"陆宴川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们离去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他转身,跟着江楚楚走向另一个方向。他没有看到,我走了几步,
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到我的丈夫,扶着另一个女人,上了一辆车。那一刻,
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3离婚协议深夜,陆家别墅。我坐在床边,
面前摆着一个行李箱。我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一切染成了冷白色。
这三年来,我以为自己是幸福的。陆宴川对我很好,虽然不像热恋时那么热烈,
但我以为婚姻本就是如此,平平淡淡才是真。直到江楚楚回来。我才发现,
原来陆宴川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不再属于我了。门被推开,灯亮了。
陆宴川站在门口,看到我面前的行李箱,脸色一变。"清晚,你这是干什么?"我抬头看他,
眼神平静:"陆宴川,我们离婚吧。"陆宴川的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我累了,不想再陪你演戏了。""沈清晚!
"陆宴川大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肩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离婚?
就因为一条项链?"我看着他。"不是因为一条项链。"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陆宴川,结婚三年。你追了我三年才娶到我。""我还记得那时候,
你在雨中等我四个小时,就为了送我一束花。""你还记得吗?你说,沈清晚,
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你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陆宴川的表情僵住了。那些记忆涌上心头——年轻时的他,是如何费尽心思追求我,
如何在朋友面前发誓非我不娶,如何在我的父母面前保证会给我最好的生活。那时候的他,
是真心爱我的。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清晚……"他的声音哑了,"对不起,
我知道今晚的事让你不开心,但楚楚她……""又是楚楚。"我打断他,"陆宴川,
你发现了吗?你开口闭口都是楚楚。""那我呢?我是你的妻子啊。"陆宴川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疲惫和失望。
他突然慌了。"清晚,我错了。"他握紧我的手,"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
""楚楚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以后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求你,别走。
"我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过了许久,我开口了。
"我还能信你最后一次吗?"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
陆宴川激动地点头:"一定能!清晚,你信我,我一定改。"我看着他的眼睛,
看到了真诚和懊悔。也许是三年的感情太深,也许是不甘心就这样放手,
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把行李箱推到了角落。"最后一次。"陆宴川松了一口气,
把我拥入怀中。他没有看到,我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与此同时。江楚楚躺在病床上,
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枚精致的袖扣,那是陆宴川的私人定制款。
文案:"谢谢某人的照顾~被暖到了。"她看着那条朋友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4白月光人设崩塌一周后。我刷朋友圈的时候,
看到了江楚楚的动态。那是一枚袖扣。我认得那枚袖扣,去年结婚纪念日时我送给陆宴川的,
全球**十对的定制款。配文:"谢谢某人的照顾~被暖到了。"照片背景是医院的病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天晚上陆宴川回来得很晚,说是公司有事。现在看来,是有事,
只是不是公事。晚上,陆宴川回到家,正在换鞋,我走了过来。"你的袖扣呢?
"陆宴川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那个……"他的表情有些慌乱,
"那天楚楚在医院,袖扣不小心落在病房了。""落在病房?"我看着他,
"你的袖扣怎么会落在她的病房?""我去看看她的伤势,可能是那时候不小心掉的。
"陆宴川解释道,"楚楚捡到了,我让她先收着,改天再拿回来。"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陆宴川被我看的心里发虚:"清晚,你别多想,真的只是……""哦。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陆宴川愣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这样?不吵架?不质问?
他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我没有吵架,
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懒得吵了。三天后,圈子里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有人扒出了江楚楚的底细——所谓的"贫困留学生",在国外其实是傍大款被包养的小三。
所谓的"独立女性",名下的包包首饰全都是不同男人送的。所谓的"清纯白月光",
在国外的风流韵事一抓一大把。证据确凿,照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应有尽有。
整个圈子炸开了锅。陆母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差点气晕过去。
她一直以为江楚楚是个可怜的孩子,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陆宴川的助理也收到了一份资料,
看完之后脸色铁青。他立刻汇报给了陆宴川。陆宴川看着那些证据,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都是真的?""已经核实过了。"助理低声说,"是太太让人查的。
"陆宴川的手攥紧了资料纸。江楚楚的形象在圈内一落千丈,曾经巴结她的人纷纷避之不及,
有人在背后嘲笑陆宴川眼瞎,居然把这种女人当成白月光。江楚楚崩溃了。
她给陆宴川发了一条信息:"宴川哥,对不起,我不该给你添麻烦,
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发完这条信息,她就把手机关机了。陆宴川看着那条信息,
心里五味杂陈。他找到江楚楚的时候,她正躲在一家小旅馆里,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