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了四年的哑巴未婚妻,一朝康复,直接变身千亿身家的商界女大佬。
她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念着我这四年的照顾,反倒把离婚协议拍我面前,
摆明了要给她藏了多年的白月光腾地方。可她压根不知道,我盯着那份协议,
心里别提多舒坦,巴不得第二天就去办手续分家,彻底解脱。第一章协议到手,
主打一个配合沈知予从私人康复中心出院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
整栋别墅被她的助理、保镖围得严严实实,排场拉满。我端着刚熬好的姜汤从厨房出来,
就瞅见她坐在主沙发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妆容冷艳,眼神锐利得跟淬了冰似的,
哪儿还有半分当年怯生生躲我身后、受委屈只敢红眼眶、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小哑巴模样。
四年前,沈家内部争权斗得热火朝天,沈知予被亲叔叔沈宏远暗地算计,
不仅被灌药伤了声带,还遭遇车祸撞了脑袋,醒来后就彻底说不了话,
智商也停在了小孩阶段,成了旁人嘴里的废人。那时候我妈躺在医院,急需一大笔手术费,
沈家老太太找到我,开了天价酬劳,条件就一个:当沈知予的未婚夫,贴身照顾她四年,
等她病好,立马解除婚约,互不相欠。我叫陈砚,普通家庭出身,没背景没权势,
唯一能拼的就是踏实干活。为了救我妈,我想都没想就签了协议,
搬进了这座看着气派、实则像牢笼的别墅。这四年,
我差不多就是她的全能搭子:耳朵、嘴巴、拐杖、保镖,全让我一人包了。她怕打雷,
每逢暴雨夜,我就得抱着她哄到天亮;她被沈家旁支的小孩欺负,骂她哑巴废物,
我二话不说冲上去护着,浑身挂彩也没含糊;她不会用筷子,
我一口一口喂饭;她不小心走丢,我在零下几度的冬夜里找了八个小时,
冻到发烧也没敢停;沈宏远派人暗算她,我替她挡了一劫,胳膊上至今还留着一道长疤。
我全程按协议办事,尽心尽力,但从来没动过别的心思。我心里门儿清,我俩就是交易关系,
她痊愈那天,就是我卷铺盖走人的时候。可我没料到,她康复得这么彻底,翻脸也这么快。
“陈砚,签字。”沈知予开口,声音清冷沙哑,半点儿温度都没有,
指尖把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到我跟前。协议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婚约立马解除,
一年后正式生效,这期间我得继续留在沈家,演好未婚夫的角色,帮她稳住局面;事成之后,
给我一笔补偿金,从此我和沈家、和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她这是面子里子都想要。一边靠着我这四年的付出,
博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一边把我当过渡工具人,等她坐稳沈氏掌权人的位置,
等把白月光接进门,就一脚把我踹开。我爸妈听说这事,连夜赶过来劝我,
语气全是妥协和卑微:“阿砚,别犟啊!沈家是什么门第,能给咱们家这么多好处,
忍一年能咋地?知予那孩子就是一时糊涂,等她想明白,念着你的好,说不定就不离婚了。
”“就是啊,**医药费、后续疗养费,全是沈家出的,你要是跟沈总闹僵了,
咱们家咋办?你不能这么不懂事。”我看着眼前的爸妈,心里凉丝丝的。
他们只盯着沈家给的好处,压根看不见我这四年的憋屈和委屈,
更看不见沈知予眼里藏都藏不住的厌恶和不耐烦。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无奈:“爸,妈,
在你们眼里,我还比不上沈家的钱,是吧?”“当初要不是为了救妈,
我根本不会签这份婚约。现在她好了,用不着我了,我走人,这不正合心意吗?
