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莫名怀孕,失去一切被送出国;
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星野归来,誓要讨回属于我们的身份与财产。
一张伪造的精神诊断书成了他们攻击我的武器,“林知微,你是否适合抚养孩子?”冰冷的声音刺入耳膜。
我要撕开这精心编织的谎言,用真相让他们付出代价。
“如果你们不信科学,那就信法律吧!”
我牵着星野往园里走。
铁门合拢那声“咔”,有些刺耳。
登记台老师问父亲信息。
我填“不详”。
笔刚划下,我的眉眼突然跳动,心里咯噔一下。
星野的眉骨、耳廓、薄唇,像极了一个人,那个曾跟我有过短暂交集的男人。
只是我没有证据。
操场哨声刺痛了耳膜,将我拉了回来。
沈骁把球踢到星野后背。
球撞骨头的闷响,我听见了,更看到了。
星野没哭,弯腰捡球,递回去。
沈骁反手把球砸地上,脚尖碾过去。
我盯着那只鞋,黑皮,定制,鞋头绣着“S.Y.”——沈砚名字的缩写。
这是他对自己私有物的证明。
曾经我也有这样的一件衣服。
‘沈家孩子,果然一样蛮横。’
老师带班进楼。
我转身去监控室,想拷一份走廊录像。
保安说系统升级,硬盘刚拆走。
我皱眉,太巧。
但还是决定先让星野待一周,摸出作息死角,再决定下一步。
午休铃响。
我躲在消防通道,给律师发消息:
“启明园,盯死沈骁,我要他所有记录。”
发完,我手心一层汗。
五年,躲避了五年,我怕自己手软。
这次回来不是观光,星野也不能白来。
尖叫从楼梯口炸开。
我冲出去,心跳撞胸口。
星野滚在最后一级台阶,额头裂口冒血。
沈骁压在他身上,小腿折成直角,嚎嚎大哭。
我脑子嗡一声,先扑向星野。
血沾我一手,黏乎乎的,还有点温热。
我喊他名字,他眼皮抖动,人已经昏过去,出气多进气少。
我脱下外套按他伤口,手指摸到骨缝,心里发冷:再偏一厘米,这手就废了。可是头上的伤口呢?我不敢确定,心里慌得不行,甚至都怀疑回来是不是对的。
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生抬担架,问谁跟车。
我跳上去。
周令仪抱着沈骁冲过来,香水味呛鼻。
“先救我孙子!”
她声音劈叉,指甲掐医生手臂。
我挡在她前面,声音不高:“受伤轻重医生会判,别插队。”
她瞪我,目光非常的凶狠,与曾经和善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也不客气,回瞪过去。
车门关,隔绝喧嚣。
急诊灯红得扎眼。
护士递来输血单。
“RH阴性,血库缺,家属谁是同类?”
我喉咙发干。
星野血型稀有,我早知道。但他爸是谁,我不知道。
我摇头:“先调血,我再想办法。”
护士跑开。
我低头看检查单,心里乱糟糟的。
万一真是那人的种,今天星野就有救了。万一不是,茫茫人海我该去什么地方找。
抽血窗口传来低语。
“AB型RH阴性,全血优先给急救室那个小孩。”
我抬头,看见沈砚站在窗口,袖子卷到肘弯。
五年没见,他下颌线更硬,眼神更冷。
他签字,抽血管连了三袋。
我心脏猛跳,世界真小,心中的疑惑是不是可以解开了。
医生拿着报告出来,眉心打结。
“沈先生,您和沈骁血型不配,无法输血。”
沈砚声音沉:“说清楚。”
“您AB型RH阴性,沈骁B型RH阳性,排除直系。”
医生顿一秒,看向星野。
“这小孩和您完全匹配。”
走廊瞬间安静。
沈砚转头看我,目光有回忆,也有陌生。
我把报告从他手里抽走,折好,塞进兜里。
“谢了,沈总,借你血救我儿子。”
我转身进急救室,背对他,嘴角控制不住上扬:疑惑解了,计划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