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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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钱来!失重感。狂风撕裂耳膜的轰鸣。我从百米高楼一跃而下,

在两秒的时间里御空飞行。一!二!噗通——!没有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令人烦躁的手机震动声。我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穿透劣质的宿舍窗帘打在我的脸上。老旧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

空气里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泡面和臭袜子的混合味道。我大口喘息着,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骨节分明,充满力量,

这是一双属于二十岁年轻人的手“2012年……”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闹钟,

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我重生了,回到了大二的那个盛夏。手机传来女人的声音,

屏幕上有正在进行的视频通话。我拿起手机,屏幕里,

一个女孩正跪在酒店铺着洁白床单的地毯上,哭得梨花带雨。陈卉。我的初恋,

我曾经的白月光。“徐玖,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发誓,我跟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大家一起喝多了,开个房间各自睡觉而已……”陈卉在视频那头声嘶力竭,

眼神里充满了恐慌,甚至还带着几分平时拿捏我时惯用的委屈。

看着这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我的脑海里闪过前世的记忆。那一年,我信了她的鬼话,

原谅了她。结果呢?半年后,她一脚把我踹开,堂而皇之地上了那个富二代的跑车。

在最后一次坦白里,她轻蔑地告诉我,就在今天,在这家酒店,他们确定了关系,

并且滚了床单。我曾经,被当成一条狗一样耍。“徐玖,你说话啊!你别吓我,

我都给你跪下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陈卉见我沉默,语气里开始生出一丝不耐烦的愤怒。

我深吸了一口这2012年的空气,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声轻笑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几分毛骨悚然的冷意。

视频那头的陈卉明显瑟缩了一下,她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你……你笑什么?你有完没完!

”“我不要你下跪。”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不是说只是开个房,各自睡觉吗?那好,

你现在拿着手机,把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张床,还有洗手间,都给我拍一遍。

”陈卉瞬间沉默了。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慌乱和心虚。

“徐玖!你无理取闹!”她开始拔高音量,试图用愤怒掩饰恐惧,“我都这样求你了,

你还要查房?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不要面子的吗!”“行了,收起你那套劣质的演技吧。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如果说前世的我会被她这副受尽委屈的样子拿捏,那现在的我,

只觉得反胃。陈卉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惊艳美女。她个子瘦高,狐狸眼配上瓜子脸,

乍看有些妖媚,但细看五官却有些别扭。就是这种段位的女人,前世却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不傻,陈卉。”我盯着屏幕里的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你实话实说,我还敬你三分。

但你把我猴耍,就别怪我不留情面。”陈卉脸上的表情开始挣扎,伪装被一层层撕裂,

她终于不打算找借口了。“对不起。”她垂下眼眸,咬了咬嘴唇,“我……我确实对不起你。

”“很好,终于肯承认绿了我了。”我点了点头,掏出枕头底下的一包红塔山,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既然坦白了,那我们来算算账吧。”“算什么账?徐玖,

我是真的喜欢过你,但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她还在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闭嘴。

”我不带半点烟火气地吐出两个字,却让陈卉猛地闭上了嘴。

“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学校里混下去,如果还想要你那光洁无瑕的系花名声……”我点燃香烟,

深吸了一口,在青白色的烟雾中看着她。“给我打钱。”陈卉瞪大了眼睛,

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我说,

把你这段时间花我的钱,全部吐出来。这样,我可以在外面说我们是和平分手。

否则.........”我磕了磕烟灰,语气随意却字字诛心。陈卉是个小有家底的女孩,

生活费一个月三千,学空乘的她周末还去**做模特。但在我们谈恋爱期间,

大到手机、护肤品,小到吃饭看电影,几乎都是我在掏空我那可怜的生活费供养她。“多少?

”她咬着牙问。“两万。”陈卉急了:“我哪有那么多!大家都是学生,

我怎么可能拿得出两万!”“别装穷了,陈卉。”我嗤笑一声,

“你买得起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用得起几千块一套的神仙水,两万块钱对你来说不算多。

”陈卉再次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良久,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很好。

”我毫不意外,甚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将手机举过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屏幕里的她,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那么明天,全校都会你是什么人,包括你那个刚钓上的富二代男朋友。

““我会让他知道,他的纯洁女友,背地里是个脚踏两条船的**!”“啪嗒!

