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文阅读 >>

第一卷:重生第1章死在精神病院苏念晚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支白玉簪。

簪子是傅沉送的。那年她十八岁,生日宴上,他亲手别在她发间,说:“晚晚,

你是全京城最好看的姑娘。”她信了。信了十年。精神病院的病房很冷。墙是白的,

床是白的,天花板是白的。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三个月里,

她每天喊他的名字——“傅沉,你来看看我。”“傅沉,我没有害**妹。”“傅沉,

你忘了吗?你说过要娶我的。”没有人来。最后那天,她发着高烧,浑身发抖。

护士给她打了一针,她迷迷糊糊地喊:“晚晚……晚晚……”那是他的名字。

她到死都在叫他的名字。可她死了,他都不知道。她闭眼的瞬间,手里攥着的白玉簪滑落,

摔在地上,碎成两截。再睁眼,苏念晚看到了一屋子的光。水晶吊灯,香槟塔,鲜花拱门。

满屋子的人,满屋子的笑声。她低头看自己——一身白纱裙,头发挽成公主髻,

手腕上戴着他送的那只翡翠镯子。十八岁生日宴。她重生了。“晚晚,生日快乐。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她抬起头。傅沉站在她面前,一身黑色西装,面如冠玉,

眉目清冷。他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正笑着看她。二十岁的傅沉,还没有被权力浸透,

眼睛里还有光。前世,她最爱看他笑。她以为他的笑只属于她。现在她看着这张脸,也笑了。

“晚晚?”他微微一愣。她的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晚晚笑起来像春天的风,

现在的晚晚笑起来像冬天的雪。“傅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这辈子,

我不会再爱你了。”他愣住了。“你说什么?”她没有回答。她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接那束红玫瑰。傅沉站在原地,手里的花举在半空。满屋子的人都在看他们。

苏念瑶站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苏念晚走到蛋糕前面,

拿起刀,切了第一块。她把蛋糕放在盘子里,递给身旁的女孩。“谢谢。

”女孩受宠若惊地接过去。傅沉走过来。“晚晚,你不喜欢红玫瑰了?

那我换一种——”“傅沉。”她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我没有不喜欢红玫瑰。

”“那你为什么——”“我只是不喜欢花了。”她看着他,笑了,“什么花都不喜欢。

”她的笑容很温柔,但傅沉觉得那温柔像一把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念晚。

她站在那里,明明穿着白纱裙,戴着翡翠镯子,和从前一模一样。可他觉得她离他很远,

远得像隔了一辈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从今天起,有什么东西变了。

第2章我不喜欢花了生日宴结束后,苏念晚回到房间,关上门。她站在镜子前面,

看着里面那张脸。十八岁的苏念晚,皮肤白得发光,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笑了。“苏念晚。”她对着镜子说,“这辈子,你要好好活着。”她打开抽屉,

拿出那支白玉簪。前世,她到死都攥着它。她把簪子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松手。白玉簪从三楼坠下去,摔在青石板上,碎成几片。

她没有回头。第二天一早,傅沉来了。他站在苏家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他换了一种颜色。苏念晚下楼的时候,他迎上来,把花递给她。“晚晚,这是白玫瑰。

你喜欢吗?”她看了一眼那些花。白玫瑰,很新鲜,花瓣上还有水珠。前世,

他第一次送白玫瑰,她高兴了一整天。现在她看着那些花,只觉得可笑。“傅沉,我说过了,

我不喜欢花了。”他的手僵在半空。“那你喜欢什么?”“我什么都不喜欢。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我要去上课了。”她走了。傅沉站在原地,手里的花慢慢垂下去。

林特助在旁边看着,小声说:“老板,苏**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她没有不高兴。

”傅沉把花扔进垃圾桶,“她是不高兴看到我。”他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之前,她还好好的。

会对他笑,会叫他“沉哥哥”,会在他来的时候跑出来接他。今天,她像变了一个人。

苏念瑶从屋里出来,看到傅沉站在门口,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沉哥哥,姐姐今天心情不好,

你别怪她。她可能是……累了。”傅沉看了她一眼。“她为什么累?”苏念瑶没想到他会问,

愣了一下。“可能是……昨天生日宴太晚了吧。”傅沉没有说话。他转身走了。

苏念瑶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第3章妹妹,

再说一遍苏念晚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就听到了苏念瑶在背后说的话。她经过走廊的时候,

听到几个女生在聊天。“苏念晚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昨天生日宴上,她连傅沉的花都没接。

”“听说她在外面有人了。”“真的假的?”“苏念瑶说的。她说她姐姐最近总是晚回家,

也不知道跟谁在一起。”苏念晚停下来。她站在拐角处,听着那些话,笑了。她走过去。

那几个女生看到她,脸色变了。“苏、苏念晚……”她没有理她们。她走到苏念瑶面前。

苏念瑶正坐在教室门口的台阶上,和几个**妹聊天。看到她走过来,

苏念瑶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换上那副乖巧的表情。“姐姐,你怎么来了?

