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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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城郊别墅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作响,暖黄的灯光从厨房窗口漏出来,

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汤香,在微凉的夜风里飘得很慢。南初守在燃气灶前,小火煨着排骨汤,

瓷勺轻轻搅动汤底,耐心等着汤沸。她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从暮色沉沉等到夜深人静,

只为傅时寒回来时,能喝上一口热汤。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兀。南初心头一颤,握着汤勺的手猛地失力,

金属勺子直直坠入滚烫的汤锅中,溅起的汤汁瞬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灼出一片刺眼的红。

钻心的疼痛传来,她却浑然不觉,胡乱擦了擦手,几乎是小跑着奔向玄关。

傅时寒就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肩头落着细碎的夜露,

浑身裹挟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女人的香水味。他没有进门,

只是慵懒地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扯着领带,眉眼间带着几分酒后的倦意,

可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是惯有的冰冷疏离。许是今晚心情确实不错,他看见迎上来的南初,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可那笑意只浮在唇角,从未抵达眼底,

反倒像一层冰冷的假面,看着温和,实则拒人千里。“回来了。”南初仰着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接他身上的大衣。她的动作轻柔至极,

仿佛那不是一件衣物,而是一碰就碎的珍宝,哪怕这份珍宝,从来都不属于她。

“我炖了排骨汤,温了好久,你喝一碗暖暖胃好不好?”傅时寒没有应声,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拨开她的手,迈步走进客厅,重重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他微微仰头,闭着眼揉着眉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南初默默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指尖微微蜷缩,压住心底翻涌的失落。她端起茶几上的汤碗,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

刚要放下,

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那一抹浅淡却清晰的玫瑰豆沙色口红印,

猝不及防撞入眼底。南初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碗沿几乎要嵌进掌心。这个颜色,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是许知晴最爱的色号,是她翻遍傅时寒书房,看到那张珍藏的照片时,

牢牢记住的颜色。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笑起来脸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唇上正是这抹温柔的玫瑰豆沙色,站在傅时寒身边,般配得刺眼。许知晴,

傅时寒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出国留学三年,今天,是她归国的日子。原来他晚归,

满身酒气,是去接他的白月光了。原来她守了三个小时的热汤,从始至终,

都只是一场自我感动。南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泪光,默默把汤碗放在茶几上,

转身想要离开。她不敢留在这里,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问出口,

怕听到那些让自己心碎的答案。“站住。”傅时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酒后的沙哑,

还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强势,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南初的脚步生生定在原地。

她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过来。”南初缓缓转过身,

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傅时寒已经睁开了眼,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这双眼睛生得极好看,剑眉星目,轮廓分明,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模样,可看向她的时候,

从来都没有半分情意,仿佛她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

她一步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把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傅时寒突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欲。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今天知晴回国,

你不好奇,我和她在一起做了什么?”南初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只有长长的睫毛在不停颤抖,泄露了她心底的翻江倒海。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

声音就会止不住地哽咽。“她回来了。”傅时寒看着她隐忍的模样,松开手,

往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话语却字字诛心,“你,也就该走了。”南初的心猛地一沉,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可他紧接着又开口,语气轻飘飘的,

却带着极致的羞辱:“不过你比她听话,懂事,留着,还能解解闷。”这句话,

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谈论一件物品的去留,毫无温度,毫无尊重。南初站在原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多想抬起头,

大声质问他:傅时寒,我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你说留就留、说扔就扔的东西,我是南初,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她不能。三年前,南家一夜倾覆,父亲被诬陷贪污入狱,

母亲承受不住打击,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离世。一夜之间,她从众星捧月的京圈名媛,

沦为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无家可归,走投无路。是傅时寒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给她这栋别墅住,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给她在这世间立足的一丝底气。可代价是,

她整个人,都属于他。那时的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以为这份施舍里,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她也愿意抓住。后来她才明白,她从来都不是救命稻草,

而是傅时寒用来填补空缺的替身,是许知晴不在时,一个完美的影子。“去楼上,

把衣柜里那件白裙子换上。”傅时寒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全是命令的口吻。

南初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血液都凉了几分。那件白裙子,她太熟悉了。挂在衣柜最深处,

被保护得完好无损,款式、面料,甚至连裙摆的褶皱,都和许知晴照片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每一次傅时寒喝酒,或是心情不好,都会让她换上这条裙子。然后把她拥进怀里,