”陈卉重重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黑了半晌。几秒钟后,

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再次出现在镜头前。她冷笑着,像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徐玖,

你少威胁我!你根本不认识他!”我悠哉地吐出一个烟圈:“你猜,在这个网络时代,

我想找一个人有多难?要不,你试试看?”前世,因为我的不舍和懦弱,

陈卉足足玩了我一年。这一世,我连跟她多说一句废话的兴趣都没有。我只要钱。

这是她欠我的,也是我启动新生最重要的一笔资金。陈卉凑近了屏幕,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曾经的爱意和软弱。她看到了我冰冷的眼神,突然放软了声音,

带着哭腔:“哥哥,我们不该这样的……我还爱你啊……”杀手锏出来了。她这是在试探,

试探我是否还会心软。“闭嘴,**。”我笑着吐出这四个字,

看着陈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今天如果我见不到钱,半小时后,

我就会亲自来敲响你这家酒店的房门。到时候,就不是两万块能解决的事了。

”陈卉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再次摔落。她彻底慌了。她苦心经营的清纯人设,

她好不容易攀上的富二代高枝,和两万块钱比起来,孰轻孰重,她算得比谁都清楚。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

【您的建设银行尾号xxxx账户收入人民币20,000.00元】视频还没挂断,

陈卉在屏幕那头冷笑:“徐玖,你真让人恶心,满意了……”“嘟——”没等她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通话。接着,微信、**、电话号码,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行云流水。窗外,

知了还在没心没肺地叫着。宿舍里室友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我看着账户里的余额,

嘴角的弧度无限放大。第二章:暴富的种子,与校花的交锋接下来的一周,

我的生活波澜不惊,该上课上课,该睡觉睡觉。陈卉仿佛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没有纠缠,没有狗血的报复。我们都清楚,那两万块钱是封口费,

也是买断我们之间所有联系的筹码。周末,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去了江城大学。

我要去找我的发小,侯博。侯博大我三岁,复读了一年,目前大四,读的是计算机专业,

是个标准的高材生。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个前途无限的大专生,学了朝阳行业保险。

他妈的!这几天我反复思考过,重生在2012年,

一个没有显赫家世、没有过人天赋的普通大学生,想要在三十岁前实现彻底的财富自由,

唯一的超级杠杆是什么?答案只有一个:虚拟货币。在2012年,

这玩意儿还属于极少数极客圈子里的玩具,价格低廉得令人发指。但我需要渠道去买它,

而搞计算机的侯博,肯定知道门路。在江大外面的大排档里,我喝了两瓶冰镇啤酒,

向他表达了我的来意。“虚拟货币?”侯博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眉头紧锁,“老徐,

你疯了吧?我导师前几天还在课上分析过这东西,这就是典型的庞氏骗局,空中楼阁!

你那两万块钱投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到!”我没有和他争辩,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极其认真地看着他:“博哥,如果你信我,用你自己的钱买两千块的,放在钱包里,

然后忘掉它。不用多,就两千。”侯博被我严肃的表情震住了:“你认真的?”“极其认真。

”我笑了笑,“十年后,你会跪在地上喊我义父的。”在我的坚持下,

侯博用看神经病的眼神帮我注册了国外的交易平台账户。两万块人民币,在那个午后,

被我毫不犹豫地全仓梭哈,换成了一串安静躺在账户里的数字。看着交易成功的界面,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陈卉啊陈卉,不枉我们曾经相爱一场,你终于还是在我重生的第一天,