”苏念晚蹲下来,和她平视。“妹妹,你刚才说我在外面有人了?”苏念瑶的脸白了。

“姐姐,我没有——”“你说我晚回家,不知道跟谁在一起。”苏念晚的声音很温柔,

像在哄小孩,“妹妹,你是在关心我吗?”苏念瑶的嘴唇在发抖。“姐姐,

我只是……”“只是什么?”苏念晚歪着头看她,“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姐姐不是好女人?”旁边的**妹们都愣住了。苏念瑶的眼眶红了。“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从来没有——”“没有?”苏念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了一下。

录音开始播放:“苏念瑶说的。她说她姐姐最近总是晚回家,也不知道跟谁在一起。

”苏念瑶的脸彻底白了。苏念晚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妹妹,你说我坏话,我不怪你。

但你下次说的时候,记得小声一点。被人听到了,不好。”她转身走了。身后,

苏念瑶坐在台阶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念晚走过走廊的时候,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没有回头。

第4章搞事业苏念晚开始规划未来。前世,她为了傅沉放弃了一切。没有上大学,

没有工作,没有自己的事业。她做了十年“傅沉的女人”,最后连命都没了。这辈子,

她不要爱情了。她要搞事业。她把前世的设计稿翻出来。前世她在精神病院的时候,

每天画图。没人知道她会设计珠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在那些漫长而绝望的日子里,

她靠着画画活下去。画着画着,她发现自己有天赋。她画了三年,攒了一百多张设计稿。

那些稿子,是她在绝望里长出来的花。她选了几张最好的,联系了巴黎的一家珠宝公司。

那家公司是她前世知道的,老板是个法国女人,叫玛丽。玛丽在珠宝圈很有名,

她捧红了很多设计师。苏念晚给她写了一封邮件,附上三张设计稿。三天后,玛丽回复了。

“苏**,你的设计让我惊艳。你在哪里学的?”苏念晚回复:“自学的。

”玛丽沉默了一天,然后发来一封邀请函。“来巴黎吧。我等你。”苏念晚看着那封邮件,

笑了。她开始准备。她需要钱,需要作品,需要名气。她一边读书一边接私活,

帮一些小品牌设计珠宝。她不要钱,只要署名权。半年后,她的名字开始在设计圈里传开。

有人说,国内有个叫苏念晚的设计师,很有灵气。傅沉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

苏念晚不接他电话了。不回他消息了。不再对他笑了。他去找她。她正在图书馆里画图,

戴着耳机,没听到他进来。他站在她身后,看到她在纸上画了一枚胸针——玫瑰的形状,

玫瑰的花瓣是碎的,但正在愈合。画得很好,好到他看了很久。她抬起头,看到他,

摘下耳机。“傅沉?你怎么来了?”“我来找你。”他看着她,“你最近在忙什么?

”“画画。”她把稿子收起来。“画什么?”“珠宝。”他愣了一下。

他从来不知道她会设计珠宝。“你什么时候学的?”“很久了。”她站起来,“傅沉,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她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瘦了,

眼睛下面有青黑色,像很久没睡好。“傅沉。”她叫他。“嗯?”“你以后别来了。

”他的脸白了。“为什么?”“因为我没空。”她低下头收拾东西,“我要读书,要画画,

要准备出国。没有时间陪你。”“出国?”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要去哪儿?”“巴黎。

”“去多久?”“不知道。可能三年,可能五年,可能不回来了。”他站在那里,

像被人打了一拳。“晚晚,我做错什么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傅沉,你没有做错什么。

”“那你为什么——”“是我累了。”她看着他,“爱你太累了。我不想爱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出图书馆。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没有回头。