”我妈抹着眼泪还想劝,被我爸拉了回去。他们终究是被沈家的恩惠绑住了,
也觉得我能攀附沈家是天大的福气,不该不知好歹。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沈知予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眼神带着轻蔑:“陈砚,别给脸不要脸。我留你一年,
是给你体面,也念着你这四年的辛苦。别逼我动手,真到那时候,你连补偿金都拿不到,
你母亲的治疗,也立马停掉。”**裸的威胁,偏偏戳中了我的软肋。我攥了攥拳头,
指甲轻轻嵌进掌心,看着那份冷冰冰的协议,最终还是拿起笔,干脆利落地签了名。
“如你所愿,沈总。”签完字,我起身想回房间,却被沈知予叫住。“对了,跟你说一声,
陆泽明天搬进来。”她语气平淡,跟说今天吃什么似的,“他住主卧旁边的套房,
你搬到一楼储物间改的小房间,那边清净,不耽误你干活。”陆泽,这名字我听过。
沈知予的青梅竹马,她年少时惦记的人,也是她夺权成功后,第一个要接进家门的人。
我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淡淡应了句:“知道了。”无所谓,住哪儿不是住,
不过是熬一年罢了,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陆泽搬进来的阵仗,那叫一个盛大。
沈知予亲自开车去接,安排了十几个佣人伺候他,把别墅全改成他喜欢的简约风,
**版球鞋、高端腕表、定制西装堆满衣帽间,甚至直接把沈氏集团项目总监的位置给了他,
让他空着手就能坐享其成。陆泽长得清秀斯文,戴个金丝眼镜,看着温温柔柔的,
可看我的眼神里,全是优越感和挑衅。他故意走到我面前,晃了晃手上沈知予刚送的名表,
笑得温和却扎心:“陈先生,这四年辛苦你照顾知予了,以后有我在,你就不用这么费心啦。
”“知予心软,留你一年,你也识相点,别碍着我们的眼。”我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
只觉得膈应,懒得搭理,转身就往一楼小房间走。身后传来沈知予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是我这四年从来没听过的宠溺:“阿泽,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不懂事。走,
我带你去看咱们的房间。”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对过往的念想,彻底烟消云散。
那个会抱着我胳膊撒娇、会把好吃的留给我、会在我受伤时掉眼泪的小哑巴,早就没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冷血的沈氏总裁,她的温柔和偏爱,全给了别人,
我不过是她人生里一个用完就丢的工具人罢了。别墅里的佣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主,
以前对我毕恭毕敬,现在见我失势,个个敢对我指手画脚,甚至故意刁难我。“陈先生,
沈总说了,家里杂活你也搭把手,别整天闲着。”“陈先生,陆先生的咖啡要现磨的,
温度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赶紧去准备,别耽误陆先生工作。”我全都照做,不吵不闹,
不怒不怨,主打一个佛系配合。我就等着,等一年期限到,彻底离开这里,找回自己的日子。
第二章挑衅不断,我全当耳旁风自从陆泽住进别墅,沈知予直接化身恋爱脑,
成天跟陆泽出双入对,要么在客厅黏黏糊糊,要么在花园说说笑笑,
甚至当着我的面旁若无人地亲热,半点儿不避讳。夜里,
主卧的动静清清楚楚传到一楼小房间,每一声都让我觉得膈应,不是难过,纯纯是恶心。
我的发小林浩,知道我的遭遇后,气得跳脚,每天都打语音骂沈知予忘恩负义,
骂陆泽软饭男。“陈砚,你是不是傻?那女人这么糟践你,你还忍?
当初她被人追着打、被骂哑巴废物的时候,是谁豁出命护着她?现在她翅膀硬了就翻脸,
你就不能硬气点搬出去?”**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林浩的吐槽,
语气平静得很:“我妈还在医院,沈家握着医药费,我走不了。”“再说,就一年,
很快就熬完了。等拿到补偿金,我带我妈离开这座城市,再也不跟这些人打交道。
”林浩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你就是太能忍。对了,跟你说个事,
我们公司招市场部经理,你以前不就是做这个的吗?专业对口,待遇也不错,要不要试试?
就算暂时搬不出去,也能找点事干,总比在沈家看脸色强。”“而且我们老板人超好,
温柔又正直,绝对不像沈知予那么冷血,你过来,我还能照应你。”我心里一动,
这四年我一门心思照顾沈知予,工作早就丢了,跟社会都快脱节了。要是能重新找份工作,
既能打发时间,也能为以后离开沈家做准备,不用全靠那笔补偿金。“行,我准备下简历,
你帮我递过去。”“这才对嘛!”林浩立马来了精神,“你放心,以你的能力,肯定能面上。
等你过来,咱们兄弟俩一起干,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挂了语音,我心里舒坦了不少。
我本以为安分守己,不招惹他们,就能安安稳稳熬完这一年,可陆泽偏要找事,
挑衅一次比一次过分。那天早上,我刚洗漱完准备出门买早餐,
刚好撞见沈知予和陆泽在玄关腻歪。陆泽靠在鞋柜上,搂着沈知予的腰,低头亲她额头,
沈知予闭着眼,一脸享受,小鸟依人的样子,跟平日里冷艳的总裁判若两人。
我下意识放慢脚步,想悄悄绕过去,免得尴尬,结果还是被陆泽看见了。
陆泽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意松开沈知予,冲我笑了笑,
语气亲昵又带刺:“这不是陈先生吗?这么早出门呀?”沈知予睁开眼,看到我,
眉头瞬间皱紧,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厌恶,跟看见什么脏东西似的:“你站这儿干什么?