为我燃烧了最后一点价值。看在比特币的份上,我原谅你了。解决完这件心头大事,

我一身轻松地回了学校。然后,李莎莎就撞进了我的视线。李莎莎是这一届公认的校花。

前世,我对她是有贼心没贼胆。

原因很搞笑:我室友喜欢她并表白被拒;我同班三个男生把她当女神,

甚至暗地里让我帮忙撮合。出于那种懦弱的、可笑的“兄弟义气”和自卑心理,

我一直躲着她。更别提,那时候我还像条狗一样被陈卉拴着。但李莎莎这姑娘很勇。

她会在阶梯教室里,当着全班的面拍拍身边的空位喊我坐;会在我打球满头大汗时,

无视周围男生嫉妒的目光给我递水。对一个校花级别的女孩来说,

这种倒贴的行为简直不可思议。直到后来,她约我去逛漫展,我这个绝世大冤种,

居然带上了陈卉一起去彻底死了她的心。现在回想起来,

我简直想穿越回去给自己两个大逼兜。但现在不同了。从江大回来的第二天傍晚,

我在操场边拦住了刚跑完步、脸颊微红的李莎莎。微风吹过,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

黑色的运动短裤下,那双腿笔直匀称。不夸张地说,李莎莎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

都甩了陈卉三条街。我懒得再玩前世那种欲拒还迎、试探来试探去的无聊游戏。

我直截了当地挡在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李莎莎愣住了,

手里拿着的矿泉水差点掉在地上。她微微张开嘴,

大眼睛里写满了错愕:“你……你不是有女朋友吗?那个高高瘦瘦的……”“分了。

”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为什么?”女人的八卦天性瞬间被点燃。

“我被绿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毫不避讳。有一瞬间,

我清晰地捕捉到李莎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想笑,但出于修养拼命忍住了。你看,

这就是现实。没有人会真正同情你的苦难,听到别人被戴绿帽,

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觉得好笑。“什么时候的事?你不难过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同情。“前几天。不难过,结束一段恶心的关系,

我高兴还来不及。”我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再次逼近了一步,“所以,你的答案呢?

”李莎莎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眼神有些飘忽:“这……太突然了。你才刚分手就来找我,

我总觉得怪怪的。我要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答复你行吗?”我看着她,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如果一个女孩真的喜欢你,在听到你表白的那一刻,哪怕再矜持,眼睛里的惊喜是藏不住的。

她会犹豫,但绝对不会想要“拖延”。拖延,意味着权衡利弊,

意味着她潜意识里想把握主动权,甚至,想把你当成一条随时可以启用的备胎。不好意思,

重活一世,老子连高圆圆的备胎都不当。“好,那算了。”我点了点头,

极其干脆地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下轮到李莎莎懵了。“哎!

你什么意思啊?”她在背后喊道。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还是喜欢你,但我现在不想你做我女朋友了。你不用想了,再见。”说完,

我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一秒,两秒……我心里在倒数,果然,还没数到十,

身后传来急促的跑步声。“徐玖!”李莎莎从背后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微凉的身体贴紧了我,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不可置信:“你神经病啊!哪有你这样追女生的!

刚才还说喜欢我,下一秒就收回了?”“我不准!”我低下头,

看着那双环抱在腰间**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所以,你的答案是?

”“我答应!”李莎莎死死抱着我,生怕我又跑了,“我现在就是你女朋友,你不能反悔了!

”你看,人性本贱,女人更是慕强的生物。当你表现出对她们毫不在意,

甚至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果决时,她们反而会慌乱地想要抓住你。

我享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主动权,反身将她搂进怀里,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好,

那今晚看电影去?”恋爱这件小事,只要不用心,其实简单得可怕。

第三章:疯狂的冬日不出两天,我和李莎莎在一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校。

这当然也意味着,我那个单相思李莎莎很久的室友,还有班上几个男生,彻底跟我撕破了脸。

他们觉得我“朋友妻不可欺”,觉得我刚甩了陈卉就攀上校花,是个不折不扣的**。

我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前世,我就是为了照顾这些脆弱男生的“自尊心”,

最后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毕业半年后,谁还记得谁?谁在乎你是不是大好人?