第5章是我累了傅沉开始慌了。他每天给苏念晚打电话,她不接。他每天给她发消息,

她不回。他每天去苏家等她,她不见。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知道她要走了。

她要离开他了。他去找苏念瑶。“你姐姐最近怎么了?”苏念瑶低着头,

小声说:“姐姐可能……有喜欢的人了。”傅沉的脸白了。“谁?”“我不知道。

姐姐最近总是出门,很晚才回来。我问她,她也不说。”苏念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沉哥哥,你别怪我姐姐。她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傅沉没有说话。他转身走了。

苏念瑶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傅沉去找苏念晚的时候,她正在收拾行李。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里。“晚晚。”她抬起头,看到他。

“傅沉,你怎么来了?”“你要走了?”“嗯。明天的飞机。”他走进来,站在她面前。

“能不能不走?”她看着他。“不能。”“为什么?”“因为我想走。”她低下头,

继续叠衣服。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晚晚,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改。

你说什么我都改。”她看着他的手。修长白净,骨节分明。前世,这双手牵过她,抱过她,

给她擦过眼泪。也是这双手,签了送她去精神病院的文件。她把手抽出来。“傅沉,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累了。”“累了就休息。我陪你。”“不是那种累。”她看着他,

“是心累。爱你太累了。我不想爱了。”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你不爱我了?”“不爱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早就不爱了。”他跪在地上,握着她的手。“晚晚,你骗我。

你以前说,你会爱我一辈子的。”“以前是以前。”她把手抽出来,“以前我还小,不懂事。

现在懂了。”她站起来,继续收拾行李。他跪在地上,看着她把东西一样一样装进箱子。

衣服、书、画笔、设计稿。没有一样是他的。“晚晚。”他叫她。“嗯?”“你会回来的,

对吗?”她没有回答。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来。“傅沉,你走吧。”他没有走。

他跪在那里,像一截木头。她推着箱子走出房间,他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很久很久。

第6章别再找我了第二天,苏念晚去机场。傅沉在机场等她。他不知道她几点的飞机,

从早上就在那里等。等到中午,等到下午,等到天黑。她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推着行李箱,一个人走进机场大厅。他跑过去。“晚晚!”她停下来。看着他跑过来,

气喘吁吁的,眼睛红红的。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前世,他是京圈太子爷,高高在上,

永远从容不迫。现在他像一只被遗弃的狗。“傅沉。”她叫他。“晚晚,能不能不走?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巴黎有什么好的?你留在京城,我陪你。

”她看着他。“傅沉,你回去吧。”“我不回去。”他抓住她的手,“你不走,我就不回去。

”她把他的手掰开。“傅沉,你别这样。”“我哪样?”他看着她,“你告诉我,

我哪样你不喜欢?我改。我什么都改。”“你不用改。”她退后一步,“你很好。是我不好。

我不配。”“你配!”他的声音很大,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你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人。

是我配不上你。”她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有心软。

她想起前世在精神病院的病房里,她喊他的名字喊了三天三夜。他没有来。“傅沉。

”她的声音很轻,“这辈子,别再找我了。”她转身走进安检口。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她过了安检,回头看了他一眼。隔着玻璃,她看到他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掉的木头。

她转过头,走了。他没有追。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里。这一走,就是三年。

第二卷:逆袭第7章巴黎的晚晚三年后。巴黎。苏念晚站在展厅中央,

面前是一整面墙的作品。她设计的。从第一张草图到最后一件成品,都是她的。

灯光打在上面,钻石和宝石折射出璀璨的光,像星星落在人间。玛丽站在她旁边,

笑着说:“晚晚,你是今晚的主角。”苏念晚笑了。“谢谢玛丽。”三年前,

她一个人来到巴黎,不会说法语,没有朋友,没有钱。现在,她的作品被法国皇室收藏,

被拍卖行竞拍。她是巴黎最炙手可热的珠宝设计师。“晚晚”这个名字,

在欧洲珠宝圈无人不知。她穿着一条黑色高定礼服,头发挽起来,露出那枚玫瑰胸针。

《重生》。她的第一件作品,也是她最爱的作品。玫瑰的花瓣是碎的,但正在愈合。

记者围过来。“苏**,请问您的设计灵感来自哪里?”她笑了。“来自我自己。

”“苏**,听说您要回国了?”“是的。”“为什么?”她看着镜头。“有些账,该算了。

”当晚,她的照片登上了巴黎所有时尚杂志的封面。

标题是:《晚晚:从东方来的珠宝女王》。照片上的她,站在聚光灯下,笑了。那一笑,

惊艳了巴黎。也惊艳了京城。第8章疯了三年傅沉疯了三年。她走的第一年,

他找遍了巴黎。每一条街,每一家店,每一个画廊。他以为她会去看画展,她喜欢画。

他去了所有画展,没有找到她。第二年,他瘦了二十斤。不吃饭,不睡觉,不去公司。

林特助把文件送到他家,他看都不看。“老板,您这样下去会死的。”他说:“找不到她,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第三年,他病了一场。发高烧,烧到四十度,说胡话。