亲吻她的额头,她的唇角,可在她耳边呢喃的,永远都是那两个字:“知晴。”每一次,

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让她疼得喘不过气,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能不能**?”南初抬起头,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她不想再做别人的替身,不想再穿着别人的衣服,

活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里,哪怕只有这一次,她也想做回南初。傅时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身的温度骤降,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睛,盯着她,语气冰冷刺骨:“南初,

你再说一遍?”那眼神,带着极致的压迫感,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充满了不耐与警告。南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微微颤抖,

却异常坚定:“我说,我不想穿那条裙子。傅时寒,三年了,我求求你,看我一眼,

就看我南初这个人,不是许知晴的替身,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好不好?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南初的心上。

傅时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泪光,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

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带着极致的嘲讽与残忍:“南初,你凭什么?”他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形高大,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一字一句,

字字诛心:“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早就饿死在街头,早就被那些债主逼死了。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狗就要有狗的自觉,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狗”这个字,

狠狠砸在南初的心上,将她仅剩的尊严,碾得粉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苦又涩,连呼吸都带着疼。

傅时寒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上楼,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步,

都像踩在南初的心上。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门被重重关上,她还依旧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失去知觉,她才缓缓蹲下身,

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

不在傅时寒面前掉眼泪,是她这三年来,仅剩的、可怜的尊严。眼泪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膝盖上的布料,滚烫的泪水,却凉透了她的心。一夜无眠,南初蹲在客厅角落,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缓缓站起身。双腿早已麻木,稍一挪动,就传来阵阵酸麻的痛感,

可这点疼,比起心底的万分之一,都不值一提。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二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躺在床上,就发现床头放着一张白色的单子。南初心里咯噔一下,

伸手拿了起来。是一张孕检化验单,上面清晰地打印着:宫内早孕,孕周六周。六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她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眼眶瞬间泛红,

泪水模糊了视线。孩子……她竟然怀孕了,怀了傅时寒的孩子。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

来的不是时候,却在她一片漆黑的世界里,照进了一丝微弱的光。她下意识地伸出手,

轻轻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喜,

有慌乱,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知道,傅时寒绝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他不止一次说过,她身份卑微,配不上他,更没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她这辈子,

都只能是他的附属品,不配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南初紧紧攥着那张化验单,指节泛白,

眼泪一滴滴落在纸上,晕开了上面的字迹。她小心翼翼地将化验单对折,再对折,

藏进了抽屉最深处,用一本旧书压着。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

无比坚定:她要保住这个孩子,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念想。上午十点,

傅时寒出门了,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仿佛昨晚那些残忍的话,从未说过。南初难得清闲,

走到院子里浇花。初春的天气依旧寒冷,风一吹,就忍不住打寒颤,院子里的迎春花,

只开了寥寥几朵,嫩黄的花瓣,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脆弱,就像她一样。

她拿着花洒,慢慢浇着花,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希冀的笑意。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南初以为是家里的佣人买菜回来,没有多想,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瞬间让她脸上的笑意凝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为首的女人,

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得体,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骄傲,

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却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怜悯。是许知晴。

傅时寒的白月光,那个毁了她所有念想的女人。许知晴上下打量着她,语气轻柔,

却字字带刺:“你就是南初?时寒养在这栋别墅里的金丝雀?果然,长得有几分像我,

难怪他会把你留在身边。”南初的手死死攥住门把,指节泛白,一言不发,指尖因为用力,

早已失去血色。许知晴微微侧身,露出了身后的男人。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卫衣,

头上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

南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江辰宇。她的青梅竹马,曾经和她定下婚约,

承诺会护她一生的江家少爷。三年未见,他瘦了太多,颧骨突出,下巴尖削,

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脸疲惫与沧桑,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他的手背上,

一道长长的疤痕,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狰狞刺眼。“初初……”江辰宇看着她,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通红,“我找了你三年,终于找到你了。”南初的喉咙哽咽,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心酸,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许知晴轻笑一声,推开南初,自顾自地走进院子,语气随意,

仿佛这里是她的家:“别站在门口了,进去说吧,我知道,时寒今天不在家。”她走到客厅,

悠然地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南初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闪过一丝算计,

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南初扶着失魂落魄的江辰宇走进客厅,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江辰宇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凉的温度,让南初心头一紧。“你的手,

怎么回事?”南初看着他手背上的疤痕,声音微微颤抖。江辰宇慌忙拉下衣袖,遮住疤痕,

强装镇定:“没什么,之前不小心划伤的,不碍事。”南初知道,他在撒谎,三年时间,

他一定经历了很多她不知道的苦难。许知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

语气云淡风轻,却说出了让南初世界崩塌的话:“南初,你是不是一直以为,

你父亲是因为贪污才入狱的?你母亲,是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才去世的?”南初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她,心脏狂跳不止,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许知晴放下茶杯,看着她惨白的脸,笑容残忍,“你父亲根本没有贪污,他是被冤枉的。

当年的举报信,是我父亲亲手递上去的,而背后一手策划的人,是傅时寒。”“你说什么?