只有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钱和睡在身边的女人,才是真的。我和李莎莎的恋爱很普通。

周末凌晨的恐怖电影,牵手压马路,在小树林里接吻……她把第一次给了我,

我也“大方”地告诉她,这是我的第一次。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会让这个年轻女孩在未来的岁月里觉得自己不亏。你看,我虽然渣,但我渣得很有“医德”。

于是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昏暗的小旅馆、假山后的长椅……十八九岁的年纪,

身体被荷尔蒙彻底绑架。如果不是我的账户里那串冰冷的数字在不断跳动提醒我,

我差点沉迷在这温柔乡里拔不出来。转眼,寒假来临。李莎莎哭哭啼啼依依不舍,

我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没有半点犹豫地把她送上了回家的火车。因为,

我今年不打算回家了。我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我妈有了新的家庭。前世,每次放假回去,

我都像个外人,继父冷眼相待,

我妈也总在暗示我“别人家的孩子都是自己勤工俭学赚学费”。

当我打电话告诉我妈今年寒假留在学校打工不回家时,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

连语调都轻快了不少。“儿子长大了,好,好,注意安全啊。”她甚至没有一句挽留。很好,

大丈夫本就该斩断羁绊,无论是那廉价的亲情,还是虚无的爱情。

我把目光瞄准了当时最无门槛、来钱最快的行业——房地产销售。2012年,

那是中国房地产即将迎来狂飙的时代。我穿着一套在夜市淘来的廉价西装,

头发梳成大人模样,走进了一家刚刚开盘的高档楼盘销售中心。“你们招人吗?

”我坐在油腻的销售经理面前。“不招寒假工。”经理头也不抬地看着报表。

“我不是寒假工,我打算长干。”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经理抬眼打量了我一下,

嗤笑道:“小伙子,看着挺精神,但我们这最低学历要求本科,你这……”“但你们也说了,

有经验者可以适当放宽。”我打断了他,目光灼灼。“你才多大?你有卖房经验?

”经理明显不信。“我卖了五年房,每年都是销冠。”我睁眼说瞎话,语气斩钉截铁。

经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脸皮是真厚!行,冲你这股不要脸的劲儿,

我收你。但我有个规矩,试用期底薪砍半,只有两千,你干不干?”我站起身,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他的眼睛:“底薪我可以一分不要。但我的条件是,第一个月,

我就要满提成。”满提成,意味着没有人带,一切单打独斗。经理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拍了板:“有种!我就破个例,底薪四千,满提成。去领资料吧。”第二天,我正式上岗。

一名出色的销售,除了能说会道、不要脸之外,最核心的竞争力是什么?是外貌。

我这种级别的长相,再加上刻意打扮后的成熟和几分锐气,

扎在那些发福的中年大叔销售堆里,就是降维打击。我连夜背熟了楼盘资料。

什么地段、什么升值空间,全凭一张抹了蜜的嘴。上岗第一天下午,

我就迎来了一条“大鱼”。她叫苏红。当那个穿着酒红色羊绒大衣,

戴着香奈儿墨镜的**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厅时,整个售楼部的男销售眼睛都直了。但我知道,

机会来了。我立刻迎上去,用最得体、最能展现下颌线的角度对她微笑:“您好,女士,

看房吗?”苏红摘下墨镜,一双挑花眼上下打量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兴趣。

“嗯,随便看看。”她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本地人特有的娇嗔。我陪着她逛了一圈沙盘,

没有像其他销售那样喋喋不休地推销,而是像个老熟人一样,陪她聊风景、聊生活品味。

半个小时后,苏红指着其中一套大平层:“就这套吧。”我愣了一下。

这就是天龙人买房的速度?像去菜市场挑了棵大白菜一样随意。办完手续,

苏红递给我一张名片,红唇微启:“小徐是吧?我今天心情不错,晚上来陪我吃饭。

”她的眼神**裸地盯着我的领口,仿佛那件廉价的西装随时可以被扒下来。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这是我通往另一个阶层的电梯。当晚,

我坐上了苏红的那辆玛莎拉蒂。酒过三巡,我们在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开了房。

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第二天清晨,我拖着像被抽干一样的身子去上班。银行卡里,

躺着苏红发来的红包——5200元,以及即将到账的一大笔提成。这是血汗钱啊。

但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疲惫却意气风发的脸,无声地笑了。

陈卉、李莎莎、甚至是高高在上的苏红。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只要你豁得出去,

整个世界都会向你敞开大门。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第四章:除夕夜的销冠,

富婆闺蜜入局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的生活极其规律:背话术、接待客户、看那些中年大叔大妈在沙盘前犹豫不决。

我和苏红没有再联系,因为我们之前谈崩了。她想长期包养我,把我当成笼子里的金丝雀,

但我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大丈夫重活一世,怎可受制于人?