林特助守了他一夜,听到他一直在喊:“晚晚……晚晚……”他哭了。跟了老板八年,

第一次看到他哭。他的手机壁纸是她的照片。**的,在图书馆里,她低头画画的样子。

他的办公室里挂着她的画像。找人画的,画了三年才画好。因为每一版他都不满意。

“眼睛不像。”“嘴巴不像。”“她笑起来不是这样的。”画师被他折磨得快疯了。

最后他拿出自己画的素描——五年前那晚画的,画得很丑,但他说:“这才是她。

”画师看着那张歪歪扭扭的素描,沉默了很久。“傅总,您的夫人……很好看。”他笑了。

“嗯。很好看。”他家里全是她的痕迹。她喜欢的香水,她爱吃的菠萝,她爱看的书。

她的拖鞋还在门口,她的牙刷还在卫生间,她的梳子还在梳妆台上。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林特助有时候会想,老板是不是疯了。后来他确定,老板真的疯了。

为了一个女人疯了的疯子。第9章让她蹦苏念瑶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苏念晚走后,

她取代了姐姐的位置,成了“京圈第一名媛”。上杂志封面,参加时装周,和名流合影。

她到处说苏念晚的坏话。“我姐姐啊,在巴黎给人当模特。啧啧,真是不容易。

”“听说她和一个法国老头在一起了,也不知道图什么。”“她从来不联系家里,

爸妈都很担心她。”这些话传到了巴黎。苏念晚在新闻上看到了,笑了。

小桃在旁边气得不行。“**,她们怎么能这么说您!”苏念晚继续画图。“让她蹦。

”“**!”“蹦得越高,摔得越惨。”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现在让她得意几天。

等我回去,她就知道什么叫地狱了。”她开始收集证据。前世,苏念瑶陷害她的证据。

这辈子,苏念瑶偷她设计稿的证据。苏念瑶和继母害死她母亲的证据。一样一样,她都有。

她等这一天,等了三年。玛丽问她:“你不生气吗?”她笑了。“不生气。生气没有用。

有用的是证据。”她把一沓文件装进箱子里。“该回去了。

”第10章一见钟情顾行舟是在巴黎珠宝展上见到苏念晚的。他站在展厅里,

看着那枚《重生》胸针,看了很久。玫瑰的花瓣是碎的,但正在愈合。

他问工作人员:“这是谁设计的?”“晚晚。”“晚晚?”他愣了一下。

工作人员指了指展厅中央。一个穿黑色礼服的女人站在那里,正在和记者说话。

她的侧脸很好看,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他走过去。“苏**?

”她转过头,看着他。“你是?”“顾行舟。”他伸出手,“顾氏集团。”她愣了一下。

顾氏集团,国内最大的珠宝商。她知道。她握了握他的手。“顾总,你好。

”“你的作品很美。”他看着那枚胸针,“像有故事。”她笑了。“谢谢。”“你的人也是。

”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从来不是这么轻浮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

就忍不住说了。苏念晚看着他,也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顾总,你很会说话。”他笑了。

“不是会说话。是看到你,忍不住。”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干净,像秋天的湖水。

和傅沉不一样。傅沉的眼睛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他的眼睛很浅,一眼就能看到底。

“顾总,你也是来参加珠宝展的?”“嗯。来找合作的设计师。”“找到了吗?”“找到了。

”他看着她,“就在我面前。”她笑了。

第11章黄金搭档顾行舟帮苏念晚打开了国内市场。

他的公司在国内有最好的渠道、最好的客户、最好的资源。

他把她的作品推荐给最顶级的客户,帮她在京城开了第一家店。

“晚晚”品牌在国内一炮而红。苏念晚的设计太特别了。她的作品有故事,有灵魂,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
太子爷,你的白月光黑化了
小幻想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