没眼力见,没看见我和阿泽说话吗?赶紧走。”四年的朝夕相处,四年的悉心照顾,
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句难听的话。我心里没什么波澜,早就麻木了。“抱歉,打扰了。
”我微微点头,转身就走。可陆泽还不依不饶,拉着沈知予的手,故作委屈:“知予,
你别怪陈先生,说不定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心里不舒服,看我在你身边,他难受。
”“毕竟这四年,他一直以未婚夫身份待在你身边,突然被我取代,换谁都会不甘心的。
”这话听着是替我辩解,实则是挑拨离间,提醒沈知予我对她有想法,让沈知予更讨厌我。
果然,沈知予脸色立马沉了,看我的眼神更冷:“陈砚,我警告你,别痴心妄想。
我和你只有交易,没有半分情分,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别做不该做的梦,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语气平静:“沈总放心,我对你从来没什么痴心妄想。
我就想安安稳稳熬完一年,拿到补偿金,从此消失在你面前。”“至于陆先生,你多虑了,
我对你俩的感情,没兴趣,更不会嫉妒。”说完,我懒得看他们难看的脸色,径直走出别墅。
关门的瞬间,我听见沈知予冷声道:“不知好歹,留他一年真是错了。
”陆泽还在旁边柔声安抚:“别生气,跟他置气不值当,他就是嘴硬。
”我走在微凉的晨风中,深吸一口气,把心底那点涩意压下去。我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找茬,
没想到陆泽居然盯上了我最宝贝的东西。我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项链,吊坠是片小枫叶,
刻着两个字母——“S&C”。这是我年少时的白月光苏念,
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送我的礼物。我和苏念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说好等我工作稳定就结婚。可就在我和沈知予签婚约的前一周,
苏念突然被家人紧急送去国外,从此没了消息,我找了她四年,一点音讯都没有。这条项链,
是我对她唯一的念想,也是我这四年在沈家熬下去的精神支柱,我天天戴在身上,寸步不离,
洗澡睡觉都摘下来好好放着。陆泽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条项链,居然打起了它的主意。
那天下午,我刚从医院看完我妈回来,就被陆泽的保镖堵在了别墅门口。保镖身材高大,
一脸凶相,语气傲慢:“陈先生,陆先生请你去书房,有要事谈。”我知道没好事,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跟着保镖进了书房。陆泽坐在沈知予的办公椅上,
翘着二郎腿,把玩着一个精致茶杯,见我进来,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椅子:“坐。
”我站着没动,语气冷淡:“陆先生有话直说,我没时间耗着。”陆泽笑了笑,放下茶杯,
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眼神贪婪:“陈先生,你这条项链挺别致的,看着像老物件,
不如卖给我?我给你十万块,怎么样?”我下意识捂住项链,眼神瞬间冷了:“不卖。
”这条项链是无价的,是我对苏念的执念,别说十万,就算一个亿,我也不会卖。
陆泽脸色一沉,语气也硬了:“陈砚,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
一条破项链而已,留着没用,卖给我还能换点钱花。“我告诉你,今天这项链,你卖也得卖,
不卖也得卖。”话音刚落,两个保镖就上前一步,想动手抢。我往后退了一步,
冷冷看着他们:“陆泽,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没权干涉。你敢硬抢,我就报警,
到时候沈知予的脸面,也不好看。”陆泽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报警?
你觉得警察会管你这点小事?还是觉得沈知予会帮你?陈砚,认清现实吧,现在的你,
在沈知予眼里,连条狗都不如。”“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项链摘给我,我给你二十万,
这事就算了。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你母亲的治疗,也别想继续了。
”又是威胁,又是拿我妈要挟我。我攥紧拳头,浑身紧绷,火气慢慢上来了。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退了一步又一步,他们居然得寸进尺,连我最后的念想都不肯放过。
“我最后说一遍,项链,我不会给你。”我一字一句,语气坚定,“有事冲我来,
别牵扯我妈。”陆泽彻底怒了,猛地一拍桌子:“不知死活!给我抢!
”两个保镖立马朝我扑过来,伸手就往我脖子上抓。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反手一拳砸在最近的保镖脸上,保镖惨叫一声退了回去。另一个保镖冲上来,
我虽然不算高大,但这四年为了护着沈知予,也练了点防身术,对付两个保镖,勉强能招架。
混乱中,陆泽趁机冲上来,伸手就想扯我的项链。我眼神一冷,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陆泽疼得龇牙咧嘴,不停惨叫。“啊!疼!陈砚,你敢打我?”我盯着他,
眼神冷冽:“陆泽,我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这条项链是我的底线,你敢碰,
我就敢对你不客气,不信你试试。”我松开他的手腕,他踉跄着后退,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恨。我懒得跟他纠缠,转身走出书房,回到一楼小房间,反锁了房门。
我知道,打了陆泽,沈知予肯定不会放过我,一场麻烦少不了。但我不后悔,
为了守住这条项链,守住我心里的那点光,就算跟沈知予撕破脸,也值了。
第三章沈知予发火,我淡定接招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
沈知予就怒气冲冲地冲进了我的小房间。她脸色铁青,眼神凶狠,
把一份验伤报告和医药费单子狠狠摔在我面前,声音拔高:“陈砚,你疯了?居然敢打阿泽?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坐在床边,看着地上的单据,语气平淡:“是他先动手抢我项链,
我只是自卫。”“自卫?”沈知予像是听了笑话,冷笑一声,“阿泽什么身份,
会抢你一条破项链?陈砚,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吗?我看你就是嫉妒他,故意找茬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