我现在的隐忍是为了十年后的彻底自由,而不是去给富婆当专属宠物。

时间很快到了除夕。售楼部里冷冷清清,我独自守在大厅,

揉着因为昨夜团队聚餐宿醉而发痛的脑袋。这具二十岁的躯体精力无限,

唯一的缺点就是还不胜酒力。本以为今天得干坐一天,没想到中午刚对付完外卖,

感应门响了。“欢迎两位……”话音未落,我愣住了。来人是苏红,而且,

她还带着另一个女人。看到我惊讶的表情,苏红娇笑起来,

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怎么?徐大销冠不欢迎?”“怎么会,财神爷大驾光临,

我扫榻相迎。”我迅速换上职业且不失迷人的微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闺蜜,

李雪艳。”苏红指了指身旁的女人,“她听说我在这儿买了房,非要来看看,也想入手一套。

”我打量着这个叫李雪艳的女人。她和苏红的娇媚不同,李雪艳生得极其冷艳,

眼睑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高傲与冷漠。

一双被黑色**包裹的大长腿在长款风衣下若隐若现,踩着红底黑面的细高跟,气场十足。

苏红看着我的眼神依旧**裸,就差把“给你介绍大客户,

接下来你懂该怎么做吧”写在脸上了。我当然懂,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年轻的荷尔蒙就是如此旺盛,尝过那种滋味后,这段时间的禁欲简直让我度日如年。

李雪艳买房的过程痛快得令人发指。她简单听我介绍了一下沙盘,

连样板间都没怎么仔细看,直接指着楼王位置的独栋别墅:“就它了,全款。”独栋别墅!

这种房型的提成最高,卖出一栋顶得上普通平层十套!算上之前苏红那一套,这个月,

我可能已经是整个团队的销冠了。天龙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买别墅跟菜市场买两斤排骨一样随意。签完合同,李雪艳接了个电话,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先走了。偌大的VIP室里,只剩下我和苏红。

我看着她仿佛能拉出丝的眼神,走过去,反手锁上了门,拉上了百叶窗,

在售楼部的真皮沙发上,我们极其默契地付了“报酬“。完事后,我上了苏红的玛莎拉蒂。

她气喘吁吁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划过我的胸膛,轻声问:“除夕有什么安排?

要回家团圆吗?”“我没有家可回。”我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苏红愣了一下,

随即一脚油门,直接把我带回了她的私人公寓。第二天,在一片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

我几乎是从床上爬起来的。苏红半露着香肩,慵懒地嘟囔着:“不行了,腿都软了,

以后不能这么纵欲了……”我深以为然地点头,巅峰赛打多了,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下午,

我们去做了一个全身SPA,晚上继续摇曳生姿。直到趁着苏红熟睡,我打开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转账信息——苏红发来的【新年快乐】,5200元。我果断点击接收。

妈的,这可是我拼了老命赚来的纯血汗钱啊。微信里躺着无数条新年群发祝福,

唯独没有我妈的。我冷笑一声,滑到了李莎莎的聊天框。这小妮子找我找疯了,

满屏的“你在哪”、“怎么不理我”。我随手回了一句:“手机坏了刚修好。”下一秒,

她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我果断挂断,回复:“在老家,亲戚多,不方便接听。”她不信,

大**脾气上来了,疯狂连环夺命call。手机持续的震动吵醒了苏红。她揉了揉眼睛,

警惕地看着我:“怎么了?谁的电话?”“女朋友,闹脾气呢。”我毫不避讳。

苏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非常难看。我懒得在这种修罗场里自讨没趣,直接套上衣服,