”南初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她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傅时寒他不会这么做……”“不会?”许知晴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南初,

你太天真了。傅家要和许家联姻,需要一个筹码,而你南家,就是那个最好的牺牲品。

扳倒南家,让傅时寒欠许家一个人情,这场交易,再划算不过。”“你父亲入狱,

消息传到你母亲那里,她才会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你从千金**变成丧家之犬,

走投无路,傅时寒再恰到好处地出现,把你捡回来,养在身边,让她做我的替身。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你南家,针对你的,天大的局。”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南初的心脏,将她的世界,搅得支离破碎。

原来她以为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原来她的家破人亡,

她的颠沛流离,她这三年的屈辱与痛苦,都是傅时寒一手造成的。就在南初浑身冰冷,

几乎站不住的时候,许知晴的下一句话,彻底将她推入地狱。“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忘了告诉你。”许知晴看着她绝望的模样,笑容越发天真残忍,“你这三年,

每天晚上喝的汤,里面都被加了料。一种叫宫寒散的中药,长期喝,会终身不孕,

再也没办法生孩子。”“你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算你拼尽全力,也保不住。

而且就算这个孩子没了,你这辈子,都再也做不了母亲了。”终身不孕……四个字,

彻底击碎了南初最后的希望。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年来,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总是疲惫无力,月经紊乱;她终于明白,

那些傅时寒让佣人送来的、她以为是为数不多关心的热汤,原来从来都不是汤,

而是要让她断子绝孙的毒药。她像个傻子一样,喝了整整三年,喝了一碗又一碗。

南初再也支撑不住,捂着嘴,转身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疯狂地呕吐。她胃里空空如也,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酸水,到最后,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干呕,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每一次干呕,都牵扯着小腹,传来隐隐的痛感。

江辰宇紧跟着冲进来,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通红,泪水无声滑落:“初初,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带你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南初吐完,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

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看着江辰宇,

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辰,我是不是很蠢?蠢到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江辰宇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哽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三年前没能带你走,

让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三年前,南家出事,江家为了自保,

火速和南家撇清关系,江父强行把江辰宇送出了国。江辰宇走的时候,哭着对她说,

等他回来,一定会带她走。他回来了,可她早已深陷泥潭,遍体鳞伤。南初靠在他怀里,

积攒了三年的泪水,终于决堤,放声大哭。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家破人亡,

哭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哭自己这三年来,所有的屈辱与痛苦。哭够了,

她缓缓从江辰宇怀里退出来,擦干脸上的泪水,原本空洞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软弱可欺的南初了。“阿辰,帮我一个忙。”南初的声音沙哑,

却异常坚定,“帮我查当年的事,查傅时寒,查许家,我要所有的证据,

能让他们身败名裂、付出代价的证据。”她要报仇,为了父母,为了自己,

为了她这个保不住的孩子,讨回所有的公道。江辰宇看着她眼底的决绝,心疼地点头:“好,

我帮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帮你。”江辰宇离开后,南初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她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终于想通了所有细节。

傅时寒对她的冷漠,对她的羞辱,让她做替身,给她喝宫寒散,一切的一切,

都是早就计划好的。他要把她牢牢困在身边,折磨她,毁掉她,让她永远都没办法逃离。

下午三点,傅时寒提前回来了。他脸色阴沉,眉心紧锁,周身散发着戾气,显然心情极差。

他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南初,还有她面前茶几上,那张醒目的孕检化验单。

傅时寒的瞳孔骤然收缩,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张化验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猛地抬头,看向南初,声音冷得像冰:“谁的?”南初仰起脸,

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你的,傅时寒,

这是你的孩子。”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傅时寒死死攥着化验单,指节泛白,

几乎要将纸张捏碎,他盯着南初的小腹,眼神凶狠而残忍,没有一丝即将为人父的欣喜,

只有满满的厌恶与决绝。“打掉。”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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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离场:傅少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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