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公寓。站在冷风中,我顺手给李莎莎回了电话。果不其然,

电话那头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和哭闹。我们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然后,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两个字:“分手。”我点上一根红塔山,遥遥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吐出一口白雾。呵,活该。第五章:开启降维打击正月十五,发工资,

这也是我在售楼部的最后一天。工资到手二十万块,

其中苏红和李雪艳两位金主就贡献了一大半。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

我由衷地在心里默念:苏红,你是个好人。下午我就找经理辞了职。

经理笑眯眯地挽留:“开学了?其实你可以**的。”“不是,我这人性格有缺陷,

当不了销冠我就不痛快,得走。”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经理哈哈大笑,

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随时欢迎我回来。回到学校,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但又截然不同。开学第一堂课,我再次见到了李莎莎、她这次没有提前给我占座,

而是和室友坐在前排有说有笑,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我从她身旁径直走过,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挑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室友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过来,

八卦地问什么情况.我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分了。”周五傍晚,

我在校门口被李莎莎堵住了。这几天我们擦肩而过了无数次,都默契地装作看不见,

同班同学分手的尴尬展现得淋漓尽致。但我不觉得尴尬。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

“徐玖,我们谈谈。”李莎莎拉住我的袖子,眼眶泛红。“我赶时间。”我抽出手。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几天一直躲着我?”她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那天我说的只是气话!女生说分手就是想让你哄哄我,你怎么能当真呢?

而且本来就是你大过年的不理我,你有错在先啊!”这套说辞太熟悉了。前世我25岁时,

就遇到过这样一个用“作”来刷存在感的女生,生生耗干了我所有的精力。

虽然我确实脚踏两条船,但是李莎莎并不知道,她就是单纯的作罢了。我停下脚步,

极其认真、极其严肃地看着李莎莎,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道:“李莎莎,

无论原因是什么,在你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的那一刻,你的潜意识里,

一定有某个瞬间觉得没有我,你会生活得更好。”“那一刻,永远不值得原谅。”是的,

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最擅长倒打一耙、先泼脏水的**。

李莎莎被我这番强词夺理的诡辩彻底震住了,呆立在当场。我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因为苏红的玛莎拉蒂已经停在了路口。上了车,苏红笑盈盈地看着我:“怎么?

跟小女朋友吵架了?”“没有。”我系好安全带,顿了顿,“是前女友,分手了。

”我明显看到苏红的嘴角比AK还难压,但她还在努力装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安慰我。

“别装了,你想笑就笑吧。”我白了她一眼。苏红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顺手切了一首歌——《今天是个好日子》。“既然日子这么好,我们来点不一样的吧。

”我看着车窗外的江城夜景,突然有了个主意。“来什么?姐都听你的。

”苏红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去做个头发,顺便买几身行头。”苏红眼神微黯,

显然她更想直接去酒店,但还是大方地拍板:“走,姐请客!”我深知未来的审美趋势,

绝不搞现在流行的杀马特。我让Tony老师给我烫了个利落的美式前刺,

穿搭直接往极简的Cleanfit风格靠拢。一番折腾,花了一万多,

其中一套质感极好的西服就干掉了小五千。当换上这套行头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苏红看我的眼神,彻底拉丝了。这件五千块的西服,当晚就成了我的战袍,

苏红压根没让我脱下来。焕然一新回到学校后,室友看着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老徐,

你现在怎么搞得像个网红一样?”网红!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天灵盖。对啊!

我怎么把这茬忘了!2012年,智能手机刚刚普及,

短视频时代马上就要迎来狂暴的大风口!后世那些赚得盆满钵满的千万级网红,

不就是在这个阶段开始野蛮生长的吗?打定主意,

我立刻找苏红要了一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用来发**,注册了一个微博小号,

开始立“多金帅气富二代”的人设。但一个月过去,除了多了几百个女大舔狗,

根本无法变现。就在我苦思冥想时,一条微博热搜点醒了我,那就是去街拍!

我拿出剩余的积蓄,咬牙买了一台尼康D800全画幅单反。只要没课,

我就背着相机去江城的各大商场、漫展、车展溜达。看到美女就上去搭讪:“美女,

免费拍照,关注我微博就能拿原图。”靠着这张被包装过的帅脸和超前的构图审美,

我的新小号“彦祖爱拍照”粉丝迅速突破一万大关。接着,我开始接私拍,带货。

零零散散一个月下来,净赚了十万多。看着账户里的钱,我震惊了,原来站在风口上,

钱真的是大风刮来的!在摄影圈小有名气后,找我约拍的妹子络绎不绝,

甚至有人暗示可以“肉偿”。开玩笑,老子虽然渣,但穷鬼免谈,有多远滚多远!

但只有一次例外。那个女生叫“张妈“她的微博相册里有和另一个女生的合照时,

合照上的女生,是陈卉。拍摄结束后,张妈很**的喊我去喝糖水。不管她是出于找乐子,

还是出于塑料姐妹花之间的隐秘嫉妒与报复,我都欣然赴约,并狠狠喝了糖水。

我记得陈卉曾经说过张妈爱玩喷泉,我试了,确实爱玩,点赞。

第六章:篮球赛再遇陈卉四月,春暖花开,江城的篮球季到了。说来惭愧,重生这半年,

我沉迷搞钱和女色,身体素质下降了不少。

但凭借着前世无数次实战积累下的老道经验和肌肉记忆,我依靠精准的三分球,

还是拿下了校队首发的位置,去参加阳光组的CUBA。

命运的齿轮总是喜欢在你不经意间咬合。当我们前往江城理工大学打客场比赛时,

我在观众席上,再次看到了陈卉,她身边坐着张妈。陈卉的学校是一所女校,

正好和理工大门对门,经常被拉来当啦啦队。但我敢打赌,她今天坐在这里,

绝对是因为看到了大名单上的我。她和张妈手挽着手,笑靥如花,

仿佛真的是一对无话不谈的铁闺蜜。我看着她们,

脑海里闪过张妈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画面,突然有一种恶趣味的冲动,

想把照片直接甩给陈卉,看看这对姐妹花当场**的惨烈场面。但想想还是算了,

我可以当个渣男,但做人做事,还是得留点底线。那场比赛打得异常焦灼。

我进入了“Zone”的状态,手感火热,三分球怎么投怎么有。在比赛的最后三秒,

我迎着防守队员,在三分线外一步干拔起跳,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

”压哨,绝杀!全场沸腾,在场的妹子一半当场倒戈,疯狂地呼喊着我的名字。比赛结束,

我擦着汗往休息区走。张妈拉着陈卉,穿过人群来到了我面前。陈卉的脸红扑扑的,

眼神里满是兴奋、局促,甚至还有一丝娇羞。我太了解她了,这女人慕强到了骨子里。

初中时她暗恋我,就是因为我在球场上风光无限;大学嫌弃我,

是因为发现我除了帅一无所有是个穷鬼。可现在,聚光灯再次打在了我身上,

那种肌肉的碰撞和全场的欢呼,把她记忆里那个“男神”的影子彻底唤醒了。

一想到这个如今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焦点人物,曾经像狗一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就兴奋得发抖。她站在原地,扭扭捏捏地整理着裙摆,似乎在等我开口跟她叙旧。

但我像看空气一样,直接从她身边径直掠过,走向了她身后几步远的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叫范梦月,是江城理工大的校花,也是个粉丝几万的小网红。

之前找我约过一次私拍,段位极高,是个资深的**。我和范梦月熟络地攀谈起来。

范梦月挑了挑眉,眼神扫过身后僵立的陈卉:“徐大摄影师,那两个女生一直盯着你呢,

谁呀?”“前女友。”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范梦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坦白。

随即,她眼珠一转,踮起脚尖,将那张画着精致纯欲妆的脸凑到了我耳边。

她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肩头,带着撩人的痒意,胸口柔软的部位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

“那……要不要气气她?”范梦月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高手,

不愧是千年的狐狸。我看着范梦月那双狡黠的眼睛,嘴角一咧:“要。”下一秒,

范梦月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拉着我走回了陈卉面前。

陈卉这种靠着清纯人设在普通圈子里混的小美女,遇到范梦月这种正规军级别的网红,

全方位被碾压得渣都不剩。论身材、论穿搭、论那股子狐媚劲儿,陈卉败得体无完肤。

陈卉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双手紧紧地抓着张妈的手臂,

任凭范梦月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假惺惺地问好,她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人好没意思呀。”范梦月掩嘴轻笑,杀伤力极大。“你们别太过分了!

”张妈看不下去了,拉着陈卉想走。但陈卉没动。我知道她在等什么。她在等我说话,

等我像前世无数次那样,在最后关头站出来维护她、当她的救世英雄。可她的英雄,

早在她去酒店找富二代的那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冷血的复仇者。

我双手插兜,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张妈终于受不了这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半拉半拽着陈卉转过身,

狼狈地想要逃离这片球场。就在她们经过我身旁时,我微微侧头,

用一种极其轻佻、极其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想拍照了,记得联系我。

”陈卉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击中。而张妈的反应比她更大,脸色煞白,

死死拽着陈卉飞快地消失在人群中。遥遥地,

我甚至能听到张妈掩饰不住的慌乱和两人的争吵声。真特么解气。我站在原地,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些前世被当成狗一样戏耍的憋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爽吗?

”范梦月松开我的手臂,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问我。“爽。”我笑着点头,“走,

请你吃饭。”范梦月面露难色,嘟着嘴说:“不行哎,人家最近在减肥,晚上不能吃碳水。

”我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糊涂。这种段位的绿茶,怎么可能在自己的主场和男生单独吃饭?

这不亚于在她的鱼塘里扔了炸弹。“那我请你喝奶茶?”我改口。“不用啦,

”范梦月狡黠地一笑,“你再帮我免费拍一组私房照就好。”想白嫖我的劳动力?行,

满足你。周末,我如约帮她拍了一组极其诱人的私拍。

我们在拍摄过程中都保持着极度的克制,就像两个精于算计的猎手。我们目标明确,

金钱和肉体只是手段,绝对不会因为下半身而折腰。我极其欣赏她这种清醒的堕落。

因为我也是。第七章:致命的腰臀比,憨憨小狐狸入局自从账号做起来后,

我的私信列表里每天都躺着无数条约拍、求交友的未读消息。

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极其健康的二十岁渣男,我的欲望逐渐无处发泄,

每天只能拜托五姑娘救命。这也太不渣男了!于是,

我开始在一众私聊我的女性粉丝中进行筛选。我的标准简单粗暴,

最终锁定了一个目标——因为她发来的照片里,本钱最雄厚。她微博ID叫“胡言乱语”,

真名就叫胡言。这姑娘是个画师,主业在游戏公司画原画,

副业则是接稿画一些不可描述的“色图”。她在私信里怯生生地问我,能不能见个面,

她想免费给我画一张人物肖像。我看了一眼她的定位,好家伙,就住在我学校旁边的小区。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福利,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初次见面,在小区楼下的咖啡馆。

当胡言推开门走进来时,我发誓,我这双阅女无数的眼睛都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

她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穿着极其普通的宽松T恤和牛仔短裤,

整个人看上去唯唯诺诺的,像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但是,她的天赋实在太突出了。

那夸张的腰臀比,在宽松的T恤下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因为高度近视,

她看人时总是习惯性地摘掉眼镜,微微眯起眼睛,那副憨憨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狐狸。

事实证明,她不仅长得像狐狸,到了床上,更是个能吸人精魄的狐狸精。

借着看画稿的名义,我们顺理成章地回了她的出租屋。然后,画着画着,

就从画板前画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那是一场堪称惨烈的遭遇战。

胡言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在那种事上却有着惊人的战斗力。每次去她那个小区,

第二天早上我都是揉着发酸的后腰出来的。为了降服这只狐狸,

我不得不咬牙办了张健身卡,疯狂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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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当舔狗后,白月光们都疯了
神